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接过他推过来的文件,翻了翻,不敢置信地抬头,不确定发文,“需要用认罪来请求您的原谅吗?”
他盯了我一会,再向玻璃外的恶魔传了个眼神,就换了个恶魔来审讯我,然后自己就走了,问题是他离开这间屋子前,给了我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要死,没读懂。
接替他的恶魔像入职不久,看起来还很年轻,娃娃脸硬摆出了严肃神情。
怪可爱的。
反正他问的我不答,我问的他看情况回答,搞得我无聊死了,在等待沙利文理事长给我送律师。
他刚刚让我耐心等待的意思,是说会有人来捞我吧。
我都快问到这位娃娃脸魔关署人员的爷爷叫什么了,传来了墙被砸出洞的动静。
“发生什么了?”我和对面的娃娃脸面面相觑。
外面有人进来,在他耳边低语说些什么,喂,我也想知道。
偷听下,听到魔关署被箭射进来,听到沙利文离开了,不是,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他自己跑了。
我跑了的话,魔关署会发通缉令吗?在我疑惑间,手铐被解了。
“你可以离开了。”
“我的嫌疑没了吗?”
回答我疑问的是进来的秃头长角恶魔,要笑不笑,热情度也就客套那种程度,“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甚至还低一点。
看来是被保释。
“免费?”我有点怀疑他的目的,“不是免费的话我还是继续在这儿吧。”
“你说呢?”
“我还是请你吃饭吧。”
“还是请我喝酒吧,我可是为你特意跑了一趟。”
要命,他那笑容让我有预感我今天会在酒吧失去大量金钱。
第8章 还有心动的你
“等一等,请你喝酒不需要我在场的吗?”许久不见的恶友特意来局里捞我后,才出门口就向我伸手,示意我把卡给他,说着沙利文大人让我赶紧回巴比鲁斯。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还催促,“因为你这种不喝酒的家伙,在快乐的地方就会很扫兴啰。”话里嫌弃的意味毫不遮掩。
我不服气,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快乐的事情又不止喝酒。”
“啊,对了,纳贝流士,巴比鲁斯的那位,也让你抓紧回去呢。”他从我的手里逃脱,眼神里有未提及在口的同情笑意。
“要不说没捞出来,我被关在牢里了吧。”
“晚了,我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魔手机,幸灾乐祸全在脸上,“对了,听说巴比鲁斯今天有非常精彩的表演秀呢。”
他向我展示的画面是,是巨大的烟花盛放在夜空。
而我旁边,也有张翅飞向夜空的一队魔关署恶魔,方向是,巴比鲁斯?
去看热闹吗?
还是去抓沙利文啊?
我问了但他们非说是机密,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跟在他们后面,确实落在了巴比鲁斯。
他们从魔关署的警备长狐狸耳朵的恶魔手上,接过了带着手拷的罪犯,还是个学生。
这位学生是像欧佩拉以前一样殴打了众多学生,也把尸体堆起来了吗?
我这样问巴拉姆的时候,欧佩拉正路过,然后顺手向我扔来了吃完的小吃签子。
他和沙利文正陪着新的家人,在横扫整条街道的游乐设施,堆在手上的战利品高出了好几个头。
我都听见后面有家长在气愤,“这么大的恶魔还跟孩子抢玩的!巴比鲁斯的教师都不管一管的吗?”
巴比鲁斯教师,巴拉姆,他往树下躲了躲,让阴影盖住自己的存在,察觉到我的视线后,“我……试过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成长了啊。”
肯定他的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态度,对的,不要过度参与这种纷争,对方还是被理事长包庇的。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还是很好奇。
欧佩拉当初那样打架斗殴,都没有事情,都能有官方支持。
那绿发学生得犯多大事啊。
“他利用了师团展示,策划了破坏巴比鲁斯的计划。”
“所以卡鲁耶格现在脑海里,应该只顾得生气这件事吧?”
卡鲁耶格肯定不会去问沙利文为什么会被魔关署带走,但肯定会问我。他要是追问,肯定会发现猫腻。
现在好了,有更要紧的事情排在前面。
“你一点都不关心巴比鲁斯吗?”
“拜托,巴比鲁斯的看门犬和守护的白鸦都在,巴比鲁斯怎么会有事情呢?”我承认我是有点拍马屁的意味,“再说了,你不知道沙利文当时离开得有多快,都没来得及跟他一起越狱。”
更过分的是,沙利文跑了后,审讯我的恶魔让我不要学。
说什么十三冠可以不追究,但我就不一样了。
“话说,”巴拉姆凑近我,悄悄问,“是怎么摆脱嫌疑的?”
我也凑在他耳边,大声喊,“我怎么会有嫌疑,我为魔堂堂正正,清清白白!这是调虎离山计!”
巴拉姆上次才听我亲口说过去了哪里,他对我此刻的行为很是不解,直到我眼神示意他转头。
光下,明暗交界里,卡鲁耶格抱臂于胸前,正看着我们两个。
表情隐晦不明。
但绝对不是笑脸。
打完招呼后,巴拉姆找着很蹩脚的理由撤离了。
别走啊,我也有点心虚。
卡鲁耶格已经来到我的面前,逆光下,下颌线分出光影,往上是帅气的脸,往下是黄金比例的身躯。
我突然想起了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沉迷卡鲁耶格。
虽然他态度严厉,对人冷淡,但他确实有卓越的外表,锲形身材,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和温暖的灵魂。
追逐不可能的爱情,也是种人**望。
亲吻他,抚摸他,是劣质的人形欲望
“这是在校园!”卡鲁耶格把我从他身上扒拉下来。
“换个地方?”勾住他的脖子,咫尺间,全是他的温度。
卡鲁耶格很是无奈的语气,“你脑子里能不能想想其他事情。”
下巴以下完全遮在衣服下,内敛理性的卡鲁耶格不喜欢裸露肌肤。
这样的人类重视内在品格和智慧,可他是恶魔。
重视理性和品格的恶魔,收割不了人类灵魂,弱点也很明显。
可伸向卡鲁耶格背后的罪恶之手,被他抓住,耳边传来的训斥声不高,缺乏力度,“消停一点。”
作者有话说:
救命,我的速度竟然达不到二十迈,我退化了
第9章 逝者不可追
我很早之前就对卡鲁耶格的训斥声免疫了。
过往经验,可以让我清晰辨认出爆发点在哪一瞬,在他暴怒的边缘尽情蹦跶,而不会翻车。
“没关系的,没有人会发现的。”欲色熏心的时候,就是能说这种哄骗的无边际话语。
所以贴近他,近到气息交缠,不分彼此之际,在他耳下,以吻燎欲。
在吵闹的前夜祭的夜色里,在巴比鲁斯的无人角落里,扣下卡鲁耶格,和整个史莱姆生涯里最喜欢的恶魔,做些禁忌风月之事。
光是想象,就足以沦陷理智。
“why?!”幻想终究停留在开端之后,我只能在巴拉姆的办公室孤单对月,发出不解的质问。
巴比鲁斯的看门犬,拒绝在神圣的校园和我做这种事情。
尤其是今夜恶魔众多的情况。
就算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以我的屏蔽认知的水平,就算当街,都不会被发现。
他也不相信。
我还被罚了检讨。
没错,检讨。
卡鲁耶格是不是当教师当久了,思维固化了,这不是惩罚学生的手段吗。
我,堂堂七阶还是八阶这样的高阶恶魔,是绝对不会好好写的。
哎?话说那个学生时代我辛辛苦苦搞到手的位阶铭牌,被我塞到哪个角落去了。
无秩序的偌大空间角落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我懒得整理。
算了,反正再搞一个也很简单。
用来写检讨的笔在指间转来转去,没有任何要落下字迹的迹象,看了看这间魔生物准备室,虽然陌生却带着旧友的风格。
虽然不是同一间房间,也不是同样的东西,但收纳整理方式都跟以前一样。
莫非也是一种恶魔的本性难移?
重回校园,在这深夜时分,突然有窥到青春一角的残留。
那些不可回溯的的时光,明显是带上了记忆的昏黄滤镜,知它遥远不可复得,只能追忆。
刚想感叹,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收集过时光回溯的魔法。
不过要整个世界的时光往回倒流,要耗费不少魔力,得不偿失,不够轻松。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看来还是不够强。
说起来,现在的巴比鲁斯是不是重新装修了,感觉我上学的时候要崭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