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爽！”
为了下午的攀岩，开始努力地选衣服，怎么能在运动服上，穿出点不一样的感觉。
同时心情美妙地给许北航发消息。
小顾：【早上好.gif】
一开卧室的门，就看见林一还在家。
“你怎么还在家呢？”
“我今天不开车了，晚上有点事，别人来接我。”林一交代一下。
“约会啊？这日子芽姐还没回来呢。”顾意继续欠欠地挑衅林一。
“你那张嘴，大早上真想给你撕了，说了叫特么赵新芽！那是你芽姐，不是我的。”
“快看，他急了他急了。”顾意还在火上浇油。
林一没接下继续拌嘴的话茬：“这顿饭，估计要喝酒，索性不开车了。”
“噢，别喝多啊，我今天跟许北航出去有活动，你给我打我也不去接你！”
“……瞧你那点出息。”林一又一次无语。
“怎么了？我就是告诉你别打扰我约会！”
“约不约会的，你最好后面别找我诉苦。”
林一被他这副无耻的样子给无语到，说完，就直接回房间了。
“气跑了？你干嘛去？”
“傻der，我换衣服。”
林一在客厅坐着等顾意，看见他出来的时候：“好家伙知道你是攀岩，不知道以为你捡垃圾呢。”
“听不懂，我今天心情还不错，别逼老子削你。”
林一在嘴边做了个拉链拉上的姿势。
到公司后，一个会接着一个会，忙得晕头转向，顾意抽空挤兑着林一“都快过年了你还这么压榨我们？还没做大做强你就资本家的嘴脸了？”
“年终奖翻倍。”
“为公司出力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真是能屈能伸，也不知道我那点年终奖够顾少约会一次的吗？”
回到工位上，手机收到了两条消息。
许：【吃饭了吗？】
许：【直接攀岩馆见吧，位置】
小顾：【好的】
时间安稳地来到“下班”时间点。
攀岩馆。
“顾意，这边。”
等顾意过去的时候，发现许北航已经把安全带都系好了。
“你够快的啊？提前多早就到了？”
“对，他和我一起的。”许北航和工作人员说了一声。
“没有多久，比你早到五分钟吧。”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顾意看了一眼环境：“这一节课不少钱吧。”
就往身上穿安全带，弯腰正在弄的时候，许北航伸手帮他一起弄，手碰到一起，顾意迅速地挪开，许北航注意到他飞速拿开的手，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帮他整理。
“还好，不是很贵。”
“没事，我自己来吧。”顾意有些不自在地说。
许北航皱了下眉毛，没再坚持，直起腰看着顾意头顶：“先热身吧。”
活动开身子骨，顾意跃跃欲试的心也出来了。
“咱们也开始吧？”看着许北航的双眼里有些雀跃。
许北航含着笑意说了声：“好。”
没等顾意反应过来许北航上前一步给顾意没弄好的安全带勒紧一些，顾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自己弄就行，我刚才没注意……”
但来不及了，许北航手已经钩住他的绑带：“别动，不然不安全。”
顾意虽然也觉得这样不好，但是身体下意识的本能已经出卖了他，他现在确实很抗拒许北航的“亲近”，一再告诫自己“你们在外面就是朋友。”
许北航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又来了，依然没有说话，低头认真地帮他处理好安全带，弄好后，没有一丝停留，就松开了手。
“你先选好路线，先从简单地开始吧。”
“嗯！我看好了！”
于是，两个人就按照自己的路线开始往上攀爬，许北航在比顾意高一点点的位置看顾意一直没动。
结果顾意没爬两下，踩空了，站在软垫上抬头看着许北航尴尬地笑了。
“你先爬上去就当热身了。”
紧接着就看对方，迅速往上攀爬，一点都没犹豫，这不是经常爬能爬成这样吗！又低头看看自己“细弱”的胳膊，还是要加强锻炼啊，小顾，你又一次被“还行了”。
心理建设做好了，又一次出发，看到许北航从旁边下降。
“选那个红色的石头”
“右边蓝色的石头。”
许北航又一次重新爬上顾意选的那条路线，跟在后面指导他，等安全坠落之后，顾意觉得胳膊都有些在抖。
“看来我是好久都没有运动了，这初级的我都爬起来有点吃力。”
“没事，就是来瞎玩的，歇会儿吧。”
许北航顺手递给他一瓶水，示意坐下休息，顾意也没再坚持，他什么样，掩饰也没用。
二人坐下，一人气定神闲，一人气喘吁吁，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喝了口水，顾意觉得好些了：“你经常爬吗？”
“还行，之前有段时间经常过来。”
“为什么是有段时间？”敏锐地抓住重点。
许北航眼睛闪了闪说：“那段时间心情特别差，想找一个发泄的地方。”
不同以往，顾意没继续追问下去。
“你歇着，我再去练一会儿。”许北航低声说道。
顾意点点头，就坐在一旁的休息处，看着许北航没有安全带往上爬，直感叹“身体素质是真好！”
这期间许北航还回头看了两次顾意得位置，坐在椅子上的人，冲他竖起大拇指，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突然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
两个人在攀岩馆活动了将近三个小时，天都黑了，本就身体素质不太行的顾意，体能消耗的只剩≈0，反观许北航，整个人还是精神抖擞的。
“我抽根烟。”顾意低头点着烟，“我后面几天估计要有点忙。”说了一下他后面的情况，觉得既然在一起了，那需要告诉对方他的安排。
“没事，工作还是比较重要的。”许北航回。
“不反感我抽烟吗，每次看你都淡淡的。”
“还好。”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顾意抬头看着月亮边上闪烁的星星。
“什么时候我能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想出现的时候就出现，不想就躲在云层身后。”
许北航依旧是淡淡地说道：“你能看到星星，也是因为它上班了，夜班。”
顾意：“............”
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一根烟的时间，许北航总觉得顾意好像哪里变了，和之前不一样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俩，不是，你会愿意和我出去旅游吗？”
“有时间的话可以。”
后面猛地开过来一辆车，许北航迅速地把顾意揽过来，车飞快地从顾意旁边开过，顾意连忙挣脱许北航的手，拉开距离，生怕被别人看到。
二人一时无言，上了车许北航脸色肉眼可见的差，本来就属于看着不好惹的那一挂，现在冷着脸，看着更生人勿近了。
顾意时不时地看着反光镜，观察着许北航的反应，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是我惹他生气了吗？应该说点什么比较好？该死的顾意你说话啊。
最后干巴巴地问：“你后面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兼职。”
“噢，好。”
气氛微妙地让顾意不知措施，一直到许北航家小区门口。
“别往里开了，我就在这下。”
“噢，好。”
“回家早点休息啊！”
许北航关上车门的一瞬间，顾意还是开口叫住了他，“许北航。”喊完就连忙下了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
“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没等人说话，“如果哪天是我的原因，又惹你生气了，你要告诉我。”眼睛直直地看着许北航不再说话。
许北航被这么一弄有点不知所措，他又很难说出口，最后也只是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没有。”
“你能不能不要老说没有，你明明就是有，从我甩开你之后，你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如果是我看错了，你当我没说。”
“又或者说你不希望我甩开你？”
“我……”许北航干涩的嗓子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此时好像一丝不苟站在顾意面前，他的所有都这么直白地被他看透了……
“我甩开你了，你不高兴，你可以告诉我，我下次不会了。”
说完，上前一步，让二人之间，只有一拳不到的距离。
许北航想退，但是顾意好像又一次发现了他的意图一般，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看着我说，许北航。”
“我……我……”他承认，他现在溃不成军，“是，对不起。”
“那下次能不说对不起，直接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