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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总,我和她身材差不多,要不拿一件我的给她试试?”化妆师看不下去了。
好尴尬,如果可以,宿衣愿意原地消失。齐和一那些天价礼裙她几乎试了个遍,结果还让她好心落空。
化妆师走了。
“宿博士,你在包养请人吗?那根本不是狗吧。”
齐和一向她走过去,宿衣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只想看看宿衣的伤口。
那么昏暗的灯光,宿衣撞到她责备又失望的目光。
指尖从咬痕摸上脸颊,刚化完妆,小鸟身上淡淡的香粉味。珠光色的镜灯暧昧,她现在就想凑上去尝尝,腼腆的甜味。
情人?!
厄里倪根本不是情人,她们最多算舍友。她迟早会把她扶养成人的。
室友,一时不清醒,擦枪走火。
“齐总……您信我……我现在根本没时间养情人。”
“你每天都回去,是为了看她?”
“是过敏啦!”宿衣撑不住了。齐和一身上的香水,靠近就变得好浓郁。她想逃走。
她有种错觉,齐和一依恋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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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巧取
巧取 座驾拐进市井的暗巷,穿……
座驾拐进市井的暗巷,穿过一段林间道路,终于到了齐和一的私人会客厅。
拽着她胳膊,把临阵脱逃的宿衣拽进庄园。人造小溪用锆石铺底,这样清水流过,像星辰一样闪烁。
“我的品味不错吧?”齐和一问她。
达官显贵的豪车停了一院子。侍从都在门口迎接。
穿西装的人,宿衣多半认识。战管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僚、战医局时常来访的同学……
猫腰躲在齐和一身后,用她的肩膀遮住脸。
“宿衣?!”
宿衣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吴珊,异变控制科的同事。慌乱中陪笑:“啊哈哈……幸会。”
礼裙裸露的胳膊被宿衣抓疼了,齐和一回过头。
“宿科胆子小得很,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搂住宿衣肩膀,拥进怀里,带她上楼到舞厅去。
传说齐和一养着一个美人枪手,谁都没想到,她就是宿衣。
宿衣从头到脚都在发烧。她意识到这样影响不好,想从她怀里钻出来。可齐和一搂得太紧了。
脸比涂的腮红都粉,呼吸发烫。
“不用不好意思,他们不会吃了你。”齐和一安慰她。
宿衣宁愿被吃掉。这么多人,她和齐和一走得这么近,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自己的脸面确实不值钱,她担心齐和一受到影响。
但雇主似乎完全不在意。
“您好,您好。这是我的助手宿衣。”
齐和一向所有人介绍她,抓着她的手不放。
毛茸茸的礼裙后摆,像小狐狸的尾巴,蓬松。
可自己不是齐和一的小狐狸,自 己是她的学术助手——枪手。但宿衣在同僚和大学教授的眼中读到惊愕和鄙夷,还有桃色猜测。
她想提醒齐和一,但齐和一并不理会她的疯狂暗示。
舞厅也是齐和一亲自设计的,反重力悬浮星星,暗灯之后随乐队演出闪烁,如梦如幻。
除了专业芭蕾舞团队,达官显贵都没兴致跳舞,举着酒杯扎堆攀谈。
“齐总……”
灯光摇曳不定,宿衣只看见黑西装和锃亮的皮鞋。
“今年市值不错?”
“拖您的福,柳局。”
对面敬上酒,齐和一反手把香槟递到宿衣手里。
宿衣慌了神。她从不陪领导出席酒会,自然也不会挡酒。
这个齐和一,挡酒也不带个专业的。万一喝多了发酒疯呢?宿衣暗自生气。
但不好意思码了齐和一的面子,犹豫过后还是一饮而尽。
柳局走了,齐和一看着她笑。
“生气了?多少人想干这个,我还不要呢。你要多少钱?”
“我喝不来……”
齐和一摘下玫瑰发簪,插到宿衣发髻上。
感觉后颈被拽了一下。
多重呐……是一支纯金的。
宿衣闭上嘴。不一会儿,又有人走过来,嘘寒问暖地巴结齐和一。
宿衣一杯接一杯喝酒,那支金簪一直坠坠的拽着她。
房贷每个月要还3000,曾经在战管局工作,天天省吃俭用。
虽然现在每月3000微不足道,齐和一帮她还清债务,也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可这本身就由于齐和一锦衣玉食地养着她。
喝酒,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别说喝酒,干什么都是应该的。
宿衣已经喝得七荤八素了,齐和一才把她带进一个包厢。
“姜导,这就是我的助手小宿……”
宿衣路都走不稳了,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被齐和一强行推到她面前。
原来这就是姜谦。
“原来这就是宿博士,本人六年前就听说过你。后生可畏。”
说是后生可畏,语气全是清高。
“宿博士在基因萨维斯项目中,和团队获金奖了,现在怎么在齐总这里高就?”
是啊,战友卖专利卖得都腰缠万贯了,自己只得到一个公职特招。
最近又丢工作失业,给齐和一当枪手。
混得此一时彼一时。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能力太差。宿衣鼻子酸酸的,差点哭出来。咬着舌头,强行忍住。
“宿博士指导齐总的论文,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打通人脉,让人登刊。”姜谦阴阳怪气的,“宿博士,若是你的手笔,不该如此。”
“怎么可能?这一篇……在前后三年都算上乘了,我用的都是自己……实验数据……”
嘴被捂住,齐和一把她摁在沙发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姜谦说她人品不行,她都能忍;怎么可以批判她的学术能力。
“怎么和姜老说话呢?”齐和一戳她,语气却温柔,像在训斥孩子
“喝成这样,来我面前撒泼。我还以为宿博士是个讲究人。”
姜谦翻了脸。以她的惯例,学生被莫须有地挖苦,也只能唯唯诺诺地认下。
“年轻人也该有节制。”
“哈哈,小宿酒量差,您别见怪。”
齐和一把她抱起来,拖起毛茸茸的裙尾。
宿衣任由她抱着,进一个小包间,开灯,把门关上。
她知道自己惹祸了。酒精让她更晕了。
“对不起……对不起……”宿衣开始哭,金簪终于从发髻滑落下来。发髻被扯乱了。
倚着门口跌倒,腿已经软了。
自己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小事都会做成这样。
“我想回家。”
“一个老学究而已,值得你道歉么?”
昏昏沉沉中,宿衣听见她安慰自己。
齐和一取出湿巾,用泵口瓶挤出速干香氛,揉开,去擦她的眼泪。
“这是为你布置的宴会,我的宝贝。其他人都不重要。”
要是没有些风言风语,怎么让高傲自持的博士乖乖就范?
漂亮的小狐狸,是齐和一的金丝雀。所有人都该看到的。
……现在几点了?还有时间赶回家吗?厄里倪自己做饭了吗?等不到宿衣,她会不会自己跑出去?
莫大的恐惧,宿衣哭个不停。
没有厄里倪,她不行。她是偷盗实验体的罪犯,她破坏了保密协议,她身败名裂、颜面扫地,但没有厄里倪她不行。
“我要……回家了……”
站不起来,但还是伸手去够门把手。银色把手晕晕的,在眼前裂成两个、三个。
“回家,去看你的小情人吗?”
齐和一饶有兴致的表情,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
刚才她用的速干香氛,异香扑鼻,好浓烈。
宿衣心口都在发痒。被她触碰,引起痉挛。酒精抑制下恹恹欲睡的神经,竟然过度敏感。
……是药吗?宿衣逻辑混乱,没办法思考。是药吗?
不是小情人,不能把厄里倪的事说出去。
“齐总……要回家喂狗……”
“太晚了,路上很危险。今天留下吧,狗,一天不吃饭,不会有问题。”
酥麻的安慰,齐和一从脸颊抚摸到脖颈,扯下一段衣领,再检查一遍锁骨上的红痕。
呵,狗。
双唇贴上去,结痂的伤疤,一点血腥气。药起效了,小鸟仰着头剧烈喘息。舌尖舔过伤口,痒得她不断痉挛。
“宿博士,在这里叫太大声,会被听见哦。”
“混蛋!你让我走!滚开!”
皮肤到内脏都麻痒,酒精让她动弹不得。
本该沉溺的,一闭眼就是厄里倪委屈的神情。
她又要对宿衣失望了吧。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差劲的监护人。
宿衣忘记眼前的是谁了,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