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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正正忙着要去端碗,吃很多。
樊盈苏笑眯眯地看着他忙活。
不怕他把碗给摔了?徐成璘问她,土陶碗不经摔。
那你就小看我们正正了,樊盈苏抬抬下巴,示意徐成璘看。
徐成璘转头一看,正正一手一个搪瓷缸子跑过来。
在我们家,暂时用搪瓷缸来吃饭,樊盈苏伸手接过正正递过来的搪瓷缸子,谢谢正正,再去帮徐叔叔也拿来。
正正转身又去给徐成璘拿了一个搪瓷缸子:叔叔。
谢谢正正,徐成璘接过来放在灶头上。
正正,对徐叔叔说不用谢,樊盈苏边把包子从锅里夹出来边说,这是徐叔叔给我们带来的肉包子,先给徐叔叔吃。
正正看着徐成璘说:不用谢,吃。
说的简短又霸气,把樊盈苏又给逗乐了。
三人在炕上坐下,边吃边说话。
不赶时间?樊盈苏问徐成璘。
不赶,徐成璘摇头,那牧民老乡隔几天会来附近卖些零碎的羊毛皮子,我曾经救过他,是个手很巧的老乡。
三人是坐去山上运柴的拖拉机过去的,虽然有太阳,但寒风刺骨,把樊盈苏和正正冻得缩成了一团。
樊盈苏把正正抱在怀里,利用那装着羊毛皮子的蛇皮袋挡着点风:给正正做个连帽的围脖肩。
等会问一声,徐成璘没听说过围脖领,但他大概猜出是什么样子的。
牧民老乡不是很清楚,樊盈苏用手指在雪地上画出了图案,牧民老乡一下子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樊盈苏做一件类似没有帽子的大衣式长袍,之所以说是袍,因为衣服太厚太寞所以没扣子,只能缝着带子用来束腰。为了能在雪地显眼,樊盈苏选了大红色的腰带,还给袖口和下摆还有领子全都包了红色的边。
没有袖子的长褂子和短褂子各做了一件,同样用红色的布包边。
还给正正做了两件连帽的围脖披肩,围脖披肩其实就是长度过肩的帽子,樊盈苏也不知道这边的叫法,就随便喊了个名字。
做给正正很合适,既不会因为衣服过厚影响行动,又能给头脖和肩膀起到保暖的作用。
樊盈苏还让人家给正正的帽子上缝一个红色的毛线球。
剩下的毛羊皮子直接缝在一起当被子。
四天后才能拿来。
回去的路上,樊盈苏又和正正缩成一团。
四天后就能拿到?樊盈苏觉得这速度有点快,毕竟全是手工缝制。
羊毛皮子贵,没多少人买,大家都买棉花做棉衣,徐成璘看看樊盈苏身上穿着的厚棉衣,厂子做出来的厚实保暖些,自己做的总舍不得塞棉花。
所以百货商店的成衣才会卖的那么贵。
一想到这些,樊盈苏立即想到她还欠着徐成璘小一千的债。
在这个普通工人每月工资三、四十的年代,欠一千的债,估计得还到猴年马月。
樊盈苏都不敢想,只好说:我不会做衣服,只能花钱买。
她低头看看一直在她怀里的正正,发现正正眼睛圆溜溜的,看起来还挺高兴。
樊盈苏帮他把帽子往下扯了扯,可不能把孩子给冷感冒了。
徐成璘又说:你看看四周。
四周?
樊盈苏四处看了看,除了大山还是大山,白茫茫的一片,看的人眼睛痛。
徐成璘问: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
樊盈苏缩着脖子说:荒无人烟。
对,这里很少有外人来,徐成璘看着她,无论是谁,都要经过允许才能进驻地,某些人闹不到部队,近几年都有自卫反击战,中央是不会允许他们闹到这里的。
樊盈苏听懂了,他这是在让她不要害怕。
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在这里没人会逼迫你,徐成璘的声音在这寒冷的冬天就像带着温暖似的,盈苏,有我在。
嗯,嗯,樊盈苏连应了两声,她想说点什么,但却又有点愧疚和羞怯,最后只说,谢谢。
她边说边把脑袋靠在正正身上。
正正被她抱在怀里,就像是亲人的怀抱,他很开心,也学着去抱着樊盈苏的腰。
驻地的人发现正正变了。
变得开朗活泼,还喜欢说话。
以前他叫匡带香的时候,总是缩在角落里,看人的眼神很空洞,脸色还惨白惨白的,像是整天都没吃饭的感觉。
而现在的正正,虽然脸上没怎么长肉,但脸色红润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好动了,看人时,眼睛闪闪亮。
而且超喜欢给樊盈苏帮忙。
出门去打饭,他负责拎饭盒。有太阳晒被子时,他也抱着件外套跟着樊盈苏跑。
驻地的人很快就知道正正是个勤劳的小朋友。
正正小朋友,樊盈苏拎着装有热水的桶进澡房,你去门口晒会太阳。
她刚帮正正洗了澡,现在轮到她洗澡,就安排正正去晒太阳。
正正在看上午徐成璘送过来的羊毛皮子,属于正正的围脖披肩很小,帽子上有个红色的毛线球,刚过肩的披肩还用红布包了布,看着就很喜庆。
樊盈苏问:穿着去晒太阳?
正正摇头:留过年。说完就迈着小短腿跑出了屋。
小孩子哪有东西能留过夜的,可正正说留过年,估计是他曾经有想要的什么东西,又或者是想吃的,但有人对他说要过年才可以。
樊盈苏看着正正掩了门,这才去洗澡。
冬天洗澡,澡房像仙境一样,云飘雾绕。
樊盈苏一出澡房,立即就冲向厨房。
她忍不住洗了头,得赶紧用火烘干。
厨房就在大门后面,樊盈苏一在灶头前坐下,就听见门外有吵杂的声音。
我带了他两年,我要把他要回来!这是惠嫂子的声音。
樊盈苏眉头一皱。
门外传来徐成璘的声音:惠嫂子,是你把孩子送回来的,我和樊同志会养正正,你不用再为正正的事情操心。
我才是带香的妈妈!惠嫂子的声音尖锐刺耳,带香你给我过来,为什么不喊妈妈?!
还有人在劝:惠嫂子算了吧,人家徐团长的对象带孩子带的好好的,你怎么又掺和进来?
又有人说:可这孩子毕竟是惠嫂子带大的,从三岁多带到了快六岁,她舍不得也正常。
舍不得她为什么又要把孩子给扔回徐团长?要不是徐团长带了对象回来,这孩子也不知道谁给带走了。
惠嫂子后悔了呗,也不知道在后悔些什么。
就是,孩子又不是玩具,说给别人养就给,给了又要拿回来,折腾人呢吧。
我那几天只是病了照顾不了他,才把他交给徐团长带几天的,我现在病好了,我当然要把孩子要回来,这是惠嫂子的声音。
万一你过两天又病我是说人总有不舒服的时候,你到时候又要带你儿子又要带着这孩子,你不得累个半死,有嫂子还在劝。
我就算病了,不还有带香会照顾他弟弟?他都这么大了,帮忙带两天弟弟也是应该的,惠嫂子的声音听着理所当然的样子。
也是,这孩子之前还照顾樊家妹子来着,他也能帮着带弟弟了。
我觉得你和惠嫂子是一伙的,真是打得好主意。让小孩照顾小孩,出事了你负责吗?
还有,你们问过我了吗,就敢开口说把正正要回去。
樊盈苏把烘的差不多干的头发用干毛巾包裹好,然后再穿上外套,这才把门打开。
门一开,缩在门边的正正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你回屋烤火,樊盈苏把他推进屋 ,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子,注意点别让灶里的火灭了。
正正把头埋在她身上,不愿意进屋。
樊盈苏也不勉强他,只是用双手捂着他的耳朵,然后看向站在她家门前的人。
一眼就看到了惠嫂子。
惠嫂子其实长得很瘦,两颊一点肉都没有,身上的棉花是人群中最旧最薄的。
看她这样,樊盈苏又有点恨不下心。
樊家妹子,惠嫂子来把孩子要回去,你把孩子还给她,你和徐团长生一个呗。
樊盈苏瞥了这人一眼,是刚才和惠嫂子一唱一和的人。
天冷,她不想在屋外站太久,而且正正还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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