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齐澈发问:“怎么忽然蹲下去了?身体不舒服吗?”
  齐澈的声音离得很近,仿佛已经看见了当下的情况,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无论景言怎么摇头,对方依旧不屈不挠问着。
  吻没有停止,从脖子一路往下,直到落在腰椎,景言因一个又一个的轻咬,意识濒临崩溃。
  “景言,怎么了?”
  这难道是梦在呼唤我醒来的方式吗?
  已经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景言,迟钝地寻找救命稻草。眼中已盛满泪水,他试探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齐澈。
  可就在伸手的那刻,他那怎么也抵达不了终点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咬上了一口。脑袋一片空白,景言彻底失去平衡,坠落梦中的深渊。
  第192章 哑巴太子(22)
  打造梦境, 对于半人半仙而言,并不是难事。
  燕与能实时同步感知到梦境中发生的事情。
  他的景殿下在企图向梦里的齐澈呼救,难道对方就真的那么值得信任吗?
  分明是齐澈将景殿下囚在了宫中, 成为他的禁脔。燕与眸子轻闪:难道景言其实喜欢这种对待方式?
  那么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忍耐了。
  他声音低哑, 透过现实传入梦境。景言分不出究竟是谁在说话:“别动……”
  小纸人本好好贴在兴致勃勃的地方, 它被主人再一次扔了出去。浑身湿哒哒的它迈着小短腿, 艰难爬起, 又跑了唇边轻轻吻着。
  抓住双腿,符纹就在头顶明灭灼热。
  熟睡的青年双腿颤抖, 根本无法无法挣脱分毫。
  ·
  梦境之中, 景言被拉着腿, 就着披散的内袍躺在地板上。
  齐澈的脸和声音完全不清晰了。
  景言被透明人压着, 双手被布带捆在了桌角处。他被不断地裹挟,整个人都软成一团, 只能随着波涛翻涌。
  屋内的注视客观存在。
  景言咬着下唇, 不愿泄出任何声响。可很快唇瓣被掰开, 轻柔又偏执的吻落下, 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发疯。
  嘴唇被吻着, 热烈之处也被吻着。
  这次不会又像之前那样, 穷尽一晚上也无法抵达巅峰?一想到这点, 景言只觉得崩溃, 口里断断续续喊着:“我……”
  脑袋里的意识都搅成一团,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气音一直重复着这一个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我什么?”
  我不行了……
  景言想说这句话,可哑声的他更无法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字。
  “不……”
  不?
  猛然一瞬,灵活的舌尖堵住了快要溢出的出口。景言被逼得脑子发麻, 啜泣地低低发出哽咽。
  “不……”
  不要这样。
  本来意识就已经是一团浆糊,现在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景言只能张着嘴,吐出一点红润的舌尖。很快,吻又从唇瓣来到了舌尖,不放过一丝一毫。
  上下合作,景言满脸红霞,烟花冲击大脑。他下意识想把腿夹紧,却被强制着分开。
  低沉温和却又偏执的声音:“不能说不。”
  “要说,我很欢喜。”
  可小哑巴怎么说得出这么多个字?
  哑巴太子卡在了“很”这个字上,怎么也说不出下一个字。可方才说话的声音又没有多少耐心,见对方怎么也说不出剩下的两个字,他轻轻叹息。
  “殿下……”
  “这点愿望都不愿满足我吗?”
  静默的梦中,是雪化成了水,啧啧摇晃作响,地板润出了深色的水渍。景言被折腾得头皮发麻,冰冷带着粘湿的触感让他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哽咽。
  通红的眼角,灭顶的感知。
  景言颤颤巍巍,为了恳求对方能够放过自己,他双腿碰着,希望能够摸到这透明人的存在。
  冰冷的触感,犹如鬼魅。
  空气中传来了轻轻的哼笑声:“想看见我吗?”
  景言胡乱点头,搂着透明人。
  这样示好的行为,让愤怒的燕与脸色好了一些。
  可景殿下知道现在究竟是谁做的吗?
  是不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般讨好?
  更靠近几分,燕与服务意识很浓。
  一下下的靠近,一点点的舌尖触碰,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果冻般的嫩滑肌肤揉搓。
  景言大口地喘气,被生气吃醋的小狗弄得眼泪汪汪。发红的脸颊显得勾人无比,更能刺激小狗折腾的欲|念。
  虽说主人训小狗,但小狗能用身躯扑倒主人,光用舌头就能将主人舔得找不到北。
  于是小狗和主人玩着。
  每次主人即将欣喜的那刻,小狗就将其一次次的强制按住。
  这远比那天晚上小纸人的操控更加无法忍受。小纸人尚且还能看见实物,现在竟是被透明人给折磨成这个样子。
  “景殿下,与其做皇帝的妃子,不如与我做神仙眷侣。”
  “一生一世一双人。”
  “好吗?”
  威胁意味极浓。
  要回答才行……
  可怎么回答才会让身下的人满意?
  思考片刻后,景言颤颤巍巍,气音道:“过来。”
  透明人轻笑着过来,冰冷蔓延胸口,银铃作响,似乎在挂什么东西。
  景言朦朦胧胧,什么都分不清楚。
  他在对方冰冷的手臂上写着:“好……”
  他继续写着:“做你的……”
  “我的什么?”呼吸急促。
  景言气音微弱,艰难:“伴侣……”
  眼眸彻底暗了:“那殿下知道我是谁吗?”
  是谁?还要回答是谁这个问题吗?
  景言艰难地睁开眼睛,朦胧中根本看不见透明人的存在。
  “殿下不知道我是谁,可却又答应了我的提议,真是……”
  他顿了下,“让我心寒……”
  他解开景言手腕的布带,将对方搂入怀中,冰冷的指尖在脊背游走:“我给殿下一个机会,说出我写的名字……”
  一笔一划,身体不断被刺激,景言被折磨地发疯。他根本辨识不出来对方写了什么,只知道笔画下那无法反抗的自己。
  小狗太霸道了……
  他只想独占主人的爱……
  “碰……”景言哽咽:“敏……感……”
  不要碰了。
  身体颤得无边,已经承受不住了。
  【滴!言出法随成功!】
  【你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啦!】
  ……
  啊……
  怎么会这样?
  这下,被无限放大的触感让大脑更加恍惚。
  颤抖的身躯下,银铃的声音清脆。
  齐澈温柔,可手下的动作只是减缓,没有停下:“只要说出我写的名字,就会让你得到你想的事情。”
  ……
  横、竖、竖……
  一笔一划都很折磨,但景言不得不努力反应着:“燕……”
  齐澈满意:“嗯。”
  他继续写着。
  气音继续:“与……”
  “对。”
  齐澈蛊惑:“所以,你要做和谁做伴侣?”
  景言断断续续:“燕与……”
  酸胀难受,随着身体摇晃的银铃声更是犹如魔音。他试探着找到透明人的手,带着来到已经疼痛之处。
  说话……要算话……
  低低笑着,燕与眼眸怎么也看不明晰。
  在这场梦境之后,他的景殿下不会完全记住发生了何事。
  但无论如何,对方已经给下了这个承诺。
  他才是景殿下亲封的伴侣。
  燕与终于在梦中展现了身形。
  他轻柔舔过景言落下的泪,含住舌尖。
  在层层叠叠的快乐堆积上,景言触及天空。
  一声又一声的铃铛作响,碎了一地月光。
  ·
  一觉醒来,景言浑身无力,在床上愣了好一阵此才缓过神来。
  昨晚,似乎做了个梦……
  梦里……
  他被鬼魅之物强制触碰着,攀登高峰……
  景言脸色难看。
  难道是路修远知道封妃之事,所以来就缠绵梦境了。
  屋内有些漏风,景言眯眼见窗户被打开了不大不小的缝隙。他搂紧衣服走到窗边,窗外全是符咒被烧毁后留下的灰烬。
  ……
  就是恶鬼来了。
  恶鬼怎么混进来了?燕与就在宫中,这些符咒也是他亲手画的,路修远的力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
  景言强制镇定下来,可指尖还是忍不住颤抖。
  昨晚的梦虽说已经记不清了,但依旧模糊记得占有的怒火。如若困在梦中,恐怕只会成为梦中人的禁脔。
  要逃。
  必须要逃了。
  景言来到镜前,艰难褪下衣物,没有任何痕迹留下的身体白皙异常,更加坚定了景言的想法。
  就是恶鬼做的,只有他没有实体,只能借梦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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