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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龙女士视线点点下移。
碧叶下,含苞待放,半遮半掩,欲语还休。
解到一半,小暑却停手,歪头笑起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又来。
有了先前的经历,猪龙女士不敢再胡说瞎说。
她想起那天晚上,小暑红着眼眶问“那你喜欢我吗”,答案是肯定的,她却张不开嘴,发不出声,最后落荒而逃。
数千年的时光,多少次九死一生、存亡未卜,她心中丝毫不惧,那实在是她为数不多感到危险和慌乱的时刻。
她身份尊贵,在过往的记忆中,对她表达敬仰与爱慕者,犹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
可那些家伙,究竟是爱她的权利地位,还是她的滔天本领?
又真正了解过她的喜怒哀惧吗?见过她邋遢懒散的一面吗?会允许她从早到晚没日没夜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吗?
不晓得。
她防心极重,看谁都不像好东西,没有人能轻易近得她身。
因此,数千年来,她身边一直没什么叫她觉得值得珍惜在乎的人。
时间太久、太久太久,她活得太久,像天上的云无所谓停歇在何处,无所谓存在或消散……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的时候,小小凡人出现了。
用脚踢飞她,用巴掌拍她,眼睛瞪她,嘴巴大声训斥她……
嗯?等等,脑袋里浮现的,怎么全是这个凡人对她的不好。
偏偏,她脑袋里塞满她。
哈哈,小小凡人,每日早出晚归,辛勤劳作,只为她一口饱饭,实在可爱可爱。
她对她的依赖依恋,会不会就是话本和电视剧里常提到的爱?
究竟何谓喜欢,何谓爱,也许她早就身在其中了。
见猪龙女士神色变幻,小暑心里也有些打鼓。
她动动嘴唇,准备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见猪龙女士动了。
猪龙女士仍然没有回答,她翻过身,面向天花板躺下。
啊——
小暑低头,瞧见半敞的衣领,难道是她的身材不够曼妙?无法迷倒她。
还是,脱得不够多。
小暑深吸一口气,继续解睡衣扣子。
她动作很快,刷刷几下,很快便周身光溜溜啥也不剩。她主动贴上去,小手搭在猪龙女士心口,半商量着,“算了我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们直接来搞吧?”
“你说,我们天天躺在一张床上,搂搂抱抱贴贴,互相都并不反感,甚至还很亲密,肯定都有点那意思对吧?”
“你不用回答,我以后也不问你了,既然都挺好色的,那就不谈感情,‘色’字先行,咋样?”
“对啊,我们现代人,没那么多规矩,没那么多讲究,主打一个随心,想搞就搞。”
“其实我看出来了,你也蛮想的,那我们就别管那么多了,直接来搞吧。”
……
她很紧张,身体微微在抖,所以只能靠不停说话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说着说着,却有些困了,手臂软绵绵渐渐失了力道,上下眼皮开始疯狂打架。
“猪猪……”小暑努力想睁开眼睛,视线却越来越模糊,脑子越来越混沌。
她脑袋一拱一拱,拱进猪龙女士肩窝,很快,闭目沉沉睡去。
猪龙女士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侧过身,小暑衣裳还大敞着,有起有伏,风情极好。她挑眉,指尖拨开碍事的布料,五指虚张抓握状,又咬唇克制收回,一颗一颗系好纽扣。
有趣的凡人。
只是,此事还需慎重。
往常,她没想过什么爱不爱的,做什么都是随着自己心意。但现在不同了,她开始动脑子了,在她把问题想明白之前,不会轻举妄动。
可什么时候才能想得明白?
仰面平躺一阵,猪龙女士到底还是没忍住。她指尖微动,台灯光灭,黑暗中窸窣一阵,蛇尾眷恋盘缠,半晌玩够耍够,才将怀中人用力一揽,贴在心口,额头落下一个甜蜜的吻,闭上眼睛。
外头果然下雨了,起初稀落,渐渐稠密,二人相拥而眠,酣然入梦。
人,果然还是偷着吃的香。
翌日晨起,天气放晴,小暑和阿鼓已经吃过早餐出门上班去了,猪龙女士醒来,睁开眼睛,瞧见床头一张粉色便利贴。
她伸手取来,是小暑的笔迹。
[早安]
字旁还有一幅简笔插画,画上的她们交颈而卧,十分亲密。
笔画虽潦草,却格外传神。
“哼——”一声笑,猪龙女士掌心一握,便签纸消失不见,被她收入墟鼎。
想了想,她拢着被子坐起来,伸手在墟鼎里掏。
她那么一大把年纪,要说没点家底,不可能,只是许多东西这里用不上。
比如这个……
猪龙女士从墟鼎里掏出一柄镶嵌满花花绿绿宝石的短匕。
她拔开刀鞘随手扔去一边,匕首横来面前。这是她什么时候打造的?不记得了,只知道剥皮很好用,无论多厚的皮都能裁纸一样轻松划开。
还有这个。
玉做的砍斧,纯金的斧柄,雕刻得再是精美又有何用?华而不实的东西,连骨头都砍不断。
猪龙女士在墟鼎里翻翻捡捡,床面很快铺满法器,什么金刚玄铁,什么白玉翡翠,种类之多,做工雕琢之美,都够开间博物馆了。
她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捣鼓些法宝武器,日久天长,攒了许多。
哦对了,还有灵石……
猪龙女士把脑袋整个塞进墟鼎空间,一片纯白的世界里,极品、上品灵石,五颜六色,堆积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山包,远远望去,像日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浩浩荡荡,无边无际,深不可测。
可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又不能当饭吃。
现在这个社会,两个人过日子,是要钞票的!没有钞票,结婚,结个屁的婚,侬脑子瓦特了。
唉——
怎么办呢。
猪龙女士正是一筹莫展,突然枕头底下电话响。
她伸手摸来,没看到小暑的备注,犹豫几秒,还是接起来,只是手拿得远远,不敢凑近耳朵。
“喂?喂?您好,请问是女王陛下吗?您订购的电动自行车到了,现在方便下楼签收吗?”
“嗷——”猪龙女士恍然。
她挥袖收了法宝,起身走出房门,二话不说,拎起餐桌边啃面包的小海螺,塞进帆布口袋。
“去哪里?”小海螺从包里探出脑袋。
两分钟后,楼下送货的快递员等到签收人,拆装验货,送货单签字,又递来说明书简单讲解一遍使用方法,完事利索走人。
电动自行车通体正红烤漆,前有仿藤编织车筐,后有海绵座椅和防护靠背,无论外观还是实用性,都非常符合猪龙女士心意。
她将帆布包放进车筐,长腿一跨,骑上车座,拧动油门。
电动车稳稳向前滑去。
“哇哦!”帆布包里传来小海螺压抑的惊呼。
“你啥时候学会骑车啦?”
猪龙女士“嗤”一声。
本座何许人也?小海螺心里默默接。
“本座何许人也。”猪龙女士昂首傲然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海螺在帆布包里摇头晃脑。这家伙,还女王呢,臭屁大王差不多。
猪龙女士骑着新车在小区里兜了两圈,很快掌握要领。她越骑越顺手,最后干脆一拧油门,直接骑出小区大门。
街对面是惠民超市,三公里外还有个大型菜市,家里经济比较紧张的时候,猪龙女士跟小海螺都是去菜市。
菜市晚市很便宜,还能捡别人丢掉不要的剩菜,她们捡剩菜不怕丢脸,借口说是回家喂兔子,运气好能捡个两三天的量。尤其最近阿鼓住进来,捡来的菜几乎都是给她吃。
惠民超市则只在小暑刚发工资那一个星期去,超市零食多,诱惑多。
猪龙女士骑车开上大马路,右转,目标是三公里外的大型菜市。
“这下好了,我们有车了,以后买菜都可以去菜市场,省下来的钱拿去买蛋糕和冰淇淋。”小海螺在帆布包里掰着手指头算。
张口冰淇淋,闭口冰淇淋。
“我看你长得像个冰淇淋。”猪龙女士没好气骂道。
“干嘛说我!”小海螺不服探出脑袋,“我是二老婆,二夫人,我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我赚了钱,就要吃冰淇淋。”
“哦哦。”猪龙女士敷衍。
“叮铃铃——”她试着按响车铃,一猪一螺穿梭在清晨的街道、老香樟浓密的树荫下,心情分外舒畅。
不过这天,买完菜猪龙女士没急着回家,而是骑车绕到旁边的甜品店,买了两支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