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
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同一时刻,以远亲身份客居在戚府的某位玄师从打坐中猛然睁眼,咽下了喉间的腥甜。
此时的姜绾妤不知宫外之事,她激动开口,声音微微发颤:“臻臻,兰瑶,我……我好像恢复了。”
说着说着,这些日的各种酸甜苦辣一瞬间袭上心头,让姜绾妤流下了不知是开心还是委屈的泪水。
“这么快?”宝兰公主惊讶不已。
若非她亲自参与到了这件事当中,但凡有人讲给她听她都不信。
姬臻臻居然有如此本事!
“你觉得简单觉得快,那是因为我实力摆在这里。”姬臻臻自夸道。
她的本事根本不用吹嘘,再吹就得往神仙上面吹了。
才学回来的姜绾妤当即便吟诗一首,吟的是夸人的诗。
姬臻臻听过就忘,但也能听出来这诗非常有内涵,都将她夸上天了,嘻嘻嘻。
“厉害,太厉害了,跟千秋宴上作诗的样子判若两人。”宝兰公主惊叹道。
李兰瑶与荣有焉,“绾妤五岁便能出口成章了。”
“哪有你夸的那么厉害。”姜绾妤笑道。
“正事儿办完了,公主可要看我跳大神?”姬臻臻笑吟吟地问。
宝兰公主一阵无言。
“有什么好看的,这神神叨叨跳来跳去的样子,本公主又不是没有看过。”
“看上去的确神神叨叨,但跳大神可不是江湖骗术,真正能通灵的神婆神公,跳大神的时候看似神神叨叨,实则有某种韵律感。道家也有走罡步的,目的都是加持法术。公主想看哪种?若都不想看也行,我还可以露一手别的。”
“别的是什么?”宝兰公主立马问道。
姬臻臻的目光便落向了章太妃,“譬如……治头疾。”
此话一出,看上去天真烂漫的宝兰公主竟目光微沉,脸上的笑都敛了几分,露出了一副好奇的样子,“太妃娘娘有头疾的事情,只有几个亲近的人知道,你从何得知?”
姬臻臻对上宝兰公主探究的眸子,丝毫不觉意外。
能在宫中这种大染缸里活得这么好,得皇后和皇上的宠爱,怎么可能真的什么心眼都没有。
姬臻臻一开始就知道,宝兰公主天真烂漫是假,这小公主其实聪明得很。
她选章太妃的颐养殿,是一开始就打着别的目的。
姬臻臻点破道:“宫中清静的地方那么多,公主为何独独选了章太妃的宫殿?你不也觉得太妃娘娘的头疾有古怪,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宝兰公主收起那副防备探究的样子,唔了一声,嘀咕道:“我还以为你有眼线在宫中呢。”
“我有眼线在宫中的话,我不去留意皇上皇后,留意无权无势的太妃娘娘做什么?”姬臻臻似乎只是不经意地这么一问。
宝兰公主掩下眼底一闪而逝的异样,“我胡说的。”
“所以,太妃娘娘的头疾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有什么恶鬼缠上她了吧?”
----------------------------------------
第708章 假发包,怨煞之气
后宫的主子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沾着一两条人命,何况是一路熬到现在的章太妃。
但宝兰公主不觉得这有什么,如果人太善良,是活不长久的。
譬如她自己便曾杖毙过一个吃里扒外的宫婢。
下令杖毙那宫婢之后,那几日的她时常做噩梦,梦到那宫婢浑身是血,梦到那宫婢变成恶鬼来找她索命,梦里的她一开始很怕,后来就怒而发飙,张牙舞爪地暴揍那恶鬼,没几日,梦里的恶鬼便被她身上的气焰吓跑了。
得知章太妃头疾多年时,宝兰公主最初想到的便是章太妃曾经处死过的宫婢太监心有不甘,找上门了,她原本打算寻个机会带法师入宫的,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谁知道这个时候,叫她遇到姬臻臻了。
得知姬臻臻有这样的本事,宝兰公主便动了心思。
只是没想到她还未主动提及这事,对方竟先她一步说了出来。
“我的确从太妃娘娘身上看到了一些怨煞之气,不过并非恶鬼缠身,而是太妃娘娘自己主动沾染了这种东西。”姬臻臻言简意赅地道。
宝兰公主在转移话题,她看出来了,但无需小公主透露什么,姬臻臻本就不敢小觑这位章太妃。
按照大燕的规定,一般是诞生下皇子的妃嫔才有资格在先皇死后留在宫内颐养天年,那些无子的和诞下公主的妃嫔只能送去皇家尼姑庵,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晚年很是凄苦。
章太妃当年确实诞下过皇儿,但出生没多久便夭折了,后来也只生下了一个小公主。这种情况,本也该是去尼姑庵的,但她最后却留在了宫内。
除了当年章太妃属于太后一党,应当还有别的原因。
“老身主动招惹的?招惹了什么?老身的头疾便是因为这个?”章太妃听了姬臻臻的话,神色诧异。
自打入住颐养殿,她便鲜少同人来往,平时就窝在自己这一方天地里,晒晒太阳侍弄花草,她能从何处招惹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章太妃没想到,一开始本是想听个热闹,最后这事情竟扯到自己身上了。
她的头疾有些年头了,起初并不严重,可近月来,她的头疾发作越来越频繁,也变得越来越厉害。有时候头痛欲裂得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太医也不是没请过,她们这些有过子嗣的太妃得以在宫中养老,她又有自己的一些人脉,请个太医的面子还是有的,但太医也没看出什么原因,最后只开了几服缓解头疼的药。
可这药喝了根本不顶事。近日,也不知是不是头疾频繁发作的原因,她晚上总是梦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譬如当年某个突然失踪不见的小宫婢,或是某个被秘密处死的小太监。
有时候在睡梦中,她感觉到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令她几欲窒息。
章太妃一开始很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在某一天晚上,就这样在睡梦中窒息而死。
但后头她也想开了,年轻时候什么都见识过了,在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保全了自身,也护着自己的孩儿长大成人,当年甚至在她的提点下一直坚定地拥护当时还是太子的嘉贞帝,嫁给同是太子党的心上人,只是那孩子命不好,生产的时候没熬过去,最终一尸两命,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她当年心爱的郎君早已飞黄腾达,深情抵不过岁月,后来还是再娶,如今阖家欢乐之时,那孩子深爱的郎君可还记得她?
章太妃当年便是觉得感情这东西太虚无缥缈,唯有到手的钱和权才是真的,所以她选择入宫,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努力去够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惜进宫之后,她才发现太难了。到了后头,她又开始怀念从前还是小娘子的日子。
还是她那位闺中好友聪明啊,一开始就找了个无缘皇位的落魄身残皇子。现如今,有夫有子,还被人敬着,那日子是旁人羡慕不来的逍遥自在。
章太妃从短暂的游离中回神,对姬臻臻道:“老身记性不好,实在想不到从何处沾染了这些。”
“太妃娘娘头上这发包是假发做的吧?”姬臻臻突然问了一句听上去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她口中的这个假发并非说那发包不是真发做的,而是说那发包不是章太妃的头发。
“你竟看出来了?这发包跟老身的头发无论颜色还是质地都极其相似,平时老身不说的话,没人瞧得出来这是假发包。”
宝兰公主不禁“啊!”了一声,“太妃娘娘,我就没看出来,您要不说的话,我还以为这是您自己的头发挽的。”
章太妃呵呵笑了一声,叹息道:“老身年轻时头发便不算浓密,进宫后所思所虑太多,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生了孩子之后,愈发稀疏。摘了假发包之后,这头发没几根,挽起来连簪子都插不稳,不戴假发包不行啊。”
这个时候,燕京城中的贵妇们挺流行戴假发包,不光是章太妃这种上了年纪的贵妇,一些年轻的贵妇们对发髻也有着很高的追求,有些复杂的发髻需要比较多的头发,这种时候就需要假发包了。假发包跟真发便在一起,发髻的蓬松感好高度可以轻松达成。
不过,假发包不都是头发做的,有的是用黑色布料制成,在最外面缠上黑色的丝线,看上去与头发相似。也有的用动物毛发,但动物皮毛和丝线还是太假了,贵妇们不差钱的,更喜欢真头发做的发包,即便真头发的发包十分昂贵。
先有“山以草木为本,人以头发为本”,后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可见古人将自己的头发看得有多重。除了那些家里贫困实在缺钱的妇人,为了维持生计,会变卖自己的头发,没人会随随便便割发。
“太妃娘娘这假发包是打哪儿来的?”姬臻臻又问。
章太妃是经历过宫斗活到最后的人,姬臻臻提到这假发包时候,她就猜到是这假发包的问题了。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ow4.html" title="裸奔的馒头"target="_blank">裸奔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