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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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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的背影,孟挽月确定他一定是有点喜欢自己的。
  孟挽月在门口纠结了两秒,还是去了主卧。
  房间明显收拾过了,换下来的被单还放在脏衣篓里。
  孟挽月把床单放到洗衣机里,再去吹的头发。
  见许牧洲还没回来,就跟池绯包了个电话粥。
  听出孟挽月语气里的轻快,她说:“跟你老公和好了?”
  孟挽月低头害羞的笑了下,“算是吧。”
  池绯叹了口气,“哎呀,早知道不劝你和好了,这样你就能来我家陪我。”
  “某些人还说要租个离公司近的房子,倒是去租啊。”
  孟挽月无奈,“我现在住的离公司也不远啊。”
  池绯:“现在所有事情总算都解决了,不管是方羽还是你老公,不过我也没想到肖至清居然是我们boss。”
  孟挽月没理这句话,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跟他,开学前就认识了。”
  孟挽月说那天她才来京市不久,因为不喜欢在孟家待着,总是一个人拿着相机到外面边走边拍,然后就忽然看到了他。
  池绯一脸八卦,“然后你就爱上了。”
  孟挽月笑,“没那么夸张。”
  池绯:“那你老公知道吗?”
  孟挽月摇头,“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现在过得也不错。”
  不过或许以后,等他再喜欢自己一点,可以告诉他。
  两人正聊得起劲,孟挽月无意中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许牧洲,吓了一跳。
  跟池绯说了两句下次再聊,就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从床上站起来,有些心虚的说:“你工作结束了?”
  许牧洲又跟刚刚不太一样,抿着唇没什么表情。
  他一边把衣服脱了,边说:“嗯,我洗澡了。”
  见他又准备脱裤子,孟挽月撇过头不去看,“我没告诉你直接进来了。”
  许牧洲把脏衣服随意的扔到脏衣篓了,又看到换下来的床单不在里面,还是面无表情,“嗯,毕竟是我让你来的。”
  孟挽月有一瞬的失落,但并没有多想,只说,“床单我洗了。”
  说着想起来,边走出去边说,“我去拿出来晾干。”
  孟挽月有点懊恼,他站在门口自己怎么没看到。
  也不知道刚刚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该不会是听到自己以前就喜欢他,觉得无法接受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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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巴拉巴拉巴拉丈夫巴拉巴拉巴拉.....
  小米粥:爽了
  月:你跟志清哥是什么有竞争关系?
  小米粥:雄竞
  月:他该不会不能接受吧?
  只听了后面两句的小米粥:何止不能接受,简直天塌了
  还在开会的小米粥定了十点的闹钟,时间一到,开会暂停,直接下单一万本杂志。
  助理:小米粥总你也追星啊?
  小米粥:不追星,我追月。
  以后入职公司的额外福利,每人一本老板娘拍摄的杂志[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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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明天入v
  当然希望为数不多的宝宝们可以继续来看我们小米粥和月的吵架日常,和即将追妻的狗皮膏药小米粥
  第16章 我跟你喜欢的那个人,谁……
  孟挽月把床单晾晒在客厅的阳台,走到房间门口,又有些迟疑。
  直接进去吗?
  见房间门是关上的,孟挽月敲了敲门。
  许牧洲说:“你这意思,是我要下床给你开门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了,她觉得许牧洲说话时,是有点生气。
  她捏着门把手,迟疑了一秒,才拧开门把手进去。
  许牧洲全程都没看她,他散漫的靠在床上,专注盯着手机屏幕。
  孟挽月走到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的躺下。
  许牧洲垂眸跟她对视,放下手机,问她:“要关灯吗?”
  孟挽月一顿,没有从他眼里看到开心和爱意,只有冷漠,“随你。”
  许牧洲关了灯,把靠近孟挽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打开了。
  今天一进来,孟挽月就看到了他说的五颜六色的小夜灯。
  夜灯是花的造型,打开之后每一朵花瓣都是一个颜色的光,总共有七个颜色。
  光线很弱,并不会因为多了颜色打扰到睡眠,对孟挽月来说是这样。
  但对许牧洲这样的,对光格外的敏感,一点光都会醒的人,肯定是不行的。
  孟挽月才分心两秒钟,就被许牧洲捕捉到,他故意揉了两下,孟挽月吃痛的轻哼一声,然后瞪着他。
  许牧洲:“半个月没做,还这么不专心?”
  “这时候不应该只能想你老公吗?”
  “是你老公许牧洲在和你做。”
  孟挽月抿着唇,没有回答,许牧洲很熟练的把两人剥离干净,拿出他说的再不用就要过期的东西,熟练的套上。
  不管隔了多久,即使是连着做了好几天,每次许牧洲都是把人折磨的没力气,他总是很持久,次数还多。
  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人长达半个月的戒断,孟挽月觉得两次结束后,她就有点吃不消。
  许牧洲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卖力,时间也更长,也不会跟往常一样有事-后安抚,他会细细的亲自己,脸颊,额头,鼻尖,眼睛,耳垂和脖颈。
  他也会在事前让自己有更好的体验,他会亲很多地方。
  可这一次,亲吻次数很少,像只是为了泄-欲。
  但他好像不知道累一样,把东西拿下来打个结隔着距离扔进垃圾桶里,又熟练的摸出一片,撕开套上。
  孟挽月说:“我有点累了。”
  许牧洲:“以前都能三次以上,今天才两次吧。”
  孟挽月:“我不想跟你做了。”
  许牧洲笑了声,“那你想跟谁做?”
  孟挽月说:“反正不想跟你做了。”
  孟挽月说完,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后就打开门走了。
  她原以为许牧洲会挽留,但他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离开。
  孟挽月一走出主卧,眼角就泛红,她不理解为什么许牧洲总是在她觉得他有点喜欢他的时候,就开始让她失望。
  他是不是并不希望自己对他有感情,所以才会这么反复的折磨自己。
  今晚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第二天,两人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孟挽月说:“我今天去爷爷家,午饭你可能得一个人吃了。”
  许牧洲:“下午什么时候走记得跟我说,我得去接你,不然你爷爷该对我有意见了。”
  孟挽月:“不用了,我会说你公司里有事,我走的时候会跟张叔说,让他来接我。”
  许牧洲点点头,“随你的便。”
  孟挽月收拾好,准备走,许牧洲忽然喊住她,说自己刚好也要出门,不介意陪她再演一段路。
  孟挽月并不想他总在自己面前转,就说让司机送自己,但许牧洲说司机还没上班,“你想让人周末八点到岗啊?”
  “怎么比我还会当资本家?”
  孟挽月:“......”
  孟挽月白他一眼,“我打车去也可以。”
  许牧洲:“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知道的会以为许家穷到让你打车了?”
  孟挽月:“......”
  想骂人。
  最终还是许牧洲送她去的爷爷家。
  刚好前两天给爷爷买的鲜花到了,一到爷爷家,爷爷就在一旁陪她聊天帮她一起忙。
  鲜花到了之后,还得先醒花,等花醒好了,才可以裁剪插花。
  见孟挽月忙前忙后,爷爷问她,“累不累啊?”
  孟挽月乐在其中,“不累,插花对我来说是解压,就跟您平时喜欢写毛笔字一样快乐。”
  爷爷:“你这是有什么压力了?跟爷爷说说?”
  孟挽月一顿,笑着说:“现代人谁没有压力啊?不就是工作啊什么的。”
  爷爷表示认同,“我现在最大的压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孙子孙女出世。”
  孟挽月笑,“这到底是您的压力还是您给我的压力?”
  爷爷:“我可没催你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下午吃过饭,孟挽月跟爷爷在书房练习毛笔字。
  孟挽月明显退步多了,她看着自己写的,讪讪道:“这两年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练习。”
  爷爷却意味深长的说:“月月,还记得我第一次教你写字时跟你说的吗?”
  爷爷从小就教过孟挽月书法,几乎是小学会平稳的握笔开始,就教她写毛笔字。
  第一个字,学的是自己的名字,“月”。
  那时爷爷说练习毛笔字要做到心静,同样的,在你写的时候,写毛笔字会让你内心也变得越来越平静。
  孟挽月就这么跟爷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果然越是写到后面,字也写的越老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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