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吴所畏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初始的抗拒在这灼热的吻里一点点消融。他能感受到池骋身上滚烫的温度,感受到他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动时带来的战栗,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不行…”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带着点残存的理智,指尖抵在池骋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池骋的动作没停,吻从他的唇瓣蔓延到脖颈,引得吴所畏浑身一颤,膝盖一软。他低头,在吴所畏耳边低语:“我知道。”
知道他的倔强,知道他的底线,知道只要他不点头,自己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可此刻,欲望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着彼此,让他只想更近一点,再近一点,感受他的体温,占有他的一切。
池骋的手指顺着吴所畏的衣摆探进去,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点褪去他身上的衣物。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细腻的皮肤与紧实的腰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上好的瓷器,诱人采撷。
吴所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池骋灼热的目光,指尖却悄悄松开了攥紧的拳头,身体也不再僵硬,反而微微放松,默许了他的动作。
外套、衬衫、裤子被一件件扔到床边,卧室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池骋俯身,吻落在他的额头,带着珍视的温柔;吻过他的眉眼,带着缱绻的眷恋;吻过他的脖颈,留下细碎的红痕;吻过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心脏的剧烈跳动;吻过他的腰腹,引得他阵阵战栗。
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吴所畏全身的燥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池骋的克制,感受到他动作里的温柔与尊重,那些小心翼翼的触碰,那些压抑的喘息,都让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点头,池骋就绝不会越界,这样想着,心里的执拗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爱意与欲望。
吴所畏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带着点迷离与纵容。
他抬手,指尖穿过池骋柔软的发丝,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主动凑近,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的试探与倔强,而是带着全然的迎合与沉沦,舌尖主动缠绕,呼吸交织,带着彼此的气息,缠绵而热烈。
池骋感受到他的回应,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浓烈的欲望,他收紧手臂,将吴所畏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沉,身体的贴合让彼此的体温不断升高,欲望像潮水般翻涌,却又在即将失控的边缘,被彼此的理智拉回。
吴所畏的指尖顺着池骋的脊背滑动,感受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力量与温柔。
月光如水,漫过卧室的地板,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呼吸交织,心跳同步,欲望在克制中发酵,爱意在亲密中滋生。吴所畏闭上眼,感受着池骋落在他身上的吻,感受着他温热的掌心。
池骋吻遍他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他的印记,带着独占的宣告。他在他耳边低喘,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与浓浓的爱意:“大宝…我等你。”
第80章 没事,就想叫叫你!
吴所畏侧躺在床上,指尖反复揉着发酸的腮帮子,连带着唇角都泛着淡淡的麻意。他转头瞪向靠在床头的人,眼底凝着未散的水汽,嗔怨道:“你丫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
池骋靠在床头,指尖夹着支烟,烟雾慢悠悠缠上他冷硬的下颌线,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织成朦胧的网。
他垂眸看向少年泛红的眼角,眉梢挑了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怪谁啊。”
吴所畏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噎了一下,他猛地探身,一把抢过池骋手里的烟,猛吸一口,又把烟塞回池骋嘴里,然后对着他的脸猛吹了一口烟:“混蛋!”
烟雾缭绕中,池骋的眼神愈发深邃,像浸了夜色的海。他屈指弹了弹烟灰,抬手掐灭烟蒂扔进床头的水晶烟灰缸,起身时带起一阵风。
没等吴所畏反应过来,池骋已经俯身,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少年身上还带着刚经历亲密后的薄汗,皮肤温热细腻,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像揣着一团软乎乎的云。
“你又干嘛?”吴所畏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指节攥得发白,生怕摔下去,耳根烫得惊人,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给你洗澡。”池骋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浸了温水,带着点刻意的蛊惑,“你不是说我不心疼你?现在心疼心疼你。”
“臭不要脸!”吴所畏骂了一句,身体却乖乖放松下来。
浴室里很快放满了热水,氤氲的雾气漫上来,模糊了镜面,暖黄的灯光洒在水面,泛着细碎的光。
池骋将吴所畏轻轻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里,水面漫过少年的腰腹,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他随即也跨进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吴所畏的腰,让他的后脑勺稳稳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温水包裹着彼此,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驱散了刚才残留的燥热。
吴所畏伸手掬起一捧泡沫,在掌心揉出细腻绵密的泡泡,指尖捏来捏去,看着泡泡在指缝间破裂,玩得不亦乐乎。
池骋在他柔软的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沉缱绻:“大宝。”
“怎么了?”吴所畏手里的动作没停,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刚被安抚后的惬意。
“没事,就想叫叫你。”池骋的手臂收紧,将人搂得更紧,掌心贴着他的腰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平稳的呼吸。
这个名字,他越叫越顺口,越叫越觉得心里软乎乎的,像被温水泡开的糖。
吴所畏玩泡沫的动作顿了顿,他反手抓住池骋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细细摩挲着他指节上浅浅的纹路——他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即将分别的怅然:“明天我就要回家了,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池骋沉默了片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你会想我吗?”
吴所畏抬眼望他,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带着点狡黠的试探:“那你会想我吗?”
池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得不像话:“会。”
“我也会想你的。”吴所畏弯了弯嘴角,眼底的光更亮了,“等过完年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去上海找师傅玩,让他请我们吃他念叨了好久的本帮菜。”
“你就这么惦记姜小帅。”池骋的语气瞬间酸了些,搂腰的力道不自觉重了点,带着孩子气的占有欲。一想到吴所畏惦记着别人,哪怕是兄弟,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不太痛快。
“我都说多少遍了!”吴所畏无奈叹气,转头对着他,眼底满是认真,“我和姜小帅就像你和郭城宇一样,是很好的朋友,纯纯的兄弟情,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瞎吃醋。”
池骋的眼神暗了暗,揽住他腰的手臂更紧了些,声音沉了沉,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我和郭子………”
那语气里的低落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吴所畏心上。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还有那股藏在胸腔里的沉郁。
吴所畏拍了拍池骋的手背,语气认真起来,指尖带着安抚的力道:“池骋,你和他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的情分,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
池骋眉头微蹙,眼底闪过明显的挣扎:“不是,但我亲眼所见。”
那天的画面太过刺眼,赤裸的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拔不掉。
“你只见到他们躺在一起,仅此而已。”吴所畏语气认真,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背,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池骋追问,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如果没发生什么,郭城宇为什么不解释?”
他心里其实一直憋着这个疑问,郭城宇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可他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辩解的话。
“也许是他也不知道呢。”吴所畏看着他,眼神坦诚又真挚,“你不是说你醉了吗?你们不是一起喝的酒吗?”
池骋没说话,眉头拧得更紧,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天的画面——宿醉醒来后的昏沉,推开门时的震惊,郭城宇和汪硕赤裸的身影,还有自己摔门而去时的愤怒与失望。
吴所畏看着他出神的模样,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得让他自己慢慢想清楚。
他轻轻推了推池骋的胳膊,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鲜活:“快点给我洗头,再泡下去,咱俩都要泡发了,到时候我妈都认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