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降旗:
忍足君和火神君在line上说了。黑子放下书包。
是了,忍足每天都和火神讨论午餐吃什么来着,她请假的话一定会和火神说。绪方恍然大悟。
喂!不是每天好吗!火神大声反驳。
那么,今天吃不到忍足做得配菜了?绪方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是的。黑子平静给了肯定的回答。
不是还有我准备得配菜吗!难道我的厨艺比不上忍足!火神不爽。
不不不,火神你的厨艺当然很好,但是你的脸比不上忍足啊。绪方特别自然坦诚。
火神无语。
看着忍足的脸,吃着她制作得配菜,我都能多吃一碗白米饭。那语气甭提有有骄傲了,不过,火神你的厨艺也非常好啊,以后要不要做厨师?
哼,把那个也去掉!我将来当然是要做职业篮球运动员,没有时间浪费在当厨师上。嘴上是这么说,火神心里还是有些意动。如果不影响到他打球的话
想不到你已经想好将来要做什么了,原来你脑袋里不全是肌肉,除了篮球外还会思考啊。绪方惊叹,在火神不爽的目光中露出大大的笑容,我也一样!我也已经决定了自己将来要从事什么行业!
说这话的绪方,眼神认真明亮又坚定,充盈着对未来的向往之情与明确了目标、清晰了方向的砥砺前行勇气,像是锋锐璀璨的宝石,熠熠生辉,让人羡慕,让火神等人不禁静了静。
绪方君。黑子开口打破了安静。
黑子,怎么?绪方又恢复平日里的样子,刚才的坚毅似乎只是错觉。
黑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姿端正,脊背挺直,低头拿出第一节 课的数学课本、笔记本和笔盒,漂亮的浅蓝色泽刘海发丝自然垂落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等下有up主直播树下宇宙庭审,我看了下时间正好在课间休息时间,你要看吗?
怎么可能直播庭审?!?不是拒绝任何媒体和记者摄像录影吗?参加旁听的人也不能摄像录影。绪方拍着黑子的课桌,情绪激动叫了起来。她曾经报名参加树下宇宙的庭审,只是没被选上。
抱歉,是我没表达清楚,我准备看得那位up主是准备,直播树下宇宙和新证人走进法庭前的场面。
切,那有什么好看得!虽然树下宇宙大人的脸确实长得很好看。绪方没了兴致,整个人懒洋洋的,但是那个什么新证人才没有什么看头呢,按照前面的套路,就算现在出庭作证树下宇宙大人有罪,事后也会被那群不知所谓的粉丝给抨击得申请证言无效。粉丝一词,她说得格外嘲讽,语气尖酸刻薄。
黑子手上整理物品的动作一顿,声音很轻:也有不畏惧那群以树下宇宙粉丝的名义做坏事的证人。
怎么可能!黑子,你太天真了啊!绪方冷笑,不会有那种证人存在的,没有人可以承受网暴,也没有人可以战胜那群自以为是的道德卫士。有时候,我都怀疑是是树下宇宙大人的敌人故意找茬,在背后怂恿粉丝搞事。明明现在让自首的树下宇宙大人进入正常的审判程序才是,却一个个碍事,做出违背树下宇宙大人心意的事情。说着说着,她的笑容渐渐消失。
黑子哲也没有说话。
喂,黑子,你为什么说会有不畏腥风血雨捣乱的证人存在。
因为,忍足君昨天已经向你保证了。既然她说了树下宇宙的事情很快会解决,那位被网暴和欺凌的证人也很快会恢复正生活,那事情的后续发展一定是那样。黑子语气不急不缓,清朗的声音像是清朗夜空的皎洁轻柔月光。
绪方无语,嘴角抽搐了两下:黑子,虽然我是我忍足的第一粉丝。
第一粉丝是我!小池不满插话。
你一边待着去。绪方推开她,继续道,虽然我是忍足的第一粉丝!number one的存在!特意盯着小池的眼睛强调两遍,也可以算得上是脑残粉了,但是,人要分得清楚什么事情是可以做得到,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就算忍足可以做到一脚踏十条船,她对树下宇宙事情的保证也不可能成真!最后一句话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特别潇洒。
二年b组一静,随即细细碎碎的讨论声响起。
小池头疼,根据过往的经验来看。她相信到了放学的时候,忍足纯奈交往了十位男友的虚假传闻会传遍整个诚凛。绪方怎么还是嘴上没个把门什么话都说啊!
忍足在高中时期不会与人交往。黑子看了绪方一眼。
绪方被看得浑身一激灵差点跪下,连忙喊道:黑子大人,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忍足才不可能与男人交往!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谁能有勇气跟她交往。火神插了一嘴,黑子,数学作业给我看一下。
黑子淡淡一笑:嗯。然后,在火神无比期待的目光中将数学作业收进抽屉里。
火神:
火神还是拿到了黑子的数学作业,在他的胡搅蛮缠下→_→。
黑子,你没事?火神对比完自己和黑子的数学作业,没有大问题就将对方的作业本还回去,突然认真道,平常你是绝对不会将作业本借给我的,今天是怎么了?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今天的黑子很不一样,刚才看我的那个眼神,差点把我吓尿了。绪方附和,她旁边的小池也跟着点头。
有吗?黑子慢了一拍才回答,也慢了两拍接过火神递过来的自己的作业。
有啊!4,除了火神、绪方、小池,还有降旗四人异口同声。
黑子,你今天从早上的社团活动开始,就给人一种不能惹的危险感觉。降旗脸上满是疑惑,摇摇头,认真询问,日向队长还偷偷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在班上发生不愉快的事情,相田教练也有点担心你。
被四人盯着的黑子抬起头,眼神波澜不惊,声音平稳:我没事。
说啦,你不说我关门放火神了!绪方握拳,阴笑。
火神瞪了她一眼,又看黑子:如果是不能说得事情就算了,但如果是我们可以知道的事情,你就随意说一下,我们可以为你做得事情不多,也不会做很多。哼!我可不想和满腹心事的拍档一起打球。说完,撇了一下嘴。他对今早社团活动中黑子的表现很不满,搞什么啊,身为前辈不要给后辈看低你的机会!
对于队友的抱怨,黑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逐个看过去,满不在乎的火神,嫌弃的绪方,冷淡的小池,皱眉的降旗,四人眼里或遮掩或直白都是对自己的担忧。虽然黑子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但是面对队友和朋友诚挚认真的关怀,他冰冷的心温暖了起来。
但是,没有确定的推测与无由来的担忧,黑子不好说出来,他思忖片刻,只是说道:等一下,可以陪我一起看up主的直播吗?
就这点小事?小池确认。
是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样你心情会好点吗?
我会更有勇气。
哈?
小池等人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答应了,只有绪方望着黑子微微出神。
黑子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就算他相信忍足的保证,也没有必要专门去看直播啊,他又不是树下宇宙大人的粉丝,奇怪,太奇怪了!绪方不解。不过,黑子就这么确定这次的新证人不会退缩呢?
要知道,树下宇宙大人盯上得都是有强烈自杀企图的少女,这样的人即使活着,心理承受能力也绝对不高。怎么可能扛得住媒体的报道、网友的评说、周围邻居友人异样的眼神、名声扫地,也许几年后正常生活还会被施加负面影响的后果?
更别提还有那些喜欢人/肉/网暴的假粉丝们!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住这样巨大的压力啊,还有,为什么她觉得黑子在说到勇气一词的时候,表情有些悲伤呢?
黑子没有理会绪方落在自己身上疑惑的视线,也没有解释的心情。
他目光落在摊开的课堂笔记本上,眼神有些呆滞,显然注意力不在这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上。
为什么忍足君可以那样笃定对绪方保证?
黑子思考了一晚上,得出了一个他不愿相信的不可思议结论。原因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新证人是忍足君本人!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他心里立马反驳,忍足君不是会自杀的人,不符合树下宇宙下手的范围之内。可是,他又想起国三时期某个休息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