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2章 坦白
他兴奋的捏着她的脸重重亲她, 他的眼眸愈发深邃,鼻腔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在意识到怀中之人想要闪躲后,他终于忍不住强烈的掠夺感, 如同猎兽撕咬般咬上了她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中炸开,他的眼睛已是一片猩红。
姜映月喉中发出的啜泣声, 惊醒了兴奋不已的男人。
他手中动作一僵,松开了那触感良好的柔嫩肌肤。
他不舍得轻轻后退,拉开了些距离, 在她耳边急促喘气, 他带着些安抚的吻落在她的耳尖, 伸手轻抚那纤弱的背。
热烫的呼吸顺着耳道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感传至四肢, 她不由得蜷缩起脚趾,想要抵抗那陌生的感觉。
可被咬破的舌尖发出尖锐的痛意, 而被过分含吮的地方此刻也肿起,原本淡粉色的唇被吃的嫣红又带上水泽。
她睁着雾蒙蒙的眼,带着哭腔道:“殿下,你怎么这样, 我的嘴巴好痛。”
她说着,边小心伸出手, 在自己肿胀的唇上轻轻揉着,越想越觉得委屈, 姜映月又哭诉道:“日后再也不要殿下亲了。”
她一点都不觉得舒服,只感觉面前之人像要把她吞进腹中般凶狠, 她一点也不喜欢。
萧容漆黑的眼眸带着些笑意,他并未生气,因为他知道, 他那好脾气的月娘用不了几日便会忘记今日自己说的话。
她还坐在他腿上抹着眼泪,一个木盒又递了过来,那盒子通体用黑木制成,散发着幽幽的光。
姜映月看了眼萧容,往日里,她总是由下往上看他,可如今她坐在他腿上,虽说并未比他高,可近距离又放大的美貌,仍是冲击到了她。
这一愣神,萧容将手中的木盒塞进了她的手中,“打开看看。”
姜映月感受到手中的重量,她低着头,仔细打量着这木盒,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成的,看着很昂贵的样子。
她伸手打开,入目便是一对通体雪白的玉簪,那颜色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玉,而簪头镶嵌着一颗翠绿色的玉珠,样式简单。
姜映月抬眸看他,萧容道:“这是孤亲手做的。”
他伸手拿过那玉簪,手指触上那颗玉珠,来回拨动着,姜映月有些不明所以。
萧容淡淡解释道:“这簪子里有毒,可致人于死地。”
姜映月倏地收回手,不敢再去碰那玉簪,她睁着圆润的眼,眼中写满了疑惑。
萧容被她这模样逗得笑出声,他继续道:“平日里是没毒的,月娘不必害怕。遇到危险时,用力推动这颗珠子,珠子掉了这簪子才有毒。”
姜映月有些新奇,之前她从未听说过簪子还能做杀人的利器。
她好奇地伸手拿过,触手温凉细腻,虽说打磨的不如首饰铺子的精致,但它的用处多,姜映月心中有些欢喜。
屋外又传来脚步声,惊醒了房内的两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屋内,“你可瞧见小姐了?”
俨然是姜母派人来寻她了,她随即收紧腿,从他腿上向后退去,这次并未遭到阻止。
她站起身,看了眼还坐在椅上的萧容,转而结结巴巴道:“殿下,阿娘寻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一把拉开房门,也不顾萧容的反应。
回到宴席时,姜映月没敢直接去见姜母,怕她发现不对,她寻了个丫鬟去告诉姜母她已经回了,就去了沈念的位置。
沈念见她过来,不像以往那般粘着她,反而转过身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姜映月知道她生气了,连忙一屁股坐在她旁边道:“怎么了这是?”
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见沈念仍不肯看她。
她整个人贴了上去,讨饶道:“念娘,别不理我,我知道你最好了。”
沈念向来不记仇,她叹口气,转头看向姜映月,却一眼看见她小巧的唇珠此刻却有些红肿,唇瓣也异常红润。
她拧眉问道:“你嘴巴怎么了?”
姜映月一滞,她连忙伸手捂上了唇,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说话,她睁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沈念,希望沈念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
不料,沈念却突然红了眼眶,“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好友,最近你总是奇奇怪怪的,好像有很多秘密,又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月娘,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说罢,沈念转过头,似乎被她伤透了心。
姜映月有些愧疚的垂下眼睛,她思索片刻,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念娘,我最近有了心上人,人是极好的,很是温柔。”
沈念双眼倏地睁大,方才的郁闷瞬间消失,她满脸诧异,她这段时间不在京城,月娘竟然有了心上人??
姜映月手中帕子攥得更紧,她脸颊晕染上绯红,明显很是羞涩。
沈念转过头,拉过姜映月的手,与她凑到一处,方才的不高兴早就在姜映月这句话说出口时就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来了兴致,小声耳语问道:“是哪家的公子?”
“是殿下。”姜映月转过头,不经意间看见萧容的身影从众人中间走过,他极其敏锐的捕捉到姜映月看过来的视线,眼神凌厉的扫过,继而变得温和。
沈念震惊的抬高了声音:“太子???温柔???”
沈念连忙惊恐的捂住了嘴巴,月娘对太子有什么误解吗?这两个词能和殿下联系到一处?
可不远处的萧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冲着沈念缓缓露出一抹浅笑,明明那笑容极是温和,和沈念却从中品出一些不对来,那笑容仿佛是野兽捕食前发出的威胁。
原本想提醒好友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转头又看见自家月娘正满脸欢喜的隔着一段距离与太子对视着,沈念嘴角抽搐了几下,圆溜溜的眼睛满含同情的望向好友:自求多福吧。
姜映月转头就看到沈念的眼神,那眼神很是复杂,带着丝丝同情,又带着些害怕与愧疚。
她疑惑道:“念娘,你怎么了?”
沈念连忙摆摆手。
月奴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萧容身后,他轻声道:“殿下,陛下派人来了消息,让您进宫一趟。”
萧容现下心情很好,听后也不似以往那般烦躁,他眉心微动,眼睛却始终看向不远处的姜映月,他淡淡道:“可有说了何事?”
“并无。”
萧容缓慢站起身,又看了眼正在和沈念嘀嘀咕咕的姜映月,继而大步离开。
姜映月以为沈念这是埋怨自己没能早点告诉她,她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手忙脚乱的接过递到手边的一杯茶,随即一饮而下。
等到察觉口中灌下的是酒后,姜映月回头搜寻那递酒之人,却见原本应该站着人的地方,此刻却空荡荡的。
沈念见她脸色微变,凑近问道:“月娘,怎么了?”
姜映月狐疑的看着手中的茶杯,有些慌乱道:“不知道谁递给我的酒水,我不小心喝了。”
这宴席上的东西不能乱喝,能入口的必须是亲近之人准备的,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她一时有些慌乱,站起身时,胳膊撞上了一人。
随即,一碗温热的汤水落在了她的衣袖上。
沈念反应极快,迅速站起身,声音冷冷道:“你这丫鬟怎么笨手笨脚的?”
姜映月抬头,看见一个熟脸的婢女,原来是她院子里的洒扫丫鬟,她摆摆手道:“算了,她不是故意的。”
今日来姜府贺宴之人众多,而姜家向来清简,府上的丫鬟和小厮人手都是恰好够用罢了。
是以院子里的洒扫丫鬟今日也被安排到宴席上帮忙。
她口中为这丫鬟开解道:“她是我院子里的,今日人手不够才来帮忙的,毛手毛脚很正常,念娘你莫要生气。”
姜映月拿起手中的帕子轻轻擦拭着落下的汤水,可衣袖仍落下了痕迹。
那丫鬟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倒是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姜映月轻声唤道:“快起来,你随我一起回去换身衣裳便好了,不是你的错。”
沈念闻言也松了口气,“需不需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帮我给阿娘说一声,省的等会又到处寻我。”
她匆忙站起身,向着府内走去,那丫鬟跟在她身后,悄悄抹着眼泪。
姜映月安慰道:“好了,不会让阿娘罚你钱的,你放心好了。”
她向着怡园走去,脚步却是越来越慢,明明是已经凉爽的秋日,可她头上却慢慢溢出汗来。
那丫鬟不知何时已经停住了抹眼泪的动作,她上前扶住了姜映月,低声道:“小姐,您怎么了?”
姜映月只觉得胸口像有火在烧,这股火逐渐蔓延到她的四肢,烧的她整个人都口干舌燥的。
她眼前有些模糊,察觉到胳膊上冰冷的手指触上时,她打了个激灵。
她转过头,透过那模糊不清的视线,辨别出这人是她院子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