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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倪感受到自己的唇部柔软湿润,接触宿衣时,她不会因此受伤。她用手感知宿衣的身体,用舌头舔尝她的味道。她知道这绝不是进食的意思,也许是清洁,也可能是求偶。
宿衣被舔得发痒,推开厄里倪。
顺手擦掉脖子上的口水。
“宝宝。”厄里倪发出不满的声音。
“吃饭。”
吃饭。
宿衣用简单的音节和自己交流,厄里倪记住这个词汇,过一阵子忘记。再听,再记住。
宿衣照顾厄里倪,像照顾孩子一样。
宿衣从来不好奇自己对厄里倪的感情。没人对一个智障产生非分之想。也许善意更多出于对实验本身的抵触,和对弱者的怜悯。
她喜欢厄里倪,听话的大狗。
有一天,执法队闯进宿衣的家。
“宿博士……很抱歉,我们找不到丢失变异体的线索。”
宿衣把人堵在门口。
执法队的意思,并不是找不到线索。
他看着宿衣的脸。宿衣瞪大眼睛,似乎在发抖。
谎言的味道。
“宿博士,我们要搜查您的家。”
“什么意思?……你说我私藏变异体?我不要命了吗?!”
宿衣很害怕,色厉内荏的样子。
她害怕他们察觉到厄里倪的存在,把她带走。
宿衣已经准备好,和他们拼命。
“宿博士,我们不是……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找不到就继续找!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的实验对象失踪了,我的工资被停发了!”宿衣朝门外吼,“我都不知道那玩意儿会不会找上门报复我!”
她看上去确实害怕。
“博士!”
执法队暴力破门,宿衣向后退,险些摔倒。
大动静。
卧室的门打开,探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身材高大,好奇的神情。
“滚进去!”宿衣几乎疯了。
女人被吓得缩回去,关上门。
执法队尴尬一瞬。
“对不起……”
“对不起……一个女伴。”宿衣堆起笑脸,打断执法队的道歉。
她抢着道歉。
怪不得一直拦着不让人进门,一切都解释通了。执法队太多疑了。
草草搜查了一圈,没看见被私藏的怪物,也没有尸体碎片。
怀疑本身就是可笑的。一个如此脆弱的女人,怎么可能驾驭变异体。
执法队离开的时候,宿衣的里衣都被汗湿透了。
她控制不住发抖,拖着疲软的身体走进卧室。厄里倪被她吓傻了,呆呆地坐在床上。
宿衣抱住她。
“对不起。”刚才竟然吼她。
厄里倪有鳞片的半边脸,还好没被人看见。
厄里倪太喜欢她抱自己。
宿衣吼她,说明她做错了事;宿衣抱她,说明宿衣还爱她。
说明自己犯的错误,不是不可原谅的。
厄里倪把宿衣挤进怀里,低头舔她的脸和脖子。宿衣推不开。
厄里倪喜欢她的味道。薄薄的皮肉下流淌着血,柔软而脆弱。
拥抱和品尝让厄里倪起生理反应,翻身把宿衣压到床上,撩开下摆,手往裤子里面伸。
挣扎是正常的。厄里倪把宿衣的挣扎当成理所当然。所有□□对象都会挣扎,只要强行进行下去就好。她跪在宿衣身上,压着她。宿衣的挣扎毫无作用。
“放……放开……”
宿衣拼命想逃。长发在被褥上揉乱。
腿动不了,她抓着厄里倪的手。
她只是抓着,没有抠。她不想伤害厄里倪。
“厄里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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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唤狗
唤狗 痛苦和震怒。她的声音。……
痛苦和震怒。她的声音。
厄里倪停下来,一脸茫然。
在厄里倪的本能里,宿衣应该被制服,然后在过程中慢慢适应、迎合、喜欢。
她不该在开始时抵触。
宿衣慢慢推开她。
衣扣扯开了,裤子也坏了,宿衣的脸很红。
怪物的蛮力够大的。
她的眼睛,有生气和责备的情绪。
虽然没有开口斥责厄里倪。
厄里倪忽然心冷,怯怯地从她身上下去。
不被允许。
好丢脸。险些被一个动物上了。
宿衣的脸红到脖子根。不久前,她还对厄里倪感到抱歉,因为自己凶她。
但这不是厄里倪的错。动物性本能,人类也有。
她已经很可怜了。
“不许这样。”宿衣严肃地教育她。
又抱抱她,宠溺地亲她的脸。安抚。
厄里倪是个乖孩子,她知道什么不能做,只要和她说明白。
厄里倪目送宿衣出门。她感到很伤心,被拒绝、且做错了事。
不一会儿,宿衣拿来烤蛋挞哄她。甜香气冲得厄里倪晕乎乎的。
她见过宿衣做饭的烤箱。
终有一天,自己也会和那些食物一样,切成小块放进烤箱,被宿衣吃掉。厄里倪以为。
多快乐的事。宿衣挨着她坐,帮她把头发撩到耳后,小心翼翼吃蛋挞的时候。
碎屑落在裤子上,宿衣帮她掸掉。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厄里倪觉得痒。那是她的主人,离她越近,她越快乐。
厄里倪被哄好了。
*
变异体的认知能力很差,厄里倪忘记绝大多数事情。
宿衣的声音、行为习惯和文字帮助她回忆。大脑被逐步唤醒,厄里倪学东西越来越快。
“……战争……类人……武器……”
类人武器研究进度报告(三),宿衣书桌上随意堆放的材料。厄里倪跟在她身后,慢慢读着文字。
回忆过程很痛苦,但她识别出一些文字。
宿衣一挥手,电子纸一片空白。
她想帮厄里倪回忆起文字,但不想让她看自己写的研究报告。
“别老跟着我。”温柔。宿衣想说,别跟她进书房。
“讨厌。你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得很,宝宝。”
厄里倪的词汇量在拓宽,有些词,宿衣没教过她。
宿衣不觉得奇怪,毕竟厄里倪从前也是个人。
她把空白电子纸码齐,在桌上碰了碰,塞到架子上。
“我在干活的时候你会添乱,宝宝。你一个人玩会儿。”
“我很乱吗?”
宿衣的味道让她舒服,厄里倪没走。
从她身后撑住桌子,一只手挽过去,扣住她的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宿衣转不过身。厄里倪压着她。
厄里倪又把头埋进她颈间,贪婪地呼吸。
宿衣也不能阻止厄里倪探索她的身体。厄里倪对一切都很好奇。纵有冒犯,是无心之过。
不是无心之过。厄里倪知道主人嫌弃黏人的家畜。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能给宿衣很好的东西,但宿衣从源头拒绝。
缔造更深的连结,契合她们拯救与被拯救的关系。用来证明宿衣的拯救行为是深思熟虑的,是专属于她。
她的感官很敏锐,她能感受到,宿衣的体表温度在升高。
这是兴奋的表现。而且她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厄里倪……”
宿衣每次喊她全名,都有警告意味。
“尝。尝一尝。”
把宿衣挤在桌子边缘,厄里倪听到,她的心脏跳得厉害。
厄里倪的身体禁锢着她。她低下头,试图蹭宿衣的脸。
饥饿和急躁。
书房门还开着。虽然家里没有其他人,但宿衣连呼吸都开始小心。
像偷情一样,生怕被发现。
她的脸烧得厉害。
她在偷情,和一只狗、一个低智者、认知没发育完全的人。
一个她照顾很久的孩子。
不舍的情绪和羞耻一样强烈。宿衣舍不得厄里倪和自己发生关系,在她一无所知、自我认知不完整的时候。
宿衣爱她。
宿衣的身体很舒服,厄里倪抓上去,像在抓柔软的湿泥。任人塑造。
厄里倪知道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类东西。那些穿着防护服、干干净净的人。
宿衣愿意碰她,宿衣把她变成了和那些人一样的样子。
但她仍然是宿衣的奴隶,她天生低人一等。
爱是种本能,基因教会她拥抱。
从身后抱住宿衣,试探着亲她唇角。
酥软的颤栗。
宿衣没有挣扎。道德在抵触,但身体更诚实。厄里倪的呼吸温热。这是自己亲手从地狱里解救的守卫犬。
人都是踩着人上位的,不成文的进化论。
宿衣是心软的人,跟在上位者身后捡尸体。
厄里倪活下来了。关于这件事,宿衣大胆而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