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连呼吸都在勾引他……现在的他可经不起撩拨。
“我没有,根本没有撒娇……”乌栀子半跪在他怀抱里,只能抱住他的脑袋,揉来揉去,嘿嘿笑了下:“分明是哥在跟我撒娇。”
“……”都已经快把他生吃了,还以为他在撒娇?
“笨崽。”弃殃哑声轻笑了下,抚摸着他后背安抚,问他:“现在还害怕吗,乖崽,冬雪季已经到了,小崽以后每天都可以窝在家里,不会很冷,也不怕没有食物,哥哥都准备好了。”
顿了顿,弃殃勾唇:“要是小崽想邀请西诺他们过来家里玩,哥可以在前厅造个火塘,给你们烤火,烧烤……怎么样?”
“我才不笨……”乌栀子松了力道,有点迟疑:“一开始是没关系的,大家都能熬着,可是,可是就怕深冬的时候,等过了一个月,食物就会没有了,外面野兽的袭击会更加恐怖的……”
“到时候有哥呢,来袭击的野兽我们直接就地打死,肉拖回来当食物,也省得我们再出去狩猎了,对吧?”弃殃托住他屁屁将他抱到了大腿上,靠坐在床头拉好被子,胸前鼓起小小的一团。
“小崽只管好好吃饭,开心玩耍,其他的都不用操心,交给哥就好了,嗯?相信哥哥。”
“好……”乌栀子依偎在他胸膛上,每次他们这个姿势,他都觉得很安心。
弃殃的胸膛太过宽厚可靠,与他说话的语气一直都是放软的,带着些宠溺和哄他的意味……太喜欢了。
乌栀子跨坐着依偎在他怀里不想动,穿着厚棉袜的脚丫子紧挨着他大腿侧,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乖崽。”弃殃把他整个人都拢住了,黑金色竖瞳浮显,再压不下去,怀里的小崽浑身都被他偷偷笼罩了蛇兽的气息,占有欲强令人恐惧。
偏偏乌栀子还无知无觉,只是呼吸闷了些,觉得热,脑子昏昏胀胀的热。
在暖和的炕床上依偎了会儿,睡惯了午觉的乌栀子开始迷迷糊糊犯困,但是午饭还没吃……弃殃垂眸看了眼闭着眼睛已经睡着的小崽,轻手轻脚把他身上厚实的棉衣棉裤脱下,只让他穿着单衣单裤睡觉。
拉好被子抱在怀里哄了会儿,弃殃小心放他在床上睡,掖好被子,下床随手披了件外套出去做饭。
寒潮暴风雪笼罩过来也就两个多小时的事儿,下午两点多,弃殃炖好了热乎乎的野山姜苹果人参羊肉汤,炒了一锅野山葱姜鸡,蒸了松软香甜的米饭,还烫了一盆热辣辣的猪油青菜。
把几盆菜搬进里屋,弃殃把睡得懵懵的小崽连人带被抱起来,给他穿上床尾烘得暖和的棉衣,软声哄他:“起床了乖崽,哥做了午饭,我们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
“唔……哥……”乌栀子刚睡醒,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点鼻音:“好香……”
“喝点水醒醒神,我们吃午饭了。”弃殃好笑的给他手里塞了一杯正好入口的,他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蜜糖温开水,在暖炕的空位置上放了一张大大的矮桌,把几盆菜和碗筷都端上桌。
他们之前吃饭都是在外面吃的,不过现在冷,在床尾吃也没关系。
乌栀子慢腾腾爬到床尾,只穿了厚棉衣,没穿上棉裤,只穿着薄薄的单裤,厚被子还拢围在腰往下。
“多吃点,今天午饭吃得有点迟了,小崽早该饿了。”弃殃把一碗羊肉汤放到他手旁,给他盛了半碗米饭,给他放了个勺子。
乌栀子到现在还不会用筷子,弃殃没教他,只管给他夹菜,每次吃饭都用勺子,到现在也还是用勺子。
“哥嗯嗯……”乌栀子嘴里塞着一口去了骨头的鸡翅肉,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问:“好好吃……外面怎么样了唔?”
“下雪了,很大的风雪。”弃殃勾唇,把挑出来的一小口嫩野菜放到他勺子上:“看看辣不辣,吃不了的话哥再给你烫点不辣的青菜。”
“唔,不辣,好吃的。”乌栀子青菜混着米饭塞嘴里,吃得很香:“那嗯,我等一下能去院子看看吗?”
“小崽想去玩雪了?”弃殃把鸡腿肉剥下来,混了点苹果泥,正好一口放到他的勺子上,想了想,道:“现在外面风雪太大了,寒潮刚过境,等风雪停了哥带你出去堆雪人……不过在院子的小竹台上看看倒是可以的。”
“好。”乌栀子乖乖答应。
吃完午饭,全副武装穿好衣服一出门,乌栀子就知道外面的风雪到底有多恐怖了,比往年冬雪季时还要吓人。
肆虐的大风,暴雪,刺骨寒凉,他们防护周全的院子都有雪飘进来,院子里没宰杀的几头山绵羊和铃鹿挤在角落里取暖,站在小竹台上往外看去,一片雪白。
河流的边缘已经结冰,中间部分还有河水流动,再看不见有什么人或动物在外面。
只是,再往远处看去,几百米外的旧虎兽部落似乎在吵闹,橙黄色的老虎兽型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乌栀子只看了几眼就被屋檐下灌进来的冷风吹得受不了了,小心翼翼下了小竹台找他哥:“对面旧虎兽部落里的帐篷好像被风吹垮了,哥,今年的冬雪季好恐怖,不知道西诺他们怎么样了。”
第39章
“他们没事。”弃殃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将晾干的衣物收回里屋,道:“就在我们家右侧,避风的,他们的帐篷最多被雪盖一下,不会被吹垮……小崽,过来洗把脸。”
弃殃兑了一盆热水,放到灶边的桌上,拧热毛巾。
“我马上来了。”乌栀子回头看了眼被遮挡得很好,没有一点积雪的院子,估摸着外面的积雪应该已经要到膝盖深了,扭头哒哒哒跑向弃殃。
“笨崽。”弃殃把热毛巾松开给他,笑问:“冷不冷?”
“……唔不冷的。”乌栀子脸捂着热毛巾,很舒服,胡乱把脸擦干净。
“擦手。”弃殃提醒他。
“我不脏的。”乌栀子小声反驳,但还是乖乖的擦了手,觉得用毛巾擦不干净,把手和毛巾都一起按进了热水盆里,嘿嘿傻乐了下。
“……”弃殃好气又好笑。
小崽子吃午饭的时候叼着块骨头,非想啃一啃,不自觉的就上手抓羊排骨啃了,手爪爪都油腻腻的,只用棉布擦过,还说自己不脏。
洗完手,乌栀子第一次在冬雪季的时候不觉得冷,还有这么大的安全活动空间,有点兴奋的在木屋和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下摸摸野菜,一下叼一块牛肉干啃,一下又跑去给山绵羊喂草料。
就没个闲呼的时候。
弃殃坐在灶旁用铁木树做剪刀,做梳子,做指甲钳……磨得锋利,而后烘干,跟铁器没什么区别。
弄完后,弃殃把浴桶搬到了里屋空地,倒了半浴桶开水进去晾着,随手抓了一块洗澡擦身的麻布出来,准备好工具,弃殃抓闹腾小破孩似的,一把捞住乌栀子带到灶旁坐下,低笑道:“乖,坐好,哥给你剪头发。”
一直说要剪,直到现在才有空。
“我,可是我要把头发留长的。”乌栀子眼巴巴回头看他:“哥忘记了吗?”
“没忘记,乖崽。”弃殃把麻布围在他脖颈上,围了一圈,道:“不是剪短头发,是要把枯黄分叉的发尾修剪一下,这样有营养的头发才能长得又快又好,来,坐好别动,哥开始剪了。”
“怎,怎么剪呀?”乌栀子转回去乖乖坐好,僵着身子不敢动了,他们弄短头发都是直接用刀割的,割短就是了,很不好控制头发的长短。
乌栀子怕弃殃给他剪得太短了,可是又不敢动,紧咬着下唇。
“用剪刀修剪……”弃殃咔咔咔几下,把他枯黄分叉的发尾修剪干净,还转了一圈,给他修剪成平平带点弧度的锁骨发。
乌栀子的皮肤很白,最近天天洗澡护理,肉眼可见的细嫩起来,搭配着黝黑的锁骨发,微红的嘴唇,有点美得雌雄莫辨了……诱人得要命。
弃殃给他弄完就后悔了,太好看了,要是把气色也养起来就更好看了——
操!
他现在每天晚上做梦想把弟弟放在他家小崽的身体里,能他妈的连搞十天半个月都不下地!
“崽……”弃殃干咳几声,还是止不住嗓子里的干涩发痒:“剪好了,去,快去洗澡去,哥给你晾好热水了。”
“啊……就好了吗?”乌栀子有些迟疑的伸手摸了摸脑袋,摸到发尖,好像没怎么短,好像跟没割一样……?
“去吧,洗干净……要洗头发啊。”弃殃把他推进里屋,一把关上了里屋大门,深吸一口气。
差一点,差一点就没忍住跟进去一起洗了,操!
“啊……”乌栀子傻乎乎的站在浴桶旁摸摸后脖颈,他哥给他擦干净了,只有擦不着的一点点碎发还在,有点,怪怪的感觉。
乌栀子磨磨蹭蹭脱衣服,把脱下的厚衣服随手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穿着单衣单裤摸了下水,有点烫,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