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赶紧叫来自己的大儿子,让他把这个东西放到族祠中去。这可是胡家以后的底蕴,必须妥善收好。也不知这位前辈到底是哪里的弟子,随手就是一个有品级的心法。他们胡家,到底是走了一步好棋。
哼,就宁家还窥伺他们苍炎第一家族的地位?做梦。
此时的胡颖再看陆迁,简直是看到了一处宝库。“大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不说怎么欠人情,怎么得好处~
陆迁无视了胡颖渴望的双眼,要是贪得无厌,他自然也不会迁就。“今年冬日的兽潮,你们打算派多少人前往?”
胡颖一听是这件,恢复正经的样子,沉吟半晌回道:“不瞒大人,此为三大家族的机遇,也是难得的历练,没人会放过。我族一千年来,都是派族中最优良的年轻子弟前往,最多时可达百人,不过如今,却只能派出不到五十人。”
“可。”得到答复,陆迁并不打算久留。他还要准备阿柳的晚膳。
正要走,却被胡颖唤住,奉上一块六边的木板:“大人且慢,此为我族流传至今的阵法,凡胡家重视之人皆有。若是不嫌弃,还请置于府邸中心,可有屏蔽他人窥伺之能。”他知道这位大人只是借他们的牌子而已,不过既然是要演戏,那还是准备齐全为好。
拿过木板,陆迁谢道:“有劳。”
胡颖哪敢接话,只能摆手。他们虽只是不足挂齿的小家族,可也明白因果的重要。欠人一倍,若不及时还清,以后,恐怕就要付出百倍不止。
从胡家出来,陆迁终于看见了镇西将军府是何模样。只看规模,竟然比阿柳的王府庞大一倍不止。
走到门前,陆迁见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等在那里。
青年看到陆迁,忙走了过来,行礼道:“大人可是陆迁陆将军?”
不知此人何意,陆迁淡漠地应道:“何事。”
青年双手捧着一纸契书:“鄙人段穆然,若大人不弃,今后就是将军府的管家。此为鄙人的卖身契。”
陆迁拿过来扫了一眼,缘由顿明。此人原是南边一城的富户,应得罪权贵,家中遭遇变故。亲友恐被连累,将此人推出去顶罪,却因缘巧合被阿柳救下。
“今后府上就由你打理。”收起契书,陆迁走进门内。
青年眼前一亮,应承到:“是,多谢将军。”终是能报答戾王的救命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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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稍微多了一点有木有~对了,用app看真的便宜,充一块钱可以看好久~23333
第49章
陆迁翻墙去戾王府给阿柳做了晚膳, 谁知刚踏进自己将军府的府门,新收的管家已经等在了那里,在他身后还站着六位仆从, 男女各半。
见到陆迁, 七人一同行礼道:“参见将军。”
“有事?”陆迁淡问。
府里多了不少陌生的气息, 粗略感应, 至少百人。他离开不过一个时辰, 这个青年是从何处找来了如此多的下人?
“回主子, 杜侍中杜岩大人递上拜贴,想邀大人去府上一叙。”段穆然将手里的一张精致的请帖捧到陆迁身前。
陆迁本想拒绝, 却忽然想起这个叫杜岩的人似乎很得苍炎帝看重,甚至打算把千鹤公主许配给他。
这么说,这个人也能称得上是苍炎帝的喉舌。
“你去安排。”拿过那张请帖,陆迁走进卧房换衣服。
见陆迁离开,段穆然让那六人下去做事,自己则去准备马匹。
屋内,陆迁脱下身上的银甲,只着一身灰色亵衣。他正打算拿储物戒中的衣衫,突然停住了动作。
略微思索一下, 陆迁打开墙边的衣柜, 果然在里面看见不下十套成衣。上至发带, 下至鞋袜,可谓一应俱全。
只是将衣服展开,陆迁就知道,这些尺寸都正合适。
他随意取出一件黑衣穿在身上,一条叠好的腰带从衣服里掉了出来。暗金色的流云纹陪着月白色的珍露石,只一眼就让人惊艳。
陆迁捡起腰带绑好, 眼里有着笑意。看来这些衣服都是阿柳提前配好的,真是费心了,不得不说,的确要比他原本打算用的那条合适。
忽然,一张纸引起了陆迁的注意,他翻开纸条,上面竟然还有鞋子和发冠的要求。
陆迁:……也罢,都依阿柳就是。
以前在金陵村的时候,都是他帮阿柳准备衣服。每天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看他迷糊的样子,也是一桩乐事。
没想到如今,却成了阿柳打点他的着装,这样的感觉,很新奇。
段穆然在准备好出行的马匹后就在卧房门外候着陆迁,没想到门一打开,却见到了不一样的陆将军。
青丝束起一半用玉簪固定,另一半则披散在身后。一袭黑衣在月光辉映下,隐约能看见飞鸟翔空的绣纹。腰带上的云纹和宝石,倒应了流云逐月一词。若说以前只能从陆将军身上看到冷意和锋锐,如今竟然多添了几分风流。
这样的陆迁,的确更符合人们心里对于仙家子弟的描述。
感受到段穆然的惊讶,陆迁却没有放在心上。能挑动他情绪的人,整个修真界恐怕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陆迁策马跟着段穆然来到杜岩宅前。看着眼前的府邸,他不自觉地皱起眉来。要说真不愧是预定的驸马吗?这宅中的黑气,倒是比那皇宫不遑多让。
杜岩早早等在门前,见到陆迁,立马收了脸上不耐的神色,挂起一抹谄笑:“陆大人,久仰久仰。那西蛮一战,真可谓是大快人心,立下了不世之功啊!里面请。”
陆迁扫了眼他的印堂,没有多言。
乌云盖顶,祸事将近。
一行人被迎入得府内,别人看见的是亭台楼阁,陆迁眼里却是暗沉一片。此人做了太多错事,运气已经损耗的差不多了。
杜岩把人带到会客的大堂后,抬手将陆迁让到左手的矮几上。随即他拊掌轻拍,一群只披着薄纱的女子鱼贯而入,手里端着瓜果酒水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杜岩从盘中拿下酒盏,侍女素手轻抬,有些微红的酒液就这样从壶嘴中落到了杯盏中,转起了一圈波纹。
“大人不尝尝?这南城的贡酒,可不是平常能喝到的。”那上扬的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可是因为他准驸马的身份,才能得到一坛。要不是苍炎帝让他讨好此人,他可舍不得拿出来。
陆迁止住身侧侍女倒酒的动作,语气不见丝毫波动:“多谢好意,但我并不喜饮酒。”这酒液中包含的怨气和死气,若是给鬼修饮用倒是大补之物,凡人喝了却会污浊自身的生气。
杜岩听了暗自撇嘴,哼,不喝正好。不过陛下的意思不能忤逆,没事,他自有后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就不信,这个陆迁还真的没有弱点不成。
杜岩给门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旋即转身离去。过了没有一会儿,大堂的墙壁内响起了丝竹之声。
杜岩本以为陆迁会显露惊讶之色,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显摆了两次都没成功的他不由暗恨,这个家伙,真是白瞎了那身衣服。
就在这个空挡,铃铛空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和着乐曲,一位美艳的舞姬踩着莲步婀娜而来,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多情。
乐曲声变得激荡起来,那舞姬跟着曲声脚步疾变,裙角顿时飞扬起来,好似绽放的夏花,又如婷婷的荷盖。水袖轻扬,就是一抹流云过眼;媚眼微勾,仿佛一夜抵死缠绵。
铃声在此时连成了一片,忽而是夏日磅礴的大雨,忽而又若小溪潺潺涓涓。
最后乐声停止的一霎,铃声也戛然而止,在一片突来的宁静中,只闻娇人急促的喘息。
薄汗覆在凝脂般的皮肤上,有着让男人心跳加快的魔力。看屋内男人们的眼神就能知道,那些裹着锦衣的皮囊下,到底是藏着一副什么德行。
杜岩此时也已看直了眼,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这可是宜羞阁新出的头牌,不但称得上色艺双绝,而且还没被人动过。啧,今天晚上真是便宜了这个小子。
春妍见陆迁还没有反应,心里有点着急。
虽说是入了青楼就难得干净,可那个女子的初夜不想交给一个如意的人?本来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可谁能想到,要让她诱惑的男人,是他——那个破了西蛮的大英雄!
这个人进城的那天,她就在街边的阁楼上看着。那抹笑,是她见过最美的,连她也自愧弗如。要是真的能被此人得了初夜……
忍住心里的小鹿乱撞,春妍此时脸上露出几分羞涩,顿时显出清纯来,倒是比之前,更多了几许味道。
“杜侍中的好意我心领了。”陆迁说完便起身要走。他来前还以为这准驸马是有一番谋划,早知是这样无聊的事情,那他还不如去看看阿柳是否踢了被子。
杜岩一脸不信的看着陆迁的背影,眼睛瞪得有点大。这个家伙,这样的尤物在面前竟然都不动心……他悄悄看了陆迁身下一眼,心里暗腹,这人不会是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