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饶了我吧!”
“你就是个祸害!”
“你敢不让我亲,我全给你抖出来!”
“晃来晃去我心都乱了”
“你这车五万卖不卖,搭上你就卖”
“你为我做任何事情,跟我喜不喜欢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算每天屁事不干,我照样喜欢你。”
“你非要挨一刀,让我心里难受你才舒服是吗?”
“池骋早晚是你的”
“你是我的!”
“我肯定能变成十佳男友”
“我只想要你”
“不是恨你,是舍不得”
“我又有家了”
他们的爱情不需要“如果”,因为在我们共同相信的那个世界里,爱本身就已经足够完整。
那些对视里的笑意,那些自然而然紧扣的十指,那些醒来时第一个看见彼此的清晨……都是平行时空里最平常却又最珍贵的日常。
而你们知道吗?
每一个你为他们露出的微笑
每一次你在心底说“要幸福啊”
其实都在为这些平行时空注入真实的温度
你们给予的每份相信
都让这份爱情在某个维度更加圆满
新年,愿你们:
也拥有这样坚定而温暖的陪伴
无论以何种形式
无论何时降临
愿你们的生活里充满被理解、被照亮的时刻
就像你们曾为书中人点亮的那样
新的一年,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纸上,在你们心里,在每一个相信爱的平行时空里。
而我们,都要更幸福。
元旦快乐,我的读者朋友们。
—— 丽子源
第243章 池骋,你给我死过来
吴所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池骋安置到床上的。
意识像是沉在温热的水里,浑身上下的酸痛密密麻麻地钻着,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直到耳边传来“喵呜喵呜”的软糯叫声,带着点急切的蹭蹭,他才慢悠悠睁开眼。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暖融融地铺在被褥上,手里的“阿贝贝”还带着熟悉的温度,大鱼正蹲在床边,用小脑袋蹭着他的胳膊,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吴所畏松了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大鱼,你是不是饿了?”
腰上的胳膊突然收紧,池骋带着睡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他没饿。回来的时候我给开了罐头,估摸着是咱俩睡太久,小家伙以为咱俩死了,来查岗呢。”
吴所畏心里的那点担忧落了地,转而想起昨天诊所里的荒唐事——那些没羞没臊的叫骂和求饶,全被郭城宇和姜小帅听了去,甚至还被录了音。
他脸一热,低下头,用额头一下下轻轻撞着池骋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股闷劲儿。
池骋无奈地低笑,别人家对象撒娇都是哼哼唧唧,自己家的倒好,用铁头功撒娇。 抬手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怎么了?还在气呢?”
吴所畏把脸埋在他胸口,嘴抿成一条直线,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声音闷闷的:“我男人的威严。”
池骋笑得胸腔都在震:“行了,老公帮你扳回一局。”
吴所畏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警惕:“你又要干嘛?万一郭城宇真把录音发出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放心。”池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城宇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发出去。”
吴所畏还是不放心,挣扎着想要起床。池骋挑眉:“怎么了?”
“上厕所。”他撑着胳膊坐起来,腿刚碰到地面就软了一下,酸痛感瞬间翻涌上来。
“我抱你去。”池骋伸手就要来抱。
“不用!我自己能行!”吴所畏摆摆手,咬着牙,一步一挪地往卫生间走。
池骋靠在床头,抱着大鱼,眼神饶有兴致地跟着他的身影,看着他像只笨拙的小企鹅,慢悠悠挪进卫生间。
关上门,吴所畏长长舒了口气,扶着洗手台缓了缓。可真到了关键时候,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他脸瞬间涨红,心里把池骋骂了八百遍——虽然这次的力度没上辈子夏威夷那次狠,但结果倒是如出一辙。好在经历过一次,他没那么慌张,只是憋得难受。可是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卧室里,池骋正低头逗着大鱼,指尖挠着它的下巴,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吴所畏带着怒气的低吼:“池骋,你给我死过来!”
池骋眼底笑意更深,起身慢悠悠走过去,推开门就看见吴所畏一脸窘迫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他故意装作不知情,挑眉问:“怎么了?”
吴所畏咬着牙,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池骋那点厚脸皮,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尿、尿不出来。”
池骋眼底的戏谑藏不住,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
吴所畏“啊”的一声,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打破了卫生间的安静。
脸上的燥热几乎要烧起来,吴所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束后,池骋还不肯放过他,凑在耳边,欠揍的说:“……………”
“池骋!”吴所畏转身就想打他一巴掌,却被池骋攥住手腕。他玩心大起,另一只手伸过去:“别动……。”
“池骋,我草你大爷!”吴所畏又羞又气,大叫出声。
池骋却一脸平静地接了句:“我没大爷。”
说着,不等吴所畏反驳,就打横把他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吴所畏越想越气,被放在床上的瞬间,突然伸手掐住池骋的脖子,疯狂摇晃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耍我!我掐死你!”
他本就没什么力气,池骋只轻轻一箍,就把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吴所畏更气了,低头一口咬在池骋的下颚骨上,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了口,瞪着眼睛喘气。
池骋闷哼一声,却没动,只是任由他出气,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池骋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在他额头上印了个吻:“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刚子,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池少,你要的粥。”
池骋接过保温桶,突然想起什么,让刚子等着,转身进了卫生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用多层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瓶子——正是上次吴所畏藏起来的催情香精。
他把瓶子递给刚子:“等我信息,到时候把这东西送出去,具体送哪儿,我回头告诉你。”
刚子拿着那一团塑料,一脸懵:“池少,这啥啊?裹这么严实,炸弹啊?”
没等他说完,池骋“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拍到刚子的鼻子。
刚子在门外气得跳脚,对着门板比划了一套组合拳,嘴里嘟囔着:“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用完就甩,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
门内,吴所畏靠在床头,看着池骋手里的保温桶,鼻子动了动。
池骋走过来,打开保温桶,氤氲的香气漫了出来:“饿了吧,喝点垫垫肚子。”
吴所畏没动,只是盯着他:“你刚才给刚子的是什么?”
池骋舀粥的动作顿了顿,抬头冲他笑了笑:“没什么,给郭城宇和姜小帅的‘回礼’而已。”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点期待,又有点慌:“你可别搞太过分啊。”
池骋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放心,我心里有数。”
吴所畏乖乖的张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补充体力才是硬道理。
至于那俩倒霉蛋?自求多福吧。
第244章 你家花孔雀又出差了吧?
晨光刚漫过诊所的玻璃窗,姜小帅就已经换好了白大褂。
领口挺括,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简单的黑色手表,表盘上的指针刚指向七点半,门口就已经排起了不算短的队伍。
有牵着孩子的年轻妈妈,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期待的平和。
姜小帅拿起听诊器,指尖习惯性地搓了搓,让冰凉的金属暖了些,才笑着开口:“阿姨,您先坐,哪里不舒服?”
问诊、量血压、开处方、耐心叮嘱用药禁忌,动作熟练又温柔。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随手用白大褂的袖口擦了擦,眼底却亮得很。
忙到中场休息,他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温水,恍惚间竟觉得,从中山医院递交辞职信的那天,仿佛就在昨天。
那时的自己,还抱着几分忐忑和孤注一掷的勇气,背着简单的行囊来北京,只想着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诊所,安安静静治病救人,陪在爱人身边。
而现在,诊所的预约本上每天都记满了名字,老病号会带着新病人来,进门就熟稔地喊“姜医生”。
他不仅实现了年少时的梦想,还真真切切地帮到了这么多人,心底涌上来的满足感,像温水漫过心口,暖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