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向怀粟和怀戊敬,校长见怀戊敬虽然疑惑不已,但是依旧同意怀粟的话语。
校长是个人精,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和给人造台阶。
校长:“所以……”
“您不用继续下去了。”怀粟走下校长的“台阶”,说道:“……因为一切都是误会,误会也是由我产生的。”
“我想给凌同学一点补偿。”
校长:“补偿?”
想到在路上看到的公告栏,怀粟说出了他的补偿方案:“对,学校出国参赛的名额,我想让给凌同学。”
怀戊敬的不理解加深,他想要阻止怀粟,怀粟察觉到他的意图,就偷偷抓住怀戊敬的手指。
怀戊敬手指上粗糙的茧,豁地触碰到怀粟细腻而白皙的肌肤。
怀戊敬马上看向怀粟,对上了怀粟浅棕色瞳孔,怀粟的眼睛亮亮的,充斥着快要溢出来的恳求。
怀戊敬屈服了。
与此同时,校长也极快地知道了,他目前该听谁的话语。
故意让给了凌迁煜出国参赛的机会,还顺利靠二哥“救”了凌迁煜,怀粟松了一口气,对完成自己的任务有了点信心。
然而气才松了下来,当怀粟和转头看他的凌迁煜对视的时候,他发现凌迁煜的眼神不对。
怀粟疑惑了起来,不解地问系统369:【凌迁煜,他为什么不是很高兴哦?我不是救了他,还给他一个参赛名额吗?】
【。】系统369说道:【可能让名额在凌迁煜看来也是霸凌的一种,是语言羞辱中的金钱羞辱。】
怀粟:【……】
多的补偿反倒成了过错,怀粟心如止水地委屈说道:【那完蛋了,我感觉他根本就不会原谅我。】
【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系统369安慰他说道:【你已经做得够好了,粟粟。】
怀粟擒住怀戊敬手指的动作慢慢放了下来,怀戊敬感知到之后,眉头皱了起来,他老是觉得怀粟很奇怪。
怀粟替了那个欺负他的人解释,还对那个人很关心。
心头闷闷的,怀戊敬往凌迁煜看去,发现对方一直盯着怀粟,漆黑的眼睛内不是简单的感谢,而是饱含了很多不该有的情愫。
怀戊敬想到了那段监控,他心里的危机感瞬间腾升。
宝宝不会是喜欢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子?不然怎么会突然帮他。
意识到这一点,怀戊敬又十分怕自己的想法成真,于是,怀戊敬不避让任何人,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直接把怀粟掰到他跟前,宽大的手掌压在怀粟的肩头上,他认真说道:“宝宝,你现在不能喜欢任何人。”
“……除了哥哥。”
作者有话说:
怀戊敬(警惕):宝宝可能会喜欢别的浑小子……
怀粟(懵懵):我只是想要完成任务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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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地下偶像那个世界也约了一张稿,主要是地下偶像这个设定真的很适合约稿(希望不要翻车呜呜呜),前一张稿子比我预想中的快一点,已经看到画师给的草稿了,差点没把我萌死,怀粟宝宝你就是天生萌物
第27章 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怀粟生病了。
早起去上学,怀粟眼睛没睁开,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打了一般酸软无力,他小巧而娇嫩的鼻腔上堵塞不已。
怀粟微微喘了一下气,自己的喉咙就疼得要命,发出来的声音也如小猫叫唤一般细细软软的,甚至他浅棕色瞳孔都有了短暂的失明。
怀粟本来就孱弱的身躯被昨天的陈道渊的照片吓得有了后遗症,更加虚弱了。
圆润而粉白的脚趾蜷缩在被褥底下,怀粟的脸蛋如同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崽一样,白嫩而粉红。
本能呜咽着哭泣,怀粟的眼角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他紧闭双目,醒不来也不想醒。
【。】系统369看着怀粟过分离谱的能力指标,沉默了很久。
预料过怀粟生病时会很糟糕,但系统369似乎未想过严重的程度会如此之大,面对身娇体弱的怀粟,系统369第一次手足无措了起来。
病菌在怀粟的体内畅通无阻、肆意欺负,一向柔弱的怀粟一感冒,身体机能完全溃散,他原本的重感冒硬生生变成了发烧。
热气源源不断地往怀粟的身上冒出,晶莹剔透的泪水慢慢濡湿了他额头前边的柔顺发丝。
忍不住吐着一小段红色的舌尖,怀粟将自己揉成了一个白软的面团,导致覆盖在瘦弱身躯的被褥全部被他淡雅的香汗完全侵染,弄出了零零星星地一小汪深刻水渍。
听到怀粟到点没有去上学,怀延寂立马走到了怀粟的卧室,他连门都不敲,直径拧开了房门。
卧室的门一开,怀延寂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鼓起的小包,以及怀粟露出的一小截藕白的手腕,他小手正软若无骨地一点点垂落在床边上。
察觉到了怀粟的不对劲,怀延寂快步朝床铺上的小包走去。
发烧的怀粟脸蛋红润的不像样,鼻尖的汗水接连不断,他小幅度地摇着脑袋,意识被恐怖的梦魇折磨着,娇嫩的小嘴控制不住得进行着小声小气地呓语。
怀延寂皱着他坚毅的眉头,摸着怀粟额头上湿透的发丝,用粗粝的手掌测了一下体温,他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还是不太能够确定具体的温度,怀延寂把他的额头与怀粟的额头相互抵在一起。
被滚烫到极致的雪白肤层侵蚀,怀延寂抬起头,脸色难看地看着怀粟可怜巴巴的小脸,他对怀粟温柔地说道:“宝宝。”
怀延寂试图通过呼唤查看怀粟发烧的程度,然而怀粟本就娇气,根本回不了他,只能哼唧和喘气个没完。
怀延寂英俊的面容彻底冷冷下来,他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来的同时,自己钻进了被子里面抱住了怀粟。
怀里多了一个大火球,怀延寂的脸色却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他继续抱着,努力给予在深陷病魔痛苦中的怀粟一点鼓励。
怀粟意识朦胧,但还是往怀延寂的胸膛上蹭,他像是一只依赖他人的小动物,一边小声地撒娇叫一边攥着怀延寂的衬衫。
白色衬衫上怀粟生产的折痕、汗印不绝,怀延寂按耐不住低头看着怀粟的一举一动,他眼底的心疼完全掩盖不住了。
怀延寂也抱得更紧了。
比医生先来不是退烧,而是怀戊敬。
怀戊敬很早就起来了,避免怀粟像上次一样让司机送去上学,他还特意在怀粟一定会经过的地方待着,专门逮住怀粟。
自在校长办公室怀粟对凌迁煜的特殊态度,以及怀粟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怀戊敬一直惦念着怀粟,晚上也睡不好,越想越觉得他的宝贝弟弟可能真的会被人抢走。
和怀延寂抢不过他认,毕竟是他哥,但是比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耻辱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
等不到怀粟,怀戊敬最终上了楼,前往怀粟的卧室,他看到了门没关,也瞧见了怀粟和怀延寂相依的一幕。
怀粟的小脸红红的,他全身上下都在朝那边怀延寂依靠,像是他的世界里面只有怀延寂一般。
昳丽的小脸紧紧贴在上面胸肌上,怀粟嘴唇上的艳红软肉沾满光亮的水泽,还几次擦在怀延寂的身上。
怀延寂半搂怀粟细软的腰肢,淡薄的唇瓣正在细细地哄人。
怀戊敬动了怒,外有臭小子,内有他大哥,全部都在跟他夺怀粟的注意力。
他刚想防着外,内就已经被啃噬光了。
怀戊敬的脸色瞬间乌黑了起来,他踩着厚重的步伐,朝怀粟和怀延寂所在的方向走去,才到边上,怀延寂就看了他一眼。
“哥,我们之前有过约法三章的,你现在是在违反我们的约定。”怀延寂想要把怀粟从怀延寂的怀里强行拉开。
怀延寂不慌不忙地看着怀戊敬,将怀粟搂得更紧了,淡淡说道:“……我没有。”
盯着怀粟继续往怀延寂的身上靠,怀戊敬的嫉妒之心已经遮不住了,怀延寂的信誉度在他这里降到了最低,他的语调忍不住高了几分,提醒说道:“哥,我们是要公平竞争的!”
怀延寂:“……”
“我知道。”见怀戊敬快要掀开被褥,怀延寂怕生病的怀粟着凉立马说道。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两人分别攥住了被子的一边,怀延寂不让怀戊敬掀开,怀戊敬硬要掀开。
彼此争执不下,怀粟的被褥失去了之前的模样。
争抢不断,在被褥里面的怀粟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本能地又往怀延寂的怀里躲,他薄薄的眼皮颤抖着,无意识地呜呜了几声。
怀戊敬的气更大了,心疼又愤怒,多重情绪之下,他想着干脆破罐子破摔。
看出了怀戊敬的想法,怀延寂扣了扣怀粟的后脑勺,捂住了他的耳朵,对怀戊敬说道:“宝宝他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