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这小纸人是燕与亲手给的, 汤药也是他亲自熬的, 而且他走之前还说了句……
  药物暖身,需克制自己。
  景言:……
  这汤药里!掺了东西!!
  在轻薄的内袍下, 窸窸窣窣像是有什么东西爬来爬去。它们的触碰轻薄, 暖洋洋地盖在景言的胸口, 贴着红润。在小纸片人若有若无的轻柔下, 胸口起伏,红润酥麻。
  景言这身体本就敏|感出奇, 此刻更是一颤。
  与此同时, 他还感知到自己那隆起的被子, 颤颤巍巍。
  他记得, 好像小纸人有……
  七个。
  景言迟钝思考。
  两只贴在胸口, 一只刚刚跑掉, 还有四只呢?
  很快, 它们就彰显了自己的存在。大腿内侧有两只小纸人, 它们眨巴着眼睛,用短短的双手, 爱不释手抚摸着白嫩紧实的大腿肉。
  小纸人们本看不见东西,可被景言亲手点上眼睛后。现在哪怕是躲在衣服里,也能将喜爱的景殿下看得一清二楚了。
  白皙中的泛红, 柔软漂亮,完全呈现它们的眼前,让小纸片人小小的脑袋里全部都塞满了景殿下,还有这漂亮的肌肤。
  好,两只在身下。
  还有两只呢?
  很快,喉结也传来被细细亲吻的感觉。
  嗯……
  原来在这里。
  景言等了一会儿,怎么也等不到最后一只小纸片人。而剩下六只小纸片人的动静,已经无法忽视了。
  之前那小纸片人,跑走一会儿后,又迈着小短腿跑回来。它羞得浑身都暖暖的,但最后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它们的使命是帮景殿下不要那么敏|感。
  所以要认真服务每个敏|感点,这样才能真正锻炼景殿下。
  小纸片人跑回来,两只小手搭在景言的嘴唇上,虔诚落下一吻。
  纸片人的触感就像是羽毛,温柔。
  可在景言浑身发烫的情况下,这无异于火上浇油。他也不知道小纸人搬来这些布条,又是怎么把他捆上。但他知道,现在只能任由这些小纸人动作。
  小纸人的每寸触碰,让景言的发|情愈发眼中。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起来,意识渐渐游离在断裂的边缘。
  额头渗出点滴的汗水。
  景言:……
  明天!!一定、一定、一定要燕与算账!
  ·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中。
  如谪仙般的男人静坐如松,白发随意披散,身姿挺拔。他脸色微红,双目虽闭,但旖旎色|欲之事如翻涌的浪潮般,一阵阵地拍打着。
  小纸人并不能实时随着他的意志而动,但它们感知到的一切,燕与都能同样感受到。
  燕与可以切断联系,但……
  他没有。
  虽保持着打坐的姿态,但杂念丛生。
  盈润的唇柔软,喉结上下,小纸人亲上去时,都害怕会把他划伤。趴在胸口的两只小纸人努力点点捏捏,引得一阵颤抖。
  至于剩下的三只小纸人,其中两只开心地吻着漂亮的肌肤,可爱的黑眸眯起。
  还有,最后一只小纸人……
  它担当着最重要的任务。
  它不能让景殿下实现最想做成的事情。
  紧紧贴着,那只小纸人被润湿,但依旧坚守在原地。燕与蹙眉,感知着小纸人下那颤抖的可爱。
  许久后,燕与垂眸。
  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是难以克制的想法。
  谪仙被诱惑,产生怎么都化不开的欲|念,自愿来到人间。
  ·
  眼神已然迷离,就连眼角都润出了泪。
  小纸人跑来,用短短的手吸走他的泪珠。
  他似乎很难受,小纸人怯怯思考,会不会是自己太粗暴了?
  呼吸零散,红唇轻启,哑声的废太子就连呼救都无法说出,只能低低用气音反复念着:“放开……”
  “放开……”
  小纸人听不懂,也听不见,只是愣愣看着红润的唇开合。它本就纸片大小,脑子也不大,很快就被嘴唇吸引了注意力。
  嗯……没亲够。
  它又迈着小短腿,用被泪水沁湿的小手摸着唇,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景言近乎快要崩溃。
  这些小纸人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柔软却又有力。他仿佛成为了这些小纸人喜爱的玩具,身躯所有点都被刺激着。无数细小的刺激堆叠,推着他快要抵达海浪最高处。
  头皮发麻,“唔……”
  即将巅峰那刻,时间仿佛停止。所有感知被高高叠在空中,然后不上不下,怎么也触碰不到天空。
  ……
  景言终于知道最后一只小纸人在哪里了。
  在那里。
  一只小纸人贴着,不准他触碰天际。
  ……
  景言这下是真的崩溃了,黑眸润出更多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子落入散乱的黑发中。
  燕与……
  燕与怎么能这样……
  穿得衣冠楚楚,怎么是个衣冠禽兽呢。
  远处,感知到泪水咸湿的燕天师,身子一僵。
  景言哭了……
  好可惜,自己未能看见。
  他轻轻叹息。
  夜还漫长。
  ·
  景言后半夜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只知道小纸人都暖和地紧紧贴着他,小手碰来碰去,勤勤恳恳。
  漫长的晚上,热意的堆叠,作乱的小纸人,被捆在床上的自己,还有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天际。
  好难受。
  清晨醒来时,景言一站起来就双腿发软,差点栽倒。他撑着床沿起身,看见昨晚那七个小纸人整整齐齐躺在他的枕边,没有动静了。
  一只小纸人被泪水润得皱巴巴的,另一只长得最像燕与的抿嘴小纸人也皱巴巴的,不过并不是因为泪水。
  而是……
  景言脸色千变万化,拿上七只小纸人,随意披上外袍,冲进燕与的房内。
  只见燕与坐在桌边,一袭白衣如仙,正在优雅沏茶,杯中茶叶舒展。门被推开,也未能让他神情变化,他声音沙哑:“景殿下,请用茶。”
  这人还好意思装什么都没发生!!
  景言直接将七只小纸人甩在他的面前,怒气冲冲!
  气得哑巴都快能说话了,气音重重:“解!释!”
  燕与坦然:“景殿下,你昨夜哭得太多,不妨边喝茶边说?”
  景言顿感口干舌燥,他深吸一口气,喝下这温度正好的茶。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昨晚上哭了!!
  燕与灰眸清澈:“殿下,这是不得已的举措。你身子敏感,需克制自身。你是至阴之体,体|液对鬼魄极具吸引力,且不常克制的话,元神也会损害。”
  “我只能让小纸人行动。小纸人没有多少自我意识,它们只执行我的治疗指令,殿下无需忧虑,当作药物就行。”燕与顿了下:“还是,景殿下希望我亲自治疗?”
  亲自治疗??
  景言忽然觉得小纸人也挺好的。
  至少有个小纸人跑了一晚上的马拉松,一会儿忙着擦眼泪,一会儿忙着亲嘴唇,肉眼可见小脑瓜子快转不动了。
  景言迟疑了下,沾着茶水写:“你该和我说的。”
  怎么能搞偷袭呢?
  燕与:“提前说了的话,殿下会以为我另有所图。”
  比如早就对他虎视眈眈。
  “我专程来接殿下您,就是因为宫中人多口杂,不好做这件事。”他轻叹,灰眸不染一丝尘埃:“殿下,相信我。”
  景言迟疑了下。
  他想起恶鬼确实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无论是在棺材,还是浴桶中。
  燕与的眸子如静谧深深的潭水,将人吸入其中,不像是在说谎。
  待景言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点了下头。
  燕与轻轻:“殿下几日后,就要回宫中了。纸人只能训练殿下您的敏|感度,让你体内堆积护身的阳气,但难以完全抵御恶鬼。”
  “还需要我本人在殿下您身上画符。”
  身上……画符?
  景言警惕。
  燕与纯净道:“只需要上半身赤裸即可。殿下,你我同为男子,放心即可。”
  景言搂了搂凌乱的衣服,还是有点儿不信。
  燕与坦然对视,稳定温和。
  景言最终还是点头,他在燕与手上写着:“要提前与我讲所有事。”
  燕与眸子暗了些许,“嗯。”
  ·
  待景言离去,男人微垂双眸,修长指尖挨个点着小纸人。随后,小纸人昨夜的所有东西都印入脑海中,还有那声声,它们听不见的喘|息和哽咽声。
  像是被猫抓,燕与的心间阵阵发痒。
  昨夜未能抵达巅峰的人不止景殿下。
  还有自己。
  小纸人传来的触感不过是隔靴搔痒,对于男人而言,完全不够。在小纸人传来的阵阵留声中,男人想起景殿下方才软软在手心写字时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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