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看看。”
说着,乌鹤荣翻起了自己的储物戒,尽可能的把符合要求的草药挑选出来,连带着他用来中和药性的川椒都一块掏了出来,只见他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了小茴香、川芎、细辛、生姜……
宁羽皱着眉头用纱布把这些药材都裹了起来,用石头对着纱布重重一砸,尽可能的把里头的药材砸散开,他用绳子一扎口,迅速扎出了好几个纱布球。
只见宁羽抄起那一个个纱布球朝着虞司的位置跑了过来,他厉声大喊道:“小鱼,躲开!”
说着,他猛地掏出纱布球朝着铁鬃熊所在的位置砸了过去,他一手投掷纱布球,一头掷飞镖,尖锐的刀口刚好划开紧紧扎的纱布,那充满刺激性味道的药粉撒了铁鬃熊一头。
铁鬃熊:“!!!!!”
刹那间,铁鬃熊的动作变得暴躁了起来,只见它猛地一冲,硬生生冲破凌禾渊他们结下的镇灵阵。
凌禾渊一行人受到阵法的反噬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样的回弹,无异于是他们使出的灵气,重重的打在他们身上。
凌禾渊不满的回瞪了宁羽一眼,你小子少在那儿帮倒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这个阵势,韩梁吓的直哆嗦,小声的询问道:“诶哟,大哥行不行啊!”
要知道,韩梁仅六岁,平时里受父母的谆谆教导,算得上知礼懂事的小朋友,像这样的乖宝宝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啊,更不要说,他们练习法诀归练习法诀,但是他们仅是一帮没有见过血的小朋友,看着凌禾渊他们七歪八扭的躺在地上,他心头那叫一个怕,小手紧紧的抓着乌鹤荣的衣袖,焦急道:“鹤荣,你说他们到底行不行呀?”
乌鹤荣深深的看了一眼,怂得不行的韩梁。
那个,咱们讲点道理,我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修,兄弟,你可是刀修啊!
你怎么比我还怕啊!
眼看着铁鬃熊要发狂,宁羽赶忙再接再厉,一连把手上的纱布球如数扔了过去,用飞镖精准的划开纱布,使得那药粉能够精准的落在铁鬃熊的身上,那呛鼻的味道能够影响铁鬃熊那灵敏的嗅觉,使得铁鬃熊变得狂躁。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铁鬃熊冲开镇灵阵以后,不是朝着他们扑过来,而是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跑了回去。
韩梁惊得合不拢嘴,他激动的拽着乌鹤荣的衣袖,“大哥的法子有效!有效!”
铁鬃熊为何不乘胜追击?
你想想你沾到一身臭气熏天的屎,你的第一想法是跟屎大战三百回合?还是转身回家洗一洗自己身上那呛鼻的味道?
绝大部分人都是选择后者,铁鬃熊也不例外。
这味道令熊老难受了,根本就绷不住了!
眼看着铁鬃熊头也不回的朝密林深处跑了过去,凌禾渊那颗高高悬起来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得救了。
第50章
精疲力竭的凌禾渊一脸如释重负的就躺在地上, 虞司当即就将重剑收回了储物戒。
宁猫猫赶忙上前关切的问道:“小鱼,你没事吧?”
只见虞司身上泛起了一层金光,董子恒赶忙大喊道:“你别动打扰他, 他要突破了!”
宁猫猫诧异的注视着虞司,小鱼要突破了?
只见周围的灵气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时之间,徐徐的微风变得急促起来, 仿佛争相涌入中心的暴风眼,虞司当即运用了心法,引导体内躁动的灵气, 仅仅几息的功夫,那骤然而起的狂风一下子就回归到了平静。
那一霎, 董子恒心里酸得直冒泡,这叫什么?
人比人, 气死人!
只见董子恒酸溜溜道:“你小子倒是有本事, 短短几息的功夫就顺利练气一阶了。”
宁羽好奇的眨了眨眼, 问道:“小鱼, 你刚刚突破了?”
虞司老实的点了点头,“嗯。”
要知道, 他们今晚吃的海鲜汤本来就大补, 一顿下来就吃了二万四千分。
那浑厚的灵气早就在虞司的体内扎根, 再加上刚刚这一战,刚好把他身体吸收的灵气激发了出来, 直接促使他突破。
宁羽眼睛一片亮晶晶的, 太好了!
小鱼升级了,他离回家又进了一步。
若不是碍于他现在正位于人前,他肯定要问系统要晋级奖励。
系统:“……”
宁羽, 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人家虞司境界提升,你上赶着凑过来要奖励?
主打一个“人家秋雅结婚,你上赶着又蹦又跳的?”
你激动个啥啊?
宁羽心里自豪极了,小鱼不愧是他看上的打工人,你瞧瞧,小鱼升级得多快呀!
只要小鱼保持这样的升级速度,他回家的日子不就近在眼前了吗?
乌鹤荣看着地上七横八竖躺着的几个人,赶忙道:“喂,你们可别睡啊!你们刚刚受了内伤,还不快点坐起来调息?”
经他这一提,凌禾渊缓慢的坐了起来,重新调息起了体内的灵气,他迅速将体内的灵气进行周天运转,从而降低灵气反噬对他造成的伤害,他从储物戒里面取出药丸当即服了下去,在药丸的辅助下,他那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要知道,灵药价值不菲。
并非每个人都跟凌禾渊一般家底厚实,随随便便就能够取出活血化瘀的灵药进行调息。
董子恒腆着脸看向乌鹤荣,问道:“那个,你们那边有准备调息用的丹药吗?”
乌鹤荣是什么人呐?他是个实打实的医修啊!
董子恒这一张嘴算是问对人的,乌鹤荣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有啊!”
董子恒眼前一亮,赶忙道:“那你们能够给我一颗丹药吗?”
乌鹤荣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道:“可以呀,五两银子一颗。”
董子恒:“?????”
五两银子一颗?
你小子怎么不去抢啊?
你家是开黑店的吗?怎么要价那么贵啊!
要知道,二两银子就足够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了,你小子一开口就是五两银子?
董子恒抿着唇角,愤愤不平道:“你未必也太贵了?不能便宜一点吗?”
闻言,乌鹤荣当即打断道:“少来,我这是小本买卖,你爱要不要!”
那一瞬,宁羽觉得乌鹤荣整个人割裂极了,这小子明明长得一张温润儒雅的脸,但是,一谈到钱的问题,这小子分分钟钟化身为奸商,主打一个牙尖嘴利,跟温润儒雅根本不沾边。
#乌鹤荣:论原生家庭的痛!#
#乌鹤荣:没钱的病,治不了一点!#
#乌鹤荣:我从来都不做贴钱治病的买卖!#
见董子恒忙着在那儿唇枪舌战,凌禾渊直接从储物戒里取出银子掷了过去,“给他一份伤药。”
乌鹤荣掂量着手中银子的分量,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他痛快的应了下来,“好咧!”
说着,他上前扣住董子恒的手腕,手指摁在董子恒的脉搏上面,“嗯,你这个确实受了内伤。”
他端详着董子恒身上的擦伤,给他了一粒调息丹与一瓶药油,“除了内伤以外,你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你一会用药油擦一擦,这伤口明天就可以结痂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乌鹤荣一收到钱,那态度那叫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别问,问就是医者仁心。
凌禾渊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他迟疑的站起身,“宁羽,那个……”
宁猫猫:“?????”
宁猫猫眼底写满了狐疑,不是,咱们认识吗?
凌禾渊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宁羽,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宁猫猫挠了挠头,“哦,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说着,宁羽抓住虞司的手把他往营地的方向拽。
温暖的热源不停的通过掌心传递过来,虞司自然而然的回握住他的手,小模样就像被主人牵着的恶犬,哦不,准确的说是—被主人牵着的大金毛。
大金毛的原则—这世上哪有坏人啊!
大金毛的原则—呵,这世上哪有好狗啊!
恶犬的自我修养,好狗狗必须要听主人的话!
别人眼中的虞司—在别人危难之际,奋不顾身冲出来的大好人。
实际上的虞司—阿羽的帐篷就在前面,要是任由他们这样闹下来,回头这灵兽冲了阿羽的帐篷咋整?这夜深露重的,他们上哪里找第二个营地?
虞司一行人是朝着营地走,而凌禾渊一行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跟个小尾巴似的,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许是危机刚过,凌禾渊这才想起他们跟大部队失散了,他猛地的拉响信号弹。
如果宁羽仔细看的话,一定会发现,凌禾渊手上的信号弹跟陆楚交给他的那一枚信号弹如出一辙。
璀璨的烟花在空荡荡的夜空中格外显眼。
陆楚猛地的抬起头,注视着烟花的方向,激动道:“禾渊他们在那边,咱们快点过去!他们几个人肯定扛不住铁鬃熊的进攻,咱们快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