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严怀瑾举杯,笑容温柔:“祝你新的一岁,越来越好,永远闪耀。”
顾锦舟见状又发癫:“鹿大顶流今年生日这么寒酸,往年可都是普天同庆······”
话里带刺。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鹿迩还没说话,严怀瑾就沉声开口:“锦舟。”
只两个字,顾锦舟就立刻闭嘴了。
最后只能气得低头猛吃,把碗里的虾当成鹿迩戳。
鹿迩笑了笑:“年年都普天同庆那多没意思,三五好友小聚才弥足珍贵。”
宋京墨凑到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严怀瑾和顾锦舟这样,我算是彻底放心了。”
鹿迩侧过头:“嗯?”
“不然我总担心,”宋京墨的呼吸拂过人的耳廓,“有人会来挖我墙角。”
鹿迩耳朵一热。
白色的小白鞋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宋京墨的黑色皮鞋:“一天天的,在胡说什么。”
宋京墨用皮鞋尖尖撩拨鹿迩的裤脚,顺着人的脚踝往上蹭:“我才没胡说。”
老婆太漂亮,他可不得防着点。
顾锦舟就一魔童,唯恐天下不乱,整日里四处喷火。严怀瑾忙着灭火,应该是没空惦记鹿迩了。
鹿迩噗嗤笑出声,桌下的手捏了捏宋京墨的手指:“宋医生,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喝醋了?”
“没有。”宋京墨面不改色,“我只是合理评估风险。”
“嘴硬。”
饭吃到一半,服务员推着蛋糕进来。
不是往年那种夸张的多层蛋糕,只是个简单的九寸奶油蛋糕,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大家唱了生日歌,鹿迩许愿,吹蜡烛。
叶清歌起哄:“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鹿迩笑。
其实他的愿很简单。
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希望身边的人都在,希望宋京墨一直在他身边。
切蛋糕的时候,鹿迩特意把带草莓的那块给了宋京墨。
宋京墨不爱吃甜,但鹿迩给的,很快就全部吃完了。
饭后,大家又聊了会儿天,才陆续散去。
四月的夜风很温柔,吹在脸上像羽毛拂过。
路边有晚开的樱花,花瓣在路灯下飘落,像一场粉色的雪。
鹿迩提着礼物袋,宋京墨牵着人的手。
“今天开心吗?”宋京墨问。
“开心。”鹿迩点头,“比往年那些热闹的生日会开心多了。”
“那就好。”
回到酒店房间,鹿迩迫不及待地拆礼物。
叶清歌送的是一套限量版高定球鞋,严怀瑾送的是一款定制手办,顾锦舟送的一瓶死贵死贵的香水,估计是随手买的。
最后,鹿迩打开宋京墨的盒子。
里面是个更小一点的丝绒锦盒。
鹿迩打开小盒子,黑色的锦缎上放着几串金色的铃铛。
和他拍戏时戴的那串很像,但更精致,
每个铃铛上都刻着细小的纹路,上面还有字,每一个铃铛都刻着一个:love
鹿迩拿起铃铛,轻轻一晃。
叮铃~
声音清脆悦耳,比道具铃铛好听多了。
“你······”
鹿迩看向宋京墨,“你什么时候买的?”
“托人定做的。”
宋京墨走过来,从鹿迩手里接过铃铛,“拍戏的是道具,这是属于你的。”
“我看视频,应该是道具材质不好,你戴着有点过敏。这串是纯金的,不会过敏。”
宋京墨弯腰,把铃铛系在鹿迩脚踝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鹿迩微微一颤。
视频加了滤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过敏了。
鹿迩低头,看着脚踝上的铃铛。
轻轻抬脚,铃铛叮叮当当响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宋京墨喉结滚动,看着人:“迩迩,腰上的那个,一起戴上?”
“宋医生,”鹿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这是生日礼物,还是······”
“都是。”
宋京墨伸手把人拉进怀里,“生日礼物,和我的私心。”
鹿迩笑了,环住人的脖子:“宋医生,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宋京墨吻了吻人的额头,“生日快乐,迩迩。”
第214章 老公想看跳段舞都不让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空气里混杂着一丝清淡的沐浴露香气。
鹿迩洗完澡出来时,宋京墨已经靠坐在床上。
手里拿着金色的铃铛,正对着光仔细端详。
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鹿迩身上。
鹿迩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深处。
“过来。”
宋京墨招了招手。
鹿迩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宋京墨很自然地接过毛巾,帮人擦头发,动作温柔细致。
鹿迩舒服得眯起眼,懒洋洋的趴在宋京墨腿上。
“迩迩,我还有个小礼物······”
鹿迩来了精神:“啥东西,怎么还藏着掖着的,赶紧拿出来。”
宋京墨神色复杂:“是件衣服。”
十分钟后,鹿迩盘腿坐在床上。
脚踝戴着金色的小铃铛,表情复杂地看着宋京墨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衣服。
“什么时候定的?”
“看到花絮那天。”
鹿迩转过身,眼睛瞪得圆圆的:“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让我穿这个跳舞······?”
“嗯。”宋京墨承认得很坦然,“想看,很想很想看。”
“可你买的这······这能叫衣服?”
鹿迩无语,抖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准确说,是几根带子和一块巴掌大的布。
水红色,绸缎质地,和拍戏时那套戏服颜色很像。
但设计,怎么说,大胆了不止一点点。
宋京墨面不改色:“改良版。”
“改到只剩几根带子也叫改良?”
鹿迩瞪人,“这穿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宋京墨神色认真,“穿了更······好看。”
话虽然没说完,但眼神出卖了一切。
鹿迩看着床上的衣服,耳根慢慢红了。
把衣服扔回床上:“舞可以跳,但衣服不能穿。”
“衣服怎么了?”
宋京墨拿起上衣,在鹿迩身上比了比,“尺寸应该合适。”
“不是尺寸的问题。”
鹿迩急了,“这衣服······太露了!”
宋京墨挑眉:“拍戏的时候不是穿得好好的?”
“那是拍戏,再说那衣服也没像这样······”
鹿迩说不下去了。
宋京墨凑近,可怜兮兮地:“迩迩,你是不是变心了?老公想看跳段舞都不让······”
鹿迩被这近距离的气息撩得心慌,别开脸:“没有,没音乐······”
“手机可以放。”
“没氛围。”
“把灯调暗。”
“我······”
鹿迩词穷了。
宋京墨看着人窘迫的样子,眼里闪过笑意。
又从行李箱里又掏出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软乎乎的,很可爱。
鹿迩直接傻眼,声音都变调了:“这、这又是什么?”
“兔子尾巴。”
宋京墨说得一脸正经,“毛茸茸的,是不是很可爱?”
“宋京墨!”
鹿迩从床上蹦起来,“你、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
“网购。”
宋京墨拿起尾巴,在手里掂了掂,“评价不错,说很柔软。”
“我不要!”
鹿迩斩钉截铁,“打死也不要!”
“哦。”
宋京墨有些失落,“不穿也行,那就直接戴铃铛跳舞。”
鹿迩看看宋京墨被拒绝后要碎掉的样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接过了衣服。
宋京墨秒变脸:“老婆真好,就知道老婆最爱我了。”
鹿迩:现在反水还来得及吗?
磨磨蹭蹭地换上戏服。
确实合身,甚至比剧组那套更合身。
上衣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又不会太暴露。
裤子也很服帖,显得腿又长又直。
宋京墨拿过最长的一串铃铛,金色的链条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手指灵巧地解开扣环,绕过鹿迩的腰,给人戴上。
铃铛贴上腰上皮肤的瞬间,鹿迩抖了一下。
凉。
“宋医生······”
鹿迩还想说什么,但宋京墨已经扣好了扣环。
铃铛垂在腰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轻微的叮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