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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之存在本身,便是价值和意义。”猪龙女士总结完毕。
阿鼓张口,痴呆状。
慢慢,她举起双手,很快,黑暗的房间里响起掌声。
怎么说,不愧是女王陛下。
阿鼓翻了个身。既然她对我没意思,看起来也不太需要帮助的样子,那我可以安心睡觉了。
这天晚上,被赶出房间的猪龙女士,没有偷摸变成小蛇爬回去,一整晚,她都在思考究竟什么是爱和喜欢。
然而,她的反应似乎更加惹怒小暑,清早,二人卫生间碰面,小暑对着镜子刷牙,冷不丁抬头镜里瞧见她,“哼”一声,翻了大白眼,扭屁股走出去。
小海螺正站在流理台上打豆浆,阿鼓在旁帮忙煎蛋,小暑含着牙刷挤进来,占用洗菜盆。
“吵架啦?”小海螺问。
小暑猛猛刷牙,不应声。
灶台边,阿鼓温言细语,“小海螺,你来看看,我煎得怎么样。”
“你傻啊!这么老大一块蛋壳在里面,你看不见,你想干嘛,毒死我家陛下和主人?”小海螺大声嚷嚷着,叫阿鼓滚开。
阿鼓灰溜溜离开厨房。
“还有你!”小海螺转身训斥小暑,“我碗里还泡着豆子呢,你在那刷刷刷,刷什么刷,泡沫飞得到处都是。”
小暑迅速洗漱完离开,走到客厅一看,那只猪龙又黏到沙发上,操作遥控器,停留在纪录片频道。
《恋爱心理学入门》
《如何正确表达情感》
《沟通的艺术》
……
阳光穿透窗帘缝隙,尘埃跳跃在她的睫毛,她端坐在电视前,眉头紧锁,样子无比认真。
“哈?”小暑从电视前走过去,进房间拿手机和包。
半分钟后,走出来,见那只猪龙暂停了电视,背着手,客厅内来回踱步。
“喜欢,是一种多巴胺与苯乙.胺共同作用产生的神经化学反应,伴有心跳加速、瞳孔放大等生理特征……”
有在认真学习。
小暑挎着包站那瞅了半天,看向阿鼓,“是不是你教的?”
“唔唔唔——”阿鼓狂摇头。
“就是你!”小暑笃定。
另一边,小海螺将做好的早餐端至餐桌,碗筷布好,见无人理会,顿时大怒。
“还不快爬过来给我吃饭!”
“不吃了!”小暑猛一挥胳膊,“哪还有心情吃饭,气都气饱了。”说完咚地摔门走了。
猪龙女士倒是耽误了什么都不会耽误吃饭,提裙缓缓飘来。
可她吃饭嘴也不闲着,“爱,属于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的第三层次……”
只有阿鼓最老实,餐桌边第一个落座,双手搁在膝头,规规矩矩,只等一声令下。
小海螺路过,“还看什么看,要我喂你啊!”
身旁,猪龙女士正背到“渴望加入集体并获得接纳”……
阿鼓抬头,望向这个她渴望融入已久的家,突然觉得有点牙疼。
作者有话说:
准时咕&猛猛咕×22
第46章
早上九点半。
小暑和阿鼓出门上班, 小海螺收拾罢碗筷和餐桌,把一家人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晾,给绿植浇水施肥, 地板扫拖干净, 又煮了壶苹果茶, 才洗澡躺回萝卜窝休息。
家里一下变得好安静,只剩下老式电冰箱持续不绝的轻微嗡鸣,以及纪录片频道里语速平缓的旁白女声。
猪龙女士懒洋洋窝在沙发, 电视还在向她认真科普关于“爱”的种种。
可那些终究是纸上谈兵、徒托空言, 她耐着性子看了几分钟, 实在难以忍受枯燥,抬手按下遥控器。
屏幕漆黑, 屋子里更静了。
她起身,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的瞬间, 冷霜混杂各类食物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昨晚的剩菜、小海螺囤积的调味料、阿鼓买的酸奶和蛋糕, 还有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六瓶1l装冰红茶。
喝来喝去, 还是“老情人”最得欢喜, 小暑也够宠她的,每次都是一箱箱买。
她拿出一瓶冰红茶, 拧开瓶盖,塑料瓶身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冰凉水珠润湿皮肤。
仰头灌下一口, 熟悉的酸甜味滑下喉咙,暂抚平焦躁。
随后, 她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
那里靠边放了张藤编的秋千椅, 是上周小暑发工资专门给她买的。
——“换个地方躺。”
——“不是不让你躺的意思。”
——“你老躺沙发,都没办法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我给你买把秋千椅,你可以去阳台上躺。”
——“晒晒太阳,吹吹风,也挺不错的,对吧。”
藤条被阳光烘晒得微暖,扶着两边钢架坐进去,脚尖点地轻轻一动,藤椅便开始前后摇晃起来。
猪龙女士屈腿窝进椅子,长而柔顺的红发自肩头自在垂落,膝头盘个圈,贴着小腿一路往下,挂落在藤椅边缘,也轻轻晃动着。
小区里种了许多树,树龄大概在三十年左右,密密匝匝,一冠连着一冠,汇聚成一个小小的绿色湖泊,鸟儿啾啾穿梭其中。
抬头望向远方,城市高楼林立,玻璃幕墙金光刺眼。
更远的地方,天空则是浑浊的灰蓝色,像一块洗晾过无数遍的旧棉布。
有风来,玻璃风铃“叮叮咚咚”,她视线随之移动,心头莫名空了一块。于是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轻轻一划。
空气泛起涟漪,犹如石落静水,涟漪扩散后,半空浮现一面透明水镜,镜面起初模糊,片刻后清晰,映出昨晚。
水镜中是小暑的卧室,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那张不大的床,小暑跪坐在床中央,棉质小熊睡衣领口微敞,露出小段纤细锁骨,四周皮肤雪白细嫩,灯下呈现出上好的白玉质地。
她果然很馋人家身子,回忆里,还是有强烈想解开纽扣的冲动……
停。
猪龙女士对自己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望向水镜中的小暑,她将全部注意力汇集在小暑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却不是平日她常见到的灵动狡黠的亮,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悲戚的亮。似燃尽的烛火在最后一刻迸溅的光。
镜中的小暑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她问:“你喜欢我吗?”
猪龙女士没办法看到镜中的自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当时大概在思考。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只是个卑贱的凡人。”小暑声音闷闷的,低头,手指揪住睡衣边缘,搅啊搅,搅出两个大圆疙瘩。
“而你是神女,尊贵的女王陛下,钟山之主,你本领高强,睁眼为昼,闭眼为夜,我们两个天差地别。”
是的,我们天差地别。猪龙女士心中默默补充。
“可是你今天亲我了。”小暑又说。
其实早就亲过了。当时和现在再次补充。
“你愿意亲我,应该是喜欢我的吧。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依赖,暂时停留,等恢复好身体就会离开,寻找更大的庇护所……”
小暑越说,声音越是艰难,眼底有湿润的泪光闪动,“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加班赚钱,也没办法留住你,因为你其实并不需要钱,你也一定不会缺钱。”
小暑看起来快要哭了。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可仍然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
“除了工作,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我想赚多多的钱,让你吃多多的好吃的。”
告白真挚,猪龙女士当时却并未有所回应。
她的思绪仍停留在小暑口中的“庇护所”,她深感到冒犯。
自天地初开,混沌中醒来,她就是给予庇护的那个人,钟山万里水域,凡受她荫庇的生灵,皆奉她为主,敬她为神。
她睁开双眼,便是白昼,万物抽枝生长,闭上双眼,便是黑夜,众生皆眠、高枕无虞。
她即是规则,即是秩序,即是庇护本身。
她何须庇护?
所以她那样回答了,一贯的理所当然,甚至是狂傲。
她满心满肚子都是自己,都是当年钟山脚下跪服的万万生灵,自然看不到棉质睡裙上溅落的小片湿润。
此时回想,这间小房子,如何不能称之为她的庇护之所?
——“华强电器厂家属楼7栋2单元301户,坐北朝南的边户,两室两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可以看风景吹风种花的小阳台。”
——“我家户型很好的,位置也好,出门两百米就是地铁站,别看旧了点,比现在那些动不动三四十层的鸽子笼住起来舒服不知道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