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泪教训啊tat
好不容易看到孟长亭的身影,他小跑过去,一把搭上孟长亭的肩膀,声情并茂地说:“官爷~奴家对你可是望穿秋水啊~”
噗……陆迁忍笑。看来不论在哪里,阿柳都会遇见这样有趣的人啊。
孟长亭额头青筋直跳。他很不想承认,当初之所以选定李慕作为合作对象,见面的第一印象占了很大一部分。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不怕死的敢挑他下巴说:“美人,给爷笑一个~”
哼,直让官府查封了他的一家店铺真是便宜了。
察觉到孟长亭的脸色不对,李慕立马摆正姿态,一股少年英气显露出来:“咳咳,启禀王爷,那太监就此处。还问有何吩咐。”
孟长亭看着李慕的脸,蓦然一笑,轻柔地吐出一个字:“滚。”
李慕从善如流地点头,说到:“小的这就滚了~”说完真也头都不会的溜了。
孟长亭注视着李慕的背影,突然一招手,甲一出现。只听他淡淡地吩咐道:“传信给金吾卫的文常景,云祥街的那家食肆可以封了。”
甲一先是一愣,接着领命行礼道:“是。”说完又消失不见。不过心里,倒是有点同情那个李大人了。
吩咐完这一切,孟长亭一派神清气爽。
陆迁看得好笑。他倒是可以看出来,那个青年和阿柳的关系是不错。但看性格,倒是和当初的鸾小果有些相似。
瞅到陆迁的神情,虽还是那一副面瘫的样子,但是孟长亭就是觉得那个男人是在笑。瞪了一眼,恶狠狠地说:“一会别给我搞砸了。不许笑!”
陆迁眨眼,凭着自己面瘫的优势,很淡定地回到:“我没笑。你看。”
孟长亭磨牙,他倒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看起来冷肃的男人也有着欠扁的气质。虽然手痒,但到底碍于不熟,还是没有上去还以颜色掐脸伺候。
不过见到那个太监,孟长亭又恢复了柔弱无助小白花的设定。
那太监在太阳底下站了半天,腿都快酸了才算是见到正主。阴阳怪气地说:“哟,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您是爬过来的呢。”说是王爷,其实连个受宠的宫女都不如,还敢让他等这么久,那可别怪他回去在上面那里给这个废王穿小鞋。
孟长亭假装被吓到,后退一步作势按住了陆迁欲动的手。现在见血,还不到时候。
他唯唯诺诺地说:“这位公公,本王,本王这才起来就往这儿赶,可是一分不敢怠慢……”
袁长海瞧见这戾王一副怯懦地样子,心里很是满足,表面上却不屑地抬起下巴说到:“行了,行了,咱家不待了听你那一套。跪下接旨吧。”
孟长亭藏在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不撩衣服直接跪下等着袁长海宣旨。
那袁长海展开手里的圣旨,故意等了等才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春猎在即,命戾王三日后同群臣一起共赴崇林,行此乐事。钦此。”
“儿臣领旨谢恩。”孟长亭双手接过圣旨起身。直把袁长海送走才直起腰来。
待进了王府,他的神色才恢复寻常。
陆迁皱眉:“你若不喜,为何要如此忍耐?”单他见过的几人,武力值都很不凡。他不喜欢看阿柳这样憋屈的样子。若是那些人不行,他也可以代劳。
察觉到陆迁话里的苗头,孟长亭第一反应不是斥驳,而是解释道:“我的目标是那个椅子,而不是一时之快。就算你在江湖上身手再好,遇上那三个家族的供奉,照样讨不了半点好处。那可是到了筑基期的仙长。我国的稳定,还少不得那三个老家伙坐镇。若是有一人身死,带来的就是战争。”
“现在四国各有三名供奉,相互制肘,才维持着这表面上的太平。只要有一方露出弱势,等来的就是狼扑虎食的凶局。”而如今的苍炎,却不能以一敌三。他的时间,其实并不富裕。
陆迁眼神微动。那些修士占了供奉一职,他若是出手,就是破坏了高阶修士不可插手凡俗的规矩。
还是不能妄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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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诺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时间能有几个小可爱看见~
明天估计没戏,不过周六凌晨两点会发,大家可以美美地睡一觉,
周六起来看更新啊~
第13章
旌旗烈烈而响,手持仪杖金锤的侍卫在前面开路。城里的百姓都驻足围观,首先议论的却不是位于队伍前端的皇帝,而是端居正中的三个供奉座驾。
那供奉所在的三个车架都各由九异兽拉车,形似骏马却在头上长有牛一般的尖角,尾巴如鞭左右甩动,似能听到破空之声。兽目凶光毕露,张开的嘴里有着森森利齿。只是一声嘶鸣,就能让体虚之人觉得头晕目眩。
宫娥在那些异兽旁强忍着颤抖,飞洒篮筐中的花瓣,九列侍从跟随左右,随时听候仙长的召唤。若不是看前面的一个金色马车上有飞龙图案,还真认不出哪个是皇帝的马车。完全是被压倒了气势。
一看仙长座驾来临,刚才还在议论皇族的人们顿时鸦雀无声。好像有人指挥一般,街边所站的人们齐齐跪地叩拜,口中呼道:“望仙长仙福永享,证道长生!”
人们叩拜的动作如海浪一般向前传去,孟长亭从破旧的车窗向外看去,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脑袋。没有一个人胆敢抬头,这就是仙长在凡人心里的威慑。
好像就是只看一眼,都是对那高贵仙长的亵渎。
孟长亭放下车窗边的小帘,冷笑着说:“你看,这就是仙长之威,天子算什么。在那些人面前,天子也不过是蝼蚁。真是,威风啊。”
陆迁听出了青年话里的杀意和嘲讽,却没有贸然接话。似乎,那些被称为供奉的家伙,见了他也得如此……
余光瞟到陆迁抚摸佩剑的手,挑眉:“又没说你,心虚什么?”
陆迁手上一僵,惊讶。如何看出的?
没多想陆迁的反常,孟长亭不再看外面那些膜拜仙长的百姓,闭目养神起来。
车内静了半晌,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我今后,一定会成为让百姓叩拜的皇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沾了所谓仙长的光。
陆迁注视着青年还有些稚嫩的脸,目光一凝,认真地说道:“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汝之所愿,即为吾之所向。
跟着车队来到皇家猎场,侍卫就地扎营,很快,大大小小的帐篷就出现在这片专门清出来的空地上。
前方就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虽说是专用的猎场,却偶尔还是会有妖兽出没。这时候,供奉的存在就是必要的了。
妖兽分为九阶,每一阶划分成高中低三个等级。就算是普通的一阶低级妖兽,也不是凡人能对付的。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遇到一阶低级的妖兽,若没有宝器护体,连那妖兽的外皮都划不破,照样是成为腹中美餐的下场。
苍炎帝下了车,身后跟着皇族子弟和一众大臣,亲自到供奉的车架前低头迎接:“恭迎仙长。”
“恭迎仙长!”其后众人随之请道。普通皇族如群臣一般躬身行礼,而没有官职的仆役则跪地叩拜。除了孟长亭和陆迁,其余人脸上都布满了敬意,还有眼眸深处暗藏的畏惧。
孟长亭随面色沉冷,但是到底还是躬身泯与众人。于是直直站着的陆迁,就成了鹤立鸡群的一个。
那些受多了凡人崇拜的修士,正享受着自己身份带来的高人一等的感觉,却不料今天出来个活腻了的,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三个老者隔着纱幔对看一眼,为首一人发出属于筑基后期修士的威压直冲陆迁而去。
那些凡人顿时被余威压得喘不上气来,有些撑不住的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孟长亭直觉身上一重,在左手上的胎记发热后,又回归了轻松。
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受上天保护的孟长亭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陆迁说的话。这个莫非不是胎记,而是一件法器?
察觉到四周灵气的变化,陆迁第一眼看向孟长亭的方向。见他无恙才放下心来,不过注意到旁边那些人的惨状,一道怒火蓦然袭上心头。
若是没有他送的那件护身法器,阿柳现在岂还能无事!
冷眼微抬,元婴修者的气息释放开来。避过那些凡人,直接压上那三个筑基老头的身上。散发威压的那个首当其冲,像是被雷霆劈中天灵,只觉得脑中一混,周身的灵气就不受控制地横冲直撞,直直喷出一口血来。刚才还精神抖擞的老头顿时萎靡下去,连气息都弱了不少。
就算如此,那老者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只有冲撞了强者的惶恐。那两个没出手的看见那人的惨状,也一下子没了声音。
至少金丹!
随后,一道气机如高峰一般压在三人身上,只把他们吓得冷汗直冒。
在害怕的同时,三人心里也叫苦不迭。你说你一最起码有金丹修为的高手不去追求你的长生之道,来我们凡俗界干嘛qaq欺负人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