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只会低头躲避,怀粟虽然不懂变成抹布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后面那几句的意思。
  折磨、欺辱、弄烂。
  这三个词无一不在增加怀粟的恐惧与害怕,他不起眼的唇珠颤抖不断,紧闭的唇线失去了平衡,艳红的唇肉渐渐泛起了白。
  “而且他不是最瞧不起我们这种人吗?说我们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是。”一只只陌生的手掌一把扑倒了怀粟,剩下的人如敞开的黑伞一般笼罩在怀粟的身上。
  有人恶劣地伸手他满是茧的手穿,过怀粟,直直地凝挲着怀粟那软白无比的雪白肤层。
  怀粟白着脸,在地面上蜷缩不已,他抗拒着对方的触碰,然而怀粟就像是在砧板上的肉一样,他越是反抗,越是会获得更加多的抚摸。
  那群人像是饿透的狼一般,他们冒着绿色的光,将怀粟裸,露出的白嫩肌肤一一折磨,留下了一连串可怕的指窝。
  面对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触碰,怀粟害怕得同时,又拼命地在地面上蜷缩,他试图隔开那些无比粗鲁的手掌。
  怀粟不让继续对方摸他,最先碰到怀粟的男人不乐意了,对方看着手中沾染上一抹香的手指,大声地笑了一下,补充说道:“我们是比不上他的一个手指头,那他就要承受,我们那么多个手指头进去他最小的地方。”
  语音刚落,被男人们团团包围的怀粟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破碎的玩偶,每个人都伸出了他们的手不断地扯着怀粟。
  其中某个染了一头红发的男人抹了一下怀粟的脸蛋,他仿佛能够擦出香来,怀粟的小脸又软又嫩的,完全就是被娇养的象征。
  贺恒一想到怀粟用这么娇嫩而漂亮脸蛋欺负和命令过他,想要摧毁他的心更加的深了。
  以后还会嫌脏吗?
  ……老大。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更新两章,在夹子当天更完第二个世界!
  第32章 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怀延寂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以为怀粟离开,对于他来说无关痛痒。
  但怀延寂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并非冷血,也并非不在乎怀粟。
  餐厅内,怀戊敬的冷脸看着仆人摆放的菜肴,心思却飘到了远方,他无意识想起了怀粟在家的时刻。
  如果怀粟还在,他应该在去接他,饭菜也不会上的那么早。
  怀戊敬一边想一边把他面前的牛排切得四分五裂,像是在发泄他对怀粟的思念一样。
  餐厅的空气变得稀薄了起来,整个气氛只剩下怀戊敬刀具碰瓷盘的声响,稀稀拉拉的,也寂静得骇人。
  怀延寂旁边的助理,战战兢兢地看着了怀延寂一眼,心里犹豫了片刻,最终躬下了身子,将手中的平板摆放在怀戊敬的面前。
  屏幕内展示的内容清晰明了,是关于怀粟在校的监控。
  在看到屏幕上的怀粟,怀延寂不动声色地愣了一下,皱起了他的眉头,朝如松竹一般站立不动的助理看了一眼,好似在说“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些。”
  助理顶着无比巨大的压力,保持沉默,硬是继续让平板播放着监控的内容。
  助理的反常,很快就引起了怀戊敬的注意,他牛排不切了,直直起身往怀延寂的身后走去。
  怀戊敬一看到监控里面的怀粟,他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有了短暂的恢复,面容也不再冷峻,多了几分的柔和。
  然而当怀延寂和怀戊敬两人亲眼目睹了怀粟这一天在学校的经历,在教室、厕所、食堂被欺负,一天下来,躲藏竟成了怀粟唯一的避难所。
  特别是看到现在怀粟正在被人肆意地乱摸,那些恶劣而凶悍的男生朝怀粟释放他们的恶意。
  怀粟原本白皙的肌肤,失去了之前娇养的光泽,变得黯淡了起来,又多了几层触目惊心的红痕。
  摸只是开始,男生们一边嬉笑,一边如嘲讽一般拉扯着怀粟的裤子、上衣。
  怀粟软白的腹,部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狰狞而恐怖的红印,他漂亮的脸蛋满是稀碎的泪水。
  自己曾经当心肝的宝贝变成了现在人人可欺的模样。
  怀延寂的脸色越发的凝重,他的眼底如万米深的海底一般低沉而压抑,硬朗的眉头深深地锁住了。
  怀延寂还在忍,他仍旧在挣扎。
  反观怀戊敬,他的蓝发完全竖起,身侧的一对手掌捏紧了拳头,按耐不住地咬碎了后槽牙,他直接跑了出去。
  老旧体育馆内,群体霸凌的行为没有停止的迹象,欺负怀粟的男生们像是染上了传染性的病毒一样,他们对着地面上楚楚可怜的漂亮男孩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欺负。
  阻止只会让霸凌者更加兴奋,怀粟小声地呜咽了几声,他就放弃了反抗。
  如果说让他们摸,他们就原谅他的话,他只要稍微忍一忍任务就完成了。
  听到怀粟委屈的心声,系统369的口气差了差,说道:【粟粟,任务不是这样完成的,他们的这不是原谅,他们是在欺负你。】
  此言一出,怀粟如水一般纯净的浅棕色瞳孔盛满了泪花,其实怀粟也知道这个不是原谅,他咬了咬粉嫩的唇瓣,想说些什么,却被人彻底打断。
  满是灰尘的黑色运动裤已经褪到了怀粟瘦弱的膝盖凹陷处,怀粟弓起了身子,不断地紧紧缩成一团,默默地逃避。
  怀粟委屈地蜷缩在男生看来用处不大,他们反而变本加厉、慢慢地掀开了怀粟唯一剩下的衣物。
  手上动作不停,几个人又嬉笑了好几声,他们准备碰到怀粟的内裤的边缘。
  在距离只有几米的瞬间,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身影,突兀地挤开了团团包围怀粟的男生们,对方像是背叛了霸凌的本能一样,将那些施恶的人生生地扯开。
  对方拦在怀粟面前,他冷着一张英俊的面容,挺身而出阻止了他们想要对怀粟的惩罚。
  男人高挺鼻梁上的伤痕亮了起来,他站在怀粟的跟前,大声呵斥:“他之前怎么搞你们的就怎么搞,没必要变本加厉。”
  “风水轮流转,别做太过。”
  怀粟看着对方高大的背影,呆如木鸡一般眨了一下他浅棕色的瞳孔,熟悉的男声让怀粟知道男人的身份。
  是陈道渊。
  欺负人红了眼的男生们,分为了两派,一派像是有了一点良心一般觉得陈道渊的话语有点道理,但仍旧有部分想继续折辱怀粟。
  一群人分成了两个队伍,陈道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用他的余光看了怀粟一眼。
  怀粟正在用皱巴巴的t恤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努力将短裤套了上去,覆着被泪珠濡湿的卷翘睫毛,亲自收拾着自己。
  动作轻柔而可怜,怀粟昳丽的脸蛋泛起了一层脆弱而清纯的光泽。
  陈道渊叹了一口气,他顺从内心,忍不住又阻止了,说道:“他怕疼。”
  不懂陈道渊莫名其妙的意思,男生们只看到陈道渊朝着他们都方向下跪,直直挺着腰杆,认真地说道:“我来替他赎罪。”
  怀粟只是想着自己可能挨打,却万万想不到陈道渊会说出替这种言语,怀粟看着陈道渊,他愣了几秒,对着陈道渊摇头。
  陈道渊替他,这样是不对的。
  揪了一下陈道渊的皮衣的袖口,怀粟看到了陈道渊漆黑的瞳孔,两人对视了一下,陈道渊把他粗粝的手心覆在怀粟的小手上,张了厚茧的手掌捏了捏怀粟的小手,陈道渊以为怀粟还在害怕,他安抚起了怀粟。
  瞧着怀粟和陈道渊相互握住了手,男生们皱起了眉,果断拒绝:“不可能。”
  两派在短暂地拆分之下,又融合了起来。
  奈何陈道渊如一堵墙一般挡在怀粟前边,他们只好教训完了陈道渊,之后再对怀粟进行折辱。
  人群中的红毛,反倒在这个时候退出了队伍。
  红毛的离开不是因为陈道渊是霸凌小组的第二把手。
  其实在陈道渊挺身而出的时候,他就主动选择了被霸凌小组除名,贺恒他只是很谨慎,他的谨慎到了极致,也正是他的谨慎,让他成功的逃离了另外的战场。
  陈道渊冷眼看着那几个熟悉的喽啰,他只是用了眼神,就让霸凌小组犹豫了起来。
  犹豫就会败北,陈道渊的武力还未使用,怀戊敬暴戾的声音震碎了整个老旧的体育馆。
  两道魁梧而结实的黑影出现在男生的后面,几队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反将男生的围堵。
  黑云一般的压迫感袭来,欺软怕硬的男高们一看到怀家的保镖,他们像是落水的公鸡一般迅速变了脸,他们暂时停止了对怀粟的伤害。
  保镖们站立着,他们过来是为了守护怀家兄弟,不是为了怀粟,怀家兄弟两人心知肚明。
  矛盾的主体是怀粟,要转移了目标,他们才能合情合理。
  于是,怀戊敬半跪地朝怀粟抱了过去,他看着怀粟身上的红印,明明周身怒气横发,但他仍然板着一张冷冽的脸庞,朝那群男生说道:“是我的纵容,我也是共犯。”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