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林语在小丢昏昏欲睡之时,弯腰喊道:“小丢。”
小丢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从桌上爬起来,猫眼看去,就见到一抹温柔逆着光过来,那熟悉的眉眼笑容。
小丢喵了一声,直接从桌上朝林语跳去。
林语急忙伸手,接住小丢,小丢落入温暖的怀抱。
它舒服地喵了一声,后趴着喵声卡了下,它那双金黄色的猫眼扫了眼男主人,前腿趴在林语的手臂上。
“喵...”
它喵眼没看错吧。
刚是有牵手吗?
宠物师看主人来了,倒是松一口气,他说道:“刚洗完澡,非常不乐意,在抗议呢。”
林语低头看小丢,揉揉它毛发,它毛发还是湿的。
小丢不乐意搭理那个宠物师,软软地趴在林语怀中,动也不想动,
陈律礼扫一眼它毛发弄湿林语的外套,他对宠物师说:“我来。”
宠物师赶紧把吹风筒递给陈律礼。
陈律礼捏住小丢的后颈,想把它提到桌上,小丢爪子一收,紧紧扒着林语,就不走。陈律礼嗓音很低:“小丢。”
林语抱紧小丢,说道:“这样吹就行,别扯它。”
陈律礼扫一眼道:“你外套。”
“没事没事...外套而已,你快吹,没那么湿,就一点点。”林语踢他一下。
陈律礼挑眉,看她一眼,无奈,他上前,揉着小丢的毛发,吹风筒凑近,给它吹,暖呼呼的风也吹到林语的身上,林语也觉得舒服,她帮着一起顺着小丢的毛发,就是一边顺一边掉毛。
两人挨着桌旁。
怀中一只猫,路过的人都多看一眼,实在般配。
陈律礼入目是她的眉眼,离得近她揉着小丢时眉眼的温柔,极为溺人,陈律礼嗓音低懒:“有没有听说过,慈母多败儿。”
林语抬眸看他:“有啊,我爸经常说。”
陈律礼与她目光对上,几秒后,他唇角轻扬:“嗯,养出你这样的女儿,不算败,应该是欢喜。”
林语脸一热。
给小丢吹干毛发,又拿上它的宠物绳跟篮子以及毛巾之类的。两个人就离开宠物店,林语的袖子其实也吹得半干了,不过小丢窝在上面,暖和和的,她也就没去搭理。上车后,陈律礼启动车子,回家。
小丢在怀中,搭着昏昏欲睡,林语顺着它脊背,给它戴上一顶小帽子。
是陈律礼给它买的,黑色的。
它这次没抗议,就是趴着,蹭着林语肩前的卷发。
林语有些担心:“它没事吧?”
陈律礼扫它一眼:“没事,想睡,估计在宠物店里没睡,跟宠物师挠半天。”
林语放心下来。
她很清楚小丢对洗澡的恐惧,前期进水时一定要挣扎个你死我活,后面觉得舒服了才慢慢放松下来,但一身喵劲都用完了,就累了呗。
-
抵达小区,上楼。
陈律礼开门,托盘就蹲在玄关处迎接,一看到小丢回来,主人回来,还有许久不见的林语,托盘高兴坏了,身子在地上转圈圈,下面还伸出一个一圈扫把,扫着地,圆圆的大眼睛眨了眨。
林语惊讶:“托盘可以扫地了?”
陈律礼打开鞋柜给她拿拖鞋,说道:“前段时间加了一圈扫把,试试。”
林语笑道:“好可爱哦。”
“是么。”
他嗓音也含了一丝笑意。
林语空出一只手摸摸托盘的头。
陈律礼接过她怀中的小丢,找到它的小窝,把它放进去。林语蹲下,给小丢盖上毛毯,小丢趴着睁眼闭眼,睁眼闭眼,要睡不睡,极其挣扎的样子。托盘转到小丢的窝旁,在那儿扫小丢掉落的毛发。
还真的都扫走了。
陈律礼倒了杯水给林语。
林语接过,在掌心捧着,陈律礼靠着柜子,垂眸看她:“晚上得回家?”
林语掌心被水杯暖着,她抬眸:“嗯。”
她此时蹲着,抬眸时脖颈线条很好看。陈律礼看她几秒,突地弯腰吻住她的唇。
林语下意识地握紧掌心杯子。
托盘在一旁转动,还在扫地。陈律礼伸手按住它的头,不知按了那个键,它停止了转动,乖乖地跟小丢呆在一起。
林语被他揽了腰,靠着柜子上,她手中杯子不经意地放在上面。吻了一会儿,陈律礼握住她的手腕,哑着嗓音道:“袖子还没干。”
林语呼吸不畅,她低眸道:“嗯。”
“进屋去。”他低声道。
林语说好。
两人进了主卧,门关上。外套落地,他单手把她抱到柜子上,林语心跳加速,这是在她非常清醒的时候。
身后链子滑落,肩带滑落一边。
皮肤接触到空气,又凉又热,陈律礼偏头吻着她的唇,舌尖纠缠,林语瑟缩着肩膀,绷起的锁骨宛如一轮明月,陈律礼含着她的唇,吮着,逐步偏离,逐步往下,一寸寸地吻着,轻咬。
林语身子一震,反射性地溢出声音,她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被他的手按着回来。
陈律礼松开她少许,骨节分明的指尖解着领口,抬眸回来再次堵住她的唇,把她那些声音含进嘴里,林语轻颤,与他舌尖相触。
她修身的裙子只褪一边,那光景不言而喻。
陈律礼咬着她的唇,嗓音低哑:“今天是完全清醒的,对吧?”
林语眼眸含着水光,看着他,她此时此刻的样子,陈律礼眼眸里暗了又暗,他问:“是吗?”
林语很羞,纤细的手臂抬起来搂住他脖子,陈律礼轻晒,再次堵住她的唇,哑着嗓音道:“还想问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我的身体。”
林语身子往他怀里拱。
他低头往下,再度咬上去。
林语一下咬住手臂。
他每咬一次,她都要疯了。
第41章
咬到后面林语承受不住,推搡着他,声音有细碎到破碎,眼眸跟睫毛全沾着水珠,就那般含水地看着他。
陈律礼向来喜欢简约,装修风格走的都是黑曼巴风,蒋延安等人称为冷淡风,他从没想过在他的屋里,在他冷淡的地盘里,会有这样瑰丽的一幕。或许也是有的,在林语偶尔进入他家时。
留下的清香味,就隐隐预告了有这么一天,在他内心深处。
他再次俯身过去,堵住她的唇,将她的破碎堵在柜子上。
浅色的裙子滑落,搭配主人那要掉不掉的肩带,她实在美丽到令人沉沦。
陈律礼将她从裙子中抱出来。
林语昏昏沉沉,只想贴着她,将她放在床上,他俯身再吻,轻抬她的腰,轻而易举。
林语吟的一声被他堵在舌尖。
他吻着她的唇,一次一次地进攻。
后来又趁她迷糊之际,换个方式,林语迷茫眼眸看着他,却听话的,没有下去。在她软倒在他怀中。
陈律礼抚摸着她的长发,翻身在她耳边轻吻。
握着她的腰不许她退,林语承受不住,呜呜两声抓他的肩膀,被他堵住红唇,水珠滴落,在她腹部。
林语也去寻他的唇,细碎中,似在求饶。
他偏头问她:“说什么?”
林语转头看他,又说了一遍。
陈律礼轻笑,埋到她的脖颈:“下午还长着。”
林语:“.....”
┭┮﹏┭┮
他比那晚更凶狠,但也可能是那晚她带着醉意,感受不如今天那么深。
与此同时。
扔在客厅的手机响起。
蒋延安回家应付父母一天后,才想起那天晚上想要畅谈的原因。
他发来信息。
蒋延安:律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蒋延安:你最近跟语语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蒋延安:这不好吧,毕竟我们都已经是适婚年龄,男女有别,下次还是要注意哈。
而此时屋里。
林语紧搂着陈律礼的脖颈,长腿抵着柔软的被褥,一头长发披散在后背,她埋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肌肉。
陈律礼大手按着她的腰,只觉水润一片。
滴答滴答。
-
许久。
小丢睡醒了,从被窝中跳起来,一眼看到跟个柱子一样堵在它被窝处的托盘,跟以往一样有点笨笨的。
小丢冲它喵了一下,踢了它一下,绕着它走了一圈,看它动也不动,以为它没电了。
于是小丢小短腿撒欢,朝着主卧而去,猫爪搭上门板,冲着里面喵喵两声。
而林语神志消失,已然听不见。
陈律礼长腿一迈,抱着她往浴室而去,也没搭理门外那声喵叫声,进了浴室,热水冲刷而下。
陈律礼将她抵在墙上,细细地与她说着话。
林语迷蒙,搂着他,看着热水冲他眉眼滑落,那张她喜欢多年的脸,染上情/欲,竟是这样诱惑人。
她一时情动,踮了踮脚,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