第32章

  靳开羽仿佛听到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开关被瞬间合上,齿轮咔嗒一声转动起来,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所有技能。
  她扣住渠秋霜的后颈,将她压在沙发上,深深地抵了进去。
  第一次交融,就本能攫取,舌尖攻城掠地,抵过唇瓣,撬开齿关,湿滑相触,反复纠缠。
  渠秋霜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她喉间吟声也在唇齿间交换。
  一时间,室内喘息声和水声交错。
  [小丑]好了今天没了。[小丑]
  第27章
  :她怎么能爱上靳开羽呢?
  靳开羽见她面色莫名,连忙先斩后奏:我去帮你挑衣服,一定要换。
  这次靳开羽洗完手,十分坦然地在她的衣柜里挑着衣物,包括任何贴身的。比着捏了内衣的好几种布料。
  虽然脑子里会冒出这些内衣穿到她身上的画面,但靳开羽深知昨天是很过分,没有其他想法。
  选定,找好外面穿的衣物,一起放到她的床上。
  靳开羽出去的时候,渠秋霜脸色已经好起来了。
  她拿起药膏,回房,脱下衣物,身上那些印记经过一夜更深了,她闭上了眼,不看,不烦。
  靳开羽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她出来,没办法,只好进去看看。
  卧室内,渠秋霜已然换好了衣服,懒懒坐在梳妆镜前的凳子上:你说得对,我今天上午没有课,你自己去吧。
  靳开羽这次没有再纠缠,很爽快点头,这样最好,在家里待着总归要舒服一点的。
  只是,她看了眼渠秋霜的唇角,问:可以吗?
  今天不能一起上班,想要一个临别的吻。
  渠秋霜掀起眼帘看一下她,静了静,拿下支着下巴的手。
  ****
  靳开羽坐到车里,说直接到公司,继续打开手机搜索,有没有什么活血化瘀非常快,疗效特别棒的药。
  琴姐还纳闷:今天渠老师不上班吗?
  靳开羽专注看搜索结果,嗯了一声:她下午去。
  琴姐看了眼她脸色:她不和你一起你还这么高兴啊?
  靳开羽唇角弯起,本来嘛,是会有不习惯的。
  但是刚才渠秋霜动作自然,抽下手,为了方便她亲,给她腾出了空间。
  她刚才左边唇角和右边唇角都吻到了!多了一枚,很不错。
  更亲密的行为发生了,不代表早上临别的吻不珍贵。活色生香和温情脉脉她都很珍惜,想要永久保存。
  以及,她发现了,很多事不需要说出来,比如说昨天那个超出界限的利息的起点,就是她领会到意思,然后试探出来的。
  没有拒绝就是可以。
  今天早上也是一样。或许,有些事,不一定非要寻求答案。
  她这么想着,却没有和琴姐说。
  虽然很想和别人分享喜悦,但亲密接触这种事并不好跟人宣扬。
  她翻了翻屏幕,查出好评最多的药在哪里有售,在日程上做了标记,今天下午可以去买,这样的事不要麻烦别人跑。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靳开羽心里的幸福泡泡飘上了天。
  还有渠秋霜的妈妈的事情,她给靳开颜拨了一个电话,开门见山:你认不认识什么脑科方面很厉害的专家?
  这个时间,靳开颜也在车上,旁边坐了秘书,秘书正在汇报工作。
  听闻这话,靳开颜扬手止住秘书,也没给她留面子:怎么,终于想起要去瞧瞧你这被灌了迷魂汤的脑子了?
  靳开羽:
  她皱了皱眉:能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
  靳开颜点头:行,说吧,问这个干嘛?
  靳开羽简单说了两句情况。
  行,过几天帮你安排。靳开颜继续点头,对这个事并不意外,只是有些意外:要带你去见家长?
  靳开羽不确定:她妈妈生着病,不一定知道。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提起的。
  不过,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了很大进展。
  靳开颜瞧着她眉飞色舞的表情,也笑了笑:那最好,免得下次魂不守舍签错东西把公司卖了。
  谁告诉你的?靳开羽大不悦,到处都是你的眼线。
  靳开颜冷笑:整个公司都是我的,当然到处都是我的眼线,你想要就给你。
  换以前她一口拒绝,但这次靳开颜确实在外面操劳这么久,而且这个班吧,上得她也很累,就更别提靳开颜了。
  靳开羽想了想:等我结婚以后可以,我生活状态稳定以后你可以考虑退休的。
  靳开颜:
  琴姐:
  秘书:
  靳开颜按了按眉心:现在就在寻思结婚了?
  靳开羽理所当然道: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靳开颜静默片刻,虽然以前几乎没有听她提起,还是想再确认一遍:你以前和她接触多吗?赵愁澄死之前。
  靳开羽摇头:就普通交流啊,我们可没有做什么过界的事,你不要乱想。
  就是这才有问题,靳开颜不说话了,只希望靳开羽无穷无尽的糖衣炮弹真的把人溺得晕头转向。
  靳开羽结束了这通电话,又兴致勃勃约渠秋霜:【中午一起在家吃饭吗?】
  一上午又是文山会海,商议项目细节,靳开羽全程要听汇报,无暇再多想别的。
  直到临近午饭,渠秋霜的消息才回过来:【不了,你自己解决,我临时有约】
  ***
  周六以后,渠秋霜和苏盈星没有再见面,昨天渠清河又在问护士赵愁澄的事情。
  上次别后,渠秋霜就和护士简单交代过关于赵愁澄如何应答。但真的渠清河再问起来,护士担心出纰漏,只好找她继续对一下说辞。
  虽然渠清河的记忆力时好时坏,断断续续,尽量做到逻辑吻合还是比较重要。
  今天中午苏盈星也是要找她说这件事。
  她恰好有空。
  十一点,渠秋霜自己开车出行,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摸到方向盘,竟然有些生疏。
  等红绿灯的间隙,她看着前方车流,终于摸起手机,给靳开羽回了消息,交代去向。
  约的地方在苏盈星公司附近,苏盈星提前订了位,渠秋霜先到了。
  等了好一会儿,苏盈星才姗姗来迟。
  两人对视一眼,这次苏盈星不复以往的玩世不恭,事关渠清河,很沉默。
  渠秋霜翻开菜单,点完餐。
  手机滴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眼,看清备注,面色稍缓,但没有回复,目光只移向苏盈星,平静开口:周六我和靳开羽一起过去,你这次就不要来了。
  苏盈星愣了愣,思考了片刻,理解了她的意思:长得完全不像,能瞒住吗?
  渠秋霜神色淡了:你以为我们每次去,妈妈她真的能认出来吗?
  苏盈星难过起来:没有试过。
  想到这里,她又问:假如真的认不出来,为什么,非得靳开羽?
  渠秋霜面色依然平淡:因为妈妈最喜欢那个时候的赵愁澄,她每次提起,说的都是那段时间的事情,你没有注意到吗?靳开羽最像。
  倒不是说长相,就是给人的感觉。当然,靳开羽要细心很多,体贴很多,心思也要敏感很多,但这些都是不深入交往不会知道的。
  苏盈星当然注意到了,那个时候赵愁澄整个人热情开朗,逢人带笑,嘴又很甜,长辈很难不喜欢这种孩子,她一度很嫉妒。
  后来赵愁澄性情大变,渠秋霜其实就和她一起去得少了,但耐不住渠清河老惦记着。
  现在赵愁澄死了,而这件事不能让渠清河知道。
  说起渠清河,胸口有些闷,她喊来服务员,叫了一杯威士忌。
  渠秋霜皱了皱眉,没有拦她。
  酒和小食一起端上来,苏盈星喝了一口,问道:那你呢?靳开羽知道吗?愿意这么做吗?
  渠秋霜意兴阑珊:她啊,你也知道,她那么善良,怎么会不愿意?
  对头一个问题避而不答,那就是没有明说让她假扮赵愁澄了,苏盈星叹口气,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即便她对靳开羽了解不深,但也大概能看出她性格。
  倘若和她明说渠妈妈的事,让她帮忙哄着,靳开羽想必也会十分爽快答应。
  你自己对她是什么心情呢?你说她那么像那个时候的赵愁澄,她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是因为这样吗?
  渠秋霜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最近的意外很多:我们没有在一起。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