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帅帅!我冤啊!池骋那货就是嫉妒咱俩感情好,故意使离间计!你信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姜小帅脱下外套,冷笑一声:“哦?我看你俩当年八成是撞号了,谁也不肯让步,这才‘忍痛分手’,各自找我和大畏将就是吧?”
郭城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脑洞是跟吴所畏借的吗?!我跟池骋那是意外事故!跟你是真爱降临!有可比性吗?!”
姜小帅抱起沙发上的恐龙玩偶塞给郭城宇:“今晚你跟它过去吧!它也是远古来的,配你那段‘上古情缘’正合适!”
“砰!”
主卧门狠狠关上,震得墙上的合影都歪了。
郭城宇扒着门缝,声音黏糊得像拉丝糖:“帅帅……我给你烤小饼干?挤奶油花的那种……”
门里传来闷闷的怒吼:“我不吃!别他妈跟我说话!老子现在看见你就来气!”
郭城宇滑坐在地上,仰天长叹: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池骋,你他妈真是我命里的劫……”
今夜,两个小区,两扇门,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这该死的、不受控制的、专门坑自己的破嘴啊!!!
不愧是扒过对方裤子的兄弟(虽然现在是想扒对方皮的兄弟)。哄老婆的手段都一样!
池骋路线:猛男の诱惑
池骋一咬牙,起身就去冲了个战斗澡,然后大半夜的,客厅里突然响起规律的器械声响——他开始健身了。
推肩、引体向上、杠铃划船……动静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股“老子身材绝佳”的暗示。
他知道吴所畏就吃这套。
自家那个小色鬼,每次看见他倒三角背肌和绷紧的手臂线条,都跟猫见了猫薄荷似的走不动道,手不摸两把浑身难受。
更别提吴所畏还有个改不掉的毛病——睡觉不抓着他那儿就睡不踏实。
池骋一边汗流浃背一边自信勾唇:
“哼,听见这声音,闻见这汗味,我不信你忍得住。”
郭城宇路线:甜点の陷阱
郭城宇一骨碌爬起来,直奔厨房。
烤箱“叮”一声亮起,黄油和面粉的香气渐渐弥漫,接着是砂糖的焦甜、巧克力的醇厚……最后连奶油裱花的甜腻味儿都飘出来了。
全屋每一个角落都被这股“幸福”的香气侵略。
他知道姜小帅就吃这套。自家那个小馋猫,闻到烘焙香味就挪不动腿,眼神会跟着甜品盘飘。
更别提姜小帅还有个改不掉的习惯——心情再差,吃到甜的就摇头晃脑。
郭城宇一边挤奶油花一边阴险微笑:
“哼,闻到这味儿,看到这小饼干,我不信你扛得住。”
第282章 追夫火葬场
卧室里,师徒二人组正通过手机进行“战后紧急加密会议”。
姜小帅(语音咬牙切齿):“大畏,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他俩当我们是替补队员吗?!”
吴所畏(打字飞快):“我本来都想放他一马了!结果他居然说‘城宇是我的’?!郭城宇是他的,那我他妈是谁?!路边捡的吗?!”
姜小帅(秒回语音,气音爆破):“我看透了!他俩当年绝对就是型号撞车了,谁也不肯让步!但凡有一个愿意躺平,还有咱俩什么事儿啊!”
吴所畏(怒戳屏幕):“师傅,你这话简直真理!池骋这个到处发情的公狗,我要杀了他!”
姜小帅(发来一张“磨刀霍霍”表情包):“城宇也别想跑!这对没分寸的狗男男,必须接受正义的制裁!”
吴所畏(发来一张“血流成河”的表情包):“同意!必须让他们深刻反省——什么叫现任的威严不容侵犯!”
姜小帅(秒回一个“击掌”动画):“就这么定了!听我指挥!”
吴所畏(迟疑地打字):“师傅,具体咋操作?细说。”
姜小帅(秒回语音,带着一股“我是军师”的嘚瑟):“简单!咱俩玩消失——‘带球跑’……啊呸呸呸!跑!让他们体验一把什么叫‘追妻火葬场’!”
吴所畏(皱眉):“老子是‘夫’!”
姜小帅(翻白眼表情包):“行行行,追夫火葬场!反正一个意思!”
吴所畏(突然警觉):“等等……你又背着我看了什么奇怪小说?!”
姜小帅(理直气壮):“你别管!听我的准没错!小说套路千锤百炼!”
吴所畏(挠头):“可咱俩不是要整治他俩吗?跑了还怎么整治?”
姜小帅直接一个视频弹过去,画面里他盘腿坐在床上,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作战会议:
“你动动脑子!咱俩武力值加起来够揍他俩吗?”
吴所畏(憋屈但诚实):“……不够。”
姜小帅(乘胜追击):“那我再问你,真让你对威猛先生下狠手,你舍得吗?”
吴所畏(挺胸):“我当然——”
姜小帅(打断):“拉倒吧你!上次是谁出的馊主意,让他俩给草莓挑籽‘忏悔’,结果池骋刚挑两颗你就心疼得把碗端走了?”
吴所畏(沉默,无话可说):“…………”
姜小帅(语气蛊惑):“所以啊,咱得智取!出去旅旅游,溜溜他俩,让他俩深刻体会一下——爱人才是归宿!”
吴所畏(犹豫):“可你诊所走得开吗?”
姜小帅(挥手):“前两天刚招了个靠谱的医生!”
吴所畏(开始打退堂鼓):“要不还是……”
姜小帅(立刻激将):“大畏!刚才谁拍胸脯说‘指哪打哪’的?这就怂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怕威猛先生吗?”
吴所畏(瞬间上头):“谁怂了?!去就去!老子这回非得让池骋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姜小帅(满意点头):“这才对嘛!我现在就订票!第一站,云南!让他俩在高原上一边吸氧一边反思!”
正说到关键处,姜小帅的鼻子突然像装了gps一样自动转向门缝——晚饭光顾着生气根本没吃,此刻一股罪恶的、温暖又甜蜜的香气,正从门缝底下进行精准“生化攻击”……
吴所畏(听见视频那头传来可疑的吸溜声):“师傅?你那边什么动静?”
姜小帅(目光发直,喉结滚动):“……城宇好像在烤……巧克力流心曲奇,还撒了海盐……”
吴所畏(警铃大作):“师傅!你清醒一点!几块饼干就想动摇我们的钢铁意志吗?!”
姜小帅(擦擦并不存在的口水,义正辞严):“胡说!我姜小帅是那种为五斗饼干折腰的人吗?!我这叫……战术性侦查敌情!”
话还没说完,吴所畏这边也突然传来一阵可疑的、压抑的抽气声——
完了,是美男の诱惑!
只听客厅里传来规律又性感的器械声响,夹杂着池骋刻意压低的、带着喘息的计数声:“……197、198、199……呼……”
吴所畏(眼神发飘,声音发虚):“……池骋他……好像在练引体向上……”
姜小帅(痛心疾首,远程摇旗):“大畏!撑住啊!想想他刚才怎么说‘城宇是我的,咱俩是多余的’!”
吴所畏(猛掐自己大腿):“放心!我吴所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腹肌人鱼线就想让我投降?不可能!”
姜小帅(幽幽提醒):“你上次说这话,是…:”
吴所畏(老脸一红):“好了,不许说了……那、那是战术性迷惑敌人!这次绝对不动摇!说好了一起让他俩‘追夫火葬场’,谁叛变谁是狗!”
姜小帅(将信将疑):“……行吧,那我订票了。”
吴所畏(握拳,眼神坚毅):“收到!我现在就安排好公司里的事!”
——虽然flag立得震天响,但门外的“曲奇香气”和“肉体诱惑”显然正在持续升级。
今夜,不仅是意志的较量,更是对“吃货本色”和“好色本性”的终极考验。
郭城宇端着刚出炉的巧克力流心曲奇,像个幽灵似的在卧室门口晃悠,那香气浓得几乎有了实体,丝丝缕缕从门缝底下往里钻。
姜小帅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咕咕直叫唤。
他缩在被子里,鼻子却不受控制地追着那股甜香——海盐的微咸,黄油的醇厚,巧克力熔岩般滚烫的诱惑……不行不行!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默念心经:“姜小帅你有点出息!几块饼干就想收买你?不能为五斗米折腰!”
另一边,池骋的“健身秀”也进入了高潮。
他刻意加重了喘息,汗珠顺着紧绷的背肌沟壑滑落,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自从上次诊所那场“惊天动地”之后,吴所畏就严防死守,再没让他得逞过。
但按照池骋对自家宝贝的了解——憋了这些天,也该到极限了。
卧室里,吴所畏把脸埋在小十一毛茸茸的肚皮上,试图隔绝外面那充满暗示的声响和无形散发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