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我的事不用你管。俩人的对话突然插进第三个声音。
天啊!优弥你怎么了?一直安静听丈夫和长子谈话的竹早妈妈惊呼。
摔了一跤。竹早优弥回答。
放屁!你这是分明是被人打成猪头!看着五官俊美鲜明的弟弟被打得鼻青脸肿,竹早崇文脸色难看,该不会又是忍足惠里奈做得好事吧!
竹早优弥平静看向父亲:父亲,我们一年前已经达成共识,竹早家的任何人不会插手我的事情。
是的。竹早爸爸头疼。他觉得忍足纯奈不错,要是以后成为儿媳妇更不错,可为什么她有那样的一位姐姐?
优弥!哥哥在和你说话!
那就好,我还以为有人忘了我已经拿到我应该继承的那份产业,家里对我再也不用费心。竹早优弥对父亲说道。
怎么可能不费心,优弥,你也是我的孩子。竹早爸爸更头疼了,特别是看到长子几欲弑人的狰狞表情。
父亲大人已经有一位优秀的长子,有没有我都是一样,不,应该说没有我更好吧,至少别人不会嘲讽竹早家有一位没用的废物少爷。
你已经不是竹早爸爸的话没说完。
我最后说一遍,不要插手我决定的事情,无论是父亲大人,妈妈,或者别的什么人。我先回房间了。竹早优弥转身要走。
竹早优弥!你给我停下来!别的什么人竹早崇文拍着桌子吼道。
竹早离开的脚步更快。
你要是再一意孤行就滚出竹早家!竹早崇文厉声道。
崇文!竹早爸爸呵斥。
爸爸,是我失言了。竹早崇文低头表现出认错的模样,眼角余光看着停下脚步的弟弟,他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优弥,你哥哥只是一时失言,不要放在心上。竹早爸爸说完长子又来安抚次子。
又是这样。
什么?
无论哥哥说出多少令人寒心的话语,父亲大人只是呵斥一声就到此为止,每次都让我不要放在心上,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偏向的太明显了吧!这是竹早优弥近几年来第一次用哥哥来称呼竹早崇文。
优弥,你哥哥是竹早家继承人,当然和你不一样。竹早爸爸皱眉。
是啊,和我不一样,这里从来都属于竹早崇文,不属于竹早优弥。竹早优弥转身往大门口走去,声音格外冰冷,我现在就滚出竹早家!
优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去哪里!
竹早优弥不理会身后的惊呼,坚决走出了竹早家。很快来到宝石红的汽车旁,志田和纯奈正站在车外面等他。
这么快?怎么没换衣服?志田吃惊。
祥太郎,你之前说给我找了住处?竹早优弥不答反问。
住处找了,不过是纯奈找得。志田用下巴指了指纯奈,我和你一起住。
不会是住一间房间吧?竹早皱眉。纯奈亲自安排得话那就没问题了,但是他死也不想和志田挤一间房间。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吗!志田捂着胸口做出伤心状。
竹早不管志田,看向纯奈。
房间有很多,要不要住在同一间由你们自己决定。纯奈软绵绵解释。
当然不住在一起!
住在隔壁就好~
竹早和志田先后回答,回答完,俩人对上视线,觉得对方的回答令自己不是那么愉快,又要吵起来的时候,纯奈阻止了他们:优弥,那位先生你认识吗?一直盯着这边。
竹早顺着视线看去就看到了竹早崇文,带着暖意和笑意的脸庞瞬间冷下来,眼神无比冷淡:一位无关的人,你不用理会。
我们倒是不想理会,可他正冲着我们走来。志田眼神似笑非笑,收起故作姿态,摆出了应对外人的标准表情。
我来处理。竹早优弥冷声。
不,优弥,祥太郎,你们两个上车,我来处理。纯奈从对方的长相和优弥的表情判断出来人是竹早崇文。她注视着竹早和志田,眼眸像是秋日阳光下的溪流水光斑驳,声音甜糯坚定,好歹我是你们的老板,优弥,也让我为你做点事情,可以吗?
竹早深吸了一口气:可以!没有任何叮嘱的话语,他拉着志田直接上车还关上车门。
清司哥有句话说得格外正确,我的追随者真的很不错呢,被属下信任的感觉真好。纯奈眉眼透着笑意,迎上竹早崇文。
汽车内。
优弥,你就这样让纯奈一个人去面对你哥啊?志田整张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耳朵竖起。可惜,纯奈和竹早崇文走到远处谈话,他听不到任何谈话内容。
你给我坐好!竹早只觉得志田屁股撅得老高趴在车窗上的姿势实在辣眼睛。
用屁股坐或者膝盖坐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该死,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我好想下车摸过去听一下现场版。
不用担心,纯奈会处理妥善,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强。竹早闭目养神,充分表现了信任纯奈的姿态。当然,也顺便避免了眼睛被志田的妖娆姿势污染。
废话,我当然知道纯奈很强!
那你干嘛还要偷看偷听?
当然是想看竹早崇文被纯奈狠狠教训的场景了!
一分钟后,汽车内又多了一名贴着车窗往外看的沉默男人。
忍足小姐,真是久仰大名了,你比传闻中更加美丽。竹早崇文盯着纯奈的眼睛道,面带令人舒适的微笑,心里涌着许多情绪。
请问,你找我的追随者有什么事?纯奈眼神干净而冷淡,声音依旧甜糯却透着淡淡的威严。
真让人意外啊,没有一句礼貌的客套话,忍足小姐的态度和话语这么直接。我还以为面对被你拐走弟弟的可怜苦主,忍足小姐多少会有点克制,毕竟,美丽的忍足小姐将别人的弟弟当做免费工具人、无限压榨劳动力的恶行传出去也不太好。
崇文先生,你找我何事?
看来忍足小姐是偏向理性的人,不容易被言语挑衅和被情绪所左右,一下子猜到我的目的。竹早崇文眼神赞叹。
请说。
原本我是有些不重要的琐事要和优弥谈谈,想不到有幸遇见忍足小姐,优弥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刚好有事情想要请教忍足小姐。比如开除优弥你的追随者行列。
优弥是我的追随者,这点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竹早崇文笑容一僵。巧合吗?刚好说出这种话来?接下来不会说什么赞同优弥搬出去住的事情吧?
我尊重优弥的个人意愿,已经给他和祥太郎准备好了住所,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他们从今天开始便会居住在那里。
忍足小姐的措辞很刺耳啊,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阻止优弥搬出去就是不尊重他?弟弟忤逆兄长,儿子反抗父亲这种罔顾人伦的事情,从你嘴里说出来错得倒是兄长与父亲的过错了。竹早崇文人畜无害地笑道。
自古忠孝难两全,忠君为上,孝亲次之。身为我的追随者,不管是从情理还是道义层面来说,优弥难不成不应该执行优先我的命令?纯奈平静反问。
执行命令啊,想不到忍足小姐思想这般古板守旧也这般的冷酷,面对同龄人还用得出命令一词。竹早崇文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古板,守旧,冷酷,崇文先生是在说你自己吗?
怎么说?让我听听忍足小姐的高见吧。
崇文先生,你知道吗?人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不想听的话语会从耳旁溜走,不想看到的事物会从眼前消失,只要是违背心理预期的事态发展,哪怕隐隐知道是假象,也会当做是真相来看待。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崇文先生不止是真相的程度了,已经是将自己的主张当做真理,只要我说得话语不符合你心中的论调,你只会觉得我是在诡辩。既然如此,我还有发表高见的必要吗?
忍足小姐,你真是明察秋毫。竹早崇文收起笑容。
我想申明的只有三点。一、优弥和祥太郎我安排住在井泽家