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
  三号门本来人就不多,这下好,更没人来了。
  大黄忧郁。她当然是希望人越多越好啦,一来是热闹,二来人多才更能体现出她的价值和重要性嘛。
  三号门很无聊,大黄想调岗,调去一号门。
  可一号门是一对母石狮子成精,听说古时候给很多大官看过大门。
  想去二号门呢,二号门也是石狮子,还是一号门的那两只母石狮子生的。
  母石狮子生小母石狮子,小母石狮子再生小小母石狮子……
  大黄担心,再过不久,她连三号门也看不了,要调去看停车场了。
  “欸——”
  生活不易,大黄叹气。
  不过昨天还挺热闹的,先是第八组的鼓干事,后又是第七组的张青龙干事,哦好像还有个红头发的女人。
  三人在站台附近,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吵得还挺厉害,她不小心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如果没有人来问,她会把自己看见的,一直带到坟墓里,谁也不会主动提及。
  如果有人来问,那就要分情况了,呵呵。她是只聪明的狗狗。
  所以,大黄只知道今早张青龙干事没来上班,至于昨天几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车停了,有人下车。
  今天会是谁呢?大黄好奇伸头。
  “嘿——”一个女孩从车上跳下来。
  她模样瞧着十五六,穿红格子连衣裙,脚踩小皮鞋,齐刘海,长发乖顺垂在肩膀,肩挎一个小包,正背着手,歪头好奇打量四周。
  大黄鼻子动了动,闻到一股淡淡的咸腥气。
  不是鱼市那种腥臭,这气味更深邃,也更鲜活,隐隐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高贵的仙灵之气。
  不是普通人,大黄警觉起来。
  女孩一步步朝她走来,随着女孩的靠近,大黄也将气味分辨得更加清楚。
  是海族,还是海中贵族?
  很快,女孩来到近前,仰脸冲她微微一笑,“下午好啊,吃了没。”
  啊?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但出于礼貌,大黄还是回以一个亲切温暖的笑容,“你也好啊,没吃呢,还没下班。”
  “好嘞,那您忙着。”女孩说。
  “好嘞,您慢走。”大黄鬼使神差接。
  随后,女孩冲她摆摆手,迈开步子,径直走进大门。
  欸?不对,等等!
  大黄赶忙小跑上前,展臂将她拦住,“不是,你找谁啊?”
  女孩停下脚步,仰起脸,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接我女朋友下班呀。”
  她笑着,声音清脆。
  大黄一愣,“女朋友?谁?”
  “第八外勤组的鼓。”女孩说道。
  “鼓大人?”大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好像是听说鼓大人最近谈恋爱了,她还以为是昨天那个红头发,怎么今天……
  欸不对,等等。
  大黄上下看了女孩好几遍,“你多大?”
  “你是问做人还是做螺?”来人自然是那只海螺精,有猪龙女士法术加持,她眼下这副模样,可维持三小时左右。
  她今天是来代替陛下跟那老虎精谈恋爱的,虽然陛下也是代替主人。
  但主人要上班,陛下又很懒,所以这差事最后还是落到她头上。
  干得好有钱拿,还能出来玩,小海螺非常愿意。
  “按照海族的年龄算法,我不记得了,我做螺的时候,没什么记性,要按人的话呢……”
  小海螺掰着手指算,“我可能才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
  大黄嘴角抽了抽。行,精怪谈恋爱,年龄不是问题。
  但问题不在这里。
  “昨天……”大黄四处看看,拢唇小声,“昨天也是你吗?”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虽然两个人闻着很像,但昨天那个明显更厉害。
  大黄也是担心小女孩误入歧途,遭人蒙骗,好心提点。
  “昨天?红头发?”小海螺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眼睛,笑了。
  “昨天是大姐,不是我。”
  “大姐?”大黄挠头。
  “对。”小海螺低头继续掰手指,“红头发那个是大姐,大姐一三五,我二四六,大姐有事,我就代班。”
  “什么一三五,二四六……”大黄云里雾里。
  “排班表呀。”小海螺挺了挺胸,“大姐是一三五,我是二四六,可大姐又懒又馋,不愿动弹,所以以后你可能会常常见到我,我会替大姐的班。”
  顿了顿,又神秘兮兮凑近,压低声音,“其实,大姐上面还有个大姐大,但因为平时工作太忙,只负责周末,不知道周末你上不上班,反正鼓是不上的,所以你大概率见不到我家大姐大。”
  大黄脑子彻底宕机。
  好半天,她才伸出三根手指,“所以,鼓大人同时交往了三个女朋友?你们三……啊不对,你们四个,一起过?”
  “对喽——”小海螺开心一合掌,“人多热闹嘛。”
  作者有话说:
  准时咕&猛猛咕×20
  天呐,不算存稿期,日六都二十天了,快给这个咕呱唧呱唧!!
  第44章
  阿鼓走出异管中心大楼时, 脑子里还在想今天回去要写的报告。
  关于昨天傍晚,张青龙在中心大门口被扒光,呃不是, 被拔光全身毛事件的情况说明。
  张青龙那个该死的王八蛋, 果然还是跑去跟副局告状了, 大清早就来找她麻烦,要她赔礼道歉不说,竟然还敢讹钱!真是岂有此理。
  阿鼓回忆当时场景, 现在还觉得耳膜一阵阵痛。
  “你知道我的毛有多金贵吗?知道我的毛在外面卖多少钱一根吗?那什么什么, 做非遗的手工匠人, 都花大价钱来收。平时换季,掉个一根半根我都心疼得不得了, 你拔光我毛不算, 竟然就那么丢在大马路上,你真是暴殄天物!”
  张青龙一身黑衣黑裤, 戴了个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的黑头套, 在副局办公室又叫又跳。
  “那你不会自己去捡回来?”阿鼓当时这样说道。
  “我哪儿有空?”张青龙更是暴跳如雷, “我浑身一根毛都没有, 你还把我扔进河沟,我身上痛得要死, 又痛又冷我急着回家穿衣服,哪有空!”
  “那你可以回家休息好之后再去捡回来嘛。”阿鼓又说。
  张青龙张大嘴巴, 满脸不可置信, 组织了半天语言,“重点是这个吗?”
  “难道不是?”阿鼓纳了闷, “你说了这老半天,不就是在说毛的事。”
  她十分扼要恳切, “毛被拔,不可逆转,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把毛捡回来,尽可能挽回损失。”
  “可我说的是被拔毛的事!”张青龙大叫。
  “不。”阿鼓纠正,“你一开始说的是拔毛,而并非被拔毛。局长可以作证,是吧,局长?”她看向办公桌后的单弘毅。
  “等等,不是副局吗?”张青龙抓抓后脑勺。“啥时候升的总局,咋没听说。”
  蠢啊——
  就你这智商,还想跟老娘斗?阿鼓别过脑袋,不说话。
  副局长单弘毅开始剧烈地咳嗽。
  张青龙原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啊”一拍脑门,嘀咕着“欸我手机呢”,低头满地找。
  就说嘛,升了总局哪还有空管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这老头怎么可能升总局,除非上面瞎了眼。
  “好了好了。”副局单弘毅抬手示意,“各自都少说两句。”
  张青龙来告状,他不能不管,这件事情,细纠起来,确实是阿鼓不对,但他心里到底还是向着阿鼓。
  毕竟两人私底下串通不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单弘毅劝解道:“都是同事,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闹得那么难看呢。”
  “局长,她拔我毛,你不管啊?”张青龙也跟着改口。
  可惜太迟。
  “我不正在管?那你想怎么样嘛。”单弘毅摊手。
  “她道歉,赔钱。”张青龙隔着面罩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要去锤子国做医美,她把我扔进河沟里的时候,我脸碰到河底石头,毁容了。”
  “阿鼓,你觉得呢?”单弘毅问。
  “可以道歉。”阿鼓回答。
  答应得这么爽快?张青龙不甘心,“好,那我不单要道歉,还要你在这周员工大会上,当着全体外勤组干事的面,亲自给我赔礼道歉!”
  这当然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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