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那视线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探究,然后又慢慢的变成了只敢在阴暗之中的窥视,只觉得她的金主真耀眼啊,像极了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高高悬挂在星系之中的明月一般。
最后那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贪婪的觊觎,甚至是到了病态的地步。
时常阴暗又分外病态的想着,叶无意是她的明月,可她和星系之中的明月又是不同的,旁人摘不到的明月,她为什么不可以摘下来呢,她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
其实一开始宴青眠没有想过把明月摘下来私藏的。
她只是格外的喜欢叶无意那看向她的视线,专注的只看她一个人的那种视线。
然后她就不可避免的病态的想着,她想要得到她的那双好看的,只会看她一个人的眼睛。
有一段时间,分外阴暗病态的想要找到机会给她下药,然后摘下她的眼球。
但是仅存的理智和冷静又在偏执的告诉着她,摘下来了,那清透好看的眼球就会变得浑浊,就算是保护的再好,都不能够让它变成待在叶无意身上来的那样好看。
比起死气沉沉的死物,其实宴青眠的内心还是更加趋向于得到有温度的活物。
她也不想让那双被摘下来的眼球在自己的手里变得灰败死气,她觉得那是对自己明月的玷污。
她的明月不可以染上一点脏东西的!
有段时间,那两个极端恐怖的想法不断的撕扯着她,后来还是宴青眠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这才她把这个想法打消了。
也是在这个想法事情上冷静下来后,宴青眠这才反应过来。
哦,原来她病的这么重啊,原来她还是一个疯癫到会给别人带去恐惧的疯子啊。
之前的病症不明显,那完全就是因为她没有碰上那个让她一直处于极度兴奋和想要和对方研究的彻底的人。
直到叶无意的出现,她才知道,她不光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外,她还是一个疯子,一个危险的疯子。
如果宴青眠有着对社会犯l罪的倾向,那她绝对是一个让很多人头疼的完美的犯l罪分子。
虽然她又病又疯,可她却又冷静理智啊。
穿制服的人最怕的就是碰到这样高智商的犯l罪分子了。
或许你能够找到对方,但是你找不到她犯罪的证据,那她在法律上就是无罪的。
一个无罪却又犯罪的高智商犯罪分子,这才是最令人可怕和胆寒的。
索性比起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而且对宴青眠来讲还极度无聊的事情。
她还是更加的喜欢去研究探索自己的金主。
然后想方设法的去得到她,占有她,掌控她。
有些时候,只是想想,宴青眠就不可控的兴奋了。
叶无意这三个字,还有这个人,都已经占据了宴青眠的所有注意力和全部的时间,所以其它的人事物在她的眼里是没有存在感的。
叶无意就是那个可以拴住让病的不轻,骨子里还疯的宴青眠冷静理智下来。
然后让宴青眠只对她一人保持那样高度兴奋的兴趣和探索研究的热情,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社会上会产生的麻烦。
所谓为了满足自己那黑暗贪婪的自私,宴青眠可以完美的伪装自己,然后成为所有人眼里那个正常的人。
而现在得到了明月,甚至是掌控了明月的宴青眠。
她撕开了自己的伪装,暴露了自己那阴暗的本性。
那对叶无意贪婪和病态的觊觎,此刻明晃晃的闪烁不加丝毫遮掩的展露了出来。
既然得到了,那宴青眠不会给长了双腿的明月有着逃走的机会,何况,她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所以宴青眠是毫无负担的对叶无意暴露了自己那些恶劣的性格。
什么温和如玉,宴青眠对此嗤之以鼻。
温和如玉能够让她得到叶无意?温和如玉能够让她吃到叶无意?还是可以让叶无意乖乖的挂在她的腰带上,每天都只能够和她一个人待在一起?
既然都不可以,那她还伪装什么?
整个人身陷在柔软被褥床榻之中的叶无意,在被捏住了下颌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被捏着看向宴青眠后,叶无意就是没有忍住轻唔了一声。
她没有出声,但是雾气已经晕染开,变得水润的眸子分外清透的看着她,眼神好似在疑惑她的这个行为。
叶无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原因是,她觉得宴青眠的这个动作,真的有些让她怀疑,到底谁才是那个金主?
她和宴青眠之间的身份真的没有被调换吗?
而捏住了叶无意下颌的人,看着叶无意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后,她心底不可控的升起了一些隐秘扭曲的欢愉兴奋来。
对,就这样看着她,一直都这样看着她。
这么好看的眼睛,就只适合看着她一人。
可是看到叶无意那还挂着一点点晶莹水珠的羽睫,又被她捏着下颌,整个人缩在柔软被褥里一副如打了霜的花朵一样可怜的样子,宴青眠想,她是不是过分了?
最后宴青眠还是控制的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本性,嗓音比刚才又温柔了一点。
乖,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那温柔的诱哄,真的有种让人想要沉溺在其中的冲动。
叶无意羽睫微簌一下,有些失神。
主要是宴青眠顶着这样一张绝色的皮囊,说着温柔的话,可眼神却是放肆的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这样矛盾到极致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坏。
这种坏,让她联想到了对方居高临下冷着嗓音以命令的口吻让她忝干净打开点把腰下塌/抬高不交学费要受到惩罚,说,想要什么惩罚等等。
只是一想到宴青眠用着这张脸对她做过的事情,叶无意就分外羞耻的发现,被褥之下,她屁股下的床单好像又湿了。
叶无意莫名的就哽咽了一下,有种羞愤欲死过去的感觉。
她怎么就不知道,这种程度,就能够让她这个样子。
刚才还觉得她竟然没有坏掉,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坏的彻底了。
在宴青眠的注视下,叶无意又想要偏头躲开对方的视线,可捏住她下颌的指尖虽然没有怎么用力,但是却也阻止了她的动作。
最后叶无意只好红着一张脸,眼里又氤氲起了一点雾气,像一块可口诱人的小蛋糕一样软软糯糯又委屈的看着突然就变得强势霸道的宴青眠。
而宴青眠却是有点不满了,她都在这里了,叶无意竟然还能够盯着她走神?
特别是察觉到叶无意那一点微微的动作,这让宴青眠的不满又达到了巅峰。
不过在对上叶无意那双眼睛的时候,宴青眠还没有发作的不满,又一下子像气球一样泄气了。
她拿叶无意这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没有半点办法。
最后又只好软了态度,放下了强势的姿态来哄人了。
她把手收了回来,然后低头亲了亲叶无意的唇瓣和眼尾,最后又在叶无意微微瞪大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宴青眠已经起身了。
无意不说没关系,我是医生,我给无意检查一下就好了。
叶无意那双眸子瞬间犹如猫儿一样瞪圆了起来。
脸颊红的都好似快要和那红的好似要滴血的耳垂一样了。
她羞耻至极又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理直气壮又一副正经的宴青眠。
经过一晚,她知道宴青眠的性格有着格外恶劣的一面,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竟然还可以若无其事的想要给她做检查。
这个检查会是正经的检查吗?
怎么检查?直接查学历?
叶无意羞愤,最后眼里含泪的摇头。
不,唔!沙哑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是一声惊呼。
被子被掀开,叶无意甚至是都顾不得因为运动拉伸留下的那些后遗症的酸痛感觉了,她下意识的就想要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可是她的动作迟钝又犹犹豫豫的,终究是没有看着格外斯文败类的宴青眠的动作快。
宴青眠的指尖捏住她的骨踝,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看着一派斯文禁l欲的样子,可是在看到叶无意那冷白肌上留下的数不尽的痕迹时,她漆黑的眼底沉沉一片,同时又控制不住的愉悦。
这些,都是她打下的烙印和标记呢。
这些标记都在告诉着宴青眠,叶无意是她的。
所以这怎么不让宴青眠感到愉悦呢。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宴青眠神色和语气没有一点异常的出声。
说完后又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点不容叶无意抗拒和反抗的强势冷然道:
在动,待会儿又伤到了,后面你难道想要一直在家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