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说随意,西鲁几人就真的随意了,他们也闲,两个兽人化成了兽形,在院子里压着声音撕咬扑抓,消耗精力。
  伊佩实在无聊,烤着火托下巴看他俩发疯。
  屋里,乌栀子滚进被窝里躺好了,只露出一双漂亮带笑的眼睛望着床边脱外套的弃殃,小声问:“我们,会不会不太好呀……”
  他们都还在外面,就他俩躲进里屋睡觉来了,好像,不太礼貌?
  “不会。”弃殃把衣服都丢到床尾,爬上床,把小崽瘦小的身子揽进怀里,半兽化了,蛇兽硕大的尾巴温度滚烫,缓缓缠绕着他家小崽的小腿,一路圈到大腿,缠住了,尾尖飘逸灵动的金边透明兽鳍故意轻轻扫过他家小崽的肚子。
  “啊嗯……”乌栀子一下就揪住了他漂亮的兽尾,嘿嘿笑了下,喜欢得不行,揉揉捏捏蹭蹭:“哥的尾巴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尾巴,比暖春季森林里的鸟羽还要好看。”
  “……嗯。”弃殃勾唇,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轻揉着他软乎乎的小肚子,黑金色的竖瞳闪闪烁烁,欲意漫延,声音涩哑:“这么好看,是为了哄我们家乖乖欢喜……”
  与孔雀开屏吸引雌性是一样的,老婆喜欢了,蛇兽就能哄着他们的老婆上床,交-配,不断缠绵,这是他们最炽热疯狂的天性。
  “真好,我可欢喜了。”乌栀子往他怀里挪了挪,用抱着尾巴,用脸蛋蹭他的胸膛,纯粹又直白:“喜欢阿冕。”
  “……”弃殃呼吸一滞,心脏几乎要停止,他可,刚开了荤啊,才一次,尝过味道了,他忍不了,忍不了的……
  弃殃的竖瞳在骤然缩成一条恐怖的金色细线后,又瞬间晕开来,染上滚烫的笑,冷峻帅气的面容也多了几分诱惑妖冶:“老婆……”
  他哑声低磁,单衣单裤直接飞掉落在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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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呃啊啊啊,只能尽力克制描写……不然又锁又改一天,我不行了
  第82章
  “唔嗯!?”乌栀子被他吻懵了,眼眶里蓄满羞赧的泪水,盈汪汪的,因为仰躺着,在眼眶里晃悠,还没掉落下来,按着弃殃埋下的脑袋想推拒:“不嗯,阿冕不唔……”
  弃殃的短碎发扎手,还扎他嫩嫩的腿肌肤,很痒,有点疼。
  “乖……”弃殃给他口着,声音含含糊糊安慰。
  他家小崽是双儿,还一直嗅着他发-情的味道,很好再次被安抚,不过十分钟,弃殃从被窝下起来,喉结滚动,将口中的东西咽下,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低沉一笑,把小崽拥进怀里,吻他红透了的耳朵尖,低声沙哑道:“该老公了,乖崽,叫我,再多叫叫我——”
  “脏,脏呜呜……”乌栀子羞得浑身都在冒热气,趴在他肩上已经不敢看他,他老公刚刚把东西全咽下去了,他就眼睁睁看着……好羞,乌栀子羞得心脏都在发颤。
  “不脏,很香……”弃殃狗似的胡乱嗅着他脖颈的味道,他家小崽被他勾起来了,他们俩现在都在发-情,都很迫切。
  “呜可,可是……”乌栀子还惦记着天没黑,现在才是下午,西鲁他们还在前厅烤火玩,乌栀子羞得不行,理智还能控制,胡乱摇头推拒弃殃滚烫的胸膛,眼泪像珍珠似的被晃落下来。
  “乖,乖老婆,乖崽,老公很想要……”弃殃抱着他靠坐在床头,还维持着半兽化的状态,尾巴控制着力道,紧紧圈着他的腿,勒出一点肉-感,更加诱人了。
  弃殃胸膛起伏,一呼一吸都是滚烫的热气,脖颈的青筋凸显,獠牙缓缓长出来——蛇兽的爱人不愿意与他们交-配的时候,只需要咬一口,扎入一点点毒素,只需要一点点,日后他们的雌性就会喜欢上这样的感觉。
  “可是被听到,我,我会羞,我害怕……”乌栀子羞得全身都红透了,理智说不可以,声音在推拒,可他的身子却很诚实,紧紧贴着他哥,搂着他的脖颈动来动去。肌肤紧贴,温度滚烫,被子捂着,他的兽人特别疼惜他,满心满眼都是他,这样的感觉太好了,乌栀子喜欢得要命。
  “乖崽……”弃殃掐着他的腰,哄着:“老公保证不发出声音,好吗,他们听不到。”
  弃殃嗓音低哑宠溺,软声与他商量,动作却根本不停,半兽化的状态,两个早已经与他家小崽的泥泞不堪混在一起。小崽很瘦,很白,肌肉是紧实的,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特别漂亮,缓缓的,明显能看见两个突起来了。
  “唔,疼呜呜,好疼……”乌栀子眼泪掉得乱七八糟,咬着弃殃的脖颈呜咽:“阿冕,阿冕是骗子……”
  “崽,乖崽……”进得有些快了,有些失控,太急切了,弃殃心疼死了,紧紧拥着他靠坐在床头,漂亮的兽尾盘起,送到他家小崽的怀抱里,慌忙揉着他的后脑勺哄:“是老公的错,老公控制不住了,我们家乖崽味道太好了……”
  弃殃脑子已经要炸了,这个时候,他的腰都快绷不住要挺,脸埋在他家小崽的脖颈动脉处,口水咽了又咽,哄着他问:“让老公咬一口,让老公给一点点毒素好吗,好吗崽,一点点就不疼了。”
  蛇兽的獠牙有毒,其他人碰了没蛇兽解毒会死,可对自己的爱人,这毒就是为他们交-配准备的。
  “好,好呜呜……”乌栀子哭得一塌糊涂,脑子在发懵,已经顾不上前厅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他好疼,疼得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冕是,骗子呜呜……”骗他说第一次之后再不会这样疼的,结果现在和第一次似乎疼得没什么区别——乌栀子哭得厉害,就感觉脖颈又轻轻的一痛,下一秒,脑子嗡的一声,心脏瞬间跳漏一拍,而后就像是在擂鼓,心跳得特别特别快。
  快得他体温一下就上来了,疼感快速消散,转而是痒,比之前孕巢在恢复时还要难受,想要他哥安抚,想要更多点……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乌栀子懵懵的咬着他哥的脖颈掉小珍珠,失神茫然了一会儿,眼眸一眨,珍珠似的泪水掉落,缓缓呜咽出声:“动,动一下,阿冕,阿冕……”
  “嗯老婆,我的老婆。”弃殃舔过染血的獠牙尖,吻着他汗津津红扑扑的脸蛋,在满足他,很缓慢的一点一点的颠着,蛇兽的尾巴尖卷着他纤细的手臂,沙哑道:“老公什么都给你。”
  “嗯唔,我要,阿冕……”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委屈,难受,可是感觉又很好,特别特别奇怪,他很喜欢他哥这样对他,就算用半兽形,在冬雪季受孕也没关系,他老公会照顾好他。
  到后面,乌栀子有点放开了,不管不顾的想要他,本能唤着:“阿冕唔,阿冕……”
  他每叫一声,弃殃的呼吸就急重一分,仅仅残存的一丝理智,只记得不能跟他家小崽成结,他老婆的身子还在恢复健康,不能过分放肆的欺负他,只记得这一点。
  弃殃紧紧拥着他缠绵,垫在床上的棉被和盖着的被子都是新换的,可是又脏了,他们从下午缠到晚上,弃殃抱着乖崽喂了参花蜜水,仍旧不肯松开他,舔吻着他的唇舌口腔,哄着不再哭鼻子哼唧的小崽,恨不得将他全部揉进骨血里。
  凌晨,寒潮暴雪,外面气温再次骤降。
  屋里,火塘里的炭火发出“啪!”的一声爆燃,蛇兽与雌性-交缠的气味温暖弥漫。
  “好累…不嗯……”乌栀子受不住了,趴在软绵温暖的暖炕大床上,白嫩的胳膊伸出被子外,又被一双宽厚粗糙的温暖大手扣住,轻轻带了回去。
  “唔嗯……”乌栀子被带着晃,嘴唇干干红红的大口呼吸,闷声推拒:“腰,好累,阿冕……”
  “乖,老公在。”弃殃俯身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依偎在怀里,声音又低又磁,充满诱惑:“乖崽,老公停不下来,对不起老婆,是因为特别特别爱你才这样……”
  “呜呜……”乌栀子当然知道弃殃爱他了,可是他哥太凶了,他受不住,后面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被换了衣服清洗干净上了药的,又是几天后睡醒过来的,他全都不知道了。
  懵懵的再睡醒的时候,他茫然的从暖炕被窝里半撑着起来,很奇怪的是,这次他的身子却不像之前那样浑身肌肉都在酸痛,反而,感觉很好……?
  没有阻塞感,酸涩感,只有肚子里面异物感特别明显和腰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力,其它一切都好?
  乌栀子只疑惑了一下,就抛到了脑后,因为空气变得好冷了,他刚撑起来的一点点被窝空隙,就被冷空气迅速占领,冷得他一个哆嗦,胡乱倒回去,嗓子干哑的喊:“阿冕……”
  默了默,乌栀子红着脸,换了个称呼:“哥,我睡醒了……”
  “老公在,乖崽,不要起来!”
  弃殃在院子里处理食物,他家小崽第一次感受蛇兽的獠牙毒素,被带着纠缠了半天一夜,而后就沉沉的睡了三天四夜了。
  如果不是弃殃自己亲口咬下去的,他家小崽睡了这么久,他真要急得发疯了,蛇兽会给自己的雌性殉情,一旦他家小崽有什么事,他不会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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