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声响过,秦般若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后,出事了吗?”
不是菱白。
也不是皇帝。
是张贯之的声音。
秦般若眼角一红,泪水登时涌了出来。
听不到回应,张贯之直接抬脚照着房门踹去,哗啦吱啦地声音响起。
木门碎了。
秦般若目光向外望去,带着许久未见的渴望和痛苦:“张贯之......”
最后一个字,被身下的人撞得霎时破碎。
曼妙的呻丨吟,再遮掩不住。
荒唐,就此暴露。
“别......”秦般若泣出声来,“张贯之......”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下为什么如此悲伤了,她想见他。
却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嗯......”一声闷哼,湛让贴得更近了,轻轻舔舐着女人耳廓,又重又痒,“太后确定要如此叫表兄进来吗?”
秦般若眼泪流得更重了,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只是哭着道:“张贯之,别......”
湛让低笑一声:“太后这是叫他进来,还是不要他进来。”
说话间的功夫,张贯之已经走了过来,停在床前顿了顿,可手下却死死握住了床帐子。
秦般若心神紧张得要命,双手跟着握住了两片帐子的中间,五指紧攥,似乎要将帐内所有都概数藏起来。
一上一下,两人手指的中间皱起一道缝隙。
不过一指宽大小,却已经足够男人将帐内场景瞧得一清二楚。
女人半身赤丨裸,小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垂在颈后,露出半边白玉酥软。而她身下的男人卧靠在床围子,一身衣衫没什么凌乱,只是一双有力宽大的手掌卡在女人腰肢。对上张贯之视线的瞬间,微挑了挑眉,唇角翘了下。
张贯之倏然松开了手,眼中不带丝毫杀气。可是下一秒,手中长剑就穿过床帐照着男人命门刺去。
湛让带着人往侧一偏,可下一秒,剑鞘就已经抵上了咽喉。
秦般若面色如潮,眼尾洇红,几乎瘫软在湛让身上,手掌扶在床榻的地方浸湿一片。
湛让神色不变,仰头瞧着张贯之道:“表兄,你来晚了。”
张贯之冰凌凌地扫了他一眼,剑鞘微动,眨眼之间贯穿了喉咙。
血色一片。
秦般若霎时蒙了:“湛让?”
没等她回神,整个人就被男人拦腰带着出了船舱。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皇帝的人也都不在。
秦般若隐隐意识到哪里不对,可是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扔进了水池温泉之中。
是张贯之庄子里的温泉。
白雾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
秦般若怔怔看着他:“张贯之,你杀了湛让?”
张贯之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力擦上她的红唇,力度大得生疼。
秦般若气得脸色通红:“你做什么?”
“洗洗。”
“洗什么......唔......”
话没有说完,张贯之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秦般若双手将人用力推开,抬手就扇了过去,目光死死逼着他:“你不是张贯之。”
话音落下,女人转身就要离开,可没走出一步就再次被人拉了回来。男人的脸上始终泛着淡淡之色,即便被打了一巴掌也不见恼怒,只是一只手箍着女人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后环上女人前丨恟。
薄唇紧紧贴上后颈,掌心用力搓揉着,呼吸滚烫,语气却冷淡得很:“这里,他是不是也碰了?”
秦般若已经被男人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手上力度一顿,捏得生疼。
秦般若低嘶了一声,疼得眼角微红。
“我不是张贯之,还能是谁呀?”
张贯之轻轻咬住女人颈后那一处软肉,声音从唇齿之间泄出。
秦般若气恨道:“你不是他,他从来不会这样强迫......啊......”
话没有说完,张贯之掰过女人的下颌,用力地吮吻了进去。
那些不想听的话,堵住就好了。
空着的另一只手却顺着温水往下,漫过清幽之地,轻轻探了进去。
轻捻陈呈,勾拨挑弄。
他说洗一洗,却将更多的流水洗入其中。
秦般若面色一片潮红,眼角惺忪泛泪,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
可张贯之只是静静瞧着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心软。
秦般若骂得厉害,可是身体却忍不住跟着他的手指颤动。
一直碰到某一个位置,秦般若身体几乎突破穴位的控制,不可自拔的颤了又颤。
张贯之顿了下,慢慢抽出手来,眯眼看了过去,似是在思考什么。
秦般若:......
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红着眼睛骂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说话,继续轻轻地啃咬女人后颈,脊背,细细密密,不容拒绝。
秦般若清晰地感觉到所有的危险,整个人被夹在男人和池壁之间,嗓音沙哑:“说话!”
身后男人已经磨蹭了两个回合,流水潺潺,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不......”
话音落下,流水顺着挞伐一起涌了进来。
“母后......”
秦般若猛地从床上惊起,一头细汗,眉眼如雾。缓了片刻方才缓过神来,可下一秒就猛地撩开床帐,看向帐外立着的男人,哑声道:“皇帝怎么在这?”
屋内只留了两盏灯火,光线晦暗,照得男人面色阴翳不清。
秦般若朦朦胧胧想着方才那场荒唐梦境,不知有没有梦呓出声。
皇帝呵了声:“连着好几日没见母后了。听说母后近来睡眠不好,儿子没什么能为母后分忧的,只能来此守夜,想着叫母后睡得安稳一些。”
这些日子以来,秦般若总是等皇帝处理政务时候才起,午膳不用就先行睡下,等皇帝午休之后方才起来用膳,到了晚上连饭也不吃就又睡下了。
如此一来,皇帝如何还能看不出她在躲着他。不过他也都顺着她,不再出现在她面前。
如今看来,白日里确实不见他,可到了晚上却不知有没有......
秦般若攥着帐帘的手指轻颤了下,仰头看着他道:“皇帝有心了,哀家没什么大碍,皇帝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晏衍沉默了许久,一直等到秦般若心下发麻,方才缓缓应了声:“是。”
可是男人转身走过几步,就又生生停下,侧转着脸突然道:“母后梦到张贯之什么了?”
秦般若心下一提,面色仍旧轻缓道:“张贯之?哀家有梦到他吗?”
“哀家可说了什么?”说到这里,她似乎笑了下,语气有些缥缈也有些叹息:“不过醒过来的功夫,哀家似乎已经忘了。”
晏衍似乎瞧了帐中女人一眼,扯了扯唇角,眸光之中说不清什么情绪:“忘了也好。”
“人总得往前走,母后的一生......还长着。”
“当年他不能给您的,还有儿子慢慢给您。”
第84章
太后回宫, 整整热闹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秦般若一身疲倦回了永安宫,摆摆手将人都打发下去, 缓步朝着后殿温泉走去,脱了鞋履就沉入水中,只留下一圈衣带的涟漪。
可是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攥着手臂拖了上来, 声音嘶哑低沉:“太后这是做什么?”
秦般若被泉水灌得双耳嗡鸣, 她好像听到了宗垣的声音。
女人凝眸看过去, 来人一身青绿色宫装,头上挽着发髻。
分明是个宫女模样。
秦般若闭了闭眼,喝道:“谁让你进来的?”
宫女手一松开,背过身去:“冒犯了。”
秦般若猛地睁开眼睛,再次看向他。
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是宗垣的声音。
秦般若低着嗓音, 厉声道:“你是谁?”
宫女声音沙哑道:“抱歉,我没想到万俟生直接将你扔下。”
秦般若震惊地看着她, 原本脸上的麻木之色也转为不可置信。
宫女听不到身后女人回应,转头疑惑地看了过去,不过瞧了一眼又偏头看向一侧。
秦般若仍旧呆呆地看着她,从宫女的脸上一直往下, 落到宫女的喉结位置, 没有男人明显的凸起。再往下,胸口高高挺起,形状丰满得厉害。
比她的似乎都鼓。
宫女对上她的目光, 无奈道:“假的。”
秦般若仍旧没有回过神来,目光继续下滑,落到宫女的腰腹位置。
雾气氤氲, 又隔着重重水汽,看不清什么。
秦般若自然地伸手摸了过去,宫女似乎没有料到她竟然直接摸过来,瞳孔一缩,似乎吓了一跳,慌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声音还是男人的声音。
秦般若也连忙往后退出一步,叫道:“宗垣?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