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姜杞老实巴交地坐着,“你拒绝过很多人,连祁蒙雨的表白都拒绝了,我就觉得我来表白也肯定会被拒绝的。”
“祁蒙雨?”沈叙白表情露出不解。
姜杞以为他不记得这个人了,有些震惊,毕竟祁蒙雨还挺出名的。他提醒说:“比你小一届的学弟呀,是外貌仅次于你的校草诶。他有张靠在树上小憩的照片在论坛里很火的,虽然比不上你,但也很出名的,成绩也是他们学院的第一,拿过很多奖,还当过学会主席,人也挺温柔的,特别优秀,特别受欢迎。他当初追你时动静也挺大吧,你怎么能没印象?”
姜杞本以为自己这么一提,沈叙白多多少少会有点印象,却见他怪异地看着自己,语气也有点阴阳怪气般:“哦,难为你记得这么清楚,看来真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了。”
姜杞:?
某人颇为理直气壮义愤填膺:“我拒绝他们是因为我对他们无感,但姜杞你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胆小退缩没来跟我表白,害我少了五年度的老婆,就是你欠我的。”
姜杞不知道他这几句话要反反复复说多少次才能调理好,道歉过也哄过,还在亻故爱时被逼着说过很多他说不出口的话,但沈叙白想起来了就要说两句,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一样要他狠狠付出什么代价,不依不饶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事不过三,过了三,他姜杞也是有脾气的!
他支棱着对峙:“你也有错,谁让你拒绝那么多人,拒绝的理由还都那么奇葩,让大家都觉得你是个没有根的石头人。又不是我一个人没跟你表白,还有很多喜欢你的人都没表白呢,干嘛只揪着我声讨!”
对于姜杞的指控沈叙白坚决不认,继续审判他:“他们表不表白关我什么事,不表白才好呢,我又不稀罕他们的表白。但我稀罕你的表白,你没表白就是你不对。”
姜杞被他一声“稀罕”又说满足了,但他现在在发脾气,不能漏气,所以他强制绷着脸提高音量:“我没错,要不要表白也是我自己的事,也不关你事!”
“哦。”沈叙白神色怪异地打量他两秒,忽然掐着他的腰把人抱到腿上跨坐着,眯着眼睛教训:“做错了还不认,气焰还这么嚣张,姜杞你好霸道。”
说完沈叙白就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姜杞一个激灵,捂着被打的地方瞠眼:“你干嘛!”
“报复你。”沈叙白说。
“你凭什么报复我!”
“凭你让我白白少了五年的老婆,还不端正态度跟你老公好好道歉认错。”
啪!又是一巴掌。
姜杞又羞又恼,骂他:“你,你变态啊!”
“是。”沈叙白认领他的指控,蓦地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来走。
姜杞吓得赶紧双手环他肩上,“又干嘛呀!”
“换个报复方式。”
沈叙白抱着他进了卧室,姜杞才明白他的意图,姜杞挣扎着拒绝:“不行,不可以,明天还要上班。”
“嗯,所以今天只罚你三次。”沈叙白非常“体贴”地说,把姜杞放到在床上,伸手打开抽屉,在整齐摆放的几个盒子里挑挑拣拣,最终选中一个,说:“用倒刺这个吧。”
“不行不行!”姜杞惊恐,连连摇头,抬脚踢他。
这一听就很恐怖,上次用那个什么颗粒的,姜杞差点在床上失禁,羞耻得哭了好半天。人类怎么能发明出这种变态的东西,偏偏还有更变态的人类使用。
沈叙白抓住他不安分的脚给他牢牢压在胸前,从盒子里拿出三个四四方方的塑料包装,放到床边备用。
眼见事将成定局,姜杞立马服软装乖:“沈叙白,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勇敢一点,我应该早早跟你表白,我真的错啦。”
沈叙白顿了下,像是在给他机会般提到:“要叫老公。”
姜杞觑着他,咬了咬唇,小声喊:“老公……”
“真乖啊,我们宝宝。”这声老公把沈叙白喊高兴了,俯身亲了亲他,捡起一个包装扔进抽屉里,“宽容大度”说:“那今天就只罚两次吧。”
“什么,你——”
姜杞的嘴巴被沈叙白咬住,细细密密的吻一点一点摧毁了他的意志。
十多分钟后,他快要哭没声了,扌斗得厉害,尤其是出去的时候,仿佛灵魂也跟着被拽走。
沈叙白这个坏东西还要刻意按他肚子,加强他的失控程度,那人却非常下氵??地享受着他此时的神态表情,像是欣赏入了迷,把他抱起来,痴痴地吻他、亲他,说尽一切不堪入耳的话,姜杞羞愤得给他肩膀咬了个很深的印儿,可沈叙白却因此更激动了,最终崩溃更多还是姜杞自己。
他在睡着前迷迷糊糊想,一定要把抽屉里所有不常规的款式都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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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姜杞开始忙碌起二季度季结工作,虽说回家也能加班,但总不比在公司效率高,且跟同事交流也很方便。姜杞不让沈叙白特地麻烦从家里来接加班的自己,沈叙白就陪着也在自个儿公司加班,等姜杞发信号可以走了,再从自己公司开车去接他一起回家。
沈叙白之前忙的项目甲方已经签收,并且支付了签收款,宋冬旸一拍案定了个火锅店让全公司同事团建庆祝一番。虽然公司现在稳步向好,但毕竟是个只兴起四年的创业公司,从上到下算起来只有三十六个人,除开出差和私事来不了的人,来聚餐的一共也就二十一人,定了一个两桌的大包间,挤一挤也就坐下了。沈叙白主管开发部,宋冬旸主管运维部,另一个合伙人李重则是负责营销和日常事务。公司里基本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人,三位创始人也没什么官风架子,团建氛围一向轻松融洽。
沈叙白开了车便没有喝酒,虽然宋冬旸一直鼓动他叫代驾,沈叙白都是一句“不行,等会儿还要去接我老婆下班”来拒绝。他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结婚的事,宋冬旸也是因为周末约他好几次都约不出人来审问出来的。他震惊了好久,还以为这棵铁树这辈子都不会有开花的时候,不过好像也确实没有开花,因为人家直接结果了。
姜杞今天也加班,知道沈叙白今天要聚餐便跟他说不用来接自己,但沈叙白坚持,到了火锅店还发消息强调了一遍让姜杞下班了给自己发信息。
九点过五分,沈叙白收到了老婆准备下班的指令,以茶代酒喝了最后一杯后就要溜,被宋冬旸一把拽住,批评道:“不喝酒就算了还早退,少一天不去接嫂子,你要得痔疮啊。”
沈叙白把他手挪开,颇有些无奈说:“你不懂,我老婆有分离焦虑症,每天少见我一分钟就难受。”
宋冬旸无语,嫌弃他:“我看是你有分离焦虑症吧。”
沈叙白扬唇笑,炫耀的语气:“是,我有分离焦虑症,再见不到我老婆我就要休克了,你这种孤家寡人不懂的,走了。”
“嘿你——”宋冬旸对他的背影大翻白眼。
姜杞上了车,沈叙白给他系安全带时见他一脸疲态,心软地问:“工作很多吗?”
姜杞想了下,说:“只看量的话也不算多,就是数据太多了,很难整理。”
沈叙白点了下头,亲亲他脸蛋:“辛苦了,我们宝宝最棒了。”
姜杞斜过眼珠看他,先是失笑出声,又绷着脸说:“沈叙白,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一样哄啊。”
“宝宝不就是小孩么。”沈叙白理所当然地道。
姜杞瞅着他,自以为很有威胁性地说:“你要这样说,我以后就叫你爸爸。”
沈叙白丝毫不惧,反而搓着下巴兴味盎然,语调兴奋:“也不错啊,宝宝和爸爸,听起来就很刺激,感觉至少可以用一盒。”
一听就不是好话!姜杞瞪他一样,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臭流氓,走开啦!”
沈叙白顺势抓着他的手亲了亲,愉悦地笑了会儿才上路。
到家洗过澡后,姜杞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吃着沈叙白路上给他打包的芋圆红豆仙草,一边享受沈叙白的吹发服务。沈叙白边给他吹头发边轻柔地给他按摩头部,手法娴熟,每次都让姜杞舒服得眯眼。
姜杞想起下午收到的通知,跟沈叙白说:“周五我要去参加聚餐,你就不用来接我了。”
“公司部门聚餐吗?”沈叙白问。
“不是,是大学社联部的伙伴。我加入那届的副部长他毕业后去国外读研了,现在放暑假回来了,就提议大家聚一聚。”
沈叙白有些意外:“你们社联部的人还经常联系?”
通常来说毕业就是一个分水岭,很多同班同学都渐行渐远了,更何况在一两年时间里只有少许交集的社团成员。
“有时候会在群里说话。”姜杞边思考边说:“可能因为我们社团上一届的部长和副部长都是特别热情的人吧,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活动挺多的,比起大部分同学,跟社联的成员们还要更熟悉些。”
沈叙白给他吹干了头发,拔了吹风插头收好线,放到茶几上,把人抱起来坐沙发上,用手给他理着稍有些凌乱的发丝,问:“你们部长和副部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