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含着嘴巴细细地磨了一下,阿晚满眼倾慕地看着她,语气有些激动地说着:“爱死你这张小嘴巴了。”
第64章
锅里的汤沸腾着,小蛇伸手指过去,瞪大了眼睛惊呼了一声。
“人,锅盖扑哧扑哧。”
听见这话,阿晚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怀里的人,转过身去关了火打开锅盖看了一眼,用勺子舀了一点汤准备尝尝味道,身边突然传来声音。
“人,你明天要去和他们一起吃饭吗?”
阿晚将勺子放在一旁的碗里,拿抹布把小砂锅端起来放在一边,然后才回:“去吧。”
听见这话小蛇有些不开心,耷拉着脸哼了一声,悄悄嘟囔着:“才不想去。”
“呵,”阿晚轻笑了一声,背靠着台沿伸出双手,“过来。”
小蛇便乖乖扑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把脑袋轻轻靠在她肩上,不太开心地询问:“真的要去啊?”
“嗯。”
听见这话,小蛇一下子变了脸色,原本站在地上的双腿眨眼间变成了美丽的白色蛇尾,一圈一圈地缠绕着阿晚,霸道得不得了。
“不许去,蛇蛇不让你去,去了他们又欺负你。”
说完以后想了想,又叹了口气妥协了,“算了,你想去那就去。”
然后张开嘴巴用力磕碰了一下自己的牙,发出清脆的声音,皱着眉一脸凶巴巴的样子。
“他们要是再欺负,蛇蛇直接咬死他们。”
其实她外表学得已经很像个人了,但架不住骨子里还是动物的思想,除了阿晚以外对任何人都不亲近,也不会怜悯。
平时没有触及到底线的时候当然能和你相安无事,可一旦惹怒了她或者欺负到了她的人,即便上一秒还在对你笑脸相迎,下一秒依然可以紧紧缠绕住你的脖子将你猎杀。
“这次不会了。”阿晚伸手轻抚着她耳畔的碎发,若有所思地回着。
自从姥姥去世以后她的性格就变得孤僻怪异,不喜欢和别人接触,面对父母那些不公平的对待她也懒得去争,总觉得横竖自己只有一个人,物欲又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争来争去好像也没什么用。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不一样了。
阿晚垂眸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悄悄亲吻了一下她毛茸茸的发顶,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和算计。
次日清早,两人并没有按时起床,醒了以后先在床上腻歪了一下。
阿晚抓着小蛇的手腕按着她亲了亲,又抱着她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撩起她的发尾一下又一下地吻着。
喜欢到装不下,必须通过各种行为外溢出来才行。
中午一点,小蛇这才慢悠悠地醒过来,打了个哈欠以后睡眼惺忪地往阿晚怀里钻,喉咙里发出甜腻腻的哼唧声,可爱得不行。
阿晚没忍住,捏着她肉肉的脸蛋儿俯身压过去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才说:“起床?”
“嗯。”小蛇慵懒地抻了个懒腰,把脑袋放在阿晚掌心,眯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起床收拾好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不慌不忙地出了门,又找了家餐厅美滋滋地吃了顿午饭,填饱了肚子以后这才打车去了迟爸迟妈所在的酒店。
听说酒店是谷雨给他们开的,房间和阿晚那个差不多,进门后拐个角就是客厅。
迟妈过来开的门,站在门口脸色有些难看,嘴巴动了动,但到底没说什么。
迟爸一个人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动都没动一下。
阿晚拉着小蛇慢悠悠地往里走,迟爸抬头看了她一眼,黑着脸哼了一声,没搭理。
“怎么现在才来啊,饭都吃完了。”迟妈关了门跟在后面,语气有些埋怨。
阿晚没有回应,而是扶着小蛇慢慢坐下。
迟爸见她呵护成这个样子,不快地哼了哼,忍不住又开始找茬,“你架子挺大啊,亲爹亲妈找你吃饭都不来。”
“那人家谷雨那么忙,中午都抽出时间来陪我和你妈吃饭了,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走不开?”
“那现在不是来了吗?”小蛇是个急脾气,迟爸的话音刚落,她就立马生气地反驳,“你们是小孩子吗,吃饭还要人陪?”
听见这话后迟爸用力哼了一声,没搭理,而是转头看向阿晚,问:“那你现在来干什么?”
阿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坐下,接着慵懒放松地往后一靠,一双大长腿自然地搭在面前的茶几上,精致的小皮靴震得玻璃面抖了两下。
“我来——继承遗产。”
屋里突然出现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过后,一只玻璃杯被狠狠摔在地面上,迟爸气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站起身来指着阿晚怒骂:“你说什么?”
“你混账!”
小蛇一听,立马呲牙,两颗尖牙明晃晃地戳在柔软的下唇上,软萌中带着凶狠。
阿晚却反手将她按住,然后搂在自己怀里,微微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气势却丝毫不输。
“我说,我来分财产。”阿晚不慌不忙地重复了一遍。
“你休想!”
迟爸气急败坏,“不孝女,你休想得到我的一分财产。”
“你觉得我是来同你商量的?”
阿晚冰冷的眼神配上这句话,威慑力十足。
话音落,一条蜈蚣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正随着阿晚的视线移动,等发现的时候已经顺着迟爸的裤腿爬上了他的小腿。
迟爸感觉到了,浑身开始狂冒冷汗,直直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阿晚不和他客气,直接开口通知:“你们知道我的脾气,既然我开口了,那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劝你们离开这里之前就把遗嘱立好,否则她一分钱都得不到。”
说完,阿晚觉得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便扶着小蛇起身,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
那条蜈蚣在迟爸身上蜿蜒爬行着,迟爸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多足爬行的恐惧感直达心底,浑身变得冰凉无比,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
迟妈闷不做声地站在旁边,不敢开口劝一下,缩着身体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阿晚没有插手的意思,搂着小蛇转身就走。
“诶!”迟爸声音僵硬地喊着,秉着呼吸害怕地问,“你,你这个东西,快拿走。”
“拿走?”阿晚疑惑地重复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你们这屋子看来得打扫了,指不定还有别的蛇虫鼠蚁呢。”
说完便拉着小蛇毫不犹疑地离开了。
用蛊有限制,她一共就在父母面前用过三次蛊术。
第一次,八岁那年挨了迟妈一巴掌,迟爸举着大棒扬言说要打死她,当天晚上她就在两人的水杯里下了蛊,让他们闹了一次肚子。
第二次,她考上大学走出大山,去到一个遥远的城市,过年的时候迟爸迟妈打电话让她回去吃年夜饭,在饭桌上却说已经将她介绍给了朋友的儿子。
大二订婚,大三结婚,大四毕业正好生孩子,然后出去工作。
她沉默了几秒钟,当场掀翻了桌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身上所有蛊虫召出,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
那年阿晚刚上大一,只有十八岁。
现在她快二十八岁了。
十年过去,当初的恐惧可能已经慢慢淡去,所以他们才敢这样大摇大摆的来糟践人。
好在阿晚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容易心软,渴望亲情的阿晚了。
蜈蚣在迟爸身上爬来爬去,那种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咬一口的恐惧随时萦绕在心头,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了,只好叫迟妈帮忙抓下来。
迟妈不敢碰,气得迟爸破口大骂,她这才裹得厚厚的,没有一丝缝隙地走过去帮忙抓。
迟爸早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得越来越急。
可是等两人把衣服扒开仔细找了又找,却发现根本没有蜈蚣的踪影。
迟爸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缓了过来,望着迟妈得意地说着:“到底是亲生的,她还是心软,下不去手,不用担心,别管她。”
说罢去浴室洗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回屋准备躺一躺休息一下。
被吓唬了那一道,他现在浑身都是软的,还很冷,洗了个热水澡都没能缓解。
迟爸掀开被子往被窝里舒舒服服地躺去,打算要好好睡一觉,却忽然看见那条蜈蚣在往自己敞开的胸口处爬来,头部正对着自己。
“啊!!!”
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吓得正在客厅拍短视频的迟妈一抖。
三天后的晚上,阿晚正抱着小蛇坐在床上玩游戏,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还挺能忍。”
阿晚轻轻说了一句,腾出一只手接通了电话,却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对面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颤抖着声音开口:“你过来,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