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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贞道:“她受不受伤,用得着你多管闲事?”
“这……”赵意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皇兄今天是怎么了?她毕竟是太后的侄女。这么做不好吧?
赵贞骂道:“她惯会装样子,你理她做什么。”
赵意道:“皇兄,我看她真受了伤。”
赵贞看到这弟弟,心中直想破口大骂他一顿。
蠢东西,你的眼力被狗吃了。不识好歹的夯货,不让你殷勤的时候这般殷勤。你是在讨好谁。
萧沅沅只伏在赵意背上,装作无力行走,直到侍从搀扶她,坐到春凳上。又叫来辇子,将她抬回宫。
宫人唤御医来,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包扎了一下伤口。
一点小伤,倒也不要紧。等人走了,萧沅沅独自躺在床上休息。她想着赵贞的事,心中很烦躁,有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爱怎样怎样吧,随他去了。
她睡了一觉。
太后听说她受了伤,派人过来询问,萧沅沅只找了个借口,说是下马扭伤了脚。太后那边没说什么,嘱咐她好好休养,傍晚,又让人送来了药膳。
山药、猪骨熬的药膳粥,还有春卷,百合酿豆腐。她便吃了,夜里还是早早入睡,稳定精神。
接下来的日子,赵贞没有再来看过她。
太后让她免了每天的问安。萧沅沅于是专心在房中抄经。
赵贞倒是真让人送来了朱砂粉和黄宣纸,应该是狩猎之前,他就交代了的。这朱砂和纸,确实比她之前从内府要来的,要好的多。
她一边抄经,一边思索着,这宫里是待不下去了。赵贞恨她,即便是不杀她,也不会让她好过。留在宫里必定要受他的折磨,还是得想法子出去。
只是出去也得体体面面,不能像前世一样,得罪太后,被赶出去。那也没什么好下场。而今,还是得求母亲帮助。她父亲毕竟还是太后的亲哥哥,总能说上一些话的。
她抄经之余,给母亲傅氏写了封书信,大意是询问父亲病况,表示自己想回家看望父母,侍奉尽孝。
不管怎样,先回了家,再从长计议。
太后的寿辰转眼就到了。
逢此大庆,朝中罢朝,官员们得以放假三日,不过还是要入宫给太后庆寿的。赵贞这几日,也不用读书用功,得以陪伴太后,承欢膝下。
萧沅沅头一日,便已准备好了礼物,次日天没亮,便
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她特意穿戴的很少女娇俏,没有戴什么贵重首饰,金银珠翠,只是用红绳编发,显得明艳活泼,俏丽可爱,只是耳朵上戴了珍珠坠子,增添一点亮色,不至于太素朴。衣裳也挑了一身粉红颜色的襦裙,然后欢欢喜喜地去寿春宫给太后拜寿。
太后宫中,已是人多热闹。赵贞早已经到了,正陪太后接见众人进献寿礼。
宗室亲眷们,还有三品以上文武重臣,已经排队侯着,三品以下的朝臣,则在摇光殿等候赐宴。
萧沅沅进献寿礼,太后笑将她打量一番:“你这身装扮好看,又娇嫩又显气色,倒像我年轻的时候。”
又看她抄的经,夸赞道:“字也写的很好。”
太后很高兴:“一会开宴,你就随皇上坐我身边吧。”
萧沅沅站到赵贞身侧。
赵贞只是陪着太后说笑,仿佛没有看见她。萧沅沅见他故意不搭理自己,也懒得奉承。她微微扭头,观察着四周。今天太后寿辰,爹爹说是生病,不知会不会来。
岂知母亲也没来,只是托宫人进献了寿礼,说:“燕国公近日身体不豫,不能亲自来给太后贺寿,特呈送寿礼,进献太后。”太后见了礼,担忧说:“兄长上月偶感风疾,怎么这么久了还未痊愈?病了一整月了,想必有些严重。她怕是也脱不开身。叫御医过去看一下吧。”遂遣了御医前去。
萧沅沅知道,前世父亲身体就不太好,心中不免担忧。
整个寿宴上,她跟赵贞,面上都笑着,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他们前一世,爱过恨过,吵过骂过,倒是头一次这样平静。能说的该说的想说的,当真都已说尽了。事到如此,确实已经无话可说。
宴毕,到了御园,今日宫中安排了傀儡戏。萧沅沅陪坐太后身侧,观看傀儡戏。她的心绪恍惚又回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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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寿辰
前世,也是太后的寿辰。
她和赵贞前一日,刚在房中吵了架。
她不知为何总要同他争吵。
反正吵来吵去,都是一件事。因为他跟丽娘好。他们互赠礼物。丽娘送给他一条扇坠子,玉做的,上面悬着青色的流苏。可以挂扇子上,也可以系在腰间。她看到了,气得趴在床上大哭。
每当这时,赵贞总会来道歉,安慰。他总是很委屈,很无措。
“你不要生气了。”
萧沅沅质问他:“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为什么要收她的礼物?”
赵贞说:“她亲手做的,一片心意,我不好不收的。”
萧沅沅道:“我不管。你不许要她的东西,你拿去还给她。”
赵贞说:“这怎么好呢,她会伤心的。”
他知道她会伤心,却不管自己的伤心。
萧沅沅说:“你不是说,你只是把她当小妹妹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好?你还处处心疼她。”
赵贞解释说:“我跟她没有什么的。她只是送了我一个玉坠,我没有碰她什么。”
萧沅沅哭说:“你现在没有,以后就会有了。你现在要她的礼物,以后就会拉她的手,搂她的腰,还会亲她的嘴,跟她睡一个枕头。”
赵贞很委屈,低声说:“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收了她的礼物。不光她,别人也都会送我礼物。陈平王前几日还送了我一支玉笛,萧煦还送了我一只香囊,我都带在身边。”
萧沅沅说:“他们是男的,你当然无所谓了。你又不会去跟男的亲嘴。”
她逼迫他,说:“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你要跟她好,就再不要跟我好了。”
赵贞却不肯选,只是说:“你们都是太后送进宫的,我不能偏袒哪一个。”
他总是这句话,太后太后,一切都怪太后。她心里于是就怨恨起了太后,如果不是太后,赵贞就不会这么为难了吧。都是太后逼他的。
她拿枕头砸他:“你滚,我再不要理你了。”
无论赵贞怎么低头恳求,她都只是哭。
赵贞说:“你别哭了,你哭,我心里也会难过的。”
她捶他的肩膀,推搡他:“你滚。”
赵贞被她弄的,也伤心起来。
他掉了眼泪。
赵贞红着眼,伤心离去了。
她哭了一夜,次日,就是太后的寿辰。
寿宴上好生热闹,皇亲国戚,宗室大臣,文武朝臣,大家脸上都堆满了笑。太后也在笑,赵贞也在笑,丽娘也在笑,萧羽萧煦兄弟也在笑,陈平王也在笑。他们都是聪明、识时务的,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在太后的寿辰上,都笑的脸上开花。唯独她笑不出来。她心里好伤心呀,一点高兴的影子也没有,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面带忧愁,一声不吭,谁都看得出来她不高兴,连母亲给她使眼色她也没看见。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很失礼了,太后的寿辰,这么高兴的日子呢,文武大臣们都看着,她就坐在太后身边,这么明显的位置,怎么能拉着个脸呢。可她就是不开心。
难道在宫里,连不开心的权力也没有吗?
太后笑着问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后身边的侍从周彦昌,还笑着打圆场,说:“小孩子呢。昨日和皇上不高兴,使小性子。”
太后道:“和皇上怎么了?”
赵贞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周彦昌说:“没什么事,许是身子有些不舒服。奴婢带她下去洗把脸,兴许就精神了。”
周彦昌走近来,弯了腰,笑对她说:“娘子身体不适,可能昨夜没睡好,随奴婢去梳洗梳洗吧。”
萧沅沅听他们说着假话,就觉得好笑。
他们明明知道她在生气,也知道她在为什么生气,却一个个都装作不知道。这些人好生虚伪。
她讨厌这些虚伪的人,每一个都讨厌。
“我没有不舒服。”她倔强地回答道,不肯下这个梯子。
太后脸色明显有些不悦:“那你怎么了?”
气氛一时僵持在那里,周围人的目光都向她投来。好像有许多利箭齐齐射向她,他们或疑惑,或吃惊。这是一种危险的征兆,她心里已察觉到了,却不肯理会。母亲傅氏已看出太后生气,连忙敛衣起身前来:
“这孩子犯糊涂了,我带她先下去吧。”
傅氏面带笑容,试图缓和此刻有些僵硬的气氛。见太后没说话,她立刻来拉阿沅。萧沅沅意识到,此刻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异类。她的悲伤是不合时宜的,她此刻的存在,就是破坏气氛的。她让所有人不自在了。包括母亲也这样想,他们像是看瘟神一样,迫不及待想把她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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