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还有一件事,能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郁秋凉看完短信内容,反手给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从云逸舟到秦墨书,这一个两个总喜欢时不时换手机号给他发信息,拉黑一个又来一个。若不是他现在使用的手机号绑定了太多软件,他都想直接换一个电话卡。
——
宴会接近尾声,郁秋凉前往秦墨书说的房间。
不出郁秋凉所料,秦墨书忙着和各路人周璇,现在根本没时间来找他。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郁秋凉根据秦简的话,立马将窗打开。保险起见,他甚至打开了空调,开启换风模式。
随后,郁秋凉在房间里逛了一圈。秦墨书确实准备了不少东西,而且是按他的喜好来的。
郁秋凉视线在茶几的水壶上停留片刻。他看了眼时间,换个水,来得及。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
,我周末调下状态
第65章
秦墨书来到房间的时候, 郁秋凉正靠在沙发上,双眸紧闭,胸膛微微起伏着, 似乎已经熟睡。
秦墨书站在门边望着这一幕, 眼底不自觉浮现出几分笑意。郁秋凉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 能和他和平共处。
在沙发上睡觉容易着凉,秦墨书缓缓朝郁秋凉走去,打算将人抱到床上去。
“你想做什么?”
秦墨书靠近郁秋凉的瞬间, 后者猛然睁开眼, 浑身写满了警惕与戒备。
“沙发上睡觉多不舒服。”秦墨书笑了笑, “困了就去床上睡嘛, 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聊,也不迟。”
郁秋凉无视秦墨书的话,直接道:“把我母亲的下落告诉我。”
“别着急啊。”秦墨书拿过茶几上的水壶给郁秋凉倒了杯水,“先喝点水, 我们慢慢聊。”
郁秋凉盯着秦墨书递给自己的水,迟迟没有动作。
秦墨书明知问:“怀疑我在里面动手脚?秋秋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呵。”
郁秋凉嗤笑一声, “那秦会长的意思, 在孤儿院里是赵院长将你准备的汽水换成酒了?”
秦墨书没有自知之明, 他还不清楚秦墨书是什么人吗?每天都在想办法将自己兄弟姐妹送进局子或者精神病院的, 能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水真的没问题。”话落,秦墨书端起水杯, 一下饮了大半杯水。他晃了晃水杯,“要是有问题, 我不会自己喝。”
郁秋凉:......哪有人一进门就劝人喝水的?秦墨书之前没对水动手脚才怪。
秦墨书拿着水杯的手仍举在半空,像是无声的催促。郁秋凉懒得再和他僵持, 接过水杯,顺着秦墨书的意喝了一口。
“满意了?秦会长。”
秦墨书得寸进尺,“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墨书。”
闻言,郁秋凉起身,欲朝门口走去。
“秦墨书,你如果不是诚心和我聊天,我也没什么再待在这的必要了。”
眼见郁秋凉真的要走,秦墨书不得不认怂。他轻叹一口气,“这么难得的聊天机会,我当然是诚心的。我只是不知道该从哪说起而已。”
“要不,就从我重生开始说起?”
秦墨书松开手,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向郁秋凉,“怎么样秋秋,这样够有诚意吗?”
郁秋凉没说话,却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能猜到一点。”
毕竟秦墨书前段时间天天来堵他的行为反常,又整天和云逸舟池木寒两个重生者混在一块。以郁秋凉对他们三个的了解,若非都是重生者,他们应当没什么共同话题,不会整日待在一块。
“你不好奇我什么时候重生的吗?”
“不好奇。”
“......”
秦墨书沉默片刻,当做没听到郁秋凉的回答,自顾自讲下去:“我重生的时间点,在郁慕楠进监狱后。那段时间我老是梦,梦到前世的一些事情。最初,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梦。直到后来云逸舟去酒吧买醉,偶然间说漏嘴,我才发现那原来是前世发生的事。”
秦墨书又给郁秋凉倒了杯水,语气颇为感慨:“说起来,前世的这个时候,郁慕楠好像过得还不错。”
郁秋凉淡淡瞥了他一眼。
前世的这个时候郁慕楠确实过得不错,但他就不一样了。如果他没记错,前世的这个时间点他因被人推下湖水大病一场,正在医院住院。
而罪魁祸首,似乎就是秦墨书几人。
秦墨书似乎也想起来前世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他微微摇了摇头,“秋秋,前世你坠湖的事情和我无关。”
“哦。”郁秋凉淡淡应了一声,显然不信。
“所以我母亲的下落,和你重生之间有什么关系?”郁秋凉没有和秦墨书回忆往昔的打算,干脆地转移话题。
“我前世在安格斯游轮上看见过她。”
郁秋凉闻言,瞳孔骤然放大。
“不可能。”郁秋凉下意识反驳,“前世我也在游轮上,如果母亲也上了游轮,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而且试行日活动只邀请了安格斯学院的学生和工作人员,秋楠根本不可能接到邀请。
秦墨书耸了耸肩,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告诉你我看到的信息。”
郁秋凉见他一脸坦然,没再反驳。
“那照片呢?”郁秋凉接着问,“你给郁慕楠的照片,是怎么拍到的?”
“合成的呀。”秦墨书说得理直气壮,“主要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
“...”郁秋凉再度起身,“秦会长如果不想说真话,那我先走了。”
又一次被郁秋凉威胁,秦墨书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骗你。你和沈温叙不是问过秋清树了吗?”
郁秋凉:“...他能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你,你觉得我能信他的话吗?”
更何况,秋清树当时给他们的回复是无法判断照片的真假,不是照片和合成的。
“好吧。”被郁秋凉看出来了,秦墨书也没法再隐瞒,“照片是在老街拍的。时间...应该是烟花秀开始前后。我当时在拍烟花,正好拍了个路人,回去整理照片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路人格外眼熟,好像就是秋阿姨。”
郁秋凉:“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信息吗?”
秦墨书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郁秋凉笑了笑,“秦会长,再见。哦,不对,是再也不见。”
听见郁秋凉的话,秦墨书捂住胸口,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秋秋,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郁秋凉:“秦会长应当要有些自知之明。”
说罢,郁秋凉起身,却突然踉跄一步,直直往后倒去。
秦墨书稳稳扶住他,笑道:“秋秋若是不舒服,不如先在房间里休息休息。”
郁秋凉的视线落在茶几的水杯上,“你对杯子动了手脚?”
“秋秋果然聪明。”
秦墨书将没什么力气的人扶到床上,“只可惜,你谨慎地将水壶里的水换了,却没猜到我药粉粘在杯壁上。不过白色粉末粘在白色杯子上,你看不出来很正常。”
“你…你怎么知道我换过水的?”似药物发作,郁秋凉说话断断续续的,像胸腔里卡了一口气。
秦墨书勾唇,“当然是水温了。我来得时间晚,如果水壶中是我烧得那壶,应该冷水。可我倒出来都时候,水杯里的水却是温的。”
话落,秦墨书将手伸进郁秋凉裤子口袋,从里面拿出手机。他打开手机,对着郁秋凉的脸扫了一下,成功解锁。
“面部解锁还是挺好用的。”计谋得逞,秦墨书心情甚好,和郁秋凉开玩笑,“幸好你同时设置了密码解锁和面部解锁,只有密码的话,我恐怕都打不开手机。”
秦墨书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将录音删得干干净净。
“秋秋,录音这种低劣的手段,对付郁慕楠就行了,对我可没有用。”
郁秋凉没有力气,躺在床上,只用乌黑地眼眸死死地盯着他。
“叮——”
门铃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男声响起:“秋秋,你在里面吗?我来接你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秦墨书扬了扬眉,他抬手划过郁秋凉的脸颊,“沈温叙来了,你说我要不要开门呢?”
秦墨书将指尖抵在郁秋凉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秋秋,你说沈温叙进门看到你和我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会怎么想?”
话音刚落,秦墨书已解开郁秋凉分第一颗扣子。他指尖向下划落,就在第二颗扣子也即将被秦墨书解开之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却突然抬手,抓住了秦墨书的手腕。
视线相撞,秦墨书发现郁秋凉的眸子格外清明,不似半分中药的人。
还未来得及感到诧异,秦墨书便感到一阵眩晕,霎时间,浑身乏力。眼皮越来越沉,秦墨书凭着最后的意志死死盯着郁秋凉,“你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