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
可刘盼和小侯爷是皇上赐婚,并且刘盼还是皇后的妹妹,这个既定事实谁也改变不了,又如何让刘盼失了侯府主母的身份呢?卢思雨问。
心头却是想着柳如烟一样喜欢赵立平,如果刘盼能被扫地出门,如何能让眼前这个女子夺了这好事?虽然自己是看不上赵立平,但能让自己的好姐妹了一桩心事,又何必便宜了她?
但我现在需要先解决另一桩事。陆雅雯轻呼一口气。
啥?
表哥想给我寻一门亲事,我需要先解决这个事。陆雅雯说。
只是陆雅雯才说完卢思雨就变脸了,还说不是把我当枪杆子?这是你的事,我为何要帮你?
陆雅雯扬眉:我只有先解决这棘手的事,才能和你一起对付刘盼。
哼。卢思雨冷哼一声,没打算再搭理她了。
陆雅雯却说:你说,我要是成为了表哥的平妻,或者是个妾室,是不是能让刘盼不是那么舒服了?
好像是这样。卢思雨皱皱眉,只感觉自己的思绪好像被带着走了。
刘盼过得不好,继母也会不好?
想到这里,卢思雨朝不远处的两人看看,两人的确其乐融融。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且当你说得是真的吧。卢思雨扬起她高傲的头颅,傲视陆雅雯:你想做赵立平的平妻或者是小妾,那是你的事,与我没什么干系。
是的,我只需要你说着靠近卢思雨,在卢思雨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
卢思雨皱眉:这么简单?
是的。陆雅雯面上带笑,只要我能先拒了婚事,便一切好办了。
想到刚才陆雅雯说的,卢思雨点点头。
对于卢思雨来说这只是小事,所以她应了,看向不远处还在交谈的两人,卢思雨说:你别让我失望就行。
自是不会,一切有劳小姐了。陆雅雯说完站起来,转身便朝赵立平那边去。
卢思雨盯着陆雅雯的背影,皱起眉来,只觉得陆雅雯是个有心计的。
若是后面真把刘盼赶走了,那如烟
诶,真让人发愁。卢思雨摇摇头,不愿去想很久之后的事,看向刘盼时又有了几分嫌恶,只要能让刘盼不痛快,她应该能很痛快。
只是这样想想,她便感觉自己通体舒畅。
眼见那边两人说话说个没完,卢思雨不想再等,直接走了过去,就站在刘盼和何晴晴中间,没好气说道:诶,该回去了,你出来已经很久了。
刘盼没忍住直说:何姐姐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继母,你怎么没一点尊重?
尊重?庶女有什么好尊重的?卢思雨看向刘盼,没好气反驳道:你也一样,不过有个皇后姐姐而已,有什么让别人尊重的?
你!刘盼就要上前,何晴晴忙拉住刘盼,盼盼,都是我不好,我这就带思雨回去,我们、我们改天再聊。说着忙拉住卢思雨,面上带了几分恳求:思雨好了,我们现在就走,都是我不好。
卢思雨哼了一声,转头便走,何晴晴都来不及和刘盼多说什么忙追了上去。
刘盼气得跺脚,心头对于何晴晴的遭遇又可悲了几分。
她现在在的地方比原来待的地方,更甚。
看着何晴晴这样,刘盼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以后没有任何改变,何晴晴没了以后。
她被困住了。
刘盼朝不远处的赵立平看看,一时间感觉多了几分心酸,为什么明明是一开始约定好的,全都不能完成?
就因她们是女子吗?
但是赵立平可以。
他可以不拘束于女子的身份,他可以做很多事情。
就比如自己一开始劝陆雅雯的那些话,她都在开始怀疑是否正确
如果陆雅雯最后选了一个不合适的男人,终日委屈,也要那样度过吗?
何姐姐的事情自己没法干预,但陆雅雯还在自己面前活生生地站着,她一时竟动了恻隐之心。
虽然陆雅雯让她觉得讨厌,但她竟然觉得不应该这样。
不应该这样仓促地成亲。
怎么了?
耳畔出现一个温润的声音,刘盼抬眼看,是赵立平。
我们一开始的起点是错了吗?
什么?赵立平皱眉。
给你表妹寻个合适的夫君。刘盼有些低落。
赵立平皱眉,看看不远处离去的何晴晴母女,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树下的陆雅雯,只说:那也是她爹的意思。
人各有命,无法干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赵立平面上不显,看着刘盼为陆雅雯着想的样子,心头却是忍不住叹息,一心为别人着想,可有想过别人是否真心待真心?
先会陆雅雯和卢思雨说话他也看见了,只是不想管。
现在看着刘盼蠢笨的样子,却是忍不住摇头。
她这样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本是不想管,但刘盼现在和自己牵扯上,就像她说的,他们两现在是一根藤上的蚂蚱,这个蚂蚱还行,赵立平也不想刘盼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可以是自己推下去的,但不能是被别人扯下去的。
而那边陆雅雯也走了过来,在赵立平不远处站定,面色如常,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赵立平冷声说:我和你嫂子有点事要下山一趟,你先去寺里吧。
陆雅雯脱口问道:要去哪?
这不是你该问的。赵立平没打算过多的解释,拉起刘盼便往山下走去。
刘盼一趔趄,忙稳住身形,追上赵立平的步子一起下山了。
真是莫名其妙。
而那边陆雅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得两人走远了,手里的拳头也慢慢地捏紧了。
总有一天,表哥握住的手只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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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远了些,眼见陆雅雯看不见了,刘盼甩开了赵立平的手,没好气地说:你捏疼我了。
要不是赵立平说在陆雅雯面前要扮演恩爱夫妻的戏码,早在他捏自己手时自己就甩开了。
赵立平皱皱眉,也只是一瞬,便继续往前走去,声音不咸不淡:跟上。
刘盼没法,只能跟上。
跟着赵立平一路下山,到了先会车夫停下的地方,直接翻身上马后朝刘盼伸手:上来。
上来?
刘盼看着那高头大马,自己可从来没骑过马,如何能上去?
我怎么上?刘盼有些踌躇,莫不是像下马车一样拿个凳子过来?
把手给我。赵立平一直伸着手,看着刘盼。
刘盼咬咬牙,把手递了过去,这样就能上马了?
手才递过去,赵立平用劲一拉,刘盼也不知怎么地,脚在马腿还是哪蹬了一下,竟是就上了马坐在赵立平的前面了。
此刻一颗心扑通直跳,手紧紧捏着马鞍,身子不由地颤抖了几分。
赵立平环住刘盼,牵马的小厮递过缰绳来,赵立平接过打马便往前去。
刘盼第一次坐马,心头慌张,捉着马鞍,有点摇晃,本来就紧张,此刻只感觉垂着的腿都在打颤。
她不会掉下去吧?
刘盼只感觉自己坐不稳,就像随时都要掉下去,额头上也只是一会儿,便冒起细密的汗珠。
正紧张时,只听赵立平说:你捏着缰绳,我握着你的手。刘盼忙握住赵立平的手,赵立平也将马缰绳换到了刘盼手里,两人手握在一起,人也贴近了几分。
她就像一下子靠在了赵立平的怀里,风声似乎都听不见了,相贴的背,背后是赵立平的心跳声。
赵立平一夹马腹,马都走快了几分。
等得过了会,刘盼才觉得适应了些,人也放松了不少,看着一路过去,渐渐地都看不见人影。
你不是说担心有刺客吗?还走这么偏?刘盼看看两侧,心头也忍不住打鼓。
她可不想再被刺杀一次了。
赵立平说:有马。
啊?刘盼一时没明白,赵立平说:有刺客可以跑。
另外,现在是大白天,就算真要刺杀,只怕那些人也要筹谋一下吧?
刘盼愣愣地应道:哦哦,那好吧。
盼盼。
啊?
你一直都这样蠢吗。赵立平发问,声音里没有喜怒,没有调侃,很平淡,不像发问,只像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