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楚添:“……”
  江邵黎闻言也是默了一默。
  心底忽生一个疑惑。
  于是他便问了出来:“我有一事不明,楚伯母最初觉醒的时候,脑中的故事内容有明确指出楚伯父出轨吗?”
  楚添和荣沣当即朝何珍看去。
  他们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
  此时听江邵黎问出来,他们突然也很想知道答案。
  何珍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江邵黎也不催促,就静静看她。
  何珍自己受不了,开口:“楚添都将女人和孩子带在身边了,不仅要把名下一半资产给那对母子,还要让那个野种改姓楚,不是出轨有了私生子是什么?!”
  江邵黎一针见血:“原来楚伯母并不确定楚伯父是否真出了轨。”
  当然不确定。
  她最开始连另一个主角是谁都不确定。
  不然也不会跑好几家去为自己的儿子寻联姻对象!
  她自然不会这么承认。
  “谁说我不能确定,我当然能,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就是这样!”
  何珍忽地灵光一闪,那一丝的慌乱消失,冷笑看向楚添和荣沣:
  “我觉醒的剧情内容就是这样,绝不可能有假。楚添,你是不愿承认你对婚姻对家庭的不忠,这才假借你那个失踪妹妹的名头将你在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名正言顺接回楚家吧!”
  “秦芳菲根本不是你妹妹,而是你养的女人!”
  “楚添,你好深的心机,我都险些被你糊弄过去了!”
  楚添和荣沣:“……”
  无话可说。
  无言以对。
  荣沣:“容我提醒一下,我有亲爹,我亲爹叫白慕谦,是京都白家老爷子的第三个儿子。当年白家先舅舅一步找到我和我妈,那时我已经四岁,勉强记事了。我清楚地记得我和白家做了亲子鉴定。”
  “这份亲子鉴定现在还在白老爷子的保险柜放着,你要看吗?”
  第222章 楚家母子气走
  何珍被荣沣的话堵住。
  但要她就这么败下阵来,她又着实不甘心。
  “……什么亲子鉴定,那种东西想要作假还不容易?”
  “楚添,你不愿承认出轨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认定当年的车祸是我所为,哪怕你没有任何证据。我们既然已经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关系,那我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和你废话了,我们走着瞧!”
  说完起身就走。
  见状,楚鹤辞微微皱了皱眉。
  就这样?
  楚鹤辞得知何珍很可能是来见楚添便匆匆赶来,确实是有点担心何珍和楚添对上会出乱子,但让何珍和楚添对上本就是他的目的,他也不会阻止。
  所以他这番着急赶来,更多是想在现场当面看看他这对父母是如何交锋的,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对话探到有利于自己的信息。
  不成想竟就只是这样而已。
  他母亲连拖住他这位死而复生的父亲一时半刻都做不到,反在对峙时全然落于下风。
  从前母亲在公司的时候,分明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
  怎么退下来几年反倒变弱了?
  还是说,她原本就是只有这点能耐,她从前在公司能那么顺利做出成绩,是沾了他这个主角的光?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以前能沾他主角的光,现在为何不能了?
  楚鹤辞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答案。
  他只是不愿意去承认。
  “不死不休的关系?”
  楚添突然的出声让即将离去的何珍脚步停下来。
  她回头看向楚添。
  神情有点不耐烦,大有有话快说她没什么耐心的意思在里头。
  楚添也不在意她的态度,顾自说他的:“你这个认知倒是很精准。一场车祸,我做了二十年活死人,而我妹妹确确实实丧了命。这笔账,我们是得好好算清楚。”
  对上楚添冷凝的眸子,何珍忽觉有一股寒意由心底窜起。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楚添想要杀她。
  他们之间注定是死敌。
  说不担忧是假的。
  如果一切照着原剧情发展,她和她儿子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就算是面对死了二十年又突然诈尸的楚添,她也不会有半分惧意。
  但现在剧情逐渐走偏,她心底已经没有这份自信。
  她看着一点儿都不怕真与楚添对上,实则内心并非如此。
  她不过是在强撑。
  内心都是迷茫。
  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一系列的麻烦。
  “你不必对我放狠话,我何珍活到今天也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只管来找我清算。我倒要看看最后是鹿死谁手!”
  何珍离开,楚鹤辞并没打算跟上。
  可惜没能如愿。
  何珍前脚刚走出雅阁,他后脚就接到一通电话。
  是他助理打来的。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脸色愈发难看:“你说什么?不是才刚解决怎么又……你先将人拦住,我马上过去!”
  楚鹤辞脸色阴沉地扫一眼雅阁里的三人,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到门口被茶馆经理拦住讨要刚刚被他打伤那几人的医药费。
  这可把楚鹤辞气得不轻。
  偏偏经理是在大堂问,旁边恰好有其他来茶馆的客人。
  都是一些商场上的熟面孔,楚鹤辞丢不起这个人,当即转了一笔钱给茶馆经理。
  走的时候脸那叫一个臭。
  “楚鹤辞走得这么急,肯定又是工商局税务局去查了。”
  荣沣幸灾乐祸。
  他坐到了何珍刚刚坐的位置上。
  江邵黎适才在想事,何珍和楚添最后的各自放狠话,他没怎么听进去,荣沣这番出声才将他的神思拉回。
  他抬眼去看荣沣。
  分明没有什么情绪变化,荣沣就是莫名从他眼里读出了对自己就这么坐下的疑惑,似是在问他怎么就坐下了,事情结束了不该离开吗。
  荣沣嘴角抽了抽,说:“来都来了,讨江大少一杯茶喝完再走。”
  江邵黎倒也不吝啬这一杯茶。
  还很礼数周到地给荣沣倒了一杯。
  楚添也将自己的杯子推过去:“邵黎也再给我来一杯吧。”
  江邵黎扫两人一眼,给他添了茶。
  很好脾气的样子。
  “这几天楚氏集团三天两头被查,不是项目出漏洞就是有人举报税务问题,网上又有不少关于楚鹤辞的劣迹爆料。这几天楚鹤辞经常被请去喝茶,要不是楚家盘踞在京都多年难以撼动,楚鹤辞怕是连刚才那么一会儿来这里凑热闹的工夫都挤不出来。”
  荣沣笑着问江邵黎:“江大少,给楚鹤辞制造的这些麻烦是你的手笔吗?”
  江邵黎:“不是。”
  如常平静的口吻,荣沣却听出了一股敷衍的味道。
  半点不信江邵黎的话。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都帮了我大忙,让我进楚氏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说到这里,荣沣才想起来,欣喜分享:“忘了告诉江大少,我已经拿到楚氏一部分股份并顺利进了楚氏,下周一就正式去楚氏上班。”
  提到股份时,荣沣侧头去看了楚添。
  江邵黎何等敏锐。
  当即便确定荣沣能顺利拿到楚氏的股份与楚添脱不开关系。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江邵黎对此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淡淡的两个字:“恭喜。”
  “谢谢。”荣沣似乎心情真的很不错,两个字他都听得很欢喜。
  与江邵黎简单寒暄完,荣沣才步入正题。
  他转头去看旁边的楚添:“舅舅刚才与楚鹤辞母子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您的妻儿,是您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您真要与他们不死不休?”
  “当年的车祸可没有查到实证证明是何珍所为,更没有实证证明楚鹤辞当年对那场车祸是知情的。”
  看似是询问和提醒,实则更像荣沣的质疑。
  质疑楚添这般大义灭亲的举动。
  本质是他对楚添的不信任,不信楚添真能对妻儿下这个狠手。
  楚添都听出来了。
  没生气,只看着荣沣长长叹息:“小沣,不是所有事都非得要有实证。没有证据又如何,是不是何珍做的鹤辞知不知情,我还不至于连这都判断不出来。”
  “你要的股份我给你了,我在楚氏的亲信人手和在楚家的亲信名单,也都整理了一份给你。这期间我一直站在你这边,没有一点要帮我亲儿子的意思,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吗?”
  这两人竟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谈起来了。
  江邵黎眉稍微挑。
  并没有询问他们他需不需要回避。
  这是他的主场,他没有避开的道理。
  他们既然当他的面说得,他自然也听得。
  荣沣定定看着楚添,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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