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你这不是带过来了吗!黛心里反驳。不过,赤司提议?
我也觉得赤司的提议很好,因为啊,这次黛前辈不是要毕业了吗?这次庆生一定不可以敷衍了事啊!刚好今天过得话,蛋糕还可以当做毕业礼物,分给其他前辈一起吃。叶山的眼睛比刚才还红,更像一只兔子了。
滚!不是专门给他庆生吗?虽然黛也知道蛋糕肯定是大家一起吃,但叶山你不要这么实诚说出来啊!煞风景!
黛前辈生日快乐!恭喜毕业!想要说得话很多,但是叶山说出口的依旧是这句刚才说过的话。
黛前辈,祝你生日快乐!毕业快乐!高高兴兴开始新的旅程吧!我们会为你加油!根武谷对着黛竖起大拇指。
滚滚滚!你们两个烦人精快走开!可恶!他现在超开心!黛开心到不知所措。好像、他的高中生活好像也不是想象中的无趣,也有可以回味的时刻啊!也有鲜明如彩虹般光辉生动的珍贵记忆啊!
班级的活动没有积极参加真是对不起篮球部的训练没有放弃实在太好了,虽然曾经一度想放弃,但是没能成功赤司小少爷,谢谢你找到我、发现我我进入一军实在太好了,这是一个新的世界,原来我也可以站上重要的舞台和大家并肩战斗和你们一起打球实在太好了
黛努力抑制澎湃的泪意。
嘛,主要还是庆祝小黛黛生日和毕业,蛋糕上不是都写着吗?实渕笑,小黛黛,生日快乐哦,恭喜你毕业,愿你以后鹏程万里!来切蛋糕了,这可是后辈集体出钱买材料,我和赤司一起亲手为你做得蛋糕。
你就算了,小少爷亲手做得?他分得清食盐和白糖吗?这个真的能吃吗?不会食物中毒吧?黛终于说出了话,语气超级嫌弃。但是,这么说得黛却一边大哭一边吃着蛋糕,眼泪像是拧不上的水龙头,不断汹涌而出。
小黛黛!我让你给你刀是让你切蛋糕!你怎么就吃上了!用盘子装啊用盘子装,塑料刀还要给大家切蛋糕啊!
黛前辈是被根武谷传染了吗?怎么豪放得像是野兽一样?
叶山!你这话我不能当做没听到!什么叫被我传染就像野兽一样!请叫我肌肉老师!不过,实渕说得也对,黛前辈你用盘子装蛋糕啊,先等一下再吃。
我吃了就是吃了!你们能怎么样?黛将蛋糕对半切开,一半交给佐藤副教练拜托对方保管,然后迅速将剩下的蛋糕均等切好,抄起一块蛋糕、一块蛋糕上的奶油,我不仅吃,我还要用做这种事情!直接抹实渕脸上,让你叫我小黛黛!
实渕:
还有你们两个也别想跑!黛迅速出手,俩人都是一击得手。
叶山:
根武谷:
赤司,接下来就。到你了。欸!你什么时候站在白金监督身边了!兴致勃勃的黛呆滞,不敢置信对方这么奸诈!你给我过来啊混账!
我对着黛微微一笑,给了一个很有深意的眼神,开始和白金监督商量下学期的计划,牢牢站在监督身边。
亲,您的队友就是这么奸诈,就是不过来呢。黛自动将赤司的提醒眼神解释成挑衅,差点气死!
小黛黛。突然响起幽幽的声音。
黛疑惑转头,还没看清是谁,脸上就一凉。欸?怎么回事?
黛前辈,还有我,我可是要好!好!回!报!你!根武谷双手抹了一大块奶油。
我我我!我也要玩!玩乐战斗机叶山选手也做好准备。
黛:
黛逃了。
小黛黛不要跑啊!
躲在别人后面算什么男子汉!
糟糕!我误伤别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黛前辈太赞了!做得好!反正我本来也不喜欢吃的,还不如拿来卧槽!黛前辈你奶油干嘛抹我头发上!我的发型啊!
寸头还说什么发型!
我这是和尚头,不是寸头!吃我一手奶油!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闪!闪闪闪!咦?根武谷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先不说,你们两个把奶油弄我身上?真有胆啊!别走!我要弄回来!站住!
不要!站住会死人的!绝对不站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好有爱~实渕笑得温柔,手下干脆利落高效的动作一点都不留情。
鹅鹅鹅鹅鹅鹅。已经标记五个队友的叶山再次笑出鹅叫声。
现场一片欢声笑语,爆笑连连,离别的伤感丁点不剩。这场混乱最终波及到教练组,我的脸上也被白金永治监督抹了奶油。在拍篮球部大合照前,大家一起吃完佐藤副教练保管得另一半蛋糕,分量不多,一人一口而已,却很甜。
事后,拿这张大合照,我发现教练组和部员们灿烂的笑脸和被扯乱的校服/西装上都沾着点奶油,我发现黛前辈哭得很惨,发现自己的笑容意外的阳光爽快,没有一点束缚。
很快,我和纯奈升上了高中二年级。
天气热起来的某天,我去接参加敦大哥订婚仪式的纯奈,半路遇上了忍足惠里奈?是的,我再三确定,蹲在大马路上嚎啕大哭的人的确是纯奈的姐姐,我立马叫来竹早君处理这件事,可惜还是被忍足惠里奈逮住了。
请假来接纯奈,应该是和纯奈见面、和纯奈一起度过美好时光才是,结果被忍足惠里奈拉着去附近的剑道场和她对练,给她当出气筒。
我庆幸,我叫来了竹早君。
忍足惠里奈痛哭流涕,是竹早君递纸巾;忍足惠里奈愤怒飞舞竹刀,是竹早君被揍成猪头;忍足惠里奈喝酒发酒疯,是竹早君照顾对方。
后来纯奈赶来和我们汇合,我们一起去酒店休息,搀扶忍足惠里奈的人依旧是竹早君。
只是,在酒店里,纯奈一个人的时候,遇上了我名义上的舅舅纯奈没有遵守与我约定,和那个危险的男人交谈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心里不可制止的对那个男人再次产生了杀意!
纯奈,不要听信他说得话。
我不是冷血怪物。
我母亲是因为疾病离世的,不是赤司家、不是我和父亲害死的。
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父亲的确还在忙于工作,只是在晚上过来医院探望。但是,我知道的,父亲并不是不重视母亲,赤司家男人身体里流淌得血液也是热的。
我对那个男人下手,不代表我不重视亲情、不珍惜亲人,我身体里的血液也是热的。
纯奈
不要和那个男人有任何交集
不要啊。
唯独不想被你知道我心里的深渊
当时我的情绪有点激动,不但对纯奈说了重话,也错过发现她异常的机会。后来回想起来,那时,她是打算和我说得吧,事先告诉我她第二天要做得事情。
是我,让她没能说出口。
这天夜里,我和纯奈在酒店里通宵打游戏,虽然旁边有一个名叫竹早优弥的巨大灯泡,我依旧很高兴。
不知为何,这天以后竹早君认同了我,对于我已经跟在纯奈身边的事情不再排斥,某些时候还会给我通风报信。我能说这种事情,志田君很早之前已经在做了吗?我不会说。
咦?这样一来,加上志田君,纯奈的三个追随者中不是有两个都站在我这边了吗?剩下那个女生追随者是叫岛野绘里吧?我没有和她搞好关系的打算,但是,至少要她对我没有恶感,是吧?
第二天回京都的新干线上,我认真思索着如何行动,分寸必须拿捏得当,不然对方对我产生那方面的好感就糟了。
然后。
这天上午发生了一件事。
远在京都上课的我,在下课时间意外看到一个视频直播里,主播正激情澎湃介绍作家树下宇宙教唆他人自杀案件今天要再审,这次庭审会出现一个新证人。
然后,从车上下来的人是纯奈。
那个新证人是纯奈。
这代表着纯奈曾经企图自杀
我赶到东京,接了纯奈去吃饭,然后一起来到京都游玩,晚上,用餐完毕,我送她到车站。
纯奈,谢谢你陪着我,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够了,你回东京去。
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吧。
我的手放在她的背上,缓缓推了她一把,推她前进。然后,目送她走向车站,离开我的身边。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放她离开。
我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心里的困惑太多了,如山堆积。我想问纯奈的问题,在白天一起开心游玩的时候自然而然隐蔽起来,但在此时此刻目送她离开的时候如泉喷涌!如火山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