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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逼着姜玉筱找了东坡的宋大娘带孩子,一天一百二十文的价钱。
他拿这个跟她理论,“我们当时就穷得揭不开锅,十天亏了差不多一两银子,我们十天半月都赚不到一两银子。”
姜玉筱反驳,“也没有,就亏了两百文。”
她说起这个就来气,“李大娘给我一天一百文,宋大娘说来也是个黑心的,坐地起价一百二十文,十天就是两百文。”
萧韫珩蹙眉,他就知道她没这么好心。
“你不是说帮人家带吗?”
她才缓过神,见说漏了嘴,萧韫珩在那问,“嗯?怎么回事,盖阿晓。”
他这次直接唤她以前的名字。
她讪讪一笑,“哎呀,我当时去赌坊里赌博,你凶得要死,管我管得比老头子还严,比我爹都严,我想着一定是这个家你是赚钱主力军缘故,才处处管着我,我也要多赚钱,我才不要被你管着。”
她没跟萧韫珩说,她当时气得想各自立门户,过不了就别一起过了。
萧韫珩又用那一套唠叨的说辞,“且不说赌博乃恶习,祸水如虎,古训昭然,十赌九输,长此以往你还会上瘾,你不有那些坏习惯我会管你?”
“行行行,别说了,都过去了。”
姜玉筱听得脑袋疼,连忙转移话题。
接着讨论孩子,她问:“那我生的你就喜欢喽?”
萧韫珩敛去眸中怒气,偏过头。
“还能忍忍。”
她莞尔一笑,“那要是跟奸夫生的呢?”
他又转过头,眸中幽光寒冷,“不喜欢。”
她突然作死地心生好奇,接着问,“萧韫珩,假如今天的事是真的,你会怎么处置我跟孩子。”
他低了低眸,语气决绝,隐隐肃杀之气腾然。
“孤会杀了奸夫,以及知晓内情的所有人,以绝后患,至于你,你就给孤老老实实待在东宫,永远也别想出去了,孩子的话,当然是斩草除根,但你要是以死相逼,孤也没办法,东宫也不缺一口粮,不过,也别想让孤喜欢这个孩子,孤很讨厌这个孩子。”
姜玉筱一笑,“这么讨厌这个孩子呀。”
像是讨论的不是她,煽风点火,不嫌火烫。
萧韫珩皱眉,抬指叩了下她的额头,“你这样冥顽不灵之人,能生出什么好孩子,那奸夫明知你是有夫之妇,藐视皇家威严,不顾你的处境安危,也不是个好人,生出来的孩子若无孤的教导,指定被你教坏。”
姜玉筱揉了揉额头,拧眉娇嗔,“行行行,你的血脉好,品性好,跟你生出来的孩子最好。”
萧韫珩坦然接受,面色从容,“的确如此。”
他道:“你是孤的太子妃,孤也不想你的孩子给孤丢人。”
他伸手碰了碰鸠头,金灿灿鸠身摇晃。
微微翘起唇角,慢悠悠起身。
姜玉筱动了动脚,蹲久了有些发酸,忽然一截白皙修长的手指映入眼帘。
她愣了愣抬头,对上萧韫珩的眸。
他伸着手道:“嗯,起来吧。”
姜玉筱伸手,他握住她的手指,把她拉起来,她又坐在罗汉榻上,朱色的裙摆垂下。
窗外的枝头雀鸟跳跃,叫声清脆。
萧韫珩道:“我去跟父皇和皇祖母说明原委。”
姜玉筱问,“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他摇了摇头,俯下腰捏起一块奶酪糕送到她张开的嘴里。
她唔得一声呆住。
他眉尾扬起,“你在这吃你的糕点,等我再带些回来。”
姜玉筱咬着糕点点头,酸中带着甜甜的滋味裹挟舌尖。
萧韫珩折身往外走,门口秋桂姑姑行礼,他驻足,偏头望了眼姜玉筱身后的座屏。
“对了,把这红杏出墙屏风换了,不吉利。”
“是。”
秋桂姑姑欠身,她思索了一下,笑着问:“要不换成沉木的比翼鸟连理枝绣图座屏,很吉利。”
萧韫珩轻轻颔首,“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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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三次元有点事情,就只更三千,明天恢复正常量
第48章
碧波湖荷花十里, 水榭廊桥蜿蜒岸线,风中藕花芬芳馥郁,沁人心脾。
亭亭翠盖倚红妆, 红鲤游戏落在碧波上的娇媚的荷花瓣, 啄花食花。
花红柳绿的衣裳在水榭廊桥穿梭,言笑晏晏, 觥筹交错。
姜玉筱从闲情逸致的席间抽身去便衣。
廊外岸上假山层峦叠嶂, 绿荫参天,金光闪闪的阳光斑驳在地,随风晃动枝叶摇晃, 蝉声聒噪。
夏日炎炎, 肩上只披了层新绿薄纱袖衫, 娇粉荷花图案诃子襦裙垂地,梳了惊鸿髻, 衬这荷花美景,簪了粉玉碧翠。
她还是觉得好热, 秋桂姑姑说这已经很薄了。
许多年前, 普贤寺的乞丐们,到了这样热的日子, 男的都光着膀子, 老头子叮嘱她不能学人家光膀子, 但也是光着腿和脚丫,套了破破烂烂的褂子, 风从破洞里渗进来。
岭州的冬天很冷, 冻死了很多乞丐,但夏日没有那般热,她常常去小溪里抓鱼, 涓涓细流淌过脚踝,清凉惬意,那儿的蝉声要比上京城聒噪,响彻云霄,却也生机勃勃。
她喜欢躺在溪流里,头发弄的湿漉漉的,溪水拂过脸颊,露出两只鼻孔呼吸,很想当只王八,寿命长,吃得少也能活,还随身带个家。
后来认识了王行,夏日的时候,她也邀请他来溪水里躺着,他说他不想寻死,真没意思。
人都在水榭廊桥,四周没有人,她没再维持端庄体面的姿态,疯狂用团扇扇,还挥舞着裙摆衣衫扇风。
她很想现在待在东宫的芳翠园里,躺在竹椅上,绿荫蔽日,喝着冰镇的杨梅汁,啃着酥脆的西瓜,听泉水潺潺。
无奈这是皇后邀请的宴会,皇宫乃至上京城总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宴会,成为女眷们消遣的游戏。
但这游戏总是要端庄。
出来正好透气,她穿过嶙峋的假山,远远瞧见一道姝色,是上官姝,她走得摇摇颤颤的。
姜玉筱没在意,急着去便衣。
才一转眼工夫,上官姝的婢女忽然惊叫,她抬眼望去,上官姝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怎么了?”
姜玉筱急急忙忙跑过去问,上官姝的婢女抹着眼泪道。
“我也不知道,我家小姐突然就晕倒了。”
姜玉筱叫她去喊太医,俯下身伸手去摸上官姝的脸,她面色潮红比胭脂还红,脸颊也滚烫得厉害,应是中暑了。
“彩环,去弄点水来。”
“是。”
她把上官姝身上厚重的广袖衫摊开,上面全是香汗,她不停用扇子扇风。
彩环用荷叶捧了水过来,姜玉筱用帕子沾了水拧干,在上官姝身上擦拭,贴在上官姝的额头。
掐了掐她的人中。
“上官姑娘,你醒醒呀。”
女子手指微动,缓缓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姜玉筱目露担忧。
看见她醒来,姜玉筱呼了口气。
“你放心,这儿没什么人,你家丫鬟去喊太医了,等会就过来。”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
姜玉筱不解问:“这大夏天,你怎么穿这么不透气的袖衫呀。”
她张了张嘴,犹豫了会儿实话讲,“最……最近胖了些,想遮遮。”
姜玉筱惊讶,这哪胖了,她方才摸到她的身体,浑身也就几两肉,上官姝这样若叫胖,那她还活不活了。
她试探着问,“你今日吃东西了没?”
上官姝摇了摇头。
“我看你晕倒不只是中暑那般简单。”
姜玉筱握起腰间的长命锁打开,上官姝震惊地望着。
这看着是个长命锁,实则是个藏食物的小盒子,里面装了几颗糖丸,她捏起一颗凑到上官姝唇边。
“尝尝,不然一会又晕倒了。”
上官姝摇头,“不行,会变胖。”
“上官姑娘忘了我们先前在香华殿听到的那个故事了吗?”
楚美人因极端追求纤细,最后腰断而亡。
上官姝低下头,“我也没有那么极端,我只是接受不了自己胖了,胖了就不好看了。”
“天爷呀,你那么美,就算只是胖一点点,也是上京第一美人。”
上官姝哭泣,“可这样,就不是心中最美的模样了,现在的我比不上从前的我。”
姜玉筱劝慰,“每个人心中最美的模样不同,丰腴之美也是美呀。”
她抬头,红着桃花眼,“你也觉得我胖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玉筱无措摆手,她想起萧韫珩那一堆文绉绉唠叨的话,“世观美丑各存心,其实有时候,相貌并不是最重要的,形容一个人美也并不只有相貌,可以是心地,也可以是她的一双巧手,当年宣阳帝夸贤德皇后为天下第一美人,可世人皆知贤德皇后相貌平平,颊上有疤,但世人却都心服口服,贤德皇后心地善良,爱民如子,以德服人,乃天下人心中最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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