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压力好大哦,怀粟小声地心说道。
默默朝林亦晁的怀里缩了一下,怀粟捏紧了林亦晁臂膀上结实而有力的肌肉。
四人同时看着怀粟依赖林亦晁的模样,萧星辞英俊的面容变得很难看,冷如冰霜一般得对林亦晁说道:“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嗤笑了几声,林亦晁亲亲怀粟头顶柔软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能做的早就做了。”
露出了一个完美无比却阴森可怕的笑容,林亦晁冷淡地说道:“我在你们身上都装了一个微型的定时炸弹,我一共准备了四个,只要和宝宝有越界行为就会安装上。”
语音刚落,在林亦晁怀抱里的怀粟目瞪口呆,他浅棕色的瞳孔瞪大了几度。
他极其无辜地变成了人形投毒器了。
昳丽的小脸发白了几分,怀粟觉得林亦晁好吓人,也好恐怖。
察觉到怀粟战栗地收缩他瘦弱而伶仃的身体,林亦晁占有欲极强地轻轻亲了一口怀粟白皙的额头安抚他,温柔说道:“宝宝你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我们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安慰还不如不安慰,怀粟的眼眸中出现了如玻璃一般稀碎的泪花。
安抚完了怀粟,林亦晁的注意力才转移到四人身上,他用语气平静得诡异继续说道:
“而且,也不用担心你们的后事。”
“媒体报道和警察结案都会以台风天的一道闪电劈到了某小区单元楼的电箱导致的爆炸来追悼你们的生命。”
“对别人的老婆占有欲太强,起了夺妻的念头,是会天打雷劈的。”
…………
束手就擒不是萧星辞的风格,他能够从陆擎让的手里抢走过怀粟,就表明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是怕死的家伙。
与陆擎让对交了一下眼神,尽管彼此之间有很深的隔阂,但对于怀粟方面,他们都是一致的。
林亦晁的话语不可信,哪怕他真的不会伤害怀粟,让怀粟跟他待在一起,是万万行不通的。
陆擎让和萧星辞心里有了默契,他们一齐朝林亦晁那边冲过去,一把约制住了林亦晁。
不意外陆擎让和萧星辞的反抗,林亦晁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云淡风轻中带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意味。
林亦然了解林亦晁,心一横转头l靠近傅行深,让傅行深趁乱带怀粟离开这里。
怀粟是一个笨蛋,但是他的第六感也告诉他,卧室不再安全。
发白着漂亮的脸蛋,怀粟在萧星辞和陆擎让的协助之下逃离他的任务目标,又被人往推往傅行深的怀中。
男性胸膛的肌肉又,大,又,硬,的,怀粟淡粉色的鼻尖很快就被熏红了,猛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不断地侵入他的鼻腔深处。
对方深深地抱住他,像是要把他嵌入自己的dna序列中去,与他永不分离。
拥抱刚结束,怀粟雪白的大,腿与膝,盖,凹陷的骨节被对方高高举起,他像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孩一样,坐在了傅行深的臂膀上。
对方紧绷的青筋贴着怀粟白软的肤层,彼此之间一强一弱,一黑一白,分工明确而性张力非凡。
在林亦然的帮助之下,怀粟被傅行深抱着离开了卧室。
一道巨大而骇然的响声,他们刚逃离不久,卧室内就成为了战、争的焦点,与废墟几乎吻合。
傅行深衬衫全是星星点点的火穿透出的破洞,怀粟被保护得好好的,身上的女仆装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染到,简直就是一个圣洁无比的天使。
怀粟激灵地发抖,一边害怕前不久面临的死亡,也在心碎于他可能完成不了任务了。
他好像不管怎么样都会嘎哦,怀粟欲哭无泪地心说道。
【。】见怀粟心如死灰,369系统说道:【林亦晁还活着,粟粟你不会嘎的。】
系统喂了一颗安心丸,怀粟眼睛里突然冒出了光,然而怀粟一想到现在他和傅行深在一起,林亦晁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会不会疯掉,然后干脆也……
这个突兀的设想让怀粟担心受怕了起来。
系统369:【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他的野心,他的所有都是为了你。】
【他不会怪你,他只会怪带走你,把你变坏的男人。】
怀粟:【好哦。】
和系统交流完毕,怀粟雪白的脖颈突然出现了又,粗,又,重,的呼吸,傅行深拉下怀粟,又凑近了怀粟,他情不自禁地嗅了嗅怀粟身上让人安心的香气。
怀里的怀粟就是他的全世界,也是现在他最重要的一部分。
傅行深明白林亦晁这种如害虫一般的男人,绝对不会就此消失。
十分清楚林亦晁的弱点,他主动跟怀粟揭露了林亦晁的真面目:“林亦晁做这些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就是想让你知道只有他是对你最好的人,你只有他了,只能坚定无比地选择他,以后完完整整的信任他。”
“你怎么知道哦?”怀粟小声小气地说道,他目前谁也不相信,主要是傅行深假扮过他的老公,即使现在救了他,在怀粟的心里傅行深的可信度依旧很低。
“因为我和林亦晁是一样的,都当过假丈夫,也在你认为我是真丈夫的瞬间,渴望你一直这样,但我也清醒的知道,我哪怕有一天真的成为了真丈夫,我之前假丈夫的标签是灭不掉的。”很难消除怀粟对他的质疑,傅行深继续说道:“如果想彻底销毁,就必须走向与林亦晁一模一样的道路。”
“让你知道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你只能选择我一个人,并且完完整整的信任我,依赖我这一条极端的道路。”傅行深剥析开了他自己,也分析出了林亦晁,他与林亦晁的共性在某一刻形成了交点。
“如果你想要彻底摆脱他,我可以帮你。”终于说出到了自己最想说话语,傅行深盯着怀粟的唇瓣软肉,他认真而痴迷地说道:“你只需要选择我,一个像之前的他,却又不是他的人。”
怀粟有点相信傅行深的话语,他点了点头之后,又否决地摇了摇头。
你们好像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哦,怀粟怯懦地心说道。
【。】
去掉好像。
又没有别的办法,怀粟默默捏紧了他的小拳头,小声小气地对傅行深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宝宝,是要选择我吗?”傅行深的声音突然变大了,说出了让怀粟不理解的话语,吓得怀粟抖了几下,傅行深见状马上轻轻怕了一下怀粟的脊背,安慰他说道:“宝宝不要怕。”
“你只需要上我的身子,然后随便乱叫。”
怀粟:“……”
好怪哦。
不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
得到怀粟的首肯,与怀粟答应他的求婚基本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
傅行深开朗而满足的笑容一直没有停止过,在他旁边的怀粟看不到,但也依稀感知到傅行深的喜悦。
怀粟的内心生起了后悔的情愫,他是不是离开了林亦晁的虎窝之后,又进入了傅行深的狼窝。
不知道傅行深从哪里找来了床垫和绵柔的被褥,怀粟摩挲着手心里的被褥,心头的怪异之感加深了。
猛地撕毁了他身上的西装衬衫,傅行深露出了他强壮而魁梧的肌肉线条,从身后抱住了怀粟。
蜷缩着他圆润的脚趾,怀粟哆嗦地坐在白色的床垫上,完全不知所措,他毫无视力的浅棕色瞳孔不断地眨。
怀粟默默抿紧了唇线,粉白的小手很想捂住自己的唇瓣,仿佛这样就不会收到傅行深的欺负。
傅行深定定看着怀粟的细微动作,他直接平躺下来,对着怀粟温柔说道:“宝宝,坐到我身上。”
悄悄捏紧了拳头,怀粟不情不愿地,坐在傅行深的身,上,他的女仆装很短,蕾丝的裙摆随着他坐,下的姿,势,硬生生地把大,腿上雪,白的软,肉挤了出来。
怀粟清纯迷人的小脸红着,他拿起了旁边的白色被褥,盖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只是一个简单的举动,在傅行深的视角上,怀粟像是戴上了厚重的头纱一般,他的眸色加深了起来。
喘息声慢慢加重。
怀粟正在恐惧又不舒服的坐着,他如同身处温度极高的桑拿房,被桑拿房里面的鹅卵石弄得他脆弱而雪,白的软,肉上红,痕满地。
细细软软地叫着,怀粟聚拢了他头上的被褥,不断躲避傅行深盯着他的目光,覆着的睫毛随着他的声线抖动不绝。
怀粟才害怕而无助地喊了不到三分钟,林亦晁像是一个阴沉的疯子一样出现了。
如鬼一般的声音,笼罩到怀粟的耳畔上,密密麻麻地舔舐着他的耳廓,怀粟听到了林亦晁问他们:“你们在做什么?”
傅行深伸出了他的臂膀,说道:“你看不到吗?”
被褥盖着自己有点热,怀粟不断冒香汗,默默吐出了他濡,湿透了的舌头,他美丽的脸部全是一片热透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