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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墨则见怪不怪的模样,背往后靠,手臂搭在扶手上,漂亮柔和的五官在灯光下玩世不恭地笑着:“怎么?逼我出柜给你看……”
???!!!
韩聿文十分罕见地被兄弟这份坦然震惊到了,眉间拧成一团,“wtf!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来没听说你、你——!”
“嘘……”陈楚墨手指抵在唇间,见不惯韩聿文这副匪夷所思的模样,“这是我新发展出来的取向,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局限自己?对了,听阳阳说你喜事临门,怎么能这么久都不知会我一声?!兄弟,你女朋友对我来说就像妹妹一样的……”
韩聿文顿时敛了敛脸上的讶异神色,迈开步伐起身,回避着老友的热情视线说:“我去趟洗手间。”
陈楚墨只当这直男反感自己出柜,拉下脸不悦道:“你tm别作怪行不行?不就是搞基,我又不搞你!你要这样,咱俩这兄弟没得做了。”
韩聿文正色道:“楚墨,我真的内急。”说罢两人握紧拳头碰了碰,一声兄弟大过天。
他在洗手间内摸了会儿,努力了半个小时,然而面对着陈楚墨那张满是真诚和祝福的脸,他就是说不出自己与李斯斯的事。
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少年时看着他因为家里的破事哭过,也看着他总算走出阴霾,再看着他游戏情场又突然……转变性向,无论如何,就是开不了口。
他回到内厅时,远远地听见陈楚墨和店员的谈话:“我要刚才那款情侣款,很适合我兄弟的气质,我要那种男女情侣款……对了,我妹妹的那只表不用急,要最好的钻石,我妹妹的一定要最好的……然后,再给我一款最便宜的现货腕表……”
店员听言取来一只,韩聿文走近看了看,说:“我要一款一模一样的。”
两人心领神会对视了一眼,拿了货出门,走了没几步,便跨入旋转玻璃门,进到邻近的餐厅,找了张靠角落的桌子坐下。
餐厅内装修金碧辉煌的,吊着巨大的枝形水晶灯,流光溢彩。大厅中央的弧形台子上有一架钢琴,有人坐着在弹大概是舒伯特,二重奏,旁边还坐着一人拉大提琴。
陈楚墨叫了两杯开胃酒,揉了揉耳朵,“这调子听得我吃不下饭,对了,你说你这趟来干嘛的?”
韩聿文避重就轻地说:“撮合人收购你爸在我公司的股份,”他补充解释道,“没办法跟他合作……”
陈楚墨点头,“那倒是,你但凡花他一分钱,他就把你当儿子,而我用亲身经验告诉你,当他儿子真tm悲惨!当时就告诉你别要他钱……”
韩聿文不说话,两人沉默地喝了会儿酒。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们对面。
直至几步远的餐桌旁有客人鼓着掌看过来,韩聿文才抬眸,不自觉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一口饮尽杯中的残酒。
他说:“你拉的大提琴很好听。”
女人身着廓形优雅的黑色礼服,笑容甜美地朝听众挥了下手,她指尖轻轻拨弄着纤细锁骨处的项链,假假地笑了下,说:“我拉的是钢琴。”
“抱歉。”韩聿文简略道,然后瞟了眼陈楚墨,指望他说两句打破尴尬的气氛。
于是陈楚墨只得牛b地放话道:“哈罗啊,贺汐,你知道不?我们聿文恋爱有半年了,感情特别好,姑娘特别美,他再也不会像十八岁时那样为了你茶饭不思了,过几天我们回国还要大办一场,是吧,兄弟?”
“哦~”贺汐拉长了语调,轻轻耸肩,妩媚而又迷人。
韩聿文扶额,更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一个修长的黑影靠近,总算四张椅子都坐齐了。他跟陈楚墨同时把刚才买的表盒从桌上推过去,陈楚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笑得特别喜庆,“兄弟,订婚快乐。”
萧其琛宛若刚从订婚宴脱身,一身挺括的黑色西服,只瞥了盒子一眼,看出了是最便宜的那款,摊开手,“兄弟,你们的诚意呢?”
陈楚墨喝完一口酒,靠在椅背上,先把自己择出状况之外,然后用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一个标准的三角,“就你们三个人的事,咱们已经不做兄弟好多年了,这么沉甸甸的诚意还不够?不然给你买辆镀金的劳斯莱斯?”
贺汐撑着下巴,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倾身靠近萧其琛,声音如海妖般魅惑,她说:“既然你不喜欢,聿文的那只表,你要给我。”
她一面勾着萧其琛手臂请求着,一面在桌子下面轻轻踢韩聿文的腿。
第20章
贺汐是韩聿文的那个……初恋。
那是在……高中时期, 他们一帮朋友,聚在一起时除了聊聊昨晚的球赛、diss一下秃头老师、偶尔学习之外,也免不了谈论好看的女孩儿……
荷尔蒙的季节。
后来,陈楚墨鼓起勇气追求年级第一, 光速脱单又光速被甩, 这一举动给了梁逸阳勇气特意飞到某片场向他前不久声称爱上的某成熟风韵的电影明星表白, 把人吓坏了,直叫保安把他押送回家。萧其琛是他们中间少年老成的那一个, 只说心中有个女神,但女神把他当备胎, 没办法,爱而不得,大家纷纷扼腕叹息。
那时候的韩聿文对这类话题兴趣不高, 他只会满怀激情地谈论他的理想, 他说他会创办自己的公司, 会很好玩,会用最新奇大胆的想法改变这个世界blabla……
他说爱情只是一个人类创造出的无聊概念, 根本没有意义,他丝毫不感兴趣,他要做的事更加不朽blabla……
大家还能说什么, 你最牛b你最有格局呗。
问题是,他刚说完这些屁话没几天爱情就敲上了他的门,于是他又blabla说遇到了一个女孩儿, 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爱的女孩儿……太可爱了,第一次萌发了喜欢这种情感……得不到整个人生都没有意义了……对了……那个女孩说她叫贺汐……当时萧其琛脸就绿了……
所以,贺汐是他不惜跟兄弟翻脸也要得到的女孩,是他所谓的爱情, 也就这一次,自此,就依旧不相信爱情了,之后所有的女朋友都似走马观花,直至李斯斯,怎么说呢,好像当年那种喜欢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不管怎么说,过去这么多年,喜欢这种情感已不足以让他像从前那样不顾一切了,初恋的往事也已逐渐淡去。
他更是无心掺和年少时那点子无病呻吟的三角关系,当然也就受不了有人在桌子下面踢他,利落拉开椅子起身,拍拍陈楚墨肩,“我去趟洗手间。”
“不是刚去过,你尿频啊?这是病,得治……”陈楚墨依旧大大咧咧的口吻。
韩聿文已经走开了。后来的两位点的酒还没上,贺汐白皙的手臂越过餐桌,精心呵护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韩聿文的杯子,缓缓开口问:“聿文的女朋友是谁呢?”
“还没告诉我,说保密中,反正过几天见面,梁逸阳已经酸死了,总之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
贺汐捻起空鸡尾酒杯内的牙签,上面串着一只橄榄,她饶有兴致地把玩了会儿,然后又脸色微变,一下把橄榄扔进杯内,声音冷冷的,“我去趟洗手间。”
待她起身离开,餐桌旁只剩陈楚墨与萧其琛二人,都明白,这是去厕所找韩聿文叙旧去了。
陈楚墨嗟叹了一声,不禁怜惜起老友,“没想到啊,聿文退出这么久你这还上不了位,哪怕你跟周玖孜订婚女神都不care的,你说你这还有什么指望?备胎当上瘾就成了舔狗,也是病,得治。”
萧其琛缓缓喝着自己的酒,波澜不惊,脸上还笑着,“我知道,我乐意。”
陈楚墨耸肩,无话可说。当年这三个人的事,于情不于理,他有意无意地站队韩聿文,跟萧其琛关系也疏远了不少。但其实哪怕是他,也很搞不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韩聿文年纪轻轻的谈个恋爱怎么就跟老房子着火一样熊熊烧了两个月,之后又凉得比什么都快,迅速不了了之,他是至今都不了解那个夏天自己兄弟的心路历程,问过他,又不大愿意说。
餐厅后门的挡雨棚下面,韩聿文站着抽烟,手里的电话没人接。贺汐走近,从他左手的烟盒内取出一支烟,轻轻咬在唇间,然后踮起脚尖向他渡火。他一动不动,低头与她对视。
贺汐吐出小小的烟圈,问:“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她直视韩聿文,歪了歪脑袋,“看出来了,你有点回避向楚墨公开她的身份,但是请告诉我吧……”
韩聿文偏过视线,是他的顾虑表现得太明显了,“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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