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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能不能找份工作?樊盈苏想赚点钱,否则一旦离开徐成璘就得坏死。
你的身份只能在驻地工作, 徐成璘也没办法, 你要是在驻地外面工作,档案是要跟着过去的, 否则你分不到粮和津贴。
樊盈苏现在的档案还戳着黑五类的身份,当初被下放到团结大队的时候,就已经是黑五类了。
徐成璘虽然把她带到驻地,但没办法更改档案。
再想想,樊盈苏不想在驻地找工作, 她又不是徐成璘的真对象,不能抢属于驻地其他家属的工作。
我的工资和补助够用,徐成璘开着车,又看了她一眼,驻地职位是营长的战友都可以养活一大家子。
他没直接明说,但他是团长,各项津贴只会比营长多。
他在告诉樊盈苏,他能养活她。
你现在不就是在养着我,樊盈苏长出一口气,我再想想。
这个时代,什么都是公家的,私人连买卖都是不允许的。
如果找不到工作,她很有可能真要靠着徐成璘过三年。
不行,绝对不行。
慢慢想,不急,徐成璘岔开话题,我和电子厂的曾主任说你是我们部队高薪高的技术员,你等会可别说露嘴了。
樊盈苏抬着头说:没问题。
博士在读的学生,去厂里当技术员大有人在。
徐成璘侧头看了看踌躇满志的樊盈苏,无声地笑了笑。
充满信心的样子真让人挪不开眼。
看来确实是想当一名工人,明明是读医出来的儿科医生,却对行医很排斥。
也能理解,毕竟之前她住在北京胡同的四合院,爷爷是医学教授,爸爸是主任医师,妈妈是护士长,家族只有堂姐和表弟,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要不是这场革命,她该在大医院当医生,然后嫁给门当户对的有为青年,而不是被下放被批判,再独自一人跟着不认识的陌生人来到这寒冷贫瘠的地方。
凡事有我,徐成璘说了一句。
樊盈苏侧头看他:可不得靠你,我和正正都需要你。
需要就好,徐成璘嘴角含着笑,将车驶进了厂里。
一看开着汽车过来的,保卫科的同志连忙拦开铁门。
电子厂的厂房看着和平房差不多,就是窗户略微好些。
徐团长您来了,快这边请,电子厂的主任听见车声连忙迎了出来,边说边看看樊盈苏,这位就是您请来的技术员同志?可真年轻。
樊盈苏伸手:曾主任你好,我叫樊盈苏。
哎好好,樊同志,欢迎你啊,曾主任连连说,咱厂子一般到这时候早就歇工了,大家躲家里猫冬,唉。
厂子没订单就没收益,但没收益是厂子的问题,工人靠工资养活一家老小,天天来闹,厂子早已经是入不敷出,厂长和书记愁得头顶更秃了。
寒暄就不必了,徐成璘和曾主任边握手边说,有没有热水?天气太冷,需要烫烫手,再喝杯水。
有有有,曾主任说,一路辛苦了,车间烧了锅炉,暖和着呢,热水灌了两暖瓶,等会我再叫食堂炒两菜,这么冷的天,您和樊同志能来真是辛苦了
曾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将人往里领,徐成璘带着樊盈苏跟着走,旁边还守着几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樊盈苏只是刚开始说了一句话,之后都是徐成璘和曾主任交流。
她一个穿越过来的,还没学会这个年代的说话方式。
喝了杯热水,曾主任就带着他们去车间。
那几个男人也跟着,曾主任说是厂子的老员工,估计是想来学习的。
这年代讲究无私奉献,讲究学雷锋,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把自己的拿手绝活教给别人。
曾主任一路走一路看徐成璘的脸色,估计是怕徐团长生气,转而对樊盈苏说:樊同志,他们也就是跟来看看,那啥他们做的收音机电路板耗损都很少,别看长得五大三粗的,但都是手巧的人。
嗯,那就都来看看,樊盈苏完全不怕别人看。
她会的都是老师教的,她能学,别人也可以。
而且她是初中就自己建火箭发射塔的人,对讲机对于她来说,不是很重要。
但电子厂很重视,樊盈苏刚在车间坐下,厂长和书记就到了。
他们和徐成璘握手,一个劲地称赞他。
樊盈苏扬了扬眉。
电子厂的这些领导不是信她,而是信战斗英雄徐团长。
明明徐成璘是背对着这边,但在樊盈苏看他的时候,他像是有感应似的转过身来。
徐成璘,别人信你,你信我,那我总得露一手。
樊盈苏笑笑,开始整理工作台上的各种材料。
做出对讲机其实不难,因为对讲机互相通话是不需要网络的。
但没想到樊盈苏差点没能做出来,因为缺少零件。
樊盈苏放下螺丝刀的时候,所有人都伸长着脖子看她。
还缺两个零件,樊盈苏看看曾主任,厂里没有。
啊?那这个曾主任满脸的失望,看看徐成璘,又去看书记和厂长。
老书记倒是很稳的住:慢慢来,还缺什么,我们想办法请其它厂的技术员来帮忙。
曾主任应了一声,把围着工作台的几位老工人往外赶:先回去,等樊同志把问题解决了你们再来。
其实他是最失望的,当徐成璘联系他的时候,是他去找厂长和书记争取到这一次的机会。
否则一个没工作经验的年轻女同志就算把自身能力吹嘘到天上,也不可能进到车间里来。
不用联系别人,樊盈苏看着他们,我自己能做。
你能做?!曾主任很吃惊,你难道能把所有的零件都做出来?
要知道无论大小电器,厂里工人一般只会制做其中的一部分零件,而负责组装的工人则完全不会制做。
分工合作,这是常态。
他是真没想到樊盈苏还能自己动手制做零件。
把一样东西从无到有做出来,是我的强项,樊盈苏说,曾主任,你难道还想着把部分零件让别的工厂做吗?
曾主任没说话。
工厂是没办法把一样东西从无到有做出来的。
就像食品厂,糖是买的,面粉是买的,油是买的,把所有东西买齐,食品厂才能做出糕点面包。
这个曾主任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位樊同志,一家工厂是不可能从无到有去生产的。
核心还是留在自己厂里吧,樊盈苏笑笑,我去找需要的材料。
哦这边走这边,曾主任连忙给她带路,咱厂子虽然规模不大,但库房的材料很齐全,樊同志要找什,我也帮着找找。
事实证明他夸大了,樊盈苏只找到制做单工无线对讲机的材料。
单工对讲机就是不能同时说话,你这边说话,对方的声音这传不过来,只能听着,得等你说完话,对方才能说话,但对方说话的时候,你只能听着。
留意到樊盈苏看过来的眼神,曾主任都快要哭了:我这一屋子的材料都不能用吗?那我叫人去外地买回来。
樊盈苏说:能用,凑合着试试。
那曾主任以为试试就是不好说、等下次的意思,只好垂头丧气地跟着樊盈苏回来。
一看他这样,厂长和书记都安排他。
你之前一提这事,我就觉得不靠谱,但既然是徐团长推荐的人,我也就卖他这个人情。
老曾啊,别给自已太大压力,这次不行,咱也算是认识了徐团长,以后说不定能通过徐团长和军工厂有合作。
曾主任摆着手不想说话,一抬头,却看见自家厂里的老师傅全都围着樊盈苏的工作台。
唉,有好学心争取上进是好的,虽然对讲机做不出来,但也算是和年轻一代的技术员有了交流,至于和徐团长搭上关系
他边想边悄悄看了一眼旁边坐的笔直的徐成璘,对方面色从容,表情淡定。
就是徐团长这副样子才让我过于相信他,但这也不怪徐团长。
要怪就
就在这时,车间里忽然响起了类似电流的声音,唦唦响,就像有谁在给收音机调频道时发出的声音。
在这声音里,还杂着两道属于樊盈苏的声音:现在开始调试,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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