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色都都丸:“……论。”
  鸭乃桥论:“怎么了?”
  一色都都丸:“我就是警察。”
  鸭乃桥论:“但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我的监视者吗?我以为这都是确定的事情?”
  一色都都丸:“……我的意思是我有更快的专线。”
  鸭乃桥论陷入了一阵沉默:“下次这种事情早点说。”
  “我也不知道你刚才打电话是报警举报盘星教啊!”
  “虽然大概率没什么用,但我只是想让他们不开心一下,让他们不开心我就能开心一下。”
  “好过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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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明天没有的话就周三见
  顺带,谁能告诉我是天予咒缚还是天与咒缚,我的输入法一打出来就是后者……但我对漫画的印象里好像是前者(不排除我被坑人翻译坑了……(。)
  第14章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3)
  鸭乃桥论后一句话是半开玩笑的,他只是在进入盘星教之后稍微调查了一下,实际上大部分教众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完全就是在从众……而且盘星教以天元为核心追求永生的教义也确实非常吸引某些人。
  “有时候真的在想这些人为什么不干脆想办法把自己变成咒灵算了,那也是一种永生。”鸭乃桥论说道,以至于他说完之后让一色都都丸都愣了一下……
  这逻辑也太跳脱了。
  “那…现在论你打算怎么办?”一色都都丸问道,谁悬赏的知道了,谁会对星浆体动手也知道了,坐以待毙不太像论的风格。
  ……总不能真就让他去阻止禅院甚尔自杀吧?!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其实在某种情况下很难达成让禅院甚尔自杀的那个目标,而且就算达成了也不一定非得你去阻止……咒术师又不全是吃干饭的。”
  “我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一色都都丸震惊地说道,鸭乃桥论好像能够听到他的心声一样回应了他在想的事情啊。
  鸭乃桥论:“你的想法都快写在脸上了,都都。”
  一色都都丸:“……是、是这样吗?”
  有的时候真的想问论要不要那么直白。
  然后,鸭乃桥论忽然说道:“这个时候,果然应该干一些侦探该干的事啊……我不是指报警,都都,和我一起。”
  一色都都丸虽然疑惑,但是出于对鸭乃桥论的信任……尽管好像没认识几天但是一色都都丸认为论就是值得信任的人,他下意识地跟紧了鸭乃桥论,而鸭乃桥论也不出他所料来到了某个……一色都都丸以他不多的刑警经验来看,这绝对是个有问题的地方。
  “聪明的一色警官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呢?”鸭乃桥论忽然问道。
  “诶?!突然问我吗?还有聪明的一色警官是什么称呼啊?”一色都都丸虽然抱怨,还是尽自己所能的给出了推测,“感觉上让人很不安,可能是…某种……在灰色地带游走的情报商人或者中间商的地盘,论,你是要在这里 ……”
  “堵人。”鸭乃桥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简单的,看起来不知道是曲别针还是什么东西,然轻轻松松地把门锁打开了。
  一色都都丸:“……理论上这算私闯民宅吧?论。”
  鸭乃桥论:“私闯民宅前提得本身得是这东西是别人的民宅吧,但是实质上的产权拥有者用非常规手段进入这间房子应该没什么不允许的……虽然出租关系是菊先生帮我搞定的。”
  一色都都丸露出了相当疑惑地表情:“论…你的意思是……?”
  鸭乃桥论:“就是都都你想的那样,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我的私人财产。”
  “……房屋产权不破租赁吧?”
  “但是我是房东,来催租差不多是正常情况。”鸭乃桥论说道,“虽然我不是来打算催租的,但是找人要情报怎么不算是一种催租。”
  一色都都丸:“……”
  有的时候还真是难以理解论的思维跳脱程度。
  孔时雨回到这间房屋的时候,看着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陷入了非常长久的困惑——“我应该没什么惹到‘禁忌侦探’的地方吧?”
  “你本人确实没惹到我,而且我也不是来讨论究竟惹没惹到我那些事情的,那不重要。”鸭乃桥论说道,“你租这套房子的时候知道这是在我名下的吗?不会是看着……因为产权人是未成年所以由中介全权代理放松警惕,根本就没仔细调查吧?我觉得这一点都不像。”
  孔时雨:“……”
  “但要是——本身就知道‘禁忌侦探’存在,且在某种程度上知道我那个近乎诅咒一般的能力对大部分诅咒师的威慑性从而狐假虎威……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鸭乃桥论继续说道,“所以,孔时雨先生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孔时雨:“……”
  虽然他很想辩解,但是这种时候,或者说在侦探面前辩解这些无疑是在给侦探递更多线索。
  而且这位禁忌侦探又没有大张旗鼓地要逮捕他,他自己如果没那么冷静反而小题大做,在他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说道:“情报本身都有自己的价钱。”
  鸭乃桥论虽然语言上好像对他有所不满,但是实质上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行为,甚至有意无意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相对来说),而侦探的身份……除了来他这里调查情报简直没有别的选项,既然能确认自己的安全,那么孔时雨自然而然就会说出情报的价格这些话。
  鸭乃桥论换了一个问法:“禅院甚尔的情报能不能卖,我是指弱点。”
  孔时雨愣了一下,咒术界很少有人去买这位“术师杀手”的弱点,对咒术界的家伙们而言,禅院甚尔的弱点是如此简单明了,就算有再强大的身体素质,看不见咒灵也是白搭,虽然有很多人猜测“禁忌侦探”的能力也是天与咒缚的一种,但猜测毕竟是猜测。
  因为鸭乃桥论自己也说不清楚能力发动的缘由。
  而鸭乃桥论看向孔时雨,似乎对孔时雨不自然的反应并不意外:“我说的不是那些显而易见的东西……我是指他个人性格上,以他每次接下任务拿到的悬赏如果保证单人生存完全够花……如果不够花……”
  可能是有很多人要养,也可能禅院甚尔自己就有非常烧钱的爱好,导致不够花。
  孔时雨:“……拿什么交换情报?”
  他一直和禅院甚尔有着联系,甚至知道这家伙已经改姓伏黑了,要他马上出卖禅院甚尔的情报,那他只有一个要求——得加钱。
  鸭乃桥论就这么看着他,气氛显得有点沉闷,而孔时雨作为常年游离在灰色地带的情报商人,瞬间理解了鸭乃桥论的意思。
  他稍微解释了一下:“他愿意赛马。”
  在日本,赛马和“柏青哥”是少数被允许的,并不触发任何法律,且和赌博相关的游戏。
  鸭乃桥论:“……哦,这房子租赁关系不断,不过……严格按照租房合同要求执行。”
  至于禅院甚尔有孩子,孔时雨觉得那实在是算不上禅院甚尔的弱点,上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儿子的名字。
  “走吧,都都,知道的已经足够了。”鸭乃桥论招呼了一声一色都都丸,至于情报的价格……鸭乃桥论已经给孔时雨付过了。
  孔时雨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继续租这间房子也不错,至少禁忌侦探不会为难他,至于严格按照租房合同的要求……不允许进行违法犯罪工作之类的……反正他干完这票大的其实是打算跑路的!赚的钱已经够多了,大不了跑回韩国……或者是拿着这些钱渡到美国去,感觉上都是可以的。
  鸭乃桥论也没有任何为难孔时雨的意思,说穿了他想调查的是有关禅院甚尔的事情,为难孔时雨这个情报贩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必要,有那个时间为难他不如多和都都一起再调查一下有关咒术界星浆体的事情。
  一色都都丸:“论……我感觉有点不大对劲?”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似乎稍微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觉得哪里不对劲?”
  “线索是不是明显到显眼了?”一色都都丸说出了他的感受,“从一开始,我们就好像知道受害人会是星浆体,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知道了凶手是谁,动机是什么……就算以论你的能力来说,也不至于这么一帆风顺吧?就好像所有线索都在推着你走一直达到终点一样。”
  鸭乃桥论:“所以我偶尔会说,一色警官还是相当聪明的,你能看到问题只是永远思考不到问题的本质是什么,都都,你觉得整个事件的动机是什么?”
  “钱?星浆体不是被盘星教悬赏了,而盘星教的动机是避免星浆体与天元同化,以保证天元的纯洁性?”一色都都丸根据现有证据推测道,“这个动机……在宗教里其实还算正常吧?”
  毕竟宗教这东西很多时候真的会因为教义的理解不同打生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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