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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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一大早就醒了,他脸色难看,确定零五和系统还未睁眼后,才松了口气。
他……
昨晚做春|梦了。
身下胡乱一片,衣服里都皱巴巴,景言却怎么都想不起昨晚梦中的具体内容。
难道是太久没有发|泄了?
他沉默,最后认命地偷偷下床,换衣服洗衣服。
太丢脸了。
景言不愿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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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又继续调查了两日,事情依旧没有进展。京城搜查人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景言好几次都看见有官兵路过这附近。
还好在系统的隐藏下,这几次都是有惊无险。
可情况还是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景言的春|梦没有停下。
每日的内容都记不清了,但每天都在春|梦反复,甚至景言觉得自己都有点儿肾虚,走路发飘了。
而且……
最近腿也有点儿火辣辣的疼,像是摩擦后留下的印记般。
景言偷偷私下看了下,双腿白皙,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痕迹。
……
难道是粗布衣服穿多了,晚上翻身过多导致的摩擦?
夜晚,景言思考了一会儿。他将零五抱在系统的床上,自己则在被窝中脱下衣物,用柔软细腻的棉被裹着自己。
这样应该就不会疼了……
景言缓缓入睡。
夜色更深了。
燕与轻车熟路地来到屋内,在看到零五没在床上时,他眸子暗了些许。
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棉被,刚漏了些许缝隙,就看见雪白又漂亮的锁骨显现。
眸子彻底暗了,就连呼吸都乱了。
景殿下……
在裸|睡?
第198章 哑巴太子(28)
有什么东西猛烈跳了下, 近乎要冲破胸口了。
景殿下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为了我吗?
燕与静静想着,欲念丛生,近乎难以抑制。
他看见今夜的床上甚至都没有小孩, 只有景殿下一人。
在床上,仿佛盘中盛宴般。
燕与喉结滚动, 慢条斯理想着, 但小纸人控制不住自己了。它小心翼翼地从主人的衣袖里爬出来, 在意识到景殿下裸睡时, 它也愣住了。
好白好好看……
小纸人是第一次如此清晰明了地看见未着衣物的景殿下。
嗯……
也好香啊……
小纸人心神迷醉。
它看了眼燕与,对方依旧稳如泰山。
这都不上去?那我可要上去了!!
相较于大狗狗, 幼犬根本无法抑制想法。若是小纸人身后有尾巴, 估计能摇得上天了。
纵然景殿下未着衣物, 但小纸人独独最偏爱嘴唇。
那里最好亲了!
比纸片都柔软!!
小纸人美滋滋八百米冲刺, 结果在快要抵达时,被自己的主人不留情面地拎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补药啊补药, 不要阻止我!!
小纸人的反抗无用, 只能眼睁睁看着主人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呜呜呜呜呜……
我的景殿下……
小纸人委屈死了, 哭得全身都润了。
主人怎么能自己吃肉!一点儿都不管我!
燕与手指被润湿, 甚至感受到小纸人违背原则, 边哭边咬着他的手指。
燕与:……
指尖一松, 小纸片人掉下来。它也顾不上可以了, 自己寻了路。
既然不准我碰嘴唇, 那胸口总可以吧。
小纸人想到朱红,忍不住害羞。
燕与眸色暗垂。
小纸人能做的很少, 所以让它喝点汤也无妨……
反正……
也是自己潜意识想做的。
像是小狗得到骨头,燕与的吻深深,甚至用牙齿轻轻磨着景言的唇。之前的生气, 在今日看到如此美景时,略微消散了下去。
下意识,手顺着肌肤探了下去。宛如白玉的身体柔软白皙,每次触碰都会引起剧烈的颤动。
他似乎对我的触碰特别敏感。
这不是错觉。
从月圆的夜袭后,对方对每次触碰都会引起很大的反应。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燕与漫不经心思索。
得到大骨头的狗狗。
咬着咬着会开始舍不得,然后……
比起吃,他更愿意玩。
帷幕遮掩所有举动,屋内暖意洋洋。就算不盖被子,也不会冷。
灰瞳敏锐,淡然却不放过一丝一毫。指尖游走,在娇嫩的哑巴废太子身上不断蜿蜒起伏。
胸膛明显更加起伏,废太子因被仙力困扰,怎么也醒不来。于是只能微微张开唇,短而急促的呼吸着。
朱红颤颤,小纸人正亲得入迷,又再度被主人拧起来了。
啊啊啊啊!这里都不准我亲吗?!
燕与淡淡:“是我的。”
小纸人:!!不是有左右两边吗!!!?
燕与:“都是我的。”
小纸人又泪花莹莹:……
自己主人不知道爱幼吗!我就一个指头大,我能做什么!
燕与微笑,低低:“不开心的话,把你送回逸云山,陪你的六个好伙伴?”
小纸人:……居然搞威胁!
七个小伙伴里,就只有它心思最为缜密,所以才被燕与派来时刻待在景殿下的身边。
它认怂,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燕与这才松开手。
小纸人飘在床铺上,思来想去。它依旧有些不死心,偷偷顺着后背的腰窝,贴着暖暖的皮肤。
这里总不可能不可以吧!
没了小纸人的参与,燕与眸色彻底晦暗不明了。他附身含着咬着,可眼眸却敏锐抬起,不放过看见的每寸景色。
景殿下那泛红的眼,小小露出来的舌头,身体还会轻轻扭动,却因怎么都逃不走而鼻翼抽动。
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催化剂。
人类的狗尾巴翘起。
燕与:“景殿下,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语罢,他落下了不轻不重的一咬。
熟睡的废太子吃痛,倒吸一口气。
燕与起身,胸口的咬痕仿佛是个印章,和下腹的符纹交相辉映。
他摸着咬痕,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咬痕必须消除,不然的话,景言会发现的。
白玉般的身体就在面前,可他能做的事情都必须消去痕迹。
思索片刻,燕与克制住狗尾巴的蠢蠢欲动。他搂住腰窝,在景言的肩膀后方落下咬痕。
深深,殷红煞是好看。
把印章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就可以了。
燕与瞳色深深,顺着咬痕蔓延开来。
藏在腰窝的小纸人再度被丢出去,它愤愤不平,最后老老实实贴着景殿下那发红的耳朵。
呜呜……
我的命真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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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景言醒来时,不止是双腿疼了,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疼。
喉结、锁骨、胸口、还有后背……
哪里都疼,可身体洁白,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景言大惊:难道房间里有脏东西?!
他穿好衣服,写下疑惑。系统检查了一遍,没发现问题。屋内防护依旧存在,无任何闯入痕迹,屋内也没有虫子等脏东西。
系统困惑:“是不是你的心理作用?”
景言:……
真的只是心理作用吗?可自己这几日除了焦心任务,并未担心其他事情。
亦或者是……
有人越过系统,闯入了屋子。
能做到这件事情的……
景言顿了下,只会是燕与。
可燕与要是找到了这里,他怎么会不出现?
景言皱眉,转而思考另一件事情:“那言出法随呢?”
系统谨慎:“今天是最后一日。”
早饭吃完,系统和零五继续出门调查相关情况。景言努力回忆昨晚的记忆,可遗憾什么都没想起,最后只能悻悻放弃。
午饭后,刚收拾好屋子没多久,屋外传来说话的声音,从远到近,正在往这里走。
虽然系统说房子被隐藏,闯进来的人会进入废屋的幻境,但景言还是快速躲进柴房中,藏匿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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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废太子是真的刺杀了皇上吗?”
“……”
那声音继续吃瓜道:“我和废太子打过交道,他身娇体弱,没能力刺杀皇上。我觉得,是有人掳走了废太子,皇上想追回来,才……”
忍无可忍,何献冷声:“勿议帝王之事。”
周正初顿了一下:“但是……”
何献眉头跳了跳,眼角瞥见林中院子:“那里有个房子,去看看情况。”
周正初被转移了注意力,老实闭嘴。
可走了没几步,他嘴巴又继续碎碎道:“这屋子看起来真破,废太子身子那么娇嫩,愿意住这种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