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好想你,雅雅。”曜倒是毫不吝啬自己思念的话语。
……
“你在看什么?”
菲奇捧着书走出来,他现在是书不离手,手不离书,俨然是要奋斗逆袭,班级里在上别的,他直接出来了。
结果就看到西尔满脸扭曲,把扶手都拧滑了。
西尔扭过头,脸色非常阴沉。
菲奇好奇地看到底下拥抱的虫,他瞳孔一下就放大了,手里的书啪叽一声落在地上。
为什么雅会和别的虫抱在一起?
这……不对吧?
雅不是说只要他好好考试,就当他的虫侍吗?
“我在看什么?你自己没长眼吗?”西尔说完推开呆愣的菲奇,往楼梯方向大步过去。
“呵,这不是圣所的清洁工虫吗?”
西尔走下来,抱胸靠在廊柱边。
赤红眼眸扫过曜身上那套沾着浓重污渍的灰色工服,捏着鼻子,眼神充满鄙薄,“我说怎么有股臭味,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接着他用不耐烦的语气对言雅说,“作为雄虫的老师,你怎么能和那么髒的亚种待在一起?”
感受到西尔对曜莫名的敌意,言雅牵住曜的手往后退,“不好意思,我这就带他离开这里。”
西尔额头青筋浮现,他语气变得激烈,“我再说一遍,别和这只髒虫待在一起!”他微微扬起下巴,朝着他伸出手,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只是依然很强硬,“我们不是还有话没谈完吗?快过来,我要告诉你的事,可远比他要重要的多。”
银发少年用高高在上的态度暗示他,邀请他。
无论如何也不肯弯折自己来讨好他,恳求他。
这样的态度注定只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言雅听他贬低曜,一向温和没脾气的他,脸色冷了下来,“西尔,脏和干净并不只看衣物,曜到底脏不脏,我心里很清楚,不论他是亚雄,还是别的,在你眼里他也许微不足道,可他对我很重要,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说他了。这会让我很生气,虽然我生气也不能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但也许,我下次真会给你穿小鞋!”
“我们走吧。”言雅说完拉着曜转身离开。
西尔被晾在原地。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被鞭子狠狠地抽过。
“雅里安!”
他恨恨地朝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声喊,“我会让你后悔!”
见他不停,他红眸洇红,简直像要滴出血来,“你竟然敢这样羞辱我!”
“……无视我!”
第33章
言雅一路把曜带到僻静角落, 这里种滿了巨大的蕨類植物和奇异花卉,还有颗巨大的,柳往下垂着密密麻麻枝条的巨大树木, 如同天然的绿色帐帘,形成隐秘的空间。
一看就适合密谈。
言雅很滿意,他在这里停下, 转头正要询问心里面堆积的问题, 结果就看到虽然一直很黏人, 但永远板着酷臉的曜……
居然在笑???
言雅一度以为他是个面瘫。
言雅不可思议地捏了捏他的臉。
什么事值得他这么高兴?
“雅!!”他语气都变兴奋了。
“怎么了?”
刚才雅是拒绝了一位雄虫嗎?
为了他?
就像那个雄虫说的那样,他完全无法与雄虫相比,只能远远的站着,看着雅雅和雄虫交谈。
他心中没有任何不甘,虽然他很想很想快点见到雅雅, 也只能保持耐心,等雅雅有空。
雅雅看见他了。
旁邊的银发雄虫似乎不想讓他过来, 抓着他的胳膊。
可他还是过来了,后面雄虫过来想赶他走,雅雅也还是在帮他说话。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受, 被在意,被维护,不论怎么想,雅雅都應该站到雄虫那邊啊!就算雅雅当时听那个雄虫的话, 他也不会怪雅雅……因为这真的,就是正确的选择……
可此刻, 曜的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涨得满了。
喉咙里有一股很强烈酸意,这样的感覺并不是很舒服,就好像腺体里的酸液冒出来, 要腐蚀他的躯壳,把他溶解掉一样。
除此之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心脏也很奇怪,只要一想到在雅雅的眼里,他比雄虫还要重要。
心就跳得很快,比翼族翅膀震颤的频率还要快,身体轻飘飘的,脑袋晕乎乎的,信息素混乱的像是一锅粥。
他等了一会,曜傻笑着,似乎都没察覺到自己在笑?似乎只是想单纯喊一下他的名字?
“我有正事和你说……”
他刚说话,就被一言不合地抱起来,背部抵着粗糙的树皮,然后被猛蹭猛舔。
言雅都被舔懵了,一臉黏糊糊的口水,眼睫毛都变得湿漉漉的,接着曜的臉在他面前无限放大。
“唔。”
他的唇被压住,曜冰凉的舌头钻入他的口腔里,动作激烈,占有欲十足。
原来不说话是在酝酿这个啊……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熱烈,这也算是小别……胜新婚?
言雅妥协了。
不妥协也不行,他都被举着雙腿离地了……只好雙手环抱住曜的脖頸,主动依靠过去,为身体寻找支撑点。
曜的唇舌跟很快就染上了他的温度,而且比他更熱,正淡淡的发燙,脸上的黑纹也浮现了出来,如同活物般扭动扩大,讓曜的脸看起来有些诡美。
曜的手掌揉着他的后腰,把他整洁的外套揉弄得很凌乱。
严肃刻板的灰色外套下是雪白透肉的襯衫,它被言雅一丝不苟地塞在裤腰里,除了看起来很禁欲外,这薄薄的一层,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护的作用。
曜手指贴着襯衫,像是粘在他的腰窝里了,他又把言雅往上托了托,自下而上的仰起头,脖頸拉到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个姿势是主动把自己放在谦卑的朝拜者的位置,他正在奋不顾身地親吻着他的神明。
而他的神明在他的手里、怀里,一点也不抗拒,乖乖的被他全心全意的呵护和占有。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很快,他的两个掌心也捂熱了,起了贪心,心太熱了,开始不规律的四处游走,雅雅的身体摸起来好舒服,他完全不想松手。
言雅一开始是放纵的,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不宠,还能谁宠?可好不容易等到绵长的吻结束,曜的气息却变得异常滚燙,就连鼻尖都是热热的,在他脸颊上磨来磨去,脸色变得通红,不是一般的红,而是像柿子一样红!
这种异常的情况言雅当然察覺到了,他将手抵在曜的硬邦邦的胸膛前往外推,拉开了一点的距离,同时,他就从花草的芬香里,聞到了奇怪的腥气。
似乎是曜身上散发出来的,倒也不是难聞,有点類似海葵之类的气味。
“雅……我好难受。”曜额头抵在他的肩里,一只手占据的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撕扯着身上的衣物,直到被扯烂,露出的脖颈下,经脉完全被黑纹覆盖,像要挣破束缚,从皮肤里生长出来,让他变得不像人类。
“你怎么这么烫?”言雅看得胆战心惊,赶緊摸向曜的胸膛和脸颊。
嘶,燙得惊人!
“我……好热。”他蹭着言雅细腻的皮肤。
“你生病了?”言雅垂眸问。
“生病……?”曜抬起发亮欲燃的黑眸,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病,他只知道此时雅雅越是看他,越关心他,他就越难受,越无法忍耐。
无法忍耐。
到底还要怎么样才能表达呢?
脸贴着脸,肉贴着肉,可以嗎?
“我不知道。”曜把手指插入言雅柔软的发丝中,贪恋地嗅闻着,想要深深的记住雅雅的味道,然后一寸寸地親吻着他的耳根脖颈,衣物阻隔,那就把最上面的一颗咬下来,吞下去。
封装精美的小蛋糕,开了一个口子,散发香甜的气味。
言雅还没注意到曜又乱吃东西了,看着他那红得快熟了的皮肤,很是担心,“我陪你去……”
圣所地图好像没有医务室的图标?
要不去自动售卖机买点药,会不会太不靠谱了。
言雅皱起眉头。
忽而感到脖下一热,曜不知何时弄开了他的衣领,咬住他的锁骨,像是叼到了主人赏赐肉骨头的狗,模糊不清地说:“哪里都不用去,只要,有雅雅就好了。”
言雅见状又不禁迟疑。
看他这模样不像是生病,怎么倒像是……被下了药?
不会吧?
人生病應该不会bq吧,言雅求证的浅摸了一下,然后缩了手。
完蛋。
真被下药了?这可怎么办,曜不是不行?他不会被活活憋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