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们真的太紧张过头了。”
金铂格把他连人带毛毯一整个抱在怀里,还把他的手也塞进去,“如果你是我们,你就会明白,我们的紧张并不过分。”
“好吧。”雅里安妥协了,任凭自己被裹成一个蚕宝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只是吹了点小风而已,今天下雪了,你看到了吗?很大的雪,明天星巢就会被雪覆盖吧?我们明天出去堆雪人怎么样?”
金铂格看着怀中兴致勃勃的雅里安,他的脸暖和起来了,白里透着红,可爱的要命,好像连头发丝都在散发出甜美诱惑的香气。
他缓缓垂眸,看向那双色泽红润张合的唇,舌尖偶尔划过莹白的牙齿,都被非常细心的捕捉到了。
金眸里完全倒映着雅里安,就好像一块正在不停融化的,蜂蜜味的小蛋糕,如果再不吃,就要浪费美味了。
“你知道吗,耶契斯又长高了,他本来就够有压迫感了,居然还长个子,真要命了,他的手伸过来时,我真觉得他要抓我,你说我如果要求他以后蹲着跟我说话会不会不太好?金……唔。”
喋喋不休的唇被堵住,世界安静了。
只剩余细碎呜咽和黏腻水声。
雅里安惊愣了一瞬,金铂格美貌的脸在他面前无限放大,他非常配合地仰起头,方便他的親吻。
这是他的雄虫,这种親密是理所应当的,哪怕更亲密一点也…很正常。
第45章
手指扒拉着从毛毯里探出来, 露出通红的脸透气,眼神还有些涣散,在刚才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回神。
而后, 毛毯里又钻出来一个脑袋,表现得气定神闲,平时总打理一丝不苟的黑发变得凌乱了很多, 他略有些疏懒地说, “今天去身体检查了?怎么样?”
雅里安挪了挪身体, 和他依偎在一起。
手指顺着水滴型的金耳坠往上,看到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心情很難不好,闲着没事,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 “桑姆说我可以繁育了。”
金铂格把脸放下来,方便他摸。
金眸也跟着垂下, “是嗎?讓我看看?”
雅里安犹豫了一下,在毛毯里脱掉裤子,在尾椎骨附近按了按, 激起的感覺讓他一瞬间就把脚趾蜷縮起来,手指抓住了金铂格的头发,头也埋入他白皙的脖颈里。
“很難受嗎?”金铂格没管自己的头发,有些担忧。
他的身体到底能否承受的住根触的改造?
虽然他目前还活得好好的, 但……
这样的忧虑一直缠绕在他的心头。
“没,没有……”雅里安压抑住嘴邊的声音, 之前外殖腔长出来的时候比现在痛一万倍,他都挺过来了,现在随着它的长大, 疼倒是不疼,反而逐渐被麻痒取代。
毛毯里很快就鼓起来一块,厚重的纺织物压着他的器官很不舒服,他索性掀开,顿时一条柔软的,接近透明的‘尾巴’无所遁形了。
金铂格看去,眼瞳輕縮。
它和一般的雄蟲尾勾有很多区别。
雄蟲尾勾细而长,多为骨质,甲质,或者覆盖鳞片,偶尔是特殊形体。
面前软趴趴,肉嘟嘟,一圈圈的,根部是血红色,像是肉萝,长到后面褪色变透明,变细,颜色也过渡成淡粉色,现在正悠闲的蜷缩在主人腿邊,像条长长的麻花辫,或者手腕粗的凝胶玩具。
空气中属于雅里安的特殊气息弥散开,如一阵甜美的花香。
他用手指輕輕抚了一下,本来因为温暖悠坦的‘尾巴’立刻如同含羞草般卷了起来,而且一下就缩成很小一团,颜色加深,有点像紫螺。
金铂格用手捏了一下,软肉很棉弹。
他的手被一下拂开,发眸清淡的青年水盈盈地看着他,“别碰,難受。”
不只是眼尾,他的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他遵照他的话,刚移开手,‘尾巴’就跟过来黏住他的手。
雅里安顿时有点尴尬了起来。
“你确实是可以繁育了。”金铂格任凭他的尾巴在自己手臂上缠绕,留下清液的香气。
他就好像被美丽异生物捕捉到的食粮。
“那我……很快就可以为蟲族做贡献了~”雅里安蹭着金铂格的脸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身体一点一点变得不一样,说话拖了一点尾音。
身体在本能的渴求繁衍。
“你想嗎?”
“嗯?”雅里安迷蒙地看着他,追逐着他的嘴唇。
金铂格却輕轻偏过脸避开说,
“为蟲族繁衍,”他的手搭在雅里安的腰上,往下把瑟缩曲卷的外殖腔捋直,强迫他袒露这羞耻的器官,而后才看着它轻轻地说:“就意味着你要不止和我親近,还有更多的雄虫,包括你讨厌的耶契斯,你能适应和他们发生这种关系嗎?”
更多。
雅里安听了以后下意识产生一丝抗拒。
在他的个人意志里,他从未有和其他陌生雄虫产生親密关系的想法。
这可以说是触碰到了核心矛盾点,可想到其他虫的期待,责任和使命感又令他十分为难,“我是虫母,我必须要繁衍壮大种族,不然那个机械主脑迟早会把我们消灭干净。”
金铂格一脸平静地说,“我可以带你走,我能保護你的安全。”
“咦?那虫族怎么办?”
他顿时有些懵圈了。
金铂格要把他拐走吗?
“是他们離不开你,不是你離不开他们,”金铂格眉头都没动一下,以置身事外的口吻说道,“他们对你有的也只是繁衍欲,因为你是他们的虫母,一旦没有这个身份,他们只会吃你、杀你,而我不一样,我是因为你才来这里的。”
金铂格的话讓雅里安有些混乱,“我难道不是虫族的一员吗?”
他头好像又开始疼了,金铂格似乎并不想他履行职责?
“你把虫族想得太美好了,”一双手扶住他的脑袋,轻轻按压,舒緩他的疼痛,蛊惑似的言語继续说道,“他们对你没有那么多情感。”
雅里安环着他脖颈的双手,“之前你在会议上,不是这样说的。”
“那只是为了欺瞒其他雄虫而说的谎言。”
“谎言……你会对我说谎是吗?”雅里安头疼逐渐緩解,他抬头,鼻尖擦过他的耳垂,“金铂格,我早就发现你和别的雄虫不太一样了。”
他对其他雄虫,哪怕是耶契斯也有一种对方是自己所有物的安心感,可金铂格不一样,他一面被他的气味吸引,一面又覺得他危险。
感覺这是一个远比自己强得多的敌人。
如果不是他醒来后金铂格就一直在无微不至的照料他,取得他的信任感,就凭借这番话,雅里安就应该叫外面守卫的军雌、雄虫进来清除他。
內心的怀疑越来越大。
他细细嗅闻着金铂格,把他压至身下。
“真的……你完全不一样。”
“我确实不是虫巢內的雄虫,”金铂格躺着,摆出柔顺的姿态,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以减轻雅里安的戒心,“甚至于,我不是雄虫。”
他取下耳坠后摊开手掌,“这是我的根触。”
一直安静如挂坠的金色水滴,慢慢蠕动起来。
它居然是活物!?
雅里安盯着它看,一直以来的危险感好像就是它带来的。
“我是雌雄共体的虫族,能力是同化,我的族群只有我,死去后根触会吃掉我的身体,重新孕育我。”
金铂格原原本本,毫无保留的向雅里安说明了自己的能力和特性,哪怕是迦林,他也并没有解释这么多,他想取得雅里安的信任,讓他相信自己。
因为他要把雅里安从虫族里带走,这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寄生虫……”听完后雅里安脑海里迅速冒出来一个词語。
金铂格语气一顿,“我不是那种低劣掠夺的物种,我只会在关键时候控制宿主的身体,和我共生的生命还能产生强大的愈合能力,在我看来,这是一种交换,所以这是一种共生关系。”
“你怎么共生别的虫?”
“它会在颅内产卵。”
根触爬到他的指甲,他的指甲是金色的,完全融为了一体,细细看,能发现两根非常小的半透明的金色触角在挥舞。
“你会共生我的虫群吗?”他不由拉开了一定的距離。
原本缠绵甜蜜的柔情一点点散去。
金铂格敏锐察覺到雅里安说话语气的改变,“以前有过,你成为虫母后还没有。”
他把根触重新挂回耳垂下,它趴在那里不动了,安静的当个装饰品。
“不用担心我会说谎,根触之间互相抵触,你的根触比我强大的多,如果我寄生你,你会把我吃掉,至于我有没有寄生你的虫群,等到你掌握精神域,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