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景言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不对, 可刚想有所动作, 燕与已低头含住了他的唇。
先是缓慢而试探地描摹着景言的唇内,随后变得急迫, 难以抑制。双手缓缓收紧, 将景言整个人都圈进怀中。
呼吸炽热, 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
由内而外的真实感, 微微平息了燕与深处的一丝不安。
在幻境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囚笼里的景殿下, 苍白的皮肤被勒得红肿, 黑发凌乱垂落在脸的两侧。
燕与先想要靠近, 却被幻境中的景言冷冷看着, 眸中只有疏离和淡漠。
“燕与,不要靠近我。”
本该哑声的殿下声音冰冷开口。
虽然知道不过是幻境而已, 但听到这句话,燕与愣在原地,血液冰冷, 心间疼痛蔓延。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囚笼中的景殿下眼神失望,带着愤怒。
燕与:“我……我是来救殿下你……”
景言却冷然:“你救我?可我从来都不需要你。”
如遭雷击,窒息得难以呼吸。
哪怕是幻境,这样的话听起来也依旧无比痛苦。
指尖颤抖,燕与的手指用力握紧,掌心被指甲刺破也毫无察觉。
最后,一声轻轻:“殿下,哪怕您厌恶我,拒绝我,我也不会放手。”
幻境扭曲变化,灰眸疯狂:“你只会属于我。”
“唔……”
低低的呻|吟将燕与的思绪拉回,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控了,将景言的舌尖咬破了些许。
他停下动作,抬眼看向怀中的景言,却见对方并没有幻境中那般冷漠疏离,而是微微喘|息着,眼中带着水光与些许担忧。
燕与心头一震,喉间滑动。
幻境终究是幻境,景殿下是在乎他的。
燕与低下头,舌尖轻轻含住景言受伤的舌尖,慢慢卷走那抹血珠。他的动作缓慢又小心,柔软的舌尖轻轻滑过每一处。
景言身体轻颤,他能感觉到燕与的舌一点点深入,舔舐着口腔的每一处角落,连最细微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那温柔而缠绵的触感压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
这燕与未免也太小狗了吧……
他微微想挣开,却又被对方轻轻钳制住,温热的气息与交错的触感让景言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任由燕与吻得更深。
感知被无限放大,炽热愈发明显,连血液都像在燃烧。
长久的吻终于停下,唇齿间的温度却仍未散去。
烛火中互相对视。透过闪动的烛光,灰眸明灭,景言在此刻忽然意识到……
燕与……
他在害怕。
但他在害怕什么?
景言不知道。
他只知道,对方现在的眸中只有自己。
是因为幻境吗?
景言不确定,但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翻涌着,压抑得几乎要溢出。
他抬起手,轻轻放在燕与的掌心,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写下:“我在这里。”
燕与垂眸看着,每个字落下,他的眼神便深一分,最后,烛光隐入他漆黑的眸子,连一丝亮意都消失无踪。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是啊,他的景殿下在这里。
他的景殿下已经看过他血腥的模样,也未曾离开。
烛火摇晃,暖意漫开,似乎笼罩了一切。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景言,低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殿下……别离开。”
燕与的胸膛再次渗出血迹,鲜红顺着肌肤蔓延,染透了绷带,却被他完全忽视。
景言眸子微颤,抬手在燕与的掌心写下:“今日不……”
都这样了。
小狗怎么还有心情想这些事情呢?
手指刚写到“不”字,燕与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殿下,我帮你。”
话音未落,小狗已经将主人揽入怀中。
景言的后背贴上燕与坚实的胸膛,渗血的温热透过层层布料隐隐传来。他双腿垂在床边,修长纤细的线条随着微微晃动,显得格外诱人。
燕与的手缓缓落下,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景言的身子猛地一僵,想要躲开,却被燕与轻柔而坚定地扣住。
燕与的唇贴近他的耳廓,声音低柔:“殿下,一切都交给我。”
手心握紧,不受控制的感知。
被抓在手中,景言哪里还能分出其他的想法。
温热,带着熟悉得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道。
燕小狗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了薄弱之处,轻轻揉捏,缓慢按压。
景言的意识也跟着被拉扯起伏,逐渐模糊成一片。
炽热感在对方的触碰下,似乎被揉成了一团软泥,被燕与任意揉搓摆弄。
肆意又满含眷恋,景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整个人瘫软在燕与的怀里,连反抗都显得无力。
“殿下……”燕与低声唤着。
熟稔得像是在演奏一场无声的乐章,所有音符都排成一排,奏成最精美的乐曲。
小狗……
有时候很听话,但有的时候非常不听话。
终于在一次次按压中,瞬间的感知让景言的意识瞬间被抽空,眼前一片空白。他整个人瘫软在燕与怀中,气息微乱,而燕与的手却仍未停下,依旧在他的腰侧轻轻揉动。
但只是他结束了。
但并不是小狗结束了。
小狗的唇贴着景言的后脖,一点一点地轻吻。
温热的气息缠绕在耳边。
小狗……
很会用爪子刨地。
开疆拓土,温度传递开来,景言全身轻颤。他试图调整呼吸,却发现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似乎刻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折磨。按压的力道一紧一松,轻巧地找到了每一处颤抖的地方。
景言气息微乱,随着按压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可那只扣住他腰侧的手却将他牢牢固定住。
“殿下别怕,”燕与低声哄着,语调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另一只手缓缓按压下去,动作更加深入,“很快就好了。”
在之前言出法随的作用下,对方的触碰显得格外清晰,以至于景言都知道小狗的爪子究竟来到了何处。
景言喘息着,意识混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好……涨……”
炽热与紧绷的感觉让他快要崩溃,整个人瘫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小狗只是迟疑了一下,叹息:“殿下……”
“只是简单的触碰而已……”
语罢,指间的治疗轻微,只是一点一点按压着不适,每一下都让景言的感知被放大到极限。
治疗向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须循序渐进。
“不能急,”燕与低声道。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按住景言的腰,防止他因本能的挣扎而逃离。
如果手就已经很涨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脑子一片混乱。
景言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颤抖却越发明显。
他闭上眼,耳边全是对方温柔却充满压迫的呼吸声,整个房间的暖意仿佛都被集中在他身上。
感知越来越模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只觉得所有的反抗都像被溶解了一般。
就好像案板上的鱼。
他逃不掉。
最后,终于小狗低低道:“殿下,可以了。”
可以了吗?
景言迷迷糊糊,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就在这一片混沌中,突然的——
一次性——
所有压抑被打破。
一瞬。
脑海恢复了清明。
他整个人僵住,身体猛然一颤,泛红的双腿紧绷,弓起的背微微弯成弧线,仿佛连一丝喘息都被掐断。
那一瞬间,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滴滴答答,打湿了面颊。
可动作没有停歇。燕与的双手牢牢扣住景言纤细的腰,将他重新固定住,一次次带着主人拉入更深的深潭。
他低垂着眸子,盯着怀中那抖动的身躯,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深不可测。
像是天被戳破了个洞,景言整个人浑身颤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房内烛火摇曳,微光明灭,投下的影子也跟着晃动着,空气都变得不安稳。
景言气息紊乱,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却完全没有办法挣脱那份无法言说的感知。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让人更加晕眩。
燕小狗低垂眸子看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冒犯主人。相反,他低声:“殿下,还记得之前的双修吗?”
景言全身一颤,眼睛睁大,却根本无法回应。
燕与继续低声哄着,手指在他的腰间缓缓揉按:“好好凝气聚魂,殿下,这次之后,双腿就可完全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