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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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怎么了?有乘客从隔间伸出脑袋来。
  樊盈苏眼一闭再一睁, 手里捏着银针,歹徒倒在她脚下, 徐成璘正冲到她跟前。
  这人估计是犯病了,樊盈苏一手拉着徐成璘的手臂,大声说,还好你来了,快扶着他去找乘务员, 可别让他死在这,要是他家人说是我们害了他,我们可没钱赔。
  一说要赔钱,一生爱凑热闹的华国人唰一下全都躲进了隔间。
  徐成璘立即半蹲下把歹徒双手反剪在其身后,这才发现歹徒像是没有了意识,闭着眼睛像是昏迷不醒。
  他头一抬,看着樊盈苏说:你也和我一起去找乘务员,当个证人。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樊盈苏连忙看看两边的隔间,还有哪位老乡能帮忙来作证的?
  其他隔间的乘客嗖一下全都躲回了隔间里,倒是有位姑娘想出来,但被和她同隔间的乘客给拉了出去。
  趁着这时候,樊盈苏和徐成璘把昏迷不醒的歹徒给扶了出去。
  苗明厚他们正守着关押歹徒的两个小仓库,有几个乘务员脸色惨白地站在旁边。
  差点就被这几个坏人炸了火车,有乘务员嘀咕着,整车人差点就都没命了。
  你们也辛苦了,先回去工作吧,章锋对他们说,这里交给我们,下个站我们会把这伙歹徒押下车。
  你们徐团长呢?有个乘务员问,这事徐团长负责是吧?
  是,我们团长负责,章锋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乘务员长出一口气,徐团长是战斗英雄,尤其是在解放后的战役,他的名字能让敌人闻风丧胆而逃。
  乘务员走之后,章锋才皱着眉:跑了一个。
  覃百新啧了一声看看方拓:还得加练,平日你小子偷懒了是吧,还能让人从你手里跑了。
  方拓没敢吭声。
  刚才他准备动手抓人的时候,那歹徒忽然把乘客怀里抱着的婴孩抢了给扔过来,他顾着救婴孩,所以才让歹徒给跑了。
  但这不是他行动失败的理由,是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卸了歹徒的双脚。
  不会再有下次了。
  团长来了!总算是抓住了!石国胜一转身,看见徐成璘攥着偷跑的歹徒过来,他这才松了口气,再看见樊盈苏跟着,心又提了起来,樊医生怎么也来了?
  贺观山也一愣,走过来问: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还让樊医生过来?
  小仓库里关着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樊盈苏没自保的能力,不应该出现在这。
  徐成璘把手里拖着的歹徒往地上一扔:都来看看樊医生的本事。
  那歹徒倒在地上无知无觉的,像是昏死的样子。
  团长把他打昏了?覃百新下意识就是这么想的。
  樊医生拿银针戳的,徐成璘对他们说,到站下车时,把里面的人一个个拎出来用银针每人扎几下。
  能把人扎昏啊?方拓瞪大了眼睛。
  扎昏不方便下车,樊盈苏扬了一下还捏在手里的银针,扎个半身麻痹跑不了就行。
  银针还能这样?方拓问,是不是和点穴一样?樊医生会点穴吗?
  我不会,樊盈苏摇头,我连银穴的使用方法都还没学全。
  对于一针下去能让人半身麻痹这本事,除了徐成璘和贺观山,其他几人都是半信半疑。
  毕竟他们没见过,不相信也正常。
  为了能见识到樊盈苏的本事,他们非常期待下车的时候。乘务员也在期待着快点到站,那么多个歹徒关在火车上,他们害怕。
  再说还有那么多的一硫二硝三木炭,万一着火了不得把所有人都炸上天。
  这趟火车是去最北边的,中途会停靠好几个站。
  到驻地的站是九恒县,而和驻地隔着两个站的是鸿兆县。
  鸿兆县作为北边的中转大县城,还是很热闹的,这里的特产就是带毛的皮子货。
  什么熊皮虎皮狼皮,麂皮貂皮狐皮,最多的就是羊毛皮子。
  等会下了车,我带你去买点羊毛皮,徐成璘对樊盈苏说,棉花棉衣留到九恒县再买,驻地的人都在九恒县买棉花棉衣,大家彼此认识,能给你挑点好的。
  棉花也有分好坏的,不认识人都挑不到最好的棉花。
  好,樊盈苏点头。
  她现在已经感觉到冷了,站在过道里都觉得冻手冻脚。
  徐成璘他们倒是穿着比较厚,都是部队发的,保暖。
  可樊盈苏也不敢借穿人家的厚外套,她现在的身份是去部队相亲,要是在路上就穿了陌生人的外套,那亲就不用相了。
  徐成璘几次想把外套给樊盈苏,但只要樊盈苏看他那么一眼,他就不敢把衣服递过去。
  樊盈苏那双眼睛看向他时,他总觉得自己心里藏着的事会被看穿。
  就像现在,樊盈苏看他一眼,他悄悄地移开视线冲苗明厚喊:把人带出来。
  关人的小仓库门打开,苗明厚进去拖出一个被绳子绑着的歹徒:樊医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樊盈苏手里捏着根银针,在心里把祖宗喊出来:祖宗,劳您给他们一人扎上一针。
  要不是祖宗露了这么一手,樊盈苏还一直以为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什么点穴什么扎针,那不都是小说里写的吗。
  徐成璘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苗明厚他们几人也是。
  所以他们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盯着樊盈苏,生怕露了什么没看到。
  同时在心里,他们也觉得一针扎下去就让人半身麻痹多少是有点夸大了,毕竟以前那些有名的老中医都做不到,樊盈苏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又怎么可能做到。
  而此时的樊盈苏,动作缓慢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的距离,樊盈苏给人的感觉忽然就变了。
  就在刚才,樊盈苏都还是给人一种温婉怡静的感觉,看人时,眼神是柔和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脾气暴躁的姑娘。
  但这个时候的樊盈苏,温柔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看向他人时,眼神里毫无温度,就像在她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死物。
  嘶!年纪最小的方拓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苗明厚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刷刷看向徐成璘。
  徐成璘先看看他们,再扫了一眼贺观山。
  苗明厚他们这才想起来,贺观山的脚是樊盈苏给治好的,几个人又嗖地都看向贺观山。
  贺观山白了他们几个一眼,继续看着樊盈苏。
  樊盈苏这时举起了手,苗明厚他们嗖一下又全都把视线全看向了她。
  他们真的很好奇是怎样的一针就能把一个大老爷们给扎个半身麻痹。
  只见樊盈苏捏着银针的手刚举起来,紧接着轻而快地在那歹徒的后颈刺了那么一下。
  真的就只是一下,一触即收。
  就见刚才还梗着脖子全身蓄着力准备伺机逃跑的歹徒,在樊盈苏收手的一刹那,整个人莫名其妙地向一边倒去,就像是腿脚忽然没有了力气似的,歪斜着身体靠在了车厢上。
  站直喽!覃百新拎着歹徒的衣领扯了一把。
  那歹徒像是腿脚偏瘫似着就是站不直,被覃百新这边一扯,差点儿倒他身上。
  覃百新把人抡开,对着徐成璘点了点头。
  是真偏瘫还是假装的,覃百新试出来了。
  徐成璘看看向樊盈苏,然后把那歹徒拎给覃百新:你负责看人,别让他们跑了。
  然后又对章锋说:你去军管会找老关叔,请他派车和公安过来押人。
  安排好了这些之后,他又对樊盈苏说:可以继续了。
  一共九个歹徒,逐个拎出来扎一针,全都变成了偏瘫。
  樊盈苏眼前一黑再一亮,就发现大家都盯着她看。
  她眨了眨眼问:怎么了?
  这时的她,又变回了之前柔和的样子,脸上有着微笑,眼神也闪着光。
  方拓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拍了拍他自己的胸口:我姐嫁给我姐夫后,有次吵架跑回家和我们说姐夫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当时还想着人又怎么可能像变了一个人,现在我才知道,是真能变啊。
  樊盈苏疑惑地看看他们:什么变了?
  被祖宗附身时,她是失去意识的,什么也不知道。
  没什么事,徐成璘扫了他的战友一眼,然后对樊盈苏说,可以下火车了,我陪你去买羊毛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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