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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的空离不禁怀疑她是瞧那发奴生得美才收了鬼侍。他最是清楚,她喜欢好看的皮囊。
发奴舒绫已从土中完全钻了出来,飘在麻袋上空,朝姬臻臻深深一欠身,“舒绫多谢主人。”
昨日她漂浮在花圃上空,满头乌发却不得完全离开地面,可此时此刻,她竟是三千发丝全部从土里钻了出来,彻底脱离了土壤。
“我的鬼侍我罩着,日后好好为我效力就行。”姬臻臻道。
至于对方的感谢,她收下了,为了捞发奴出来,她的确是费了一番功夫,比如画那阴阳传送阵就挺费心神的。
舒绫温顺点头,“奴婢日后定好好为主人效力。奴婢斗胆问一句,不知主人是如何做到的?这土竟能让我……奴婢的阴魂得以脱离尸身,附着于其中,神奇至极。”
“不必自称奴婢,习惯了自称什么便称什么。”姬臻臻道。
这是等级分明的古代,她从不刻意去要求下人的称呼,都是让下面的人怎么舒服怎么来,纤柳竹依由她一手栽培,都是自称我。
她以为发奴在宫中待久了,有一定的奴性,就由她去了。但听到她方才不小心自称的一声我,姬臻臻便知这些年她成为发奴之后,从未对人称过奴婢。
舒绫愣愣地看着她半晌,重重颔首道:“我知道了。”
姬臻臻这才为她解疑道:“此乃黄泉土,灌以忘川河水,黄泉路上黄泉土,奈河桥下忘川水,一个去往地府的阴,一个通向往生的阳,两者都是指引阴鬼之物,有这两样东西在,你的阴魂自然能脱落尸身的禁锢,并以此物为媒介,离开葬身之处。”
舒绫震惊不已,黄泉土便罢了,每个新丧鬼都能找到黄泉路,黄泉土不难得到,但她没想到,这只有阴曹地府才有的忘川水,竟也能被主人拿到。
主人的能耐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舒绫拜她为主是报恩居多,因为她太想脱离皇宫那个地方了,可此时她却觉得能给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做鬼侍,是她的荣幸。
舒绫不是一个巧舌之人,她没有急着表忠心,只是默默想着,日后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她也要办好主人交代的事。
“对了,你的尸身自有赵公公帮忙运出宫,到时候你想葬在何处,同我说一声,我叫人将你好生安葬。”
舒绫没想到主人竟还愿意给她敛尸,可惜……
“舒绫是无根的浮萍,葬在何处都一样,主人随便将奴婢葬了便可。”
姬臻臻点头,“行,回头寻个风水不错的地方将你的尸身葬了。”
舒绫深深福身,“谢主人厚爱。”
说完,她看了一眼主人身边的空离,默了默,道:“奴婢有话想单独同主人说。”
姬臻臻目光瞥向空离,笑呵呵地道:“他是自己人,不用避着他。”
舒绫闻言,却仍是道了句:“奴婢所说涉及到皇室秘辛。”
姬臻臻这次迟疑地看了眼空离,“离郎啊,不然你回避一下?”
空离气笑了,“行,我回避,回头我若有什么秘密,也请臻娘回避一下。”
姬臻臻瞪他一眼,当即改口,“我说笑的,离郎你是何人,何须回避。”
舒绫听到这话,重新打量起眼前这男子,长得这般俊美,难怪能得主人青睐。
若是生前年轻的她,拥有鲜活的肉体,在看到这般俊美的郎君后恐怕也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可惜如今她是鬼,除了得出一个对方过分俊美的结论,生不出多余的情绪。
既然主人再三说明此人可信,舒绫自然没什么好防备的,将自己昨日未尽之言说给了新主子听。
“昨日奴婢同主人说,当年奴婢诞下了死胎,事实并非如此……”
舒绫刚开了个头,姬臻臻便下意识,这可能真是一个谁都不知的皇室秘辛!
从舒绫口中得知,原来当年诞下死胎的并非舒绫,而是贤妃!
贤妃盼了多年才终于得偿所愿有了身孕,结果孕中便被心腹太医告知这一胎很可能保不住,于是在得知舒绫也怀了身孕之后,便着手开始部署,她使计令舒绫早产,两人同一天发动,接生的嬷嬷早被收买,将她诞下的死胎同舒绫诞下的皇儿做了交替,再让人散播谣言,道诞下死胎为不详。
重重部署下来,舒绫不仅诞下死胎,还成了不祥之人。
先帝嘉康帝本就薄情,在贤妃有心算计下,很快就忘了这个被自己短短宠幸过却诞下了死胎的宫婢。
舒绫生产时只是意识昏沉,并非不省人事,无比清楚自己诞下的并非死胎,加上她早产一事太过巧合,舒绫很快就猜出了真相。
可她人微言轻,贤妃宫中的人又盯她盯得很死,自那以后她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外人,更遑论先皇本人了,即便有冤也无处可伸。
后来舒绫被贤妃下令活埋,这个秘密便伴随着舒绫的不甘和怨恨,一起长埋地底。直到四十多年后的今天,才被舒绫亲口告诉了姬臻臻。
姬臻臻下意识地瞥了眼空离,见他听完这些,神情亦是惊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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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愿望,我想见见他
姬臻臻转念一想,也对。
饶是空离再神通广大,在宫中的眼线再多,这种四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又岂是那么容易打探到的。
见他眼底一抹异色闪过,姬臻臻不禁撇撇小嘴儿,也不知空离的那八百个心眼子又在暗搓搓地想什么。
“难怪了。”空离忽地道了句。
“难怪什么?”姬臻臻陡然间凑近了空离,一张白嫩嫩的小圆脸怼在他面前。
空离眸子一转,对上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色仿若错觉,语气平淡地解释道:“难怪当初贤妃对宣王这个儿子亲近不起来,还动辄打骂,若非有她的态度在前,年幼的宣王怎么可能因下人的玩忽职守而发生意外,瘸了一条腿。
宣王腿瘸之后,日子雪上加霜。不过,祸兮福所倚,这缺陷却让宣王从夺嫡之争中逃过一劫。皇室最重脸面,留着一个没有危险的瘸腿王爷,时不时彰显一下自己的仁慈大度,何乐而不为。”
说到后面,空离的语气如往常一般清淡,但不难听出其中的讥讽之意。
“离郎,你真厉害,连四十多年前的事情都知道得这么清楚。”姬臻臻一脸佩服地道。
空离看她片刻,一时也弄不清她是下意识这么说的,还是话中有话。
“此事并非什么秘密,有心打探便能知道。”
姬臻臻非常敷衍地哦哦两声。
空离默然。
罢了,让姬臻臻一点点知道他的真实嘴脸和暗中势力,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姬臻臻话音一转,“要我看,这贤妃狠毒就算了还蠢笨如猪。虽说那不是她亲生的皇子,但却是她的依仗,她不好好栽培就罢了,还如此嫌恶,是生怕宣王太亲近她?也不知宣王腿瘸之后,贤妃有没有后悔过。”
姬臻臻隐约明白贤妃这么做的原因,当初舒绫虽是她一手推到先皇面前的,但贤妃极其善妒,而舒绫可以说是当着她的面承宠,当着她的面与先皇卿卿我我,更何况先皇还在她面前数次袒护这个她眼中的低贱宫婢,无异于狠狠打了她的脸。
贤妃出身名门,自诩清高,却替一个卑贱婢女养儿子,她即便知道不该,却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憎恶之情。
空离道:“后悔自然是有的,谁会喜欢一个身有残缺的儿子?何况皇室亲情更为凉薄,嘉康帝最不缺的便是儿子。”
两人讨论着这皇家秘辛,态度随意,仿佛跟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
一旁的舒绫都看愣了。
是她死太久外面变天了么?怎么这一个个的提到皇室都是如此厌恶不屑的态度。
她那个时候,宫里头的婢女太监们最是忌讳提到皇家,因为这是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的事情。
“你今日告诉我这个秘密,是想我帮你做什么?”姬臻臻目光落回发奴身上。
舒绫沉默许久,才支吾地道了句:“听说那孩子还活着。”
她死时带着不甘和怨恨死去,死后化为发奴,却无法离开身死之地,便是有再多怨愤也无处可泄,后来仇人化为枯骨,怨愤不散,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可收敛自如,她慢慢变得沉静下来,日子长了难免觉得鬼生无趣。
直到她无意间得知贤妃膝下的皇子便是如今的宣王,还活得好好的,她才生出了那么一点儿盼头。
她想见一见这个自己刚生下就被人抢走的孩子。
姬臻臻听完她的诉求,神情微妙,欲言又止。
先前没有仔细捋关系,如今想来,舒绫才是宣王的生母,宣王的独子是她机缘巧合之下结识并称呼一声丛云兄长的胤丛云,而今朋友的亲祖母居然成了她的鬼侍?
不过姬臻臻见过太多生前死后的错综复杂关系,只微妙片刻便淡然了。
“宣王如今年岁一大把,你确定想见他?”姬臻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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