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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在七十年代当兵 第111节

  “陆洋哥,宁意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保持着清晰的发音,“谢谢你们...”说着就很郑重的鞠了一躬。
  陆洋注意到春花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勒痕,眼神一暗,“路上还顺利吗?”
  春花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封信:“这是宋叔叔让我交给您的。”
  陆洋接过信,迅速扫了一眼内容,脸色稍缓:“先回家再说。”
  回程的车上,春花坐在陆梦旁边,眼睛一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上的补丁。
  江宁意注意到她的指甲有几个断裂了,指节处有细小的伤痕。
  “春花,”江宁意轻声问道,“你...你是怎么离开的?”
  春花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我...我是半夜从后窗爬出来的。李叔叔安排的人在巷口等我,直接把我送上了火车。”
  她又低下头,“我爸...他昨天刚收了那家人的聘礼...”
  陆梦握住春花的手:“别怕,到了这里就安全了。”
  江宁意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春花,这是西南研究院实习助理的聘书。包住宿,每月有固定工资,虽然不高,但足够你生活。”
  春花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看着上面烫金的印章和工整的字迹,眼泪再次涌出:“我...我真的可以吗?我没上过大学...”
  “外公当年捐赠的文献里有一部分需要整理编目,”江宁意温和地解释,“这个工作不需要太高学历,但需要细心和耐心。我相信你能做好。”
  春花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江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吉普车转过一个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车厢里,形成斑驳的光影。
  春花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轻轻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新生活。
  “到了,”陆洋跳下车,“欢迎回家。”
  春花站在小院门前,仰头看着爬满蔷薇的院墙和漆成天蓝色的大门,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心的微笑。
  第160章 漂亮的戒指
  家里有了春花和陆梦两个小姑娘陪着外婆,陆洋终于可以放心地拐走江宁意去度他们迟来的蜜月了。
  出发那天清晨,江宁意站在穿衣镜前反复整理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这是陆洋为了这次旅行特意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裙摆上绣着细小的白色碎花,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
  “宁意,再照镜子就要迟了。”陆洋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两个帆布旅行包,眼里含着笑。
  江宁意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我总觉得这裙子太年轻了...”
  陆洋放下包,几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江研究员,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年纪。”
  江宁意拍开他的手,嗔怪道:“油嘴滑舌。”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火车站人声鼎沸,陆洋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紧紧牵着江宁意,生怕她被汹涌的人流冲散。
  这个年代的火车旅行并不舒适,即便是宽敞些的公务卧铺,空气中也弥漫着汗水和食物的混合气味。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陆洋从包里掏出一个铝制饭盒,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块桂花糕:“外婆特意起了个大早做的,你爱吃的桂花糕。”
  江宁意接过,咬了一小口,桂花的香甜在口中化开。
  陆洋也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春花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江宁意好心情的点点头,“老院长亲自带她办的入职手续,安排在资料室做编目工作。宿舍就在研究院后面的家属区,和几个女研究员一起住。”
  江宁意目光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上。她想起春花刚到家里那天的样子——瘦得几乎脱相,嘴角带着淤青,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求生的光芒。
  “她会好起来的,”陆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就像小梦一样。”
  三天两夜的火车旅程后,他们终于抵达昆明,又转乘长途汽车前往大理。
  当洱海那抹醉人的蓝色终于映入眼帘时,江宁意忍不住轻呼出声。
  “和当年一样美。”她喃喃道。
  十岁那年母亲还没有虚弱到卧床不起,但与齐文福的关系已经接近冰点。彼时年幼的江宁意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只知道父亲不在家里住,爸爸妈妈见面也不说话。
  只是有一天,妈妈从医院回来后就从学校接回了江宁意,带着她一路旅行到了这座西南城市。
  陆洋预订的招待所在洱海边的一个小镇上,是栋白墙青瓦的二层小楼。
  老板娘是个热情的白族大姐,看到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立刻端来了热茶和鲜花饼。
  “你们是新婚吧?”老板娘笑眯眯地问。
  江宁意刚要解释他们已经结婚多年,陆洋却抢先道:“是啊,来度蜜月的。”
  老板娘会意地笑了:“二楼最东边那间,窗户正对洱海,早上能看到日出,最适合小两口了。”
  房间比想象中整洁,木地板擦得发亮,床上铺着蓝白相间的扎染床单。最让人惊喜的是那个小小的阳台,站在上面,洱海的美景尽收眼底。
  陆洋从背后环住江宁意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喜欢吗?”
  “嗯。”江宁意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微风拂过面颊的清凉。
  傍晚,他们沿着洱海边散步。
  夕阳将湖面染成金色,渔民们划着小船归航,岸边的柳树在风中轻轻摇曳。陆洋突然拉着江宁意的手跑向一片小树林。
  “去哪?”江宁意被他拽着,裙角飞扬。
  陆洋神秘地笑笑,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隐秘的小沙滩出现在眼前,沙子洁白细腻,湖水清澈见底。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江宁意惊讶地问。
  “我可是做了充分攻略的,”陆洋得意地说,“想着一定要带你来。”
  他说着开始解衬衫扣子。
  “你干什么?”江宁意瞪大眼睛。
  “游泳啊,”陆洋已经脱得只剩一条短裤,“一起来?”
  江宁意连忙摇头:“不行,我没带泳衣...”
  “怕什么,又没人。”陆洋已经冲进水里,回头朝她招手,“来嘛,江研究员,偶尔也要放纵一下。”
  在陆洋的怂恿下,江宁意最终脱掉外衣,穿着内衣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
  湖水微凉,却意外地舒适。陆洋游过来,突然潜入水中,下一秒,江宁意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脚踝。
  “陆洋!”她惊叫一声,失去平衡跌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浮出水面时,她看见陆洋在不远处笑得前仰后合。
  江宁意抹了把脸,突然捧起一捧水朝他泼去。两人就这样在夕阳下的洱海里嬉戏打闹,仿佛回到了孩童时代。
  回到招待所时天已全黑。
  老板娘贴心地给他们留了晚饭——酸辣鱼、炒鲜菌和一碗热腾腾的鸡汤米线。江宁意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在煤油灯下泛着微光。
  “冷吗?”陆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松子酒。
  江宁意接过,小抿一口,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好烈。”
  “白族人家自酿的,”陆洋也喝了一口,“据说能驱寒祛湿。”
  饭后,他们回到房间。
  陆洋点燃了老板娘准备的熏香,淡淡的松木香在房间里弥漫。江宁意坐在床边擦头发,陆洋走过来接过毛巾,轻柔地替她擦拭。
  江宁意靠在床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却还强撑着翻看一本关于白族民俗的小册子。
  湿发被陆洋擦得半干,散在枕上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困了就睡吧。”
  陆洋抽走她手里的书,指尖掠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这三天舟车劳顿,她确实累坏了。
  江宁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子往下滑进被窝。陆洋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蜷缩成习惯的姿势——右手垫在脸颊下,左臂环抱着自己,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熏香燃到尽头,最后一缕青烟在月光里袅袅上升。
  陆洋轻手轻脚地从背包的夹层取出一个蓝丝绒小盒,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戒指,戒面是两片交叠的银杏叶造型,纹路纤毫毕现,叶脉处有漂亮的碎钻。
  这是他用半年工资找的首都老手艺用的老银,花费半个月錾刻的。
  陆洋单膝跪在床边,执起江宁意搭在被子上的左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第161章 逛起集市!
  银戒顺着无名指缓缓推入,月光在戒面上流淌,银杏叶仿佛被风吹得簌簌颤动。
  陆洋低头吻了吻那枚戒指,嘴唇碰到她微凉的指尖。
  “本来想明天去三塔下给你的...”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月光,“但突然觉得,此时此刻就是最好的时候。”
  其实是陆洋有点害羞和紧张了,他感觉明天如果做这件事可能会状态不好。
  睡梦中的江宁意忽然动了动,无意识地翻转手腕,银戒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微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或许正做着什么美梦。
  窗外传来湖水轻拍岸边的声响,像某种温柔的和弦。
  陆洋轻轻上床,隔着被子将人搂进怀里。江宁意习惯性地往热源处靠了靠,银杏叶戒指贴在他心口的位置,随呼吸一起一伏。
  后半夜下起细雨,雨丝在洱海上织出细密的网。
  陆洋突然梦见十几年前的江宁意,在大学图书馆阅览室,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把正在摘抄文献的江宁意笼在一片斑斓里。
  那是他未曾见过的江宁意,却在看见她低头垂落的一缕鬓发时,又一次懂得了什么叫“不敢惊鸿”。
  晨光微熹时,江宁意先醒了。她眯着眼看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湖面飘着乳白色的雾,有早渔的船只若隐若现。
  她正要起身,突然发现左手异样的感觉。
  举到眼前时,那枚银杏戒指正随着她的动作闪烁微光。叶片交叠的缝隙里,刻着四个极小却清晰的字:“长宁如意”。
  身后传来窸窣声,陆洋带着睡意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早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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