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他逼近,眼神幽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滚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势在必得,“那天吴总可不是这么说的。吴总当时多豪气啊,‘只要你敢,我就敢’。怎么,现在不敢了?”
  “我……”吴所畏被他看得浑身发软,那句“敢”就在嘴边,可看着周围熟悉的锅碗瓢盆、冰箱烤箱,羞耻感还是占了上风,“池骋,我们回卧室……这里……这里是做饭的地方……”
  “做饭的地方,也可以‘做点别的’。”池骋完全不给他退路,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了他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激得吴所畏一阵战栗。“畏畏,老子说话算话。说在厨房,就在厨房。”
  “你……!”吴所畏又羞又急,偏偏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已经开始不争气地软化,“你就是一个变态!流氓!唔……”
  后面所有的控诉和咒骂,都被池骋炙热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池骋的手也没闲着,带着薄茧的掌心熨帖着吴所畏敏感的腰侧,缓缓游移,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无法忽视的火苗。
  吴所畏最初那点挣扎和羞愤,在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里,逐渐化为了细微的呜咽和本能的迎合。
  他搂住池骋脖子的手臂收紧,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亲吻,脑子晕乎乎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冰凉的料理台台面,与身上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屋内是暖黄的光线和逐渐升温的暧昧空气。在角落还有一个小黑盒子在工作!
  池骋稍稍退开一点,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看着身下人被吻得眼尾泛红、眸光潋滟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厨房料理台,第一项……”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情欲和笑意,“开胃小菜。”
  (后续涉及具体“烹饪”过程及“菜品”品尝细节,因内容过于私密且可能引发厨房用具的抗议,依据安全规范及各位读者的身心健康考量,此处自动开启温馨保护模式。想象力丰富的朋友可自行脑补一段酣畅淋漓、色香味俱全的“厨房交响曲”;或,遵循国际惯例),共同探讨那锅碗瓢盆碰撞间的别样火热与甜蜜。)
  结束后,池骋关了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池骋。”吴所畏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明天……要去公司吗?”吴所畏问。
  池骋沉默了几秒。“不去,”他说,“明天陪你。”
  吴所畏心里一暖,嘴上却说:“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不是小孩子,”池骋搂紧他,在他额头吻了一下,“但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我想陪就陪。”
  吴所畏脸一热,没再说话。他靠在池骋怀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了睡意。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池骋突然又开口:“畏畏。”
  “嗯?”
  “你刚才骂我的时候,”池骋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低沉,“特别迷人。”
  吴所畏:“……”
  “脸红脖子粗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池骋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张牙舞爪的,但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吴所畏被他形容得羞耻,伸手掐他腰:“你才是猫!”
  池骋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是猫的主人,”他说,“你是我的猫。”
  “滚。”吴所畏骂他,但声音里没什么怒气。
  池骋低笑,没再说话。吴所畏靠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
  第410章 我男人除了太禽兽其他完美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切出一道光亮的斜线。吴所畏先醒了。
  没办法,他这几天被吴妈当“月子”养着,除了吃就是睡,闲得身上都快长蘑菇了,生物钟准得惊人。
  反观池骋,大概是这几天“早出晚归”累狠了,此刻还沉沉睡着,呼吸均匀悠长,那张平日里棱角分明、带着点冷硬拽气的脸,在晨光里显得异常柔和。
  吴所畏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池骋的睫毛其实挺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又高又挺;嘴唇的弧度……嗯,昨晚就是这张嘴,说了那么多下流话,也亲得他喘不过气。
  看着看着,吴所畏心里就有点美滋滋的,还掺着点后知后觉的害羞。昨晚在厨房……简直太疯了!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心跳,身上那些隐秘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池骋留下的触感和热度。
  算了,认了。吴所畏在心里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老流氓手里了,从身到心,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虽然池骋有时候混蛋得让人牙痒痒,但……除了这点“流氓”习性,其他方面,好像还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对自己好,对妈妈好,有担当,也有能力。
  正沉浸在一种“我男人除了太禽兽其他完美”的自我陶醉中,吴所畏脑子里突然劈过一道闪电!
  等等!
  不对啊!
  甜蜜的泡泡瞬间被戳破,吴所畏的眉头拧了起来。池骋这几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到底在搞什么鬼?公司有孙梦茵坐镇,根本不用他天天去打卡;俱乐部更是运转成熟,哪来那么多“急事”非得他亲自处理,还一处理就处理到深更半夜?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吴所畏的侦探之魂再次熊熊燃烧。难道……池骋背着他,在偷偷谋划什么“大事”?是生意上的?还是……别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可能性,好的坏的都有。但转念一想,以池骋的性格和能力,真想瞒着他干点啥,他恐怕还真不容易发现。
  不过……吴所畏眯了眯眼,心里默默盘算:池骋,你最好别是干什么坏事。不然,新仇旧恨,老子跟你一起算!玩不死你,老子就不姓吴!
  就在他脑内小剧场从温馨片切换到悬疑复仇片时,床上的另一个人动了动。
  池骋其实在吴所畏盯着他看的时候就有点醒了,只是贪恋这份清晨的宁静和爱人专注的注视,故意没睁眼。此刻感受到那目光越来越“灼热”,还带上了点审视和算计的味道,他才缓缓掀开眼皮。
  晨光里,映入眼帘的就是吴所畏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碎星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专注得让池骋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酥又痒,美得直冒泡。
  看吧看吧,他就知道,自己的绝美睡颜肯定又把大宝给迷住了!池骋内心十分得意,甚至开始琢磨以后是不是该多“睡”一会儿,让自家宝贝多欣赏欣赏。
  越想越美,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把还支着胳膊、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吴所畏一把捞过来,紧紧箍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性感:“怎么样,老公昨晚……表现怎么样?”
  这话问得,语气里三分慵懒,七分嘚瑟,还有九十分“快夸我”。
  吴所畏被他搂得猝不及防,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听到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昨晚那些火辣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耳根一热,但输人不输阵,梗着脖子哼了一声:“不怎么样!马马虎虎吧!要是我在上面,肯定比你猛一百倍!”
  “哦?”池骋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吴所畏耳朵里,痒痒的。他松开一点怀抱,低头看着吴所畏,目光落到他打着石膏的胳膊上,眼神里的戏谑淡去,染上真实的关切。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石膏边缘,声音也放低了些:“胳膊……没事吧?昨晚有没有不小心碰到?”
  吴所畏心里那点别扭瞬间被熨平了大半,暖流悄悄淌过。其实昨晚池骋一直很注意,时刻护着他的伤臂,动作虽然激烈,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牵扯到伤处的地方。他自己也爽得晕头转向,根本没觉得胳膊有什么不适。
  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真的?”池骋却似乎更紧张了,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一点都没疼?有没有发胀或者别的感觉?”
  爱有时候就是这样,再小心也觉得不够。池骋这几天忍着没碰吴所畏,最大的顾虑就是他的胳膊。
  他自己皮糙肉厚,以前受伤也不是没胡来过,但吴所畏不行,一点闪失他都受不了。
  昨晚也是看吴所畏实在憋得狠了,那小眼神、小动作勾人得不行,他才顺势而为。
  选择厨房,虽然有兑现“承诺”和寻求刺激的私心,但客观上也确实更方便他全方位护着吴所畏的胳膊,让他靠着自己,减少伤臂的负担和风险。
  看着池骋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吴所畏那点强撑的“硬气”彻底垮了。他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凑过去,在池骋微微绷紧的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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